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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暖走出來,就看到蕭寒坐在床邊,他的臉色很沉,如隆冬裡泛著寒光的生鐵,削薄的唇抿得緊緊的,使得下巴的弧度是刀鋒一般的鋒銳,視線再往下,他的手似是在緊緊的攥著什麼,舒暖又仔細的瞧了一下,眼睛瞬間睜大,也不顧得擦頭髮了,跑過去奪回他手裡的手機。鴀璨璩曉
“你拿我的手機做什麼?”
蕭寒看到她胳膊上的紗布沒了,還沾滿了水滴,眼底裡迅速的就聚集了一股怒氣,伸手拽著她的胳膊,喊道:“我說了不要讓傷口沾到水,你沒聽到是不是?”
舒暖也毫不示弱:“這是我的胳膊,我想沾水就沾,不想沾水就不沾,管你什麼事兒,放開我!”
蕭寒沒有再說話,只是一徑的盯著她瞧,臉黑得如包公,那股子憤怒狠厲,舒暖一點也不懷疑他隨時會向自己扇巴掌或是掄拳頭。
舒暖抿著嘴迎視著,一副毫不畏懼的模樣,可是時間一長,她自己就沒底氣了,犀利憤怒的眼神有些些許的閃爍,最後甚至避著躲開。
蕭寒見她把眼睛移開,也鬆開了手,走出去。
舒暖坐到床上,看了一眼手機,又扔掉,拿起毛巾繼續擦頭。
蕭寒拿著醫藥箱進來,在她身邊坐下,見舒暖作勢要站起來,他也沒有伸手攔他,只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坐下!”
他口氣裡的警告意味太重了,而且舒暖也卻是覺得胳膊不舒服,彆扭了一會兒,乖乖坐好。
蕭寒先把她的胳膊擦乾,然後拿出消毒水,舒暖一見那消毒水,就想起上午他把整瓶消毒水倒下去的情景,那種抽筋剝皮一般的疼痛,舒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就顫了起來,聲音也是顫巍巍的。
“你又要把這些都倒上去嗎?”
蕭寒抬頭看了她一眼,“這時候害怕疼了?”
舒暖扭過頭去,抿著嘴,不說話。
蕭寒拿出棉球,蘸了消毒水一一為她消毒,雖然還是痛,但是比著上午的不知道要好多少。
處理好傷口,舒暖立即退離他的身邊,拿起毛巾繼續擦頭,一隻胳膊纏了紗布,不方便,便用另一隻胳膊去擦。
蕭寒把醫藥箱收拾好,接過她手裡的毛巾,舒暖愣了愣,毛巾就被他拿走了。
“我自己來。”
蕭寒按住她的肩膀,輕聲道:“別動。”
舒暖感受到他擦拭的動作很輕很柔,從窗戶的玻璃上,可以看到他微微低頭的神情,很專注,像是在做一件很
神聖的事情一般。
舒暖看得有些痴了,連他停下動作了都不自覺,直到在玻璃裡和他的視線相撞,她才緩過神來,連忙轉過頭,在床上躺下。
蕭寒把毛巾放下,也坐到床上,看了一眼桌上她的手機,翻身從背後環住她。
“還在生氣?”
舒暖使勁的掙著,無奈他抱得緊,她掙脫不開。
“我沒有生氣。” 蕭寒長長吐出一口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韻詩受傷了,我去照顧她而已。”
舒暖閉上眼睛,他果然看到了影片檔案。
“你要照顧誰,那是你的事情,我管不著,也不稀罕管。”
蕭寒把她的身子轉過來,看著她的眼睛,問:“你們之間有什麼交易?韻詩她給你要什麼答案?”
舒暖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問:“你真的想知道?”
蕭寒點點頭。
“杜小姐說只有我離開你,隨便我開價,她給我現金支票。”14dkk。
蕭寒是低著頭的,燈光從頭頂落下來,他的臉是一片陰影,她看不清他的臉,卻看到那雙眼睛幽暗的閃了幾星
兒凌厲的寒光,握住她肩頭的手也用了力量。
舒暖盯著那雙明滅不定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笑了笑,說:“交易很誘人是不是?”
他看著她臉的笑,眼睛裡明光變沉變暗,“既然這麼誘人,那你為什麼還沒有給她答案?”
“我明天就約杜小姐出來喝茶。”
蕭寒的眼睛恢復成了深潭一般的幽冷寒徹,他盯著她良久,道:“如果我給你一張隨便填的現金支票,你能不
能和陳愉廷徹底斷了?”
舒暖一驚,臉上的神色卻淡定如常。
“不能。他是我二哥,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他。”
蕭寒在看到影片的時候,心裡還是存在內疚的,但是舒暖就是舒暖,就是在他充滿內疚的時候,也總有本事把
他的內疚化作滿腔憤怒。
“忘不了,也要忘!”
蕭寒說完將她壓在身下,低頭狠狠的吻住她,撕扯著她的睡衣。
舒暖奮力掙扎,捶打著他,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蕭寒,你放開我!”
蕭寒張嘴咬住她的脖子,咬得她啞著聲音喊疼了,他才鬆開她,手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
“我告訴你,無論那交易有多誘人,也不論你有多忘不了你二哥,你是我的人,這輩子都別想著離開我!”
說完,又低頭吻住她的唇。
舒暖覺得他此刻完全變成了一頭髮怒的野獸,在她身上不停的撕咬啃齧,留下一片片的傷痕淤青,因為掙扎,手臂上的紗布已經被滲出來的血給染紅了一片。
“蕭寒,你住手,放開我,疼!”
“疼?有我疼嗎?”
蕭寒在憤怒之餘還是想著不要傷著她,手在她身下撥弄了一會兒,感覺到溼潤,便分開她的腿,衝了進去。
舒暖的呼喊聲因為他的突然挺進,生生被卡在了喉嚨裡,那一股刺痛襲上來,把她的眼淚都給擠了出來。
蕭寒看到她的眼淚,怔了怔,憤怒衝動的神識瞬間清醒了,但是這個時候也沒有再退出去的道理了,只有低頭
吻著她的眼淚,一邊愛撫著,一邊輕哄著。
舒暖卻是怎麼也停不下眼淚了,蕭寒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感覺到她的身體放鬆
了,便動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舒暖還掙扎著抵抗著,慢慢的變得軟了,最後便是柔順的承受了,一聲聲的抽噎聲被撞得破碎不
堪,再逸出來就是哼哼唧唧的申銀聲了。
…………
舒暖討厭自己的身體,總是不知不覺的就臣服於他,她越想要保持鎮定,身體裡的火熱觸感就越清晰,那一次狠過一次的撞擊,把她的神識靈魂都給撞碎了。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零碎的思緒裡,她聽到他在她耳邊喃喃自語著,她努力的撿起那些破碎的思緒,好不容易拼出了一個完整的,
只見上面卻刻畫著相似的話。
你也是我的嗎?
…………
舒暖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他從背後抱住了自己,他撥出的熱氣噴在她裸露的脖子裡,她覺得癢,不舒服的仰頭哼了一聲,他就把嘴湊了上來,又是磨又是抵的,把舌頭給送了進去。
舒暖一向害怕他的吻,哪一次不像是要把她吸乾一般的吻著,她很快就只有承受的份兒了,可是他的吻太猛烈,吻得她幾欲窒息,鼻孔長得大大的,才能接受些許新鮮空氣。
蕭寒鬆開她的唇,抵在她的額頭上,他的喘息也很急促,深沉的眸子緊緊的鎖住她迷亂不已的眸子。
“如果你是因為我和韻詩傷心生氣,我道歉。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只有你一個女人,從始至終。”
舒暖喘息過後,抬著迷濛的眼睛看他,眼睛裡帶著深深的疑惑,她的嘴唇動了動,似要說什麼,可是還沒有說
出來,又被他的吻給封住了。
她吻著她,在她唇上喃喃的說著:“什麼也不要說,相信就好了。”
舒暖閉上眼睛,只覺得心裡又酸又澀,他們之間為什麼變成了這樣?她為什麼又變成了這樣?
她來不及思考,便又淪陷在他的炙熱激情裡……
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掛在樹梢頭,為這個黑暗的城市灑下了一片柔和的光輝。
蕭寒看著沉睡的人兒,久久,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輕輕的抱住她,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