127 蕭寒,你不要得寸進尺!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7,076·2026/3/27

舒暖看著他,冷冷道:“你別找事兒!” 蕭寒的臉色緊繃,明顯的帶著怒色,哼了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俯首在她耳邊,道:“對方可是我們的副市長,我得有多大的膽子敢去找事兒?” 舒暖掙不開他的手,但是又不能不顧及舒雲和陳愉廷,羞怒道:“放開我!” 蕭寒挑了挑眉,親暱的用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良久,道:“不放!” “你!” 舒暖氣的說不出話,而舒雲見蕭寒佔自己姐姐的便宜,已經怒氣衝衝的衝了過去,伸手把蕭寒推開了,護在舒暖面前,老母雞保護小雞仔似的。 “不准你佔我姐姐的便宜!” 舒暖沒想到舒雲會忽然衝上來,愣了一下,連忙拉住她,道:“云云。” 舒雲安慰舒暖,“姐,你別害怕,我和陳二哥都在,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蕭寒退了兩步站好,看著一臉惱怒的舒雲,笑了笑,說:“你妹妹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這話明顯是對舒暖說的。 舒暖還沒有開口接,舒雲已經接了過去,“能有什麼誤會,我都看到了。說帶我姐出去散心,卻跟別的女人私會,你把我姐當什麼了?” 蕭寒看了眼不說話的舒暖,“我把你姐當什麼,你姐心裡最清楚。” 陳愉廷也走上來了,安慰的拍了拍舒雲的肩膀:“云云,別激動,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沒有誤會,電視報紙上登的都是,我不信愉廷哥你沒有看到。” 陳愉廷確實看到了,可是那又能怎麼樣,舒暖都沒有說什麼,他又有什麼立場去問? 他看了舒暖一眼,見她沉默著不說話,道:“可能都是小道訊息,不一定是真的。”說完,又扭頭看向蕭寒,笑道:“云云年齡小,脾氣衝動不懂事,蕭總不要見怪。” 蕭寒笑笑,“沒關係。”又道:“陳副市長怎麼來這裡了?”。 “舒陽出院了,我還沒有來看過他,正好今天晚上有空,就過來看看。” 蕭寒哦了一聲,走到舒暖身邊,問:“你不打算請我們上去坐坐?” 舒暖瞪了他一眼,轉身看向陳愉廷,笑道:“上去坐坐吧。” 陳愉廷看著她,胖了一些,氣色明顯的比之前的好了,眉眼之間似有帶了些女人的嬌嗔和嫵媚。 舒暖見他也不說話,直盯著自己看,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又叫了聲:“二哥。” 陳愉廷回神,笑著搖搖頭,“不用了,既然舒陽不在,還是改天再來吧!” 陳愉廷的視線落在舒暖抱著紗布的手指上,一驚,“你的手怎麼了?”下意識的去伸手,忽然想到什麼,伸到一半又陡然頓住,然後又訕訕的縮了回來。 舒暖縮了縮手指,笑道:“沒什麼,不小心碰了一下,不礙事。” 蕭寒看著他的動作和臉上擔憂急切的神情,淡淡的神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陳愉廷笑笑,又撫了撫舒雲的發頂,道:“我先走了,好好聽姐姐的話。” 舒雲一臉的不捨,橫著眼睛瞪了蕭寒一眼,她認為陳愉廷這麼快就離開,完全是因為蕭寒。陳愉廷離開後,舒 暖對舒雲道:“云云,你先上去。” “不,我等著姐姐。” 舒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笑了笑道:“放心,我沒事,上去吧,聽話。” 舒雲瞥了蕭寒一眼,道:“你不準欺負我姐!” 待舒雲上樓,蕭寒問: “你妹妹好像對我很有意見?” 舒暖糾正他的用詞不當:“不是好像,是肯定。我已經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 “不請我上去坐坐?” 舒暖直接拒絕:“對不起,我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神。” 舒暖說完轉身就走,被蕭寒從後面一把抱住。 “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蕭寒把她禁錮在懷裡,噴灑在她而耳邊的氣溫熱而溼潤,但是他吐出的話卻帶著冷冷的嘲諷。“你和副市長還 真是有緣,正好你回家,正好他就來看舒陽。” “你想說什麼?” “你們不會是相約好的吧?” 舒暖冷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我是你啊,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不愧是做老師的,詞用得這麼好,不過,”他故意深吸了一口氣,道:“這附近怎麼 有一股酸味呢?誰家炒菜醋放多了嗎?” 舒暖的臉一紅,掙扎著。 “你,討厭!放開我!” 蕭寒歪頭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道:“想要我放開可以,不過你要先吻吻我。” “你,無賴!” 舒暖羞憤的抬腳踢了踢一腳,他能當風影不存在,她可不行。 蕭寒躲過,然後又用雙腿制住她的腿,舒暖的手腳被他全部束縛,絲毫動彈不得。 “蕭寒,你個混蛋,你放開我!” “吻我。” 舒暖沒辦法,紅著臉飛速的朝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吻過了,你快放開我!” 蕭寒卻是一臉的不滿意,“你哄小孩呢,那也能算吻?” 舒暖氣的轉頭瞪向他,“蕭寒,你不要得寸進尺!” 蕭寒完全無視她眼睛裡的憤怒,抬頭看了看,說:“你說舒雲這麼擔心我會欺負你,她會不會站在窗戶邊看呢?” 舒暖一驚,抬頭去看,如果舒雲真的站在窗前看的話,那豈不是看到他們…… 舒暖用力掙扎著,“快放開我!” “你這麼做純屬浪費時間,倒不如趁你妹妹還沒有看到,趕緊滴。” 碰到這麼無賴,耍流氓的主兒,舒暖怎麼著也沒辦法,只好閉上眼睛,慢慢的靠過去。 蕭寒看著她眉頭緊皺的模樣,嘴角抽了抽,他是讓她吻她,不是讓她去斷頭臺。 舒暖的嘴唇剛碰到他的嘴唇,就慌忙的要離開,不料一股力量阻止了她的離開的趨勢,舒暖猛地睜開眼睛,看 著他幽暗深沉的眼眸,不禁心慌起來。 “這才叫吻。”蕭寒的話音落,他的唇就落下來,封住她的驚呼。 蕭寒輕輕使力,將她壓倒車廂上,極盡纏綿的吻起來。 舒暖的呼吸開始不穩,慢慢的就覺得困難了,他幾乎吸走了她所有的空氣,她本能的張嘴呼吸,不料他的舌頭 卻躥進來,抵在她的舌尖下,含住她的舌頭重重的吸,舒暖覺得嘴巴都麻了,尤其是舌頭,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又熱又麻的。 能怒了去。她的腦袋也開始暈乎起來,天上的星星好像就在眼前一般,一閃一閃的亮著。 蕭寒終於放開她的唇,一得到呼吸,舒暖就大口的喘息著,微微敞開的領口處,可見雪白的美好一下一下的上 下起伏著。 蕭寒覺得一股血氣直往頭上衝,他想沒想到就低下頭,埋在她的胸前。 “不要。” 舒暖掙扎著,手一得松,抓起他的頭髮就使勁的往上提。 蕭寒覺得自己的頭皮就要被她給揭掉了,不得不抬起頭,道:“你是不是想把我的頭髮都拔光,變成和尚 啊?” 舒暖推開他,繫上被他扯開的衣釦,瞪了他一眼道:“就是要把你變成和尚!” 這樣她也不用承受他毫無節制的需索了和不分時間場合的“突然襲擊”了。 蕭寒卻道:“我就是變成了和尚也不放過你。” 舒暖懶得和他說,整理好衣服就走。 蕭寒拉住她,笑道:“我剛剛的才教的,你不學以致用,練習練習嗎?這樣,下次就不會忘記了!” 舒暖趁他不備,抬起腿頂在他的胯下,蕭寒的臉當即就白了,緩緩的彎下腰。 舒暖推開他,又對著他的小腿肚踢了一腳:“你自己做夢去練習去吧!” 剛才她憋得半條命差點沒了,再練習一次,她就別想再見明天的太陽了。 舒暖走進樓梯裡,還聽到他壓抑帶喘的怒吼:“舒暖,你等著,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風影把蕭寒扶到車上,看到他腦門上都是汗,關切的問:“少爺,還好吧?” 蕭寒閉著眼睛,點點頭,這女人是不是想讓他絕後啊? 風影坐進車裡,正要發動車子,蕭寒開口道:“等等。” 風影不解,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道:“少爺很喜歡舒小姐。” 風影這話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蕭寒哦了一聲,挑眉:“怎麼說?” 風影的眼睛注視著前方,表情嚴肅認真,作報告的似的。 “少爺對舒小姐很好。” 蕭寒笑笑,“我有對哪個女人不好過?” “你對舒小姐特別好。” 蕭寒看了他一眼,問:“那你覺的她怎麼樣?” 風影想了一會兒,道:“還行。” 蕭寒的眼睛裡掠過一絲疑惑,“還行?” 風影點點頭,“脾氣不太好。” 蕭寒笑出聲,“脾氣確實不怎麼好。” 蕭寒看到那扇窗戶亮了,裡麵人兒撩開了窗簾了又放了下去了,笑著對風影道:“走吧。” 舒雲端著一杯茶走進來,見舒暖站在窗前,正偷偷的看著什麼,叫了一聲:“姐。” 舒暖趕緊放下窗簾,轉身走過來,尷尬的笑了笑,接過她手中的水杯。 舒暖見舒雲一臉的憂色,似有滿腹的疑問,伸手拉著她坐下,問:“怎麼了?” 舒雲猶豫了一會兒,抬頭看向她,問:“姐,蕭寒和杜小姐的事兒,你真的不在乎嗎?” 舒暖一愣,不在乎?她也想不在乎,可那是她想不在乎就能不在乎的嗎? 舒暖不想想這個問題,太讓人費心費力了。 她笑笑,“問這個做什麼?” “因為我想知道姐心裡的想法。” 舒暖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抬頭道:“我不在乎。” 舒雲沒有錯過舒暖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哀傷,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姐,你心裡其實很在乎的是不是?” 心思被拆穿,舒暖的身軀一僵,看著妹妹認真的神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怎麼會, 我是因為錢才到他身邊的。” 舒雲也沒再說什麼,站起來,道:“姐,你一定很累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洗洗,休息吧。”舒雲走到門口, 又停下來,舒暖見狀問:“怎麼了?” 舒雲的臉上浮現一抹紅色,“姐,其實,我有看到你們、你們……”舒雲指了指嘴唇。 舒暖的臉轟的一下子就紅了,她覺得全身的血似乎都湧到了臉上。 舒雲不好意思的笑笑,“時間好長呢。” 舒暖直想鑽個洞躲進去算了。 舒暖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著想著,就想到了杜韻詩讓她參加生日宴會的事情,還有下午的時候,蕭寒接的那 一通電話,聽口氣應該是邀請蕭寒參加宴會,她去還是不去? 去,難保不會遇到蕭寒,即便杜韻詩不知道他們的關係,但是那樣的場合她自己肯定會覺得不自在。不去,杜 韻詩都開口邀請她了,而且好像真的希望她去的樣子。 舒暖想來想去,只覺得腦袋更混亂了,她坐起來,出去倒了一杯水,見書房的燈還亮著,就敲門進去了。 “怎麼還沒睡?” 舒雲笑道:“我參加了學校裡的一個畫展比賽,正在努力奮鬥呢。” 舒暖走過去,看了看她的畫,笑道:“真漂亮。” 舒雲有些失望的說:“比著別的同學差遠了。” 舒暖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如果你和他們一樣沒有休學在家的話,一定比他們都強。學習固然重要,但是一 定要照顧身子,別累著了。” 舒雲點點頭,“我畫完這一張就去睡了。” 舒暖撫了撫舒雲的頭髮,笑道:“云云,姐姐很喜歡這樣的你,開朗又努力。” “等我拿了獎,我請姐和哥去吃大餐。” 舒暖點點頭,“我們給你加油。” 舒暖等著舒陽,一直都沒有睡,聽到開門的聲音,她趕緊下床走了出去。 舒陽倒是沒想到會看到她,愣了一下,道:“回來了?” 舒暖點點頭,想要上前去扶他,被他阻止了,她看著他拄著柺杖走到沙發前坐下,轉身倒了一杯水給他,問: “云云說你去做復建去了,怎麼這麼晚?” 舒陽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口道:“出去轉了會兒。” 舒暖知道他的想要丟掉柺杖的心情,道:“雖然多走走好些,但是也不能太勞累了,還是要儘量多休息。” 舒陽沒有說完,看了眼她的腳,問:“腳傷好了?” 舒暖愣住,支吾道:“什、什麼腳傷?” “你不是被蕭寒帶走養傷去了嗎?” 舒暖也裝不下去了,問:“你怎麼知道?他告訴你的?” “於二少爺告訴我你和蕭寒一起去新加坡時,我就懷疑了,我瞭解你,你就是心情再鬱悶,再不好,也不會在 家人都住院的情況下離開的,除非是有人把你帶走。” “你怎麼知道我的腳受傷了?” 舒陽沒有回答她,站起來,朝自己房間裡走去。 舒暖回到房裡,越想越覺得不對,拿起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深更半夜的就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 聽聲音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的幽深的眼睛裡含著明銳的笑。 舒暖呸了一聲,“鬼才想你!” 蕭寒笑出聲:“我可想你了,想得睡不著覺。” 舒暖的臉不由自主的就熱起來了,嗔道:“才不聽你胡言亂語的鬼話!” “我句句發自肺腑,字字都帶著血!” “蕭寒,你給我正經點,我有話問你。是不是你告訴我哥我的腳受傷了?” 蕭寒一愣,“你哥說的?” “我哥就是不告訴我,我才問你的。” 蕭寒停頓了一會兒,道:“那我也不告訴你。” 舒暖氣得只想摔手機:“蕭寒!” “我的耳膜早晚也被你給吼穿!你是從學校離開的,又帶傷上了幾節課,隨便問一個你的學生,就知道你的腳 受傷了。”說完又嘆息一聲,頗為無奈的道:“笨就笨了,怎麼能笨成這樣?”“就你聰明!做夢笑去吧!” “我做夢只想你。” “想,想,想,想死你算了!” 舒暖結束通話電話,扔掉手機,躺倒床上,閉上眼睛。 舒暖早早的就起了,做了早飯,吃過早飯,她想陪舒陽去做復建治療,被舒陽拒絕了。 在舒陽走後,舒雲道:“姐,哥哥好像變了很多呢。” 舒暖點點頭,從舒陽說話的語氣就可以看出來,確實發生了變化,不似從前那麼衝了。 “第一天去復建治療就是哥一人去的,她不讓我去,不過後來我偷偷問了醫生,他們說哥很努力,每天都堅持 比別人多一個小時呢。” 舒暖撫了撫舒雲的頭髮,嗯了一聲,“哥這麼努力,一定會完全康復呃。今天週末,想去哪裡玩,姐陪你 去。” 舒雲的眼睛一亮,一轉身跑進書房裡,只聽裡面嘩啦啦一陣響,然後她抱著畫板,顏料盒,紙張跑出來。 “陪我去寫生吧。” 兩人來到公園,可能是因為週末,天氣又不是很熱,涼風習習的,公園裡的人很多,舒雲找了一個地方,支起 畫板,舒暖就在一旁幫著準備顏料。 舒雲這麼喜歡畫畫,應該是遺傳了舒爸爸的影響,舒暖不懂畫,但是看著舒雲認真的模樣,心裡很感動,這讓 她想到了她陪爸爸作畫的情景。 舒雲畫好一張,笑米米的拿給舒暖:“姐,你看。” 舒暖一邊看,一邊點頭,“很好看。” 舒雲撅撅嘴,“我畫什麼姐都覺得好看。” “那是因為你畫的卻是好看啊!” 舒雲笑嘻嘻的又展開一張紙,看了舒暖一眼,道:“姐,要不我給你畫一張吧?” 舒暖當然願意,笑著點點頭。“姐,你笑的時候最好看了,你要保持笑容哦!” 手機就在舒暖的手邊,響的時候,舒暖看了一眼,沒有管它。 舒雲有些受不了,“姐,到底是誰啊,你都不接了,他怎麼老是打啊?影響我畫畫。” “你先等等!” 舒暖拿起手機,開啟了一條資訊:“再不接電話,信不信我找到你暴打你一頓!” 果然是他的風格,簡訊也說得這麼讓人憋氣,舒暖直接關機。 “舒暖?!” 正微笑著的舒暖聽到這個聲音僵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 何華菁一身的亮色打扮,顯得人越發的明麗嬌俏,陳母的妝容從來都是高貴的,今天的妝稍微淡了一些,但是掩飾不了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尊貴,此刻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走在一起,顯得十分的和諧。 舒暖站起來,笑道:“阿姨,何小姐。” 何華菁笑道:“今天天氣不錯,我帶伯母出來散散心,沒想到會遇到你,太巧了。” 陳母嗔了她一眼,“都快是我兒媳婦了,還叫我伯母。”何華菁看了舒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眉眼之間盡是喜色:“對不起,媽,我一時忘記了。”陳母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不捨得怪你。” 陳母看了看舒雲,伸手找她過來,和藹的摸了摸她的頭髮,“云云越大越水靈了。” 舒雲禮貌的叫了一聲:“阿姨。” 陳母笑笑,看了看地上的畫板顏料,問:“云云也喜歡畫畫嗎?” 舒雲點點頭,陳母笑:“我記得舒局也喜歡畫畫,看來你是遺傳了你爸爸的基因。” 提到舒爸爸,舒雲的臉色立即就不好看了,低著頭不說話。 何華菁見狀,連忙從地上拿起一張畫,稱讚道:“畫得真好看!媽,您看是不是?” 陳母點點頭,“”的確很好看。 舒暖拍了拍舒雲的肩膀,說:“阿姨和何小姐誇你呢,快謝謝他們。” 舒雲從何華菁的手裡拿過畫,輕聲道:“謝謝。” 何華菁的臉僵了僵,鬆開手,笑道:“沒關係,是真的好看。” 陳母看著舒暖的臉,道:“你的氣色好多了,也胖了些,哎,前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瘦得都不成樣了。”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陳母和何華菁便離開了。 “哦,對了,暖暖。” 舒暖還沒有坐下,又直起身子等待著她的話。 “我之前給你的說媒的事情,我留著心呢,你放心吧,阿姨,會給你找一個如意郎君的。”何華菁看著舒暖, 笑道:“媽,說不定舒暖已經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是男朋友,這要找老公還是得找知根知底,又門當戶對的,就像你和愉廷,這樣的婚姻也牢固。” “阿姨,真的不用了。” “別害羞了,相親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你放心,阿姨操著心呢,很快就給你信兒。” 舒暖嘆了一聲,在舒雲身邊坐下,“怎麼不高興了?” “我不喜歡那個何小姐。” 舒暖笑笑,“云云,人活在世上,快樂的時候總是少的,我們不要因為無關的人和事就減少了我們的快樂,那 不值得。” 舒雲點點頭,又道:“姐,我還沒有把你畫完呢,我們繼續。” 兩人在外面找了一家餐廳,舒雲點菜的時候,舒暖把手機開啟,頓時跳出來幾十通電話和十來條簡訊息。 舒暖直接忽視某位蕭氏的男子,除了嶽翔的兩通,其餘的七八通都是杜韻詩的,連帶著她的四五條簡訊。 舒暖看著簡訊猶豫了一會兒,對舒雲道:“我去打個電話。” 舒暖找到安靜的地方,撥通電話,很快,杜韻詩就接通了電話,聲音顯得有些急切。 “終於聯絡到你了,你要是再不接電話,我還以為你被外星人帶走了呢。” 舒暖笑笑,“我上午陪妹妹出去,就把手機關了。” “不會是不想接我的電話吧?” “不是,你多想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杜韻詩笑了笑:“還是我上次給你說的我生日宴會的事情,我想讓你幫我挑一件衣服,下午你有空沒有?” 舒暖猶豫的片刻,杜韻詩又道:“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的,就在陳驍的店裡。我已經告訴陳驍了,她說她好長時間沒見你了,也想見見你呢。” 舒暖還能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答應,看來今天晚上的生日宴會,不去是不行了! 舒暖結束通話手機,還沒有走兩步呢,手機又響了,她看了一眼,結束通話。 蕭寒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臉又黑了幾分,又撥了一通,又被結束通話。 蕭寒氣的直接把手機扔到桌上,項南瞥了眼手機,又低下頭繼續吃飯,心裡不禁有些同情蕭寒了,撥了一上午的電話,手機都要打爆了,硬是沒有撥通,上午的飯不用吃也飽了。 尚銘伸手把蕭寒的手機拿過來,看了看,又放下,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過去,對方很快就接了。 “暖姐啊,我是小五啊!” 蕭寒走過來,伸手把尚銘的手機奪了過去,洌聲道:“你想造/反了是不是?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舒暖一愣,抿了抿嘴,道:“我沒空。” “沒空接我的電話就有空接小五的?” 舒暖嘆了一聲,“好吧,我是不想接你的電話。” 蕭寒的嘴角抽了抽,“你在哪裡?” 回答他的是結束通話的聲音。 蕭寒的臉已經不能用一種顏色來形容,扔掉手機,轉身就走了。 尚銘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心疼的擦了擦,埋怨道:“是暖姐不想和你說話,又不管我手機的事,幹嘛拿我的手機出氣,我昨天新買的,漆都摔掉了。” 於默安慰的拍了拍他,“別心疼了,明天二哥再給你買個。” (. )

舒暖看著他,冷冷道:“你別找事兒!”

蕭寒的臉色緊繃,明顯的帶著怒色,哼了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俯首在她耳邊,道:“對方可是我們的副市長,我得有多大的膽子敢去找事兒?”

舒暖掙不開他的手,但是又不能不顧及舒雲和陳愉廷,羞怒道:“放開我!”

蕭寒挑了挑眉,親暱的用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良久,道:“不放!”

“你!”

舒暖氣的說不出話,而舒雲見蕭寒佔自己姐姐的便宜,已經怒氣衝衝的衝了過去,伸手把蕭寒推開了,護在舒暖面前,老母雞保護小雞仔似的。

“不准你佔我姐姐的便宜!”

舒暖沒想到舒雲會忽然衝上來,愣了一下,連忙拉住她,道:“云云。”

舒雲安慰舒暖,“姐,你別害怕,我和陳二哥都在,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蕭寒退了兩步站好,看著一臉惱怒的舒雲,笑了笑,說:“你妹妹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這話明顯是對舒暖說的。

舒暖還沒有開口接,舒雲已經接了過去,“能有什麼誤會,我都看到了。說帶我姐出去散心,卻跟別的女人私會,你把我姐當什麼了?”

蕭寒看了眼不說話的舒暖,“我把你姐當什麼,你姐心裡最清楚。”

陳愉廷也走上來了,安慰的拍了拍舒雲的肩膀:“云云,別激動,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沒有誤會,電視報紙上登的都是,我不信愉廷哥你沒有看到。”

陳愉廷確實看到了,可是那又能怎麼樣,舒暖都沒有說什麼,他又有什麼立場去問?

他看了舒暖一眼,見她沉默著不說話,道:“可能都是小道訊息,不一定是真的。”說完,又扭頭看向蕭寒,笑道:“云云年齡小,脾氣衝動不懂事,蕭總不要見怪。”

蕭寒笑笑,“沒關係。”又道:“陳副市長怎麼來這裡了?”。

“舒陽出院了,我還沒有來看過他,正好今天晚上有空,就過來看看。”

蕭寒哦了一聲,走到舒暖身邊,問:“你不打算請我們上去坐坐?”

舒暖瞪了他一眼,轉身看向陳愉廷,笑道:“上去坐坐吧。”

陳愉廷看著她,胖了一些,氣色明顯的比之前的好了,眉眼之間似有帶了些女人的嬌嗔和嫵媚。

舒暖見他也不說話,直盯著自己看,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又叫了聲:“二哥。”

陳愉廷回神,笑著搖搖頭,“不用了,既然舒陽不在,還是改天再來吧!”

陳愉廷的視線落在舒暖抱著紗布的手指上,一驚,“你的手怎麼了?”下意識的去伸手,忽然想到什麼,伸到一半又陡然頓住,然後又訕訕的縮了回來。

舒暖縮了縮手指,笑道:“沒什麼,不小心碰了一下,不礙事。”

蕭寒看著他的動作和臉上擔憂急切的神情,淡淡的神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陳愉廷笑笑,又撫了撫舒雲的發頂,道:“我先走了,好好聽姐姐的話。”

舒雲一臉的不捨,橫著眼睛瞪了蕭寒一眼,她認為陳愉廷這麼快就離開,完全是因為蕭寒。陳愉廷離開後,舒

暖對舒雲道:“云云,你先上去。”

“不,我等著姐姐。”

舒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笑了笑道:“放心,我沒事,上去吧,聽話。”

舒雲瞥了蕭寒一眼,道:“你不準欺負我姐!”

待舒雲上樓,蕭寒問:

“你妹妹好像對我很有意見?”

舒暖糾正他的用詞不當:“不是好像,是肯定。我已經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

“不請我上去坐坐?”

舒暖直接拒絕:“對不起,我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神。”

舒暖說完轉身就走,被蕭寒從後面一把抱住。

“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蕭寒把她禁錮在懷裡,噴灑在她而耳邊的氣溫熱而溼潤,但是他吐出的話卻帶著冷冷的嘲諷。“你和副市長還

真是有緣,正好你回家,正好他就來看舒陽。”

“你想說什麼?”

“你們不會是相約好的吧?”

舒暖冷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我是你啊,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不愧是做老師的,詞用得這麼好,不過,”他故意深吸了一口氣,道:“這附近怎麼

有一股酸味呢?誰家炒菜醋放多了嗎?”

舒暖的臉一紅,掙扎著。

“你,討厭!放開我!”

蕭寒歪頭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道:“想要我放開可以,不過你要先吻吻我。”

“你,無賴!”

舒暖羞憤的抬腳踢了踢一腳,他能當風影不存在,她可不行。

蕭寒躲過,然後又用雙腿制住她的腿,舒暖的手腳被他全部束縛,絲毫動彈不得。

“蕭寒,你個混蛋,你放開我!”

“吻我。”

舒暖沒辦法,紅著臉飛速的朝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吻過了,你快放開我!”

蕭寒卻是一臉的不滿意,“你哄小孩呢,那也能算吻?”

舒暖氣的轉頭瞪向他,“蕭寒,你不要得寸進尺!”

蕭寒完全無視她眼睛裡的憤怒,抬頭看了看,說:“你說舒雲這麼擔心我會欺負你,她會不會站在窗戶邊看呢?”

舒暖一驚,抬頭去看,如果舒雲真的站在窗前看的話,那豈不是看到他們……

舒暖用力掙扎著,“快放開我!”

“你這麼做純屬浪費時間,倒不如趁你妹妹還沒有看到,趕緊滴。”

碰到這麼無賴,耍流氓的主兒,舒暖怎麼著也沒辦法,只好閉上眼睛,慢慢的靠過去。

蕭寒看著她眉頭緊皺的模樣,嘴角抽了抽,他是讓她吻她,不是讓她去斷頭臺。

舒暖的嘴唇剛碰到他的嘴唇,就慌忙的要離開,不料一股力量阻止了她的離開的趨勢,舒暖猛地睜開眼睛,看

著他幽暗深沉的眼眸,不禁心慌起來。

“這才叫吻。”蕭寒的話音落,他的唇就落下來,封住她的驚呼。

蕭寒輕輕使力,將她壓倒車廂上,極盡纏綿的吻起來。

舒暖的呼吸開始不穩,慢慢的就覺得困難了,他幾乎吸走了她所有的空氣,她本能的張嘴呼吸,不料他的舌頭

卻躥進來,抵在她的舌尖下,含住她的舌頭重重的吸,舒暖覺得嘴巴都麻了,尤其是舌頭,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又熱又麻的。

能怒了去。她的腦袋也開始暈乎起來,天上的星星好像就在眼前一般,一閃一閃的亮著。

蕭寒終於放開她的唇,一得到呼吸,舒暖就大口的喘息著,微微敞開的領口處,可見雪白的美好一下一下的上

下起伏著。

蕭寒覺得一股血氣直往頭上衝,他想沒想到就低下頭,埋在她的胸前。

“不要。”

舒暖掙扎著,手一得松,抓起他的頭髮就使勁的往上提。

蕭寒覺得自己的頭皮就要被她給揭掉了,不得不抬起頭,道:“你是不是想把我的頭髮都拔光,變成和尚

啊?”

舒暖推開他,繫上被他扯開的衣釦,瞪了他一眼道:“就是要把你變成和尚!”

這樣她也不用承受他毫無節制的需索了和不分時間場合的“突然襲擊”了。

蕭寒卻道:“我就是變成了和尚也不放過你。”

舒暖懶得和他說,整理好衣服就走。

蕭寒拉住她,笑道:“我剛剛的才教的,你不學以致用,練習練習嗎?這樣,下次就不會忘記了!”

舒暖趁他不備,抬起腿頂在他的胯下,蕭寒的臉當即就白了,緩緩的彎下腰。

舒暖推開他,又對著他的小腿肚踢了一腳:“你自己做夢去練習去吧!”

剛才她憋得半條命差點沒了,再練習一次,她就別想再見明天的太陽了。

舒暖走進樓梯裡,還聽到他壓抑帶喘的怒吼:“舒暖,你等著,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風影把蕭寒扶到車上,看到他腦門上都是汗,關切的問:“少爺,還好吧?”

蕭寒閉著眼睛,點點頭,這女人是不是想讓他絕後啊?

風影坐進車裡,正要發動車子,蕭寒開口道:“等等。”

風影不解,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道:“少爺很喜歡舒小姐。”

風影這話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蕭寒哦了一聲,挑眉:“怎麼說?”

風影的眼睛注視著前方,表情嚴肅認真,作報告的似的。

“少爺對舒小姐很好。”

蕭寒笑笑,“我有對哪個女人不好過?”

“你對舒小姐特別好。”

蕭寒看了他一眼,問:“那你覺的她怎麼樣?”

風影想了一會兒,道:“還行。”

蕭寒的眼睛裡掠過一絲疑惑,“還行?”

風影點點頭,“脾氣不太好。”

蕭寒笑出聲,“脾氣確實不怎麼好。”

蕭寒看到那扇窗戶亮了,裡麵人兒撩開了窗簾了又放了下去了,笑著對風影道:“走吧。”

舒雲端著一杯茶走進來,見舒暖站在窗前,正偷偷的看著什麼,叫了一聲:“姐。”

舒暖趕緊放下窗簾,轉身走過來,尷尬的笑了笑,接過她手中的水杯。

舒暖見舒雲一臉的憂色,似有滿腹的疑問,伸手拉著她坐下,問:“怎麼了?”

舒雲猶豫了一會兒,抬頭看向她,問:“姐,蕭寒和杜小姐的事兒,你真的不在乎嗎?”

舒暖一愣,不在乎?她也想不在乎,可那是她想不在乎就能不在乎的嗎?

舒暖不想想這個問題,太讓人費心費力了。

她笑笑,“問這個做什麼?”

“因為我想知道姐心裡的想法。”

舒暖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抬頭道:“我不在乎。”

舒雲沒有錯過舒暖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哀傷,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姐,你心裡其實很在乎的是不是?”

心思被拆穿,舒暖的身軀一僵,看著妹妹認真的神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怎麼會,

我是因為錢才到他身邊的。”

舒雲也沒再說什麼,站起來,道:“姐,你一定很累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洗洗,休息吧。”舒雲走到門口,

又停下來,舒暖見狀問:“怎麼了?”

舒雲的臉上浮現一抹紅色,“姐,其實,我有看到你們、你們……”舒雲指了指嘴唇。

舒暖的臉轟的一下子就紅了,她覺得全身的血似乎都湧到了臉上。

舒雲不好意思的笑笑,“時間好長呢。”

舒暖直想鑽個洞躲進去算了。

舒暖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著想著,就想到了杜韻詩讓她參加生日宴會的事情,還有下午的時候,蕭寒接的那

一通電話,聽口氣應該是邀請蕭寒參加宴會,她去還是不去?

去,難保不會遇到蕭寒,即便杜韻詩不知道他們的關係,但是那樣的場合她自己肯定會覺得不自在。不去,杜

韻詩都開口邀請她了,而且好像真的希望她去的樣子。

舒暖想來想去,只覺得腦袋更混亂了,她坐起來,出去倒了一杯水,見書房的燈還亮著,就敲門進去了。

“怎麼還沒睡?”

舒雲笑道:“我參加了學校裡的一個畫展比賽,正在努力奮鬥呢。”

舒暖走過去,看了看她的畫,笑道:“真漂亮。”

舒雲有些失望的說:“比著別的同學差遠了。”

舒暖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如果你和他們一樣沒有休學在家的話,一定比他們都強。學習固然重要,但是一

定要照顧身子,別累著了。”

舒雲點點頭,“我畫完這一張就去睡了。”

舒暖撫了撫舒雲的頭髮,笑道:“云云,姐姐很喜歡這樣的你,開朗又努力。”

“等我拿了獎,我請姐和哥去吃大餐。”

舒暖點點頭,“我們給你加油。”

舒暖等著舒陽,一直都沒有睡,聽到開門的聲音,她趕緊下床走了出去。

舒陽倒是沒想到會看到她,愣了一下,道:“回來了?”

舒暖點點頭,想要上前去扶他,被他阻止了,她看著他拄著柺杖走到沙發前坐下,轉身倒了一杯水給他,問:

“云云說你去做復建去了,怎麼這麼晚?”

舒陽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口道:“出去轉了會兒。”

舒暖知道他的想要丟掉柺杖的心情,道:“雖然多走走好些,但是也不能太勞累了,還是要儘量多休息。”

舒陽沒有說完,看了眼她的腳,問:“腳傷好了?”

舒暖愣住,支吾道:“什、什麼腳傷?”

“你不是被蕭寒帶走養傷去了嗎?”

舒暖也裝不下去了,問:“你怎麼知道?他告訴你的?”

“於二少爺告訴我你和蕭寒一起去新加坡時,我就懷疑了,我瞭解你,你就是心情再鬱悶,再不好,也不會在

家人都住院的情況下離開的,除非是有人把你帶走。”

“你怎麼知道我的腳受傷了?”

舒陽沒有回答她,站起來,朝自己房間裡走去。

舒暖回到房裡,越想越覺得不對,拿起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深更半夜的就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

聽聲音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的幽深的眼睛裡含著明銳的笑。

舒暖呸了一聲,“鬼才想你!”

蕭寒笑出聲:“我可想你了,想得睡不著覺。”

舒暖的臉不由自主的就熱起來了,嗔道:“才不聽你胡言亂語的鬼話!”

“我句句發自肺腑,字字都帶著血!”

“蕭寒,你給我正經點,我有話問你。是不是你告訴我哥我的腳受傷了?”

蕭寒一愣,“你哥說的?”

“我哥就是不告訴我,我才問你的。”

蕭寒停頓了一會兒,道:“那我也不告訴你。”

舒暖氣得只想摔手機:“蕭寒!”

“我的耳膜早晚也被你給吼穿!你是從學校離開的,又帶傷上了幾節課,隨便問一個你的學生,就知道你的腳

受傷了。”說完又嘆息一聲,頗為無奈的道:“笨就笨了,怎麼能笨成這樣?”“就你聰明!做夢笑去吧!”

“我做夢只想你。”

“想,想,想,想死你算了!”

舒暖結束通話電話,扔掉手機,躺倒床上,閉上眼睛。

舒暖早早的就起了,做了早飯,吃過早飯,她想陪舒陽去做復建治療,被舒陽拒絕了。

在舒陽走後,舒雲道:“姐,哥哥好像變了很多呢。”

舒暖點點頭,從舒陽說話的語氣就可以看出來,確實發生了變化,不似從前那麼衝了。

“第一天去復建治療就是哥一人去的,她不讓我去,不過後來我偷偷問了醫生,他們說哥很努力,每天都堅持

比別人多一個小時呢。”

舒暖撫了撫舒雲的頭髮,嗯了一聲,“哥這麼努力,一定會完全康復呃。今天週末,想去哪裡玩,姐陪你

去。”

舒雲的眼睛一亮,一轉身跑進書房裡,只聽裡面嘩啦啦一陣響,然後她抱著畫板,顏料盒,紙張跑出來。

“陪我去寫生吧。”

兩人來到公園,可能是因為週末,天氣又不是很熱,涼風習習的,公園裡的人很多,舒雲找了一個地方,支起

畫板,舒暖就在一旁幫著準備顏料。

舒雲這麼喜歡畫畫,應該是遺傳了舒爸爸的影響,舒暖不懂畫,但是看著舒雲認真的模樣,心裡很感動,這讓

她想到了她陪爸爸作畫的情景。

舒雲畫好一張,笑米米的拿給舒暖:“姐,你看。”

舒暖一邊看,一邊點頭,“很好看。”

舒雲撅撅嘴,“我畫什麼姐都覺得好看。”

“那是因為你畫的卻是好看啊!”

舒雲笑嘻嘻的又展開一張紙,看了舒暖一眼,道:“姐,要不我給你畫一張吧?”

舒暖當然願意,笑著點點頭。“姐,你笑的時候最好看了,你要保持笑容哦!”

手機就在舒暖的手邊,響的時候,舒暖看了一眼,沒有管它。

舒雲有些受不了,“姐,到底是誰啊,你都不接了,他怎麼老是打啊?影響我畫畫。”

“你先等等!”

舒暖拿起手機,開啟了一條資訊:“再不接電話,信不信我找到你暴打你一頓!”

果然是他的風格,簡訊也說得這麼讓人憋氣,舒暖直接關機。

“舒暖?!”

正微笑著的舒暖聽到這個聲音僵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

何華菁一身的亮色打扮,顯得人越發的明麗嬌俏,陳母的妝容從來都是高貴的,今天的妝稍微淡了一些,但是掩飾不了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尊貴,此刻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走在一起,顯得十分的和諧。

舒暖站起來,笑道:“阿姨,何小姐。”

何華菁笑道:“今天天氣不錯,我帶伯母出來散散心,沒想到會遇到你,太巧了。”

陳母嗔了她一眼,“都快是我兒媳婦了,還叫我伯母。”何華菁看了舒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眉眼之間盡是喜色:“對不起,媽,我一時忘記了。”陳母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不捨得怪你。”

陳母看了看舒雲,伸手找她過來,和藹的摸了摸她的頭髮,“云云越大越水靈了。”

舒雲禮貌的叫了一聲:“阿姨。”

陳母笑笑,看了看地上的畫板顏料,問:“云云也喜歡畫畫嗎?”

舒雲點點頭,陳母笑:“我記得舒局也喜歡畫畫,看來你是遺傳了你爸爸的基因。”

提到舒爸爸,舒雲的臉色立即就不好看了,低著頭不說話。

何華菁見狀,連忙從地上拿起一張畫,稱讚道:“畫得真好看!媽,您看是不是?”

陳母點點頭,“”的確很好看。

舒暖拍了拍舒雲的肩膀,說:“阿姨和何小姐誇你呢,快謝謝他們。”

舒雲從何華菁的手裡拿過畫,輕聲道:“謝謝。”

何華菁的臉僵了僵,鬆開手,笑道:“沒關係,是真的好看。”

陳母看著舒暖的臉,道:“你的氣色好多了,也胖了些,哎,前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瘦得都不成樣了。”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陳母和何華菁便離開了。

“哦,對了,暖暖。”

舒暖還沒有坐下,又直起身子等待著她的話。

“我之前給你的說媒的事情,我留著心呢,你放心吧,阿姨,會給你找一個如意郎君的。”何華菁看著舒暖,

笑道:“媽,說不定舒暖已經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是男朋友,這要找老公還是得找知根知底,又門當戶對的,就像你和愉廷,這樣的婚姻也牢固。”

“阿姨,真的不用了。”

“別害羞了,相親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你放心,阿姨操著心呢,很快就給你信兒。”

舒暖嘆了一聲,在舒雲身邊坐下,“怎麼不高興了?”

“我不喜歡那個何小姐。”

舒暖笑笑,“云云,人活在世上,快樂的時候總是少的,我們不要因為無關的人和事就減少了我們的快樂,那

不值得。”

舒雲點點頭,又道:“姐,我還沒有把你畫完呢,我們繼續。”

兩人在外面找了一家餐廳,舒雲點菜的時候,舒暖把手機開啟,頓時跳出來幾十通電話和十來條簡訊息。

舒暖直接忽視某位蕭氏的男子,除了嶽翔的兩通,其餘的七八通都是杜韻詩的,連帶著她的四五條簡訊。

舒暖看著簡訊猶豫了一會兒,對舒雲道:“我去打個電話。”

舒暖找到安靜的地方,撥通電話,很快,杜韻詩就接通了電話,聲音顯得有些急切。

“終於聯絡到你了,你要是再不接電話,我還以為你被外星人帶走了呢。”

舒暖笑笑,“我上午陪妹妹出去,就把手機關了。”

“不會是不想接我的電話吧?”

“不是,你多想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杜韻詩笑了笑:“還是我上次給你說的我生日宴會的事情,我想讓你幫我挑一件衣服,下午你有空沒有?”

舒暖猶豫的片刻,杜韻詩又道:“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的,就在陳驍的店裡。我已經告訴陳驍了,她說她好長時間沒見你了,也想見見你呢。”

舒暖還能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答應,看來今天晚上的生日宴會,不去是不行了!

舒暖結束通話手機,還沒有走兩步呢,手機又響了,她看了一眼,結束通話。

蕭寒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臉又黑了幾分,又撥了一通,又被結束通話。

蕭寒氣的直接把手機扔到桌上,項南瞥了眼手機,又低下頭繼續吃飯,心裡不禁有些同情蕭寒了,撥了一上午的電話,手機都要打爆了,硬是沒有撥通,上午的飯不用吃也飽了。

尚銘伸手把蕭寒的手機拿過來,看了看,又放下,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過去,對方很快就接了。

“暖姐啊,我是小五啊!”

蕭寒走過來,伸手把尚銘的手機奪了過去,洌聲道:“你想造/反了是不是?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舒暖一愣,抿了抿嘴,道:“我沒空。”

“沒空接我的電話就有空接小五的?”

舒暖嘆了一聲,“好吧,我是不想接你的電話。”

蕭寒的嘴角抽了抽,“你在哪裡?”

回答他的是結束通話的聲音。

蕭寒的臉已經不能用一種顏色來形容,扔掉手機,轉身就走了。

尚銘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心疼的擦了擦,埋怨道:“是暖姐不想和你說話,又不管我手機的事,幹嘛拿我的手機出氣,我昨天新買的,漆都摔掉了。”

於默安慰的拍了拍他,“別心疼了,明天二哥再給你買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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