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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4,132·2026/3/27

舒暖的手裡還拿著杜韻詩給她的礦泉水,聽到杜韻詩叫蕭寒的名字,她的手不受控制的一軟,水瓶朝下面滑了一段距離,還好又及時握住了,她低垂著頭,不著痕跡的把水瓶放到桌上,漫不經心的翻看著雜誌。 說是漫不經心,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裡並沒有外表看起來的那般無所事事,她總會忍不住的豎起耳朵去聽杜韻詩的話。 杜韻詩的表情和她的聲音一樣帶著滿溢藏不住的笑,眼睛時不時的看一眼對面的舒暖,“……我在外面,有一個專題採訪要做。……嗯,沒關係,不要擔心。對了,你什麼時候會回來?……明天下午,哦,我應該有時間,我去接你,我現在就恨不得飛過去看看我的禮物,是不是與我想象中的一樣好。” 禮物? 舒暖在心裡冷笑一聲,瞧杜韻詩那迫不及待的模樣,看來某人為她買的禮物一定甚得杜小姐的歡心。 杜韻詩切斷電話,視線落在舒暖捏得指關節泛白的手指上,笑道:“不好意思,我們繼續。”舒暖有些迷茫的看向她,“什麼?” 杜韻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道:“你的臉色不太好,怎麼了?” 舒暖摸了摸自己的臉,扯了扯嘴角:“沒什麼,可能是熱的了。” 杜韻詩看看周圍的人,嘆了一聲,道:“確實很熱,對了,你的朋友呢?” 舒暖又是一怔,四處看了看,道:“我也不知道,他只說去買水了。” 杜韻詩呵呵一笑,打趣道:“這麼長時間不回來,該不會是偷溜走了吧?” 舒暖笑笑,沒有說話。 杜韻詩又笑道:“那我就開始採訪了,不要緊張,簡單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就行了。” 舒暖見她已經拿出平板電腦,想再拒絕已屬不可能,只好點點頭。 確實就如杜韻詩所說的那樣,問題都很簡單,回答了幾個,舒暖也慢慢的不那麼緊張了。“舒小姐的職業是什麼?” “大學老師。”。 “怪不得能夠教出這麼優秀的妹妹,相信舒小姐也一定是一位讓人尊敬的好老師了。” “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 “應該做的,雖然只是簡單的四個字,也可以看出舒小姐是為以身作則的好老師,那採訪的最後讓我們預祝舒雲同學能夠取得優異成績,而舒老師能夠培養出更多的像舒雲這樣優秀的人才。” 杜韻詩又把採訪稿子給舒暖看了看,笑問:“是不是很簡單?” “那是你好心放了我一馬。” 杜韻詩把平板電腦塞進包裡,看向她笑道:“看在朋友的份兒上,我當然要放你一馬,要不然,我真怕你一個字也答不上來,到時候不僅你尷尬,把我弄得好像是在欺負你似的,我可不想你有這種感覺。” 杜韻詩明顯是開玩笑的語氣,但是舒暖聽著就是覺得刺耳,她抬頭看向杜韻詩,笑問:“你對朋友一向這麼仗義嗎?” 杜韻詩喝了一口水,迎視她的目光,“差不多都是那樣的,不過那也要看是什麼事。” “那杜小姐覺得什麼事是最不能原諒的?” 杜韻詩臉上的笑一點點的褪去,蒙上一層冷冷的淡色:“古人一句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姻緣,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當第三者的人,因為那種人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舒暖抬眼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地垂下去,心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著,杜韻詩眼裡那深藏的陰狠讓她忍不住心驚,擱在腿上的手緊緊的握著。 杜韻詩見她沉默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笑問:“暖暖,你不說話,是不同意我的看法嗎?”舒暖猛地抬起頭,搖了搖,扯嘴道:“我沒有那麼說。” “這麼說你是贊同我的觀點了?” 舒暖一愣,正要開口說話,眼角瞥到一抹熟悉的人影,她想也沒想的站起來,叫道:“二哥。” 陳愉廷正在和秘書說話,回頭看到舒暖愣了一下,然後低頭又對秘書說了些什麼,便朝舒暖這邊走過來。 “暖暖,你怎麼來這裡了?” “我來看看云云,她參加這次的繪畫比賽。” 杜韻詩笑著站起來,“陳副市長。” 陳愉廷看到她微微一怔,然後笑著點點頭。“杜小姐也來了。” 杜韻詩揚了揚手裡的稿子,“過來採訪,剛給暖暖做完採訪。” 陳愉廷又看向舒暖,舒暖扯扯嘴角,他問:“你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和朋友一起來的。” 陳愉廷看了兩人一眼,舒暖的臉色明顯有些不自在,以她的性子,應該是對他能避就避的,現在他也猜到了舒暖突然喊他的緣故了。 陳愉廷笑著道:“市政aa府非常重視這次的比賽,除了豐厚的獎金外第一名獲得者還有機會去義大利留學,學費全部由市政aa府出,我和王市長一起過來的。” 杜韻詩的眼睛一亮:“王市長也來了?” 陳愉廷點點頭,“正在那邊接受記者的採訪。” 杜韻詩轉頭對舒暖道:“暖暖,我先過去那邊,等會兒再回來找你。”說完,就朝陳愉廷所指的方向擠了過去。 舒暖當然知道陳愉廷這是在幫他,朝他笑道:“二哥,謝謝你。” “她對你說什麼了,你的臉色這麼不好看?” 舒暖笑笑:“沒有說什麼,就是覺得和她在一起心裡不自在。” 陳愉廷看了她一會兒,問:“她知道你和蕭寒的事情了?” 舒暖沉默了一會兒,道:“她對我並未表現出敵意,應該是不知道。” 陳愉廷沉吟片刻道:“這件事早晚瞞不住,杜小姐不像是好相與的人,你自己要小心些。” 舒暖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陳愉廷的秘書走上來,舒暖見狀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陳愉廷看看時間,點點頭,“還有幾分鐘就要結束了,你再稍等一會兒。” 陳愉廷剛走,尚銘不知道從哪裡突然躥了出來,舒暖一驚,問:“小五,你沒有走?” 尚銘搖搖頭,笑道:“我買完水回來看到你和杜小姐在一起,不方便出來,就躲起來了。” 尚銘的眼睛注視著陳愉廷的背影,一臉的花痴樣,“陳副市長真是英俊,好像從畫裡走出來的美男子一般。” 舒暖一噎,笑笑,問:“那陳副市長和你哥,誰好看?” 尚銘毫不猶豫的道:“當然是我哥。” 舒暖皺眉,不是很滿意她這麼快的就回答。 “為什麼?” 尚銘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一個什麼原因來,道:“他是我哥唄。” 舒暖一愣,哂道:“可是我覺得是陳副市長要更好看一點。” 尚銘眨了眨眼睛,問:“為什麼?” 舒暖回答得理所當然:“他是我二哥唄!” 尚銘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也不惱,只嘿嘿一笑道:“四哥他們老說暖姐脾氣大,性格硬不好相處,我覺得他們說錯了,暖姐你人長得漂亮,心也好,很好相處。” 舒暖看著尚銘真誠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想要伸手去撫摸他的頭,但是忽然想到什麼,又停了下來,笑道:“那以後他們要是欺負我這個好心人了,你要幫我。” 尚銘點點頭,“暖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信誓旦旦的說完,又皺皺眉頭,“可是我覺得他們不敢欺負暖姐。” 舒暖疑惑的看向他。 尚銘笑道:“因為他們都害怕哥。” 舒暖一愣,笑了。 “姐,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舒雲離好遠就看到舒暖臉上含笑的和尚銘說著什麼,笑著跑過來。 舒暖把尚銘剛拿過來的水遞給舒雲,問:“累不累?” 舒雲喝了一口水,搖搖頭,“不累。”“餓了吧?” 舒雲抹了抹咕叫的肚子,笑道:“有點。”“想吃什麼,姐帶你去。” 尚銘接過舒雲手裡的書包,道:“我來當司機。” 舒雲下午還有課,吃過午飯,他們先送舒雲去了學校,尚銘接了一個電話,也回公司了,回公司前,交代了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的風影,“一定要安全的把去暖姐送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風影點點頭,開啟車門,舒暖和尚銘道別後,彎腰坐進去。 風影問:“舒小姐,去哪裡?” 舒暖覺得累,靠在椅背上閉眼道:“送我回家吧。” 舒暖本來只是打算小眯一會兒眼睛的,可能是因為睡前想得太多了,腦子昏沉得厲害,這一沉就沉了三四個小時,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了,看看時間,已經快六點了,睡得時間太長了,就越發的覺得疲乏了,她硬撐著眼皮下床,用涼水拍了拍臉,腦袋才感覺清醒些,又換了件衣服,就去醫院了。 走到醫院的大廳時,舒暖與何華菁撞上了,她手裡還提著飯盒,靠近去可以聞到香氣四溢的雞湯味。 “暖暖,終於遇到你了,媽唸叨了你一上午了。” 舒暖一直覺得何華菁是個美麗的人,與杜韻詩那種張揚的美麗不同,她是內斂含蓄的,特別是她笑的時候,很輕易的就可以讓人感覺到她的真誠和善良。 舒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高興見到她,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的笑容很真誠。 “我昨天去看過伯母了,不過她在睡覺,沒和她說上話,一會兒我就過去看伯母。” 何華菁點點頭,問:“你也剛來嗎?” 是字受心。舒暖點點頭,看了眼她手裡的飯桶,笑道:“好香啊!” 何華菁不好意思的笑笑,美麗的臉上浮現一抹擔憂:“還不知道合不合媽媽的胃口呢。” “你親手煲的,伯母一定會喜歡的。” 舒暖沒想到舒陽也在,看到時,愣了一下,“哥,你怎麼在這裡?” 舒陽正在給花澆水,回頭看了她一眼,道:“我不能來這裡嗎?” “不是,我沒那意思。” 舒陽又道:“剛吃過飯,就過來看看媽。” 舒暖哦了一聲,看了看他的腿問:“腿好些了嗎?” 舒陽沉默了一會兒,道:“一兩個月是好不了的。” “不要急,堅持下去,一定會好的。” 舒暖見一旁的水盆和毛巾,道:“我去幫媽媽擦身體。” “我已經擦過來。” 舒暖又把盆和毛巾放下,舒陽又回頭看了她一眼,道:“我來的時候碰到愉廷了。” 舒暖愣了一聲,輕輕的嗯了一聲。 澆完水,舒陽把水壺放好,看向她,問:“你知道他媽媽在這裡住院?” 舒暖點點頭,“前天晚上正好碰到的。” 舒陽再沙發上坐好,剝了一個桔子,摳出來一瓣塞進嘴裡,“他問了我你的事情。” 舒暖一時還沒有弄清楚舒陽所說的她的事情是指什麼,“什麼意思?” 舒陽又剝下來一瓣塞進嘴裡。“他已經知道你是為了就我的命才和蕭寒在一起的。” 一個桔子都吃完了,舒陽還沒有等到她的話,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你說我多管閒事也行,沒事找事也行,愉廷對你是真心的,我不想看到他那麼痛苦。其實想要查出事情的起因,對於他而言,輕而易舉,但是他沒有那麼做,我知道他是在等待著你的回答。” 舒暖看著那盤剛被澆了水的君子蘭,葉子青得幾乎可以滴出來一抹綠意來,良久,她長長深呼吸一聲,減緩一下心口處窒悶感。 “即使沒有蕭寒,我和二哥也是不可能的。” “因為你的大哥哥還是陳伯母?” 舒暖抿著嘴沒有說話,夕陽籠罩下的她顯得單薄柔軟。 舒陽看了她一會兒,道:“人不可能一輩子活在回憶裡,你還年輕,以後的人生還很長。”“上次你對我說的話,我以為你是贊同我和蕭寒在一起的。” “我沒有這麼說過,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錯過把握幸福的機會。如果你覺得和蕭寒在一起會幸福,我不會反對你們的。” 良久,舒暖才道:“我覺得幸福這兩個字不屬於我。” 舒陽看著這個好強又倔強的妹妹臉上流露出來的一種對命運的服從,心裡一陣陣的發酸發澀,語氣略微不好:“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就看你有沒有追求幸福的勇氣和決心。”舒陽又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舒暖在病房裡坐了一會兒,想起答應何華菁要去看陳母,抹了一把臉,起身離開。 (. )

舒暖的手裡還拿著杜韻詩給她的礦泉水,聽到杜韻詩叫蕭寒的名字,她的手不受控制的一軟,水瓶朝下面滑了一段距離,還好又及時握住了,她低垂著頭,不著痕跡的把水瓶放到桌上,漫不經心的翻看著雜誌。

說是漫不經心,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裡並沒有外表看起來的那般無所事事,她總會忍不住的豎起耳朵去聽杜韻詩的話。

杜韻詩的表情和她的聲音一樣帶著滿溢藏不住的笑,眼睛時不時的看一眼對面的舒暖,“……我在外面,有一個專題採訪要做。……嗯,沒關係,不要擔心。對了,你什麼時候會回來?……明天下午,哦,我應該有時間,我去接你,我現在就恨不得飛過去看看我的禮物,是不是與我想象中的一樣好。”

禮物?

舒暖在心裡冷笑一聲,瞧杜韻詩那迫不及待的模樣,看來某人為她買的禮物一定甚得杜小姐的歡心。

杜韻詩切斷電話,視線落在舒暖捏得指關節泛白的手指上,笑道:“不好意思,我們繼續。”舒暖有些迷茫的看向她,“什麼?”

杜韻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道:“你的臉色不太好,怎麼了?”

舒暖摸了摸自己的臉,扯了扯嘴角:“沒什麼,可能是熱的了。”

杜韻詩看看周圍的人,嘆了一聲,道:“確實很熱,對了,你的朋友呢?”

舒暖又是一怔,四處看了看,道:“我也不知道,他只說去買水了。”

杜韻詩呵呵一笑,打趣道:“這麼長時間不回來,該不會是偷溜走了吧?”

舒暖笑笑,沒有說話。

杜韻詩又笑道:“那我就開始採訪了,不要緊張,簡單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就行了。”

舒暖見她已經拿出平板電腦,想再拒絕已屬不可能,只好點點頭。

確實就如杜韻詩所說的那樣,問題都很簡單,回答了幾個,舒暖也慢慢的不那麼緊張了。“舒小姐的職業是什麼?”

“大學老師。”。

“怪不得能夠教出這麼優秀的妹妹,相信舒小姐也一定是一位讓人尊敬的好老師了。”

“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

“應該做的,雖然只是簡單的四個字,也可以看出舒小姐是為以身作則的好老師,那採訪的最後讓我們預祝舒雲同學能夠取得優異成績,而舒老師能夠培養出更多的像舒雲這樣優秀的人才。”

杜韻詩又把採訪稿子給舒暖看了看,笑問:“是不是很簡單?”

“那是你好心放了我一馬。”

杜韻詩把平板電腦塞進包裡,看向她笑道:“看在朋友的份兒上,我當然要放你一馬,要不然,我真怕你一個字也答不上來,到時候不僅你尷尬,把我弄得好像是在欺負你似的,我可不想你有這種感覺。”

杜韻詩明顯是開玩笑的語氣,但是舒暖聽著就是覺得刺耳,她抬頭看向杜韻詩,笑問:“你對朋友一向這麼仗義嗎?”

杜韻詩喝了一口水,迎視她的目光,“差不多都是那樣的,不過那也要看是什麼事。”

“那杜小姐覺得什麼事是最不能原諒的?”

杜韻詩臉上的笑一點點的褪去,蒙上一層冷冷的淡色:“古人一句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姻緣,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當第三者的人,因為那種人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舒暖抬眼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地垂下去,心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著,杜韻詩眼裡那深藏的陰狠讓她忍不住心驚,擱在腿上的手緊緊的握著。

杜韻詩見她沉默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笑問:“暖暖,你不說話,是不同意我的看法嗎?”舒暖猛地抬起頭,搖了搖,扯嘴道:“我沒有那麼說。”

“這麼說你是贊同我的觀點了?”

舒暖一愣,正要開口說話,眼角瞥到一抹熟悉的人影,她想也沒想的站起來,叫道:“二哥。”

陳愉廷正在和秘書說話,回頭看到舒暖愣了一下,然後低頭又對秘書說了些什麼,便朝舒暖這邊走過來。

“暖暖,你怎麼來這裡了?”

“我來看看云云,她參加這次的繪畫比賽。”

杜韻詩笑著站起來,“陳副市長。”

陳愉廷看到她微微一怔,然後笑著點點頭。“杜小姐也來了。”

杜韻詩揚了揚手裡的稿子,“過來採訪,剛給暖暖做完採訪。”

陳愉廷又看向舒暖,舒暖扯扯嘴角,他問:“你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和朋友一起來的。”

陳愉廷看了兩人一眼,舒暖的臉色明顯有些不自在,以她的性子,應該是對他能避就避的,現在他也猜到了舒暖突然喊他的緣故了。

陳愉廷笑著道:“市政aa府非常重視這次的比賽,除了豐厚的獎金外第一名獲得者還有機會去義大利留學,學費全部由市政aa府出,我和王市長一起過來的。”

杜韻詩的眼睛一亮:“王市長也來了?”

陳愉廷點點頭,“正在那邊接受記者的採訪。”

杜韻詩轉頭對舒暖道:“暖暖,我先過去那邊,等會兒再回來找你。”說完,就朝陳愉廷所指的方向擠了過去。

舒暖當然知道陳愉廷這是在幫他,朝他笑道:“二哥,謝謝你。”

“她對你說什麼了,你的臉色這麼不好看?”

舒暖笑笑:“沒有說什麼,就是覺得和她在一起心裡不自在。”

陳愉廷看了她一會兒,問:“她知道你和蕭寒的事情了?”

舒暖沉默了一會兒,道:“她對我並未表現出敵意,應該是不知道。”

陳愉廷沉吟片刻道:“這件事早晚瞞不住,杜小姐不像是好相與的人,你自己要小心些。”

舒暖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陳愉廷的秘書走上來,舒暖見狀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陳愉廷看看時間,點點頭,“還有幾分鐘就要結束了,你再稍等一會兒。”

陳愉廷剛走,尚銘不知道從哪裡突然躥了出來,舒暖一驚,問:“小五,你沒有走?”

尚銘搖搖頭,笑道:“我買完水回來看到你和杜小姐在一起,不方便出來,就躲起來了。”

尚銘的眼睛注視著陳愉廷的背影,一臉的花痴樣,“陳副市長真是英俊,好像從畫裡走出來的美男子一般。”

舒暖一噎,笑笑,問:“那陳副市長和你哥,誰好看?”

尚銘毫不猶豫的道:“當然是我哥。”

舒暖皺眉,不是很滿意她這麼快的就回答。

“為什麼?”

尚銘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一個什麼原因來,道:“他是我哥唄。”

舒暖一愣,哂道:“可是我覺得是陳副市長要更好看一點。”

尚銘眨了眨眼睛,問:“為什麼?”

舒暖回答得理所當然:“他是我二哥唄!”

尚銘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也不惱,只嘿嘿一笑道:“四哥他們老說暖姐脾氣大,性格硬不好相處,我覺得他們說錯了,暖姐你人長得漂亮,心也好,很好相處。”

舒暖看著尚銘真誠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想要伸手去撫摸他的頭,但是忽然想到什麼,又停了下來,笑道:“那以後他們要是欺負我這個好心人了,你要幫我。”

尚銘點點頭,“暖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信誓旦旦的說完,又皺皺眉頭,“可是我覺得他們不敢欺負暖姐。”

舒暖疑惑的看向他。

尚銘笑道:“因為他們都害怕哥。”

舒暖一愣,笑了。

“姐,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舒雲離好遠就看到舒暖臉上含笑的和尚銘說著什麼,笑著跑過來。

舒暖把尚銘剛拿過來的水遞給舒雲,問:“累不累?”

舒雲喝了一口水,搖搖頭,“不累。”“餓了吧?”

舒雲抹了抹咕叫的肚子,笑道:“有點。”“想吃什麼,姐帶你去。”

尚銘接過舒雲手裡的書包,道:“我來當司機。”

舒雲下午還有課,吃過午飯,他們先送舒雲去了學校,尚銘接了一個電話,也回公司了,回公司前,交代了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的風影,“一定要安全的把去暖姐送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風影點點頭,開啟車門,舒暖和尚銘道別後,彎腰坐進去。

風影問:“舒小姐,去哪裡?”

舒暖覺得累,靠在椅背上閉眼道:“送我回家吧。”

舒暖本來只是打算小眯一會兒眼睛的,可能是因為睡前想得太多了,腦子昏沉得厲害,這一沉就沉了三四個小時,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了,看看時間,已經快六點了,睡得時間太長了,就越發的覺得疲乏了,她硬撐著眼皮下床,用涼水拍了拍臉,腦袋才感覺清醒些,又換了件衣服,就去醫院了。

走到醫院的大廳時,舒暖與何華菁撞上了,她手裡還提著飯盒,靠近去可以聞到香氣四溢的雞湯味。

“暖暖,終於遇到你了,媽唸叨了你一上午了。”

舒暖一直覺得何華菁是個美麗的人,與杜韻詩那種張揚的美麗不同,她是內斂含蓄的,特別是她笑的時候,很輕易的就可以讓人感覺到她的真誠和善良。

舒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高興見到她,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的笑容很真誠。

“我昨天去看過伯母了,不過她在睡覺,沒和她說上話,一會兒我就過去看伯母。”

何華菁點點頭,問:“你也剛來嗎?”

是字受心。舒暖點點頭,看了眼她手裡的飯桶,笑道:“好香啊!”

何華菁不好意思的笑笑,美麗的臉上浮現一抹擔憂:“還不知道合不合媽媽的胃口呢。”

“你親手煲的,伯母一定會喜歡的。”

舒暖沒想到舒陽也在,看到時,愣了一下,“哥,你怎麼在這裡?”

舒陽正在給花澆水,回頭看了她一眼,道:“我不能來這裡嗎?”

“不是,我沒那意思。”

舒陽又道:“剛吃過飯,就過來看看媽。”

舒暖哦了一聲,看了看他的腿問:“腿好些了嗎?”

舒陽沉默了一會兒,道:“一兩個月是好不了的。”

“不要急,堅持下去,一定會好的。”

舒暖見一旁的水盆和毛巾,道:“我去幫媽媽擦身體。”

“我已經擦過來。”

舒暖又把盆和毛巾放下,舒陽又回頭看了她一眼,道:“我來的時候碰到愉廷了。”

舒暖愣了一聲,輕輕的嗯了一聲。

澆完水,舒陽把水壺放好,看向她,問:“你知道他媽媽在這裡住院?”

舒暖點點頭,“前天晚上正好碰到的。”

舒陽再沙發上坐好,剝了一個桔子,摳出來一瓣塞進嘴裡,“他問了我你的事情。”

舒暖一時還沒有弄清楚舒陽所說的她的事情是指什麼,“什麼意思?”

舒陽又剝下來一瓣塞進嘴裡。“他已經知道你是為了就我的命才和蕭寒在一起的。”

一個桔子都吃完了,舒陽還沒有等到她的話,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你說我多管閒事也行,沒事找事也行,愉廷對你是真心的,我不想看到他那麼痛苦。其實想要查出事情的起因,對於他而言,輕而易舉,但是他沒有那麼做,我知道他是在等待著你的回答。”

舒暖看著那盤剛被澆了水的君子蘭,葉子青得幾乎可以滴出來一抹綠意來,良久,她長長深呼吸一聲,減緩一下心口處窒悶感。

“即使沒有蕭寒,我和二哥也是不可能的。”

“因為你的大哥哥還是陳伯母?”

舒暖抿著嘴沒有說話,夕陽籠罩下的她顯得單薄柔軟。

舒陽看了她一會兒,道:“人不可能一輩子活在回憶裡,你還年輕,以後的人生還很長。”“上次你對我說的話,我以為你是贊同我和蕭寒在一起的。”

“我沒有這麼說過,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錯過把握幸福的機會。如果你覺得和蕭寒在一起會幸福,我不會反對你們的。”

良久,舒暖才道:“我覺得幸福這兩個字不屬於我。”

舒陽看著這個好強又倔強的妹妹臉上流露出來的一種對命運的服從,心裡一陣陣的發酸發澀,語氣略微不好:“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就看你有沒有追求幸福的勇氣和決心。”舒陽又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舒暖在病房裡坐了一會兒,想起答應何華菁要去看陳母,抹了一把臉,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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