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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4,152·2026/3/27

舒暖又做夢了。 明亮的陽光穿透層層的樹葉,落在地上,形成一塊塊銅錢似的白色斑點,風一吹,那些圓圓亮亮的斑點就動了起來,她跳著,笑著追逐著那些斑點。 “小心點,不要摔倒了。” 舒暖扭頭看去,斑駁的陽光落在他的臉蛋上,那張臉笑起來更加的陽光明亮,她笑著朝他跑過去。 “大哥哥,你看,會動呢,啊!” 她跑得太快,絆住了腳下的石子,凌冠爵沒有來得及阻止,她重重的摔在地上,當即抱著腿哇哇的哭了起來。 凌冠爵趕緊跑過去,見她的膝蓋流血了,從襯衣上撕掉一塊布,包住他的膝蓋,伸手抹掉她的眼淚,道:“你說你總是把自己總能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 舒暖還太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睜著一雙噙著淚水的明亮眼睛委屈的看著他。 凌冠爵把她抱到一邊的陰涼處,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以後無論做什麼事一定要小心,要是我不在你身邊,你再受傷流血就沒人為你包紮了。” 舒暖眨眨眼睛,問:“大哥哥你為什麼不在我什麼身邊?” 凌冠爵看著她,撫了撫她的小辮子,笑道:“我不是你的親哥哥,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那你要去哪裡?” 凌冠爵笑笑,“我哪裡也不去,是你,你早晚要離開這裡,回到你爸爸媽媽身邊的。” 舒暖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小身子來回的蹭著,哭喊道: “我不回家,我不要和大哥哥分開,我喜歡和大哥哥一起玩兒。” 凌冠爵勸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哭聲,只是稍稍一癟嘴,晶瑩的淚珠滾鋼珠兒似的簌簌的落下來,那模樣甭提多委屈多傷心了。 凌冠爵伸手抹掉她的眼淚,笑道:“暖暖很喜歡大哥哥嗎?” 舒暖重重點頭,綿軟白嫩的小手握住他的手,“我喜歡大哥哥,大哥哥你不要離開我。” 凌冠爵笑著點點頭,“好,只要暖暖不離開大哥哥,大哥哥就不離開暖暖。” 舒暖高興的抱住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咯咯的笑聲在樹林裡不斷的響蕩。 “暖暖永遠都不離開大哥哥。” 舒暖猛地睜開眼睛,直直的盯著幽暗的天花板,感覺到又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流出來,她眨了眨眼睫毛,不想 卻帶出了更多的液體,她伸手抹了一把,翻過身子。 白色的窗簾隨風晃動著,她愣愣的看著,很快,那抹晃動的白色便變成了一片片銅錢似的斑駁光影,那清脆響 亮的笑聲似乎就在耳邊迴盪…… 第二天起來,舒暖的精神不是很好,她稍稍化了一個淡妝,便去學校了。 上完課回到辦公室裡,看到嶽翔愣了一下,笑著走過去:“師兄這個時候過來是想請我吃午餐嗎?” 嶽翔笑笑:“我倒是想,不過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時間。” 舒暖放下書本,一邊收拾包包,一邊回頭道:“當然有。” 兩人走出去,嶽翔看著她的臉色,問:“你的臉色不太好。” 舒暖摸了摸,尷尬的笑笑:“可能是昨晚上沒有休息好。師兄,你想吃什麼,我請你,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代課。” “還跟我客氣上了。咱倆誰都不用請,已經有人掏腰包了。” 舒暖想了想,笑問:“陳驍姐?” 嶽翔點點頭,“她已經訂好餐廳了,我們先過去,她處理完事情就過去。” 兩人到餐廳不久,陳驍就過來了,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看樣子很急,抓起桌上的一杯水,仰頭就灌。 嶽翔抽出兩張紙,擦了擦她額角處的汗,道:“又不是什麼重要的聚餐,怎麼趕這麼急?” 陳驍朝他一笑,撒嬌道:“人家想快點見到你嘛!” 嶽翔又抽出一張擦她的鼻尖,笑了笑道:“是嘛,這麼想我啊?” “當然了,每分每秒都在想。” 舒暖沒少見他們著旁若無人的對話和親暱動作,嶽翔開始的時候很靦腆,不好意思,現在已經很淡定自如了, 笑著低頭輕輕的喝著茶,等到陳驍膩歪夠了,喊她了,她才抬起頭。 “暖暖,昨晚上蕭寒真沒對你怎麼樣吧?” 舒暖愣了一下,笑著搖搖頭。 嶽翔一愣,看向舒暖問:“你也去參加杜小姐的生日宴會了?” 舒暖笑著點點頭,“我和杜小姐有過幾面之緣。” 陳驍知道嶽翔心裡在想什麼,道:“杜韻詩不知道蕭寒和舒暖的關係。”說完,又呵呵一笑,問:“暖暖,那 個副市長是不是喜歡你啊?” 舒暖正要喝茶,聽了她的話,頓了一下,喝了一口,才開口道:“他是我的二哥,從小我們的感情就很好。” 陳驍也是個通透的人,只笑著點點頭,就沒有再多問。 菜很豐盛,舒暖兩頓沒有吃飯了,早就餓壞了,拿起刀叉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吃完飯,陳驍問舒暖:“下午還有課嗎?” “沒有了,去醫院看看。” “我也很久沒去看伯母了,一起去吧。” 三人在醫院裡病房裡坐了一會兒,嶽翔學校有課就先走了,陳驍接到一個電話也離開了。 舒暖一個人無聊,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聽到病房的門開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愣住。 杜韻詩笑笑,道:“我早就想過來看看阿姨了,一直沒有時間,今天下午正好沒事,就過來了。” 杜韻詩見舒暖愣住不說話,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你是不是不高興?對不起,我應該打聲招呼再來的?” 舒暖回過神來,連忙道:“哦,沒、沒關係,請坐!我給你倒杯水。” 杜韻詩坐到沙發上,看了看整潔寬敞的病房和舒媽媽的維生儀器,道:“看這些儀器裝置,伯母一個月的醫療費用不低吧?” 舒暖的手晃了一下,杯子裡的水差點流出來,她穩了穩神,淡淡的嗯了一聲,轉過身子把水杯遞給杜韻詩。 杜韻詩又站起來,走到病床前,盯著舒媽媽看了一會兒,笑道:“你的外貌遺傳伯母,美麗又大方。” 舒暖笑笑,沒有答話。 杜韻詩又坐回到沙發上,看向她問:“你昨晚上突然就回醫院了,是不是伯母有什麼事兒?” 舒暖一愣,笑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已經處理好了。” 杜韻詩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自然沒有錯過她眼底裡的驚慌錯亂,她笑著哦了一聲。 “沒事就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杜韻詩突然說:“暖暖,你拿我當朋友嗎?” 舒暖沒想到她突然會這麼問,愣怔片刻,道:“為什麼這麼問?” 杜韻詩握住她的手,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急切:“先別問那麼多,你先回答我,你當我是你的朋友嗎?” 舒暖不解她的舉動,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 杜韻詩臉上的急切瞬間被笑容所取代,伸手抱住舒暖。 “暖暖,謝謝你把我當朋友,我真的很高興。” 舒暖完全被她給弄懵懂了,杜韻詩人都已經離開,她還處在迷糊中。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這個城市像是剛剛甦醒一般的開始喧譁熱鬧起來。 紙醉金迷裡的vip包廂裡,一幫人正有說有笑的鬧著。 “杜少爺,不是我說你,你說你這個哥哥混得也太濫了吧,親妹妹都不讓你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是啊,虧得杜少爺你還經常和我們顯擺你們姐妹情深呢!” “杜少爺,你也可真聽話,不讓你來你還真就不來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著杜宇成,杜宇成呢,也不辯解,笑著任他們調侃。 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妹妹是因為一個女人不讓他參加生日宴會的,還不定怎麼笑他呢! 終於等到他們說完,杜宇成才嘆一聲道:“我雖然是杜家的大少爺,可你們誰都知道我家老子最疼韻詩,什麼。 事都喜歡聽他女兒的,換句話說,杜家現在的當家人不是我老子,而是我妹妹,你說,當家人開口發話了,我能不當真嗎?不然哥被掃地出門了,你們養我啊?” 杜宇成的話說完,立即又引來一片喧鬧。 孫陽明笑著拍了拍杜宇成的肩膀道: “杜少爺,你可真是會說話,杜老爺子再疼杜小姐,但是杜小姐遲早要嫁人的,到最後杜家的一切還不都是你 杜大少爺的。” “嫁人?”杜宇成冷笑了一聲,“她也得有人嫁才行啊!” “這是什麼話,杜小姐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還愁嫁不出去?杜小” “是啊,杜小姐要是嫁不出去,那城九成九的女人就都嫁不出去了。” 杜宇成看著酒杯裡的酒液,猩紅的夜色帶著墮落的美感,他笑笑,仰頭一口喝下。 “你們以為杜小姐是那種隨便一個男人就把自己嫁掉的女人嗎?” 孫陽明酒喝得多,腦袋有些不好使,順著杜宇成的話就說了出來。 “當然不是,杜小姐不是喜歡蕭總嗎?蕭總娶她不就得了。” “陽子,酒喝多了是不是?沒事說什麼胡話呢!” 白亮立即斥聲指責了孫陽明,抬腳踹了他一腳。 孫陽明被踹得腦子稍稍清明瞭些,看了看一直沉默的蕭寒,呵呵笑道:“蕭總,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蕭寒像是沒有聽到,眼睛像是注視著手裡的酒杯,又像是透過酒杯,看著別的什麼,隱藏在陰暗中的臉看不出 情緒來,不過這一刻包廂裡驟然突降的沉默已經讓人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白亮又踹了孫陽明一腳,笑著對蕭寒道:“蕭總,陽子酒喝多了,腦袋舌頭不聽使喚了,說了些胡話,您別當真!” 蕭寒過了一會兒,才勾唇道:“大家是出來玩的,說說笑笑的,沒什麼在意的。” 孫陽明哼了一聲,嘀咕道:“我的不對嗎?杜小姐這麼好的女人不娶,難道還娶那個落魄大小姐不成?除非是 腦袋被驢踢了!” 白亮又對著他的小腿踹了一腳。 “亮子,梁局最近是怎麼了?都不見他出來,警局裡的事情很忙吧?”更一銅去。 不知誰問了一聲,接著就有人跟著起鬨。 “是啊,都多長時間沒露面了,我都快了咱們的梁局英俊帥氣的模樣了!” “要是警局忙的話,那亮子你怎麼有時間出來?不會是看上哪個女人,躲在溫柔鄉裡捨不得出來了吧?” 亮子一臉的尷尬,呵呵笑道:“梁哥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最近警局確實有些忙。” 蕭寒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杜宇成跟著出去。 “寒哥。” 蕭寒停下來,看著他走過來,問:“有事?” 杜宇成微微一笑,問:“你應該知道我不參加小詩生日宴會的緣故吧?” 蕭寒沒有說話。 “我看韻詩是真心拿舒暖當朋友的。” “朋友?你是這樣認為的?” 杜宇成一愣,“什麼意思?” 蕭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宇成,其實你一點兒也不希望我和韻詩結婚的,對不對?” 杜宇成的臉上閃過一絲被人猜透心思的慌亂,很快又被掩飾住,他笑笑。 “寒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擔心這擔心那,不就是害怕你會傷害到小詩,我當然希望你能和小詩結婚。” 蕭寒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我不會和韻詩結婚的,你的希望怕是要破滅了。” 杜宇成看著蕭寒的背影,握了握拳頭,站了一會兒,轉身又回到包廂裡。 蕭寒坐到車上就一句話不說,風影開了一會兒,問:“少爺,要去哪裡?” 蕭寒抬手看看時間,道:“花園小區。” 舒雲為了準備大賽住在了學校的宿舍,舒陽又不定時的回來,舒暖回家也沒有事情,在醫院待到了九點才回去,洗洗,就躺在床上了。 她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向手機了,心裡盼著它響又不希望它響,矛盾掙扎的心裡攪得她一點兒睡意也沒有,她嘆了一聲,起來,下床,來到窗前。 一道亮光照過來,她看到一輛熟悉的車緩緩的駛過來,連忙放下窗簾,藏了起來。 她盯著手機,心裡默默的念著,十、九、八、七……三、二、一 手機鈴聲在“一”字落音的瞬間響起,那聲音像是敲在她的心口上,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手機響了好一會兒,她才接通,聲音裡竟然有幾分緊張。 “喂。” 蕭寒看著她的窗戶,依稀可見躲在窗簾後面的身影,他微微一笑。 “我想見你。” (. )

舒暖又做夢了。

明亮的陽光穿透層層的樹葉,落在地上,形成一塊塊銅錢似的白色斑點,風一吹,那些圓圓亮亮的斑點就動了起來,她跳著,笑著追逐著那些斑點。

“小心點,不要摔倒了。”

舒暖扭頭看去,斑駁的陽光落在他的臉蛋上,那張臉笑起來更加的陽光明亮,她笑著朝他跑過去。

“大哥哥,你看,會動呢,啊!”

她跑得太快,絆住了腳下的石子,凌冠爵沒有來得及阻止,她重重的摔在地上,當即抱著腿哇哇的哭了起來。

凌冠爵趕緊跑過去,見她的膝蓋流血了,從襯衣上撕掉一塊布,包住他的膝蓋,伸手抹掉她的眼淚,道:“你說你總是把自己總能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

舒暖還太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睜著一雙噙著淚水的明亮眼睛委屈的看著他。

凌冠爵把她抱到一邊的陰涼處,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以後無論做什麼事一定要小心,要是我不在你身邊,你再受傷流血就沒人為你包紮了。”

舒暖眨眨眼睛,問:“大哥哥你為什麼不在我什麼身邊?”

凌冠爵看著她,撫了撫她的小辮子,笑道:“我不是你的親哥哥,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那你要去哪裡?”

凌冠爵笑笑,“我哪裡也不去,是你,你早晚要離開這裡,回到你爸爸媽媽身邊的。”

舒暖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小身子來回的蹭著,哭喊道:

“我不回家,我不要和大哥哥分開,我喜歡和大哥哥一起玩兒。”

凌冠爵勸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哭聲,只是稍稍一癟嘴,晶瑩的淚珠滾鋼珠兒似的簌簌的落下來,那模樣甭提多委屈多傷心了。

凌冠爵伸手抹掉她的眼淚,笑道:“暖暖很喜歡大哥哥嗎?”

舒暖重重點頭,綿軟白嫩的小手握住他的手,“我喜歡大哥哥,大哥哥你不要離開我。”

凌冠爵笑著點點頭,“好,只要暖暖不離開大哥哥,大哥哥就不離開暖暖。”

舒暖高興的抱住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咯咯的笑聲在樹林裡不斷的響蕩。

“暖暖永遠都不離開大哥哥。”

舒暖猛地睜開眼睛,直直的盯著幽暗的天花板,感覺到又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流出來,她眨了眨眼睫毛,不想

卻帶出了更多的液體,她伸手抹了一把,翻過身子。

白色的窗簾隨風晃動著,她愣愣的看著,很快,那抹晃動的白色便變成了一片片銅錢似的斑駁光影,那清脆響

亮的笑聲似乎就在耳邊迴盪……

第二天起來,舒暖的精神不是很好,她稍稍化了一個淡妝,便去學校了。

上完課回到辦公室裡,看到嶽翔愣了一下,笑著走過去:“師兄這個時候過來是想請我吃午餐嗎?”

嶽翔笑笑:“我倒是想,不過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時間。”

舒暖放下書本,一邊收拾包包,一邊回頭道:“當然有。”

兩人走出去,嶽翔看著她的臉色,問:“你的臉色不太好。”

舒暖摸了摸,尷尬的笑笑:“可能是昨晚上沒有休息好。師兄,你想吃什麼,我請你,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代課。”

“還跟我客氣上了。咱倆誰都不用請,已經有人掏腰包了。”

舒暖想了想,笑問:“陳驍姐?”

嶽翔點點頭,“她已經訂好餐廳了,我們先過去,她處理完事情就過去。”

兩人到餐廳不久,陳驍就過來了,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看樣子很急,抓起桌上的一杯水,仰頭就灌。

嶽翔抽出兩張紙,擦了擦她額角處的汗,道:“又不是什麼重要的聚餐,怎麼趕這麼急?”

陳驍朝他一笑,撒嬌道:“人家想快點見到你嘛!”

嶽翔又抽出一張擦她的鼻尖,笑了笑道:“是嘛,這麼想我啊?”

“當然了,每分每秒都在想。”

舒暖沒少見他們著旁若無人的對話和親暱動作,嶽翔開始的時候很靦腆,不好意思,現在已經很淡定自如了,

笑著低頭輕輕的喝著茶,等到陳驍膩歪夠了,喊她了,她才抬起頭。

“暖暖,昨晚上蕭寒真沒對你怎麼樣吧?”

舒暖愣了一下,笑著搖搖頭。

嶽翔一愣,看向舒暖問:“你也去參加杜小姐的生日宴會了?”

舒暖笑著點點頭,“我和杜小姐有過幾面之緣。”

陳驍知道嶽翔心裡在想什麼,道:“杜韻詩不知道蕭寒和舒暖的關係。”說完,又呵呵一笑,問:“暖暖,那

個副市長是不是喜歡你啊?”

舒暖正要喝茶,聽了她的話,頓了一下,喝了一口,才開口道:“他是我的二哥,從小我們的感情就很好。”

陳驍也是個通透的人,只笑著點點頭,就沒有再多問。

菜很豐盛,舒暖兩頓沒有吃飯了,早就餓壞了,拿起刀叉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吃完飯,陳驍問舒暖:“下午還有課嗎?”

“沒有了,去醫院看看。”

“我也很久沒去看伯母了,一起去吧。”

三人在醫院裡病房裡坐了一會兒,嶽翔學校有課就先走了,陳驍接到一個電話也離開了。

舒暖一個人無聊,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聽到病房的門開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愣住。

杜韻詩笑笑,道:“我早就想過來看看阿姨了,一直沒有時間,今天下午正好沒事,就過來了。”

杜韻詩見舒暖愣住不說話,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你是不是不高興?對不起,我應該打聲招呼再來的?”

舒暖回過神來,連忙道:“哦,沒、沒關係,請坐!我給你倒杯水。”

杜韻詩坐到沙發上,看了看整潔寬敞的病房和舒媽媽的維生儀器,道:“看這些儀器裝置,伯母一個月的醫療費用不低吧?”

舒暖的手晃了一下,杯子裡的水差點流出來,她穩了穩神,淡淡的嗯了一聲,轉過身子把水杯遞給杜韻詩。

杜韻詩又站起來,走到病床前,盯著舒媽媽看了一會兒,笑道:“你的外貌遺傳伯母,美麗又大方。”

舒暖笑笑,沒有答話。

杜韻詩又坐回到沙發上,看向她問:“你昨晚上突然就回醫院了,是不是伯母有什麼事兒?”

舒暖一愣,笑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已經處理好了。”

杜韻詩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自然沒有錯過她眼底裡的驚慌錯亂,她笑著哦了一聲。

“沒事就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杜韻詩突然說:“暖暖,你拿我當朋友嗎?”

舒暖沒想到她突然會這麼問,愣怔片刻,道:“為什麼這麼問?”

杜韻詩握住她的手,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急切:“先別問那麼多,你先回答我,你當我是你的朋友嗎?”

舒暖不解她的舉動,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

杜韻詩臉上的急切瞬間被笑容所取代,伸手抱住舒暖。

“暖暖,謝謝你把我當朋友,我真的很高興。”

舒暖完全被她給弄懵懂了,杜韻詩人都已經離開,她還處在迷糊中。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這個城市像是剛剛甦醒一般的開始喧譁熱鬧起來。

紙醉金迷裡的vip包廂裡,一幫人正有說有笑的鬧著。

“杜少爺,不是我說你,你說你這個哥哥混得也太濫了吧,親妹妹都不讓你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是啊,虧得杜少爺你還經常和我們顯擺你們姐妹情深呢!”

“杜少爺,你也可真聽話,不讓你來你還真就不來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著杜宇成,杜宇成呢,也不辯解,笑著任他們調侃。

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妹妹是因為一個女人不讓他參加生日宴會的,還不定怎麼笑他呢!

終於等到他們說完,杜宇成才嘆一聲道:“我雖然是杜家的大少爺,可你們誰都知道我家老子最疼韻詩,什麼。

事都喜歡聽他女兒的,換句話說,杜家現在的當家人不是我老子,而是我妹妹,你說,當家人開口發話了,我能不當真嗎?不然哥被掃地出門了,你們養我啊?”

杜宇成的話說完,立即又引來一片喧鬧。

孫陽明笑著拍了拍杜宇成的肩膀道:

“杜少爺,你可真是會說話,杜老爺子再疼杜小姐,但是杜小姐遲早要嫁人的,到最後杜家的一切還不都是你

杜大少爺的。”

“嫁人?”杜宇成冷笑了一聲,“她也得有人嫁才行啊!”

“這是什麼話,杜小姐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還愁嫁不出去?杜小”

“是啊,杜小姐要是嫁不出去,那城九成九的女人就都嫁不出去了。”

杜宇成看著酒杯裡的酒液,猩紅的夜色帶著墮落的美感,他笑笑,仰頭一口喝下。

“你們以為杜小姐是那種隨便一個男人就把自己嫁掉的女人嗎?”

孫陽明酒喝得多,腦袋有些不好使,順著杜宇成的話就說了出來。

“當然不是,杜小姐不是喜歡蕭總嗎?蕭總娶她不就得了。”

“陽子,酒喝多了是不是?沒事說什麼胡話呢!”

白亮立即斥聲指責了孫陽明,抬腳踹了他一腳。

孫陽明被踹得腦子稍稍清明瞭些,看了看一直沉默的蕭寒,呵呵笑道:“蕭總,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蕭寒像是沒有聽到,眼睛像是注視著手裡的酒杯,又像是透過酒杯,看著別的什麼,隱藏在陰暗中的臉看不出

情緒來,不過這一刻包廂裡驟然突降的沉默已經讓人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白亮又踹了孫陽明一腳,笑著對蕭寒道:“蕭總,陽子酒喝多了,腦袋舌頭不聽使喚了,說了些胡話,您別當真!”

蕭寒過了一會兒,才勾唇道:“大家是出來玩的,說說笑笑的,沒什麼在意的。”

孫陽明哼了一聲,嘀咕道:“我的不對嗎?杜小姐這麼好的女人不娶,難道還娶那個落魄大小姐不成?除非是

腦袋被驢踢了!”

白亮又對著他的小腿踹了一腳。

“亮子,梁局最近是怎麼了?都不見他出來,警局裡的事情很忙吧?”更一銅去。

不知誰問了一聲,接著就有人跟著起鬨。

“是啊,都多長時間沒露面了,我都快了咱們的梁局英俊帥氣的模樣了!”

“要是警局忙的話,那亮子你怎麼有時間出來?不會是看上哪個女人,躲在溫柔鄉裡捨不得出來了吧?”

亮子一臉的尷尬,呵呵笑道:“梁哥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最近警局確實有些忙。”

蕭寒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杜宇成跟著出去。

“寒哥。”

蕭寒停下來,看著他走過來,問:“有事?”

杜宇成微微一笑,問:“你應該知道我不參加小詩生日宴會的緣故吧?”

蕭寒沒有說話。

“我看韻詩是真心拿舒暖當朋友的。”

“朋友?你是這樣認為的?”

杜宇成一愣,“什麼意思?”

蕭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宇成,其實你一點兒也不希望我和韻詩結婚的,對不對?”

杜宇成的臉上閃過一絲被人猜透心思的慌亂,很快又被掩飾住,他笑笑。

“寒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擔心這擔心那,不就是害怕你會傷害到小詩,我當然希望你能和小詩結婚。”

蕭寒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我不會和韻詩結婚的,你的希望怕是要破滅了。”

杜宇成看著蕭寒的背影,握了握拳頭,站了一會兒,轉身又回到包廂裡。

蕭寒坐到車上就一句話不說,風影開了一會兒,問:“少爺,要去哪裡?”

蕭寒抬手看看時間,道:“花園小區。”

舒雲為了準備大賽住在了學校的宿舍,舒陽又不定時的回來,舒暖回家也沒有事情,在醫院待到了九點才回去,洗洗,就躺在床上了。

她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向手機了,心裡盼著它響又不希望它響,矛盾掙扎的心裡攪得她一點兒睡意也沒有,她嘆了一聲,起來,下床,來到窗前。

一道亮光照過來,她看到一輛熟悉的車緩緩的駛過來,連忙放下窗簾,藏了起來。

她盯著手機,心裡默默的念著,十、九、八、七……三、二、一

手機鈴聲在“一”字落音的瞬間響起,那聲音像是敲在她的心口上,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手機響了好一會兒,她才接通,聲音裡竟然有幾分緊張。

“喂。”

蕭寒看著她的窗戶,依稀可見躲在窗簾後面的身影,他微微一笑。

“我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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