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給我一個吻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3,101·2026/3/27

蕭寒本來只是想淺嘗即止的,可是這一淺嘗,到底是把舒暖給弄醒了。鴀璨璩曉 她睜開眼睛,眼神還有迷糊,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驚恐的叫喊著,用手去推壓在他身上的人。 蕭寒正埋在她的脖子間全神貫注的吸允著,不妨她突然襲來的手,身子順著她的力道往後仰去,只是她手上的力道,他也就是身子向後仰仰而已,偏偏舒暖在他身子後仰的時候,又伸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肩膀上,蕭寒控制不住,就那麼向床下栽了下去。 寒本全舒過。一聲沉悶的響聲後,舒暖坐起來,抓起杯子護住自己,緊張道:“你是誰?你想對我做什麼?” 床周圍雖然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但是由於衝擊太大,蕭寒的頭還是出現的片刻的眩暈,他鬱悶的揉揉的額頭,站起來,看著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女子,道:“想幹什麼?想吃了你!” 舒暖看清床邊的人,震驚得眼睛都睜大了,似乎不敢相信,又瞪著看了一會兒,問:“你怎麼在這裡?” 蕭寒的嘴角抽抽,她能不能問點實質性的問題?他都被她踹下床去了,她還不改問候他一句嗎?心裡有怨憤,但是嘴上卻道:“我怎麼就不能回來了,這是我的別墅。” 舒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色就不怎麼好了,甕聲甕氣道:“我知道你是這裡的主人,不用再來提醒我了。” 蕭寒知道剛才脫口而出的那句話惹她傷心了,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了一會兒,坐到床長,看了一眼她的腳,問:“這幾天你去學習跆拳道了?” 舒暖轉頭看著他不停的捏著肩膀,一臉的鬱悶樣,抿了抿嘴,道:“我要是學跆拳道的話,這會兒你已經在搶救室了。” 蕭寒往她身邊靠了靠,說:“為了表達你的歉意,給我按摩按摩。” 舒暖睨了他一眼,道:“歉意,很抱歉,我不覺得有歉意,因為是你餓狼撲身在前,我防守自衛在後。” 蕭寒哼了一聲,“放手自衛?我看你是猜到了是我,所以才卯足了勁兒踢過來。” 舒暖看了一眼他的肩膀,哼了一聲,並未說話。 蕭寒伸手就把摟在懷裡,壓著要去親她。 舒暖伸手擋住他俯下來的臉,“蕭寒,你幹什麼?” 蕭寒握住她的手,舔了舔她的手心,笑道:“我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嘛?” 舒暖想起他剛才的話,大驚,推開他就要逃跑。,蕭寒哪那麼容易讓她逃跑了去,抓住她的胳膊一翻身,輕易 的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舒暖以為他是真的要吃了她,掙扎著罵道:“蕭寒,你今晚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絕不原諒你。” 蕭寒本也就是嚇唬嚇唬她而已,聽她言辭犀利的說了這麼一句,眼睛裡的笑意瞬間就隱下去了,微眯的眸子裡散發出一絲清寒之光,抓住她肩膀的手也不由得用力。 良久,舒暖見他沒有什麼動作,緩緩的睜開眼睛,對上他幽暗深沉的眸子,那雙眸子裡似是在壓抑著什麼,壓得太深了,她看不真切,只是覺得那眼眸很黑很亮,亮到可以看到自己的臉。 舒暖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動了動身體,偏偏他又將她紋絲不動的鉗住,肩膀處有些微刺痛,她抿了抿唇,小聲的囁嚅了一聲:“疼。” 她那醫生倍感委屈的“疼”就像是一聲軍令一般,蕭寒連忙鬆開手,去看她的肩膀。 “哪裡疼?我看看。” 舒暖扭動著不願意,可還是被他給把浴袍退下來了,白希的肩膀上隱約可見輕微的紅痕。 蕭寒有些惱怒自己剛才的舉動,低頭輕輕的吹了吹,說:“我給你揉揉。” 舒暖連忙把浴袍拉上,“不要,越揉越疼。”說著,就要退出他的懷抱。 蕭寒不讓,抱緊她,面對她頭來的目光,道:“放心,我就是抱抱你。” 舒暖看著天花板,問:“你這麼突然回來是想責問我的嗎?” 蕭寒沉默了一會兒,問:“責問你什麼?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舒暖有些氣惱,他明知她問的是什麼,還這樣反問他。 “我不相信風影沒有告訴你。” 蕭寒好久沒有說話,舒暖仰頭看了他一眼,道:“說話啊!” 蕭寒低頭看著她,舒暖不喜歡被他的眼神包裹住的感覺,移開視線。 蕭寒捧著她的臉,把她的頭扳了回來,舒暖不得不看著他的眼睛。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沉聲道:“其實我最希望的是你親口告訴我。” 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他的眼神,舒暖有些發愣,好久沒有說話,就那麼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 蕭寒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舒暖這才驚醒過來,連忙移開視線,神色之間略顯尷尬,但是語氣卻冷淡: “你以為會有那麼一天嗎?” 蕭寒嗯了一聲,“我相信會有那一天,而且我也會等到那一天的。” 舒暖的心沒來由的快跳了一下。 蕭寒埋在她頸項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聲道:“我困了,抱住我,我睡得快。” 舒暖從他的聲音裡也的確聽出了睏意,她猶豫了一會兒,伸手抱住他的肩膀。 蕭寒感覺到那輕微的觸感,嘴角上揚一個清淺的弧度。 舒暖是被他打擾醒的,這麼無聲的相擁著,她也覺得眼皮又沉了起來,不自覺的就合上了眼睛。 “暖暖,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 舒暖想起之前他就問過這樣的問題,她睜開眼睛,盯著晃動的窗簾看了一會兒,才悶聲道:“沒有。” 她似是感覺了他笑了,然後只聽他道:“我就知道。” 舒暖不知道他的回答是什麼意思,是就知道她沒有想他,還是就知道她會這樣回答,正左右猜測時,又聽他道:“我卻沒有一天不想你。” 舒暖承認,那一刻她又心動了。 以她的性格,對於這樣一個男人,她應該卯足了勁兒厭惡的,偏偏這二十年來僅有的幾次心悸心動又都是因為 他。 蕭寒,你到底想怎麼樣? 舒暖在心裡嘆息了一聲,嘆息聲中隱藏著害怕和恐慌。 蕭寒是真的累了,十點多了才起床,舒暖已經不在了,床鋪涼涼的,看來已經起來很久了。 他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昨夜一夜無夢的睡到現在,總算是把這幾天的覺補會來了,頓覺神清氣爽。 蕭寒下樓的時候,舒暖正拿著茶杯站在窗前,看著外面,他朝走上來的王媽打了一個手勢,輕輕的走過去,從 身後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問:“好看嗎?” 窗戶下面是一片是一片花園,奼紫嫣紅的花經過雨水的灌溉,綻放得越發的嬌豔奪目,逼逼的炫彩著人的眼 球。 舒暖的心情似是不錯,沒有推開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任外面的話如何的千嬌百媚,他眼睛裡就只有那麼一朵。 他看著她微微含笑的臉,柔聲道:“我覺得那麼多的話加在一起也沒有你好看。” 舒暖的臉上升起一團紅雲,唇角的笑意慢慢等待染上了眉角眼梢,含著一股子害羞的色彩。 “油嘴滑舌!” 蕭寒在她臉頰偷了一個香,正色嚴肅道:“我說的是真的。” 舒暖抬頭睨了他一眼,笑著指著花園裡的某一處說:“可是我覺的那一株草都比你好看。” 蕭寒看著那一株隨風擺動的狗尾巴草,嘴角直抽抽。 舒暖看著他發黑的俊臉,忍著笑轉過身子,說:“王媽把菜已經準備好了,去吃吧!” 蕭寒看她憋著笑的臉,臉色更黑了,抓著她的手不放,說:“你傷了我心,給予了我很大的精神刺激,我要求精神賠償!” 舒暖眨眨眼睛,一臉不解,“我說什麼刺激到你的精神了?” “你說我不如狗尾巴草!” 舒暖憋不住了,笑出聲。 “我是實話實說,不是故意刺激你的。” “本人貌比潘安,是出了名的帥氣,卻被你說得連狗尾巴草都不如,你這是嫉妒心理,嫉妒我比我好看,所以 那言語刺激我。” 舒暖看著他孩子般不依不撓的模樣,半天說不出話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你真的是蕭寒嗎?” 蕭寒一字一句回答:“如假包換。” 舒暖不想和他鬧了,問:“那你要我怎麼賠償你?” 蕭寒的臉上立即浮現笑容,道:“很簡單,給我一個吻就行了。” 她就知道!他這麼不依不撓的哪裡是要她精神賠償了,根本就是要佔她便宜。 舒暖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被他給拉了回來,壓在落地窗上。 “既然你這麼害羞,還是我來好了。” 王媽久不見人過來,擔心飯菜熱了,就走了出來,看到落地窗前相擁相吻的兩人,驚了一下,連忙又退回 到餐廳。 蕭寒鬆開她的時候,舒暖的氣息都喘了,嘴唇又熱又麻的,她瞪了他一眼,“一天不耍流氓,你活不下去是不 是?” 蕭寒微勾著唇,修長的食指無意識的摩挲著嘴唇,似是猶在回味一般,眉毛微微一挑,邪肆魅惑就在眼角盪漾 開來。 “不愧是我的寶貝,真是太瞭解我了!”12。 舒暖被他看著心跳加速,她移開視線,抿嘴罵了一句:“流氓!”

蕭寒本來只是想淺嘗即止的,可是這一淺嘗,到底是把舒暖給弄醒了。鴀璨璩曉

她睜開眼睛,眼神還有迷糊,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驚恐的叫喊著,用手去推壓在他身上的人。

蕭寒正埋在她的脖子間全神貫注的吸允著,不妨她突然襲來的手,身子順著她的力道往後仰去,只是她手上的力道,他也就是身子向後仰仰而已,偏偏舒暖在他身子後仰的時候,又伸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肩膀上,蕭寒控制不住,就那麼向床下栽了下去。

寒本全舒過。一聲沉悶的響聲後,舒暖坐起來,抓起杯子護住自己,緊張道:“你是誰?你想對我做什麼?”

床周圍雖然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但是由於衝擊太大,蕭寒的頭還是出現的片刻的眩暈,他鬱悶的揉揉的額頭,站起來,看著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女子,道:“想幹什麼?想吃了你!”

舒暖看清床邊的人,震驚得眼睛都睜大了,似乎不敢相信,又瞪著看了一會兒,問:“你怎麼在這裡?”

蕭寒的嘴角抽抽,她能不能問點實質性的問題?他都被她踹下床去了,她還不改問候他一句嗎?心裡有怨憤,但是嘴上卻道:“我怎麼就不能回來了,這是我的別墅。”

舒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色就不怎麼好了,甕聲甕氣道:“我知道你是這裡的主人,不用再來提醒我了。”

蕭寒知道剛才脫口而出的那句話惹她傷心了,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了一會兒,坐到床長,看了一眼她的腳,問:“這幾天你去學習跆拳道了?”

舒暖轉頭看著他不停的捏著肩膀,一臉的鬱悶樣,抿了抿嘴,道:“我要是學跆拳道的話,這會兒你已經在搶救室了。”

蕭寒往她身邊靠了靠,說:“為了表達你的歉意,給我按摩按摩。”

舒暖睨了他一眼,道:“歉意,很抱歉,我不覺得有歉意,因為是你餓狼撲身在前,我防守自衛在後。” 蕭寒哼了一聲,“放手自衛?我看你是猜到了是我,所以才卯足了勁兒踢過來。”

舒暖看了一眼他的肩膀,哼了一聲,並未說話。

蕭寒伸手就把摟在懷裡,壓著要去親她。

舒暖伸手擋住他俯下來的臉,“蕭寒,你幹什麼?”

蕭寒握住她的手,舔了舔她的手心,笑道:“我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嘛?”

舒暖想起他剛才的話,大驚,推開他就要逃跑。,蕭寒哪那麼容易讓她逃跑了去,抓住她的胳膊一翻身,輕易

的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舒暖以為他是真的要吃了她,掙扎著罵道:“蕭寒,你今晚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絕不原諒你。”

蕭寒本也就是嚇唬嚇唬她而已,聽她言辭犀利的說了這麼一句,眼睛裡的笑意瞬間就隱下去了,微眯的眸子裡散發出一絲清寒之光,抓住她肩膀的手也不由得用力。

良久,舒暖見他沒有什麼動作,緩緩的睜開眼睛,對上他幽暗深沉的眸子,那雙眸子裡似是在壓抑著什麼,壓得太深了,她看不真切,只是覺得那眼眸很黑很亮,亮到可以看到自己的臉。

舒暖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動了動身體,偏偏他又將她紋絲不動的鉗住,肩膀處有些微刺痛,她抿了抿唇,小聲的囁嚅了一聲:“疼。”

她那醫生倍感委屈的“疼”就像是一聲軍令一般,蕭寒連忙鬆開手,去看她的肩膀。

“哪裡疼?我看看。”

舒暖扭動著不願意,可還是被他給把浴袍退下來了,白希的肩膀上隱約可見輕微的紅痕。

蕭寒有些惱怒自己剛才的舉動,低頭輕輕的吹了吹,說:“我給你揉揉。”

舒暖連忙把浴袍拉上,“不要,越揉越疼。”說著,就要退出他的懷抱。

蕭寒不讓,抱緊她,面對她頭來的目光,道:“放心,我就是抱抱你。”

舒暖看著天花板,問:“你這麼突然回來是想責問我的嗎?”

蕭寒沉默了一會兒,問:“責問你什麼?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舒暖有些氣惱,他明知她問的是什麼,還這樣反問他。

“我不相信風影沒有告訴你。”

蕭寒好久沒有說話,舒暖仰頭看了他一眼,道:“說話啊!”

蕭寒低頭看著她,舒暖不喜歡被他的眼神包裹住的感覺,移開視線。

蕭寒捧著她的臉,把她的頭扳了回來,舒暖不得不看著他的眼睛。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沉聲道:“其實我最希望的是你親口告訴我。”

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他的眼神,舒暖有些發愣,好久沒有說話,就那麼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

蕭寒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舒暖這才驚醒過來,連忙移開視線,神色之間略顯尷尬,但是語氣卻冷淡:

“你以為會有那麼一天嗎?”

蕭寒嗯了一聲,“我相信會有那一天,而且我也會等到那一天的。”

舒暖的心沒來由的快跳了一下。

蕭寒埋在她頸項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聲道:“我困了,抱住我,我睡得快。”

舒暖從他的聲音裡也的確聽出了睏意,她猶豫了一會兒,伸手抱住他的肩膀。

蕭寒感覺到那輕微的觸感,嘴角上揚一個清淺的弧度。

舒暖是被他打擾醒的,這麼無聲的相擁著,她也覺得眼皮又沉了起來,不自覺的就合上了眼睛。

“暖暖,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

舒暖想起之前他就問過這樣的問題,她睜開眼睛,盯著晃動的窗簾看了一會兒,才悶聲道:“沒有。”

她似是感覺了他笑了,然後只聽他道:“我就知道。”

舒暖不知道他的回答是什麼意思,是就知道她沒有想他,還是就知道她會這樣回答,正左右猜測時,又聽他道:“我卻沒有一天不想你。”

舒暖承認,那一刻她又心動了。

以她的性格,對於這樣一個男人,她應該卯足了勁兒厭惡的,偏偏這二十年來僅有的幾次心悸心動又都是因為

他。

蕭寒,你到底想怎麼樣?

舒暖在心裡嘆息了一聲,嘆息聲中隱藏著害怕和恐慌。

蕭寒是真的累了,十點多了才起床,舒暖已經不在了,床鋪涼涼的,看來已經起來很久了。

他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昨夜一夜無夢的睡到現在,總算是把這幾天的覺補會來了,頓覺神清氣爽。

蕭寒下樓的時候,舒暖正拿著茶杯站在窗前,看著外面,他朝走上來的王媽打了一個手勢,輕輕的走過去,從

身後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問:“好看嗎?”

窗戶下面是一片是一片花園,奼紫嫣紅的花經過雨水的灌溉,綻放得越發的嬌豔奪目,逼逼的炫彩著人的眼

球。

舒暖的心情似是不錯,沒有推開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任外面的話如何的千嬌百媚,他眼睛裡就只有那麼一朵。

他看著她微微含笑的臉,柔聲道:“我覺得那麼多的話加在一起也沒有你好看。”

舒暖的臉上升起一團紅雲,唇角的笑意慢慢等待染上了眉角眼梢,含著一股子害羞的色彩。

“油嘴滑舌!”

蕭寒在她臉頰偷了一個香,正色嚴肅道:“我說的是真的。”

舒暖抬頭睨了他一眼,笑著指著花園裡的某一處說:“可是我覺的那一株草都比你好看。”

蕭寒看著那一株隨風擺動的狗尾巴草,嘴角直抽抽。

舒暖看著他發黑的俊臉,忍著笑轉過身子,說:“王媽把菜已經準備好了,去吃吧!”

蕭寒看她憋著笑的臉,臉色更黑了,抓著她的手不放,說:“你傷了我心,給予了我很大的精神刺激,我要求精神賠償!”

舒暖眨眨眼睛,一臉不解,“我說什麼刺激到你的精神了?”

“你說我不如狗尾巴草!”

舒暖憋不住了,笑出聲。

“我是實話實說,不是故意刺激你的。”

“本人貌比潘安,是出了名的帥氣,卻被你說得連狗尾巴草都不如,你這是嫉妒心理,嫉妒我比我好看,所以

那言語刺激我。”

舒暖看著他孩子般不依不撓的模樣,半天說不出話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你真的是蕭寒嗎?”

蕭寒一字一句回答:“如假包換。”

舒暖不想和他鬧了,問:“那你要我怎麼賠償你?”

蕭寒的臉上立即浮現笑容,道:“很簡單,給我一個吻就行了。”

她就知道!他這麼不依不撓的哪裡是要她精神賠償了,根本就是要佔她便宜。

舒暖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被他給拉了回來,壓在落地窗上。

“既然你這麼害羞,還是我來好了。”

王媽久不見人過來,擔心飯菜熱了,就走了出來,看到落地窗前相擁相吻的兩人,驚了一下,連忙又退回

到餐廳。

蕭寒鬆開她的時候,舒暖的氣息都喘了,嘴唇又熱又麻的,她瞪了他一眼,“一天不耍流氓,你活不下去是不

是?”

蕭寒微勾著唇,修長的食指無意識的摩挲著嘴唇,似是猶在回味一般,眉毛微微一挑,邪肆魅惑就在眼角盪漾

開來。

“不愧是我的寶貝,真是太瞭解我了!”12。

舒暖被他看著心跳加速,她移開視線,抿嘴罵了一句:“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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