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 和我鬥,你還欠火候!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4,070·2026/3/27

蕭寒離開後,再回來已是第三天的下午了,王媽見他一臉的疲憊,沏了一杯茶端過來。 蕭寒喝完,盯著茶杯裡上下起伏的幾根茶葉,問:“小姐怎麼樣?” 王媽搖搖頭,一臉的擔憂,道:“不太好,幾乎沒怎麼吃東西,也沒從客房出來過。” 蕭寒疲憊的臉上陰險一絲冷凜,他扭頭看了一會兒窗外四處亂飄的秋雨,然後靠在了沙發上,閉上眼睛。 “我餓了,給我做點吃的,簡單一點,煮碗粥就行了。” 王媽應著退了下去。 蕭寒喝了一碗粥,把碗遞給王媽,“再盛一碗。” 王媽又盛了一碗端過來,見他上樓,下意識的也要跟上去,被蕭寒一個眼神給止住了步子。 蕭寒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抬手敲敲門,“睡了沒?” 屋裡沒什麼回應,蕭寒又敲了一下,然後推門進去。 舒暖正窩在窗前的榻榻米上歪頭看著窗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頭髮披散著,幾乎遮住了她整個蜷縮的身子。 蕭寒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我讓王媽給你了煮了粥,趁熱吃一點。” 舒暖沒什麼反應,她現在的情景就像是隔離在另外一個世界裡一般,周遭發生的事情她完全感知不到。 蕭寒終究是心疼她,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也不知道這樣坐了多長時間了,那頭髮就像是浸潤了外面的雨水一般,寒的媽了也穿梭時空的惡魔。 冰涼冰涼的,蕭寒的心緊縮了一下,往她身邊靠了靠,將她抱在懷裡,她的身體和她的頭髮一樣,觸手都是冰涼。 她的衣服很寬鬆,她又是這樣低著頭,露出的頸部肌膚上還殘留著那夜的痕跡,蕭寒不忍看,把下巴擱在了她的發 頂上,輕聲道:“別犟了,吃點東西好不好?” 舒暖眼睛裡忽然間就潮溼起來,像是外面的雨水滲進了她的眼睛裡,她咬著牙硬是將那股潮溼的感覺給逼了回去。 她猛地推開他,喊道:“滾,我不想看到你。” 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太久沒有發出過聲音,又像是哭得時間太長了。 蕭寒看了她一會兒,道:“好,你把這碗粥喝完,我立即就離開。” 舒暖看著眼前的粥,一伸手,將碗打飛了出去,落地碎裂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響亮。 她看著他,臉上眼睛裡充滿了憎恨,一字一句道:“我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你也別在這裡假好心,讓人覺得惡 心。” 蕭寒覺得她的臉色實在是太蒼白了,就像是一道強光刺著他的眼睛一般,可是她眼睛裡的憎恨又太深了,像是將他 千刀萬剮也不能洩恨一般。 假好心?噁心? 蕭寒覺得心裡在生氣一團團怒火的時候,又一點點的冷下去,他所有的擔心,所有的自責看來都是白搭了,她不會 領他的情,因為在她眼裡,他就是這麼一個只會欺負弱小的混蛋流氓!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牽了牽唇角,冷哼道:“如果你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就不會這麼鬧了!”說完,轉身 走了出去。 舒暖看看那猶自晃動的門,又看看地上的粥,緊緊的咬住下唇,告訴自己要堅強,可到底還是沒有忍住,熱淚斷線 珠子似的直往外冒。 王媽一直擔心著,聽到大聲關門的聲音,連忙跑到樓上,走進客房,見滿地的粥,無奈的嘆了一聲。 王媽看著窗前窩成一團不停抽泣的舒暖,只覺得心疼,拿了一條被褥過去,蓋在她身上。 “小姐,您說您是何必呢?胳膊哪有擰得過大腿的。” 舒暖過了一會兒,情緒稍微平靜了些許,道:“王媽,我想靜一靜。” 王媽也有些生氣了,“哎呦,我的好小姐啊,您就服個軟不行啊?先生會和以前一樣疼你愛你的。” 愛我? 舒暖只覺得可笑至極,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他愛她,如果不是聽了他和陳愉廷的那番話,她也要相信他是愛她的。 到底需要多強的功力和演技,一個人可以把偽裝裝扮得這麼完美無瑕? 秋天天氣暗得早,何況又是陰雨天,五點多一點,天就暗下去了。 舒暖經不住王媽的軟磨硬泡,喝了一點粥。 王媽一邊收拾著,一邊道:“先生就在臥室裡,要是知道您喝粥了,一定很高興神巢。” 見舒暖沒有什麼反應,徑自的看著書,王媽收拾了東西,便出去了。 王媽剛走,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看,是項南的,她沒有理他,繼續看書。 鈴聲第三次響起來的時候,舒暖接通。 “暖姐?” 項南的聲音很輕,小心翼翼的,帶著些試探的意味。 舒暖淡淡的嗯了一聲,問:“什麼事?” 項南咳了一聲,呵呵笑道:“沒、沒什麼事。” “沒什麼事的話,我掛了。” 項南急道:“等等,有事。” “什麼事?” 項南又是猶豫了一會兒,才問,還是那種小心翼翼的口吻。 “暖姐,哥這兩天的臉色不太好,你們沒事吧?” 舒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道:“你覺得呢?” 項南在心裡哀嘆了一聲,果然又出事了。 尚銘見項南不說話,湊過來聽,也沒什麼聲音,有些著急,問:“到底是怎樣啦?” 項南呵呵一笑,對舒暖道:“能有什麼事?你和哥是人中龍鳳,心胸可不是一般的大。呵呵,暖姐,那打擾你了, 你早點休息。”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尚銘眼睛一亮:“兩人沒事?” 項南瞥了一眼,“沒事哥能一天到晚黑沉著臉?” 尚銘抿抿嘴,道:“一定是哥又欺負暖姐了。” 項南立即為蕭寒打抱不平:“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沒準是哥受盡了委屈。” 尚銘閃亮亮的大眼睛看著他,只看得項南額頭冒虛汗。 “你看著我做什麼?又不是我欺負暖姐。”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項南額頭上的虛汗冒得更厲害了,哈哈笑道:“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舒暖便沒什麼心情再看書了,關了等,躺下去,她以為自己又要和昨天那樣一夜無眠,也可能是因為昨 夜沒有睡的緣故,聽著窗外瑟瑟的雨聲,不知不覺的便陷入了沉睡。 蕭寒推門進來,房間裡一片靜謐,依稀還能聽到均勻細微的呼吸聲,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走過去,靜靜看著床上 熟睡的人兒。 臉色照舊蒼白,本來就不大的臉,因為削瘦,顯得更小了,尤其是那尖尖的下巴,脆弱得似乎輕輕一捏就能碎掉一 般。 蕭寒慢慢的蹲下身子,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撫摸她的臉,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一一劃過,最後他的手來 到了她的頸項處,在看到那些痕跡時,心裡的自責又冒了出來囂張孃親別想逃。 他正看得出神,床頭桌上忽然傳出一聲震動,同時也發出一道亮光,是她的手機。 蕭寒扭頭看過去,然後拿起來,看著螢幕,洌意便從那幽沉的眼睛裡一點點的滲出來,他沒有接,直到震動聲停止,然後他隨後一扔,手機落在了窗前的榻榻米上。 舒暖覺得身子有些沉,以為是棉被的緣故,動了動身子,不想那股沉意緊隨而至,她不悅的皺皺眉頭,下意識的伸 手就去擋,卻被一股力量攫住。1digy。 舒暖意識到不對,緩慢的睜開眼睛,客房裡沒有開燈,她看了一會兒,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剛要張嘴喊叫,他的唇 就壓下來了,帶著怒氣酒氣,全部都喂進了她的唇裡。 他吻得粗暴,舒暖覺得唇上火辣辣的,似是脫掉了一層皮,她掙扎著,無奈他的力氣太大了,很快她就像是一條砧 板上的魚了,任由他宰割。 “暖暖。” 他柔柔的喊著她,聲音裡似是帶著無盡的心疼和愛憐。 舒暖原本是不打算反抗的,可是他這樣一聲輕柔的呼喚,突然間就讓她想起了自己的愚笨和可憐,也讓她覺得他這 樣惺惺作態,實在是太假了。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突然推開了他,“你滾,別碰我!” 蕭寒抓住她胡亂踢蹬的腿,將她鉗制在身下,“這麼厲害,看來你兩天不吃飯也沒什麼事嘛!” 舒暖恨恨的瞪著他,道:“蕭寒,不想我更恨你,就放開我!” 蕭寒心裡那股屬於男人的征服因子蠢蠢欲動起來,他一手捏著她的臉頰,看著她道:“那你就更恨我吧,不是說愛 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嗎?我倒要看看你的恨有多深。” 蕭寒用力的撬開她的唇,咬著她的舌頭,猛烈的吸允起來,他很用力,故意似的,舒暖覺得很疼,可是嘴被他密實 的封著,她連呼吸都困難,又能用什麼辦法來緩解疼痛。 舒暖的衣服很快就被剝離,一件件的像是被丟棄的垃圾一般扔到地上,舒暖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沒有忍住,她要是 忍住,或許他覺得無味也就放開了。 可是現在,他眼睛裡的慾望那麼明顯,那麼強烈,即便是她裝作一條死魚,他也不會放過她的,何況他根本就是故 意是讓她疼的。 蕭寒看到她身上的青痕,頓了頓動作,看著她,狠道:“看到沒有,這就是痕跡,你永遠也擦不掉的。” 舒暖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睜開眼睛。” 蕭寒見她不應,低頭在她的胸部咬了一口,感受到她的身子一顫,他抬頭看她,卻見她死咬著唇,一副屈辱的模 樣。 蕭寒的眼裡冒火了,低頭咬住她的脖子,他太用力了,舒暖痛得大叫一聲美女車模的貼身高手。 蕭寒笑了,那笑容殘忍得如同舔了血一般:“你原來有感覺啊!” 舒暖狠狠的瞪著他,道:“要做就快點,你這張臉,我連一秒鐘都不想多看。” “快點是吧?好,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我也不用客氣了。” 蕭寒的腰沉下去,舒暖只覺得身體被撕裂開了,疼得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卻只是重重的悶哼一聲,便咬著 唇忍住了。 蕭寒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用力掰過她的臉,見她的唇抿得厲害,低頭狠狠的咬了一口,舒暖痛得眉頭直皺,但就 是不吭聲。 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在床第之事上表現得猶未強盛,舒暖越是這樣,蕭寒就越使力,血的腥味在兩人的唇瓣之間溢開,他依舊沒有鬆開。 舒暖到底是承受不住的他的上下加攻,終於逸出了申銀聲,卻在他就要鬆開他離開之際,張嘴咬住他的舌頭,狠狠 的用力。 蕭寒用力的撞了她一下,巨大的疼痛頓時在體內爆開,她哀叫一聲,用力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臉色變得比紙還要 蒼白。 蕭寒卻是通體一陣舒暢,他原本就是帶著醉意的,再加上怒意,聽到她的痛吟聲,滿意的勾了勾唇。 “和我鬥,你還欠火候。” 舒暖看著他因為慾望而顯得幽沉的眸子,道:“蕭寒,我恨你。” “我記憶很好,這話你昨天就說過一遍了。” 舒暖看著他的眼睛,扭過頭,絕望的閉上眼睛。 他真的是想把她往死裡整。 舒暖已經不知道他糾纏多久了,現在她不僅痛,還很累,累得甚至都不想呼吸了,當他又壓了上來的時候,她終於 忍不住哀求了。 “不要了,我好累。” 她的話剛說完,便感覺到身下酸脹充實的感覺,她本能的去抵制,縮了一下身子,他卻動得更厲害了。 “求求你……放了我,好疼……不要……” 蕭寒一邊動著,一邊看著她的臉,忽然捧住她的臉,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哀求聲吻在唇裡。 “我給了你機會,可是你沒有把握。你知道嗎?你太犟了,我不給你點教訓,你只會越來越不好歹。” 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些盛欲中的沙啞,喃喃的,像是情人間溫柔的情話,可是他的動作卻如同一個野獸一般要將 她撕裂。 血的腥味,身體的疼痛,舒暖覺得地獄也不過如此,她沒有再反抗,也沒有力氣再反抗了,在蕭寒鬆開她的唇之 際,她偏過頭,絕望的閉上眼睛。 蕭寒又扳回她的頭,殘忍道: “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休想!!”

蕭寒離開後,再回來已是第三天的下午了,王媽見他一臉的疲憊,沏了一杯茶端過來。

蕭寒喝完,盯著茶杯裡上下起伏的幾根茶葉,問:“小姐怎麼樣?”

王媽搖搖頭,一臉的擔憂,道:“不太好,幾乎沒怎麼吃東西,也沒從客房出來過。”

蕭寒疲憊的臉上陰險一絲冷凜,他扭頭看了一會兒窗外四處亂飄的秋雨,然後靠在了沙發上,閉上眼睛。

“我餓了,給我做點吃的,簡單一點,煮碗粥就行了。”

王媽應著退了下去。

蕭寒喝了一碗粥,把碗遞給王媽,“再盛一碗。”

王媽又盛了一碗端過來,見他上樓,下意識的也要跟上去,被蕭寒一個眼神給止住了步子。

蕭寒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抬手敲敲門,“睡了沒?”

屋裡沒什麼回應,蕭寒又敲了一下,然後推門進去。

舒暖正窩在窗前的榻榻米上歪頭看著窗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頭髮披散著,幾乎遮住了她整個蜷縮的身子。

蕭寒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我讓王媽給你了煮了粥,趁熱吃一點。”

舒暖沒什麼反應,她現在的情景就像是隔離在另外一個世界裡一般,周遭發生的事情她完全感知不到。

蕭寒終究是心疼她,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也不知道這樣坐了多長時間了,那頭髮就像是浸潤了外面的雨水一般,寒的媽了也穿梭時空的惡魔。

冰涼冰涼的,蕭寒的心緊縮了一下,往她身邊靠了靠,將她抱在懷裡,她的身體和她的頭髮一樣,觸手都是冰涼。

她的衣服很寬鬆,她又是這樣低著頭,露出的頸部肌膚上還殘留著那夜的痕跡,蕭寒不忍看,把下巴擱在了她的發

頂上,輕聲道:“別犟了,吃點東西好不好?”

舒暖眼睛裡忽然間就潮溼起來,像是外面的雨水滲進了她的眼睛裡,她咬著牙硬是將那股潮溼的感覺給逼了回去。

她猛地推開他,喊道:“滾,我不想看到你。”

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太久沒有發出過聲音,又像是哭得時間太長了。

蕭寒看了她一會兒,道:“好,你把這碗粥喝完,我立即就離開。”

舒暖看著眼前的粥,一伸手,將碗打飛了出去,落地碎裂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響亮。

她看著他,臉上眼睛裡充滿了憎恨,一字一句道:“我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你也別在這裡假好心,讓人覺得惡

心。”

蕭寒覺得她的臉色實在是太蒼白了,就像是一道強光刺著他的眼睛一般,可是她眼睛裡的憎恨又太深了,像是將他

千刀萬剮也不能洩恨一般。

假好心?噁心?

蕭寒覺得心裡在生氣一團團怒火的時候,又一點點的冷下去,他所有的擔心,所有的自責看來都是白搭了,她不會

領他的情,因為在她眼裡,他就是這麼一個只會欺負弱小的混蛋流氓!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牽了牽唇角,冷哼道:“如果你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就不會這麼鬧了!”說完,轉身

走了出去。

舒暖看看那猶自晃動的門,又看看地上的粥,緊緊的咬住下唇,告訴自己要堅強,可到底還是沒有忍住,熱淚斷線

珠子似的直往外冒。

王媽一直擔心著,聽到大聲關門的聲音,連忙跑到樓上,走進客房,見滿地的粥,無奈的嘆了一聲。

王媽看著窗前窩成一團不停抽泣的舒暖,只覺得心疼,拿了一條被褥過去,蓋在她身上。

“小姐,您說您是何必呢?胳膊哪有擰得過大腿的。”

舒暖過了一會兒,情緒稍微平靜了些許,道:“王媽,我想靜一靜。”

王媽也有些生氣了,“哎呦,我的好小姐啊,您就服個軟不行啊?先生會和以前一樣疼你愛你的。”

愛我?

舒暖只覺得可笑至極,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他愛她,如果不是聽了他和陳愉廷的那番話,她也要相信他是愛她的。

到底需要多強的功力和演技,一個人可以把偽裝裝扮得這麼完美無瑕?

秋天天氣暗得早,何況又是陰雨天,五點多一點,天就暗下去了。

舒暖經不住王媽的軟磨硬泡,喝了一點粥。

王媽一邊收拾著,一邊道:“先生就在臥室裡,要是知道您喝粥了,一定很高興神巢。”

見舒暖沒有什麼反應,徑自的看著書,王媽收拾了東西,便出去了。

王媽剛走,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看,是項南的,她沒有理他,繼續看書。

鈴聲第三次響起來的時候,舒暖接通。

“暖姐?”

項南的聲音很輕,小心翼翼的,帶著些試探的意味。

舒暖淡淡的嗯了一聲,問:“什麼事?”

項南咳了一聲,呵呵笑道:“沒、沒什麼事。”

“沒什麼事的話,我掛了。”

項南急道:“等等,有事。”

“什麼事?”

項南又是猶豫了一會兒,才問,還是那種小心翼翼的口吻。

“暖姐,哥這兩天的臉色不太好,你們沒事吧?”

舒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道:“你覺得呢?”

項南在心裡哀嘆了一聲,果然又出事了。

尚銘見項南不說話,湊過來聽,也沒什麼聲音,有些著急,問:“到底是怎樣啦?”

項南呵呵一笑,對舒暖道:“能有什麼事?你和哥是人中龍鳳,心胸可不是一般的大。呵呵,暖姐,那打擾你了,

你早點休息。”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尚銘眼睛一亮:“兩人沒事?”

項南瞥了一眼,“沒事哥能一天到晚黑沉著臉?”

尚銘抿抿嘴,道:“一定是哥又欺負暖姐了。”

項南立即為蕭寒打抱不平:“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沒準是哥受盡了委屈。”

尚銘閃亮亮的大眼睛看著他,只看得項南額頭冒虛汗。

“你看著我做什麼?又不是我欺負暖姐。”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項南額頭上的虛汗冒得更厲害了,哈哈笑道:“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舒暖便沒什麼心情再看書了,關了等,躺下去,她以為自己又要和昨天那樣一夜無眠,也可能是因為昨

夜沒有睡的緣故,聽著窗外瑟瑟的雨聲,不知不覺的便陷入了沉睡。

蕭寒推門進來,房間裡一片靜謐,依稀還能聽到均勻細微的呼吸聲,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走過去,靜靜看著床上

熟睡的人兒。

臉色照舊蒼白,本來就不大的臉,因為削瘦,顯得更小了,尤其是那尖尖的下巴,脆弱得似乎輕輕一捏就能碎掉一

般。

蕭寒慢慢的蹲下身子,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撫摸她的臉,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一一劃過,最後他的手來

到了她的頸項處,在看到那些痕跡時,心裡的自責又冒了出來囂張孃親別想逃。

他正看得出神,床頭桌上忽然傳出一聲震動,同時也發出一道亮光,是她的手機。

蕭寒扭頭看過去,然後拿起來,看著螢幕,洌意便從那幽沉的眼睛裡一點點的滲出來,他沒有接,直到震動聲停止,然後他隨後一扔,手機落在了窗前的榻榻米上。

舒暖覺得身子有些沉,以為是棉被的緣故,動了動身子,不想那股沉意緊隨而至,她不悅的皺皺眉頭,下意識的伸

手就去擋,卻被一股力量攫住。1digy。

舒暖意識到不對,緩慢的睜開眼睛,客房裡沒有開燈,她看了一會兒,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剛要張嘴喊叫,他的唇

就壓下來了,帶著怒氣酒氣,全部都喂進了她的唇裡。

他吻得粗暴,舒暖覺得唇上火辣辣的,似是脫掉了一層皮,她掙扎著,無奈他的力氣太大了,很快她就像是一條砧

板上的魚了,任由他宰割。

“暖暖。”

他柔柔的喊著她,聲音裡似是帶著無盡的心疼和愛憐。

舒暖原本是不打算反抗的,可是他這樣一聲輕柔的呼喚,突然間就讓她想起了自己的愚笨和可憐,也讓她覺得他這

樣惺惺作態,實在是太假了。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突然推開了他,“你滾,別碰我!”

蕭寒抓住她胡亂踢蹬的腿,將她鉗制在身下,“這麼厲害,看來你兩天不吃飯也沒什麼事嘛!”

舒暖恨恨的瞪著他,道:“蕭寒,不想我更恨你,就放開我!”

蕭寒心裡那股屬於男人的征服因子蠢蠢欲動起來,他一手捏著她的臉頰,看著她道:“那你就更恨我吧,不是說愛

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嗎?我倒要看看你的恨有多深。”

蕭寒用力的撬開她的唇,咬著她的舌頭,猛烈的吸允起來,他很用力,故意似的,舒暖覺得很疼,可是嘴被他密實

的封著,她連呼吸都困難,又能用什麼辦法來緩解疼痛。

舒暖的衣服很快就被剝離,一件件的像是被丟棄的垃圾一般扔到地上,舒暖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沒有忍住,她要是

忍住,或許他覺得無味也就放開了。

可是現在,他眼睛裡的慾望那麼明顯,那麼強烈,即便是她裝作一條死魚,他也不會放過她的,何況他根本就是故

意是讓她疼的。

蕭寒看到她身上的青痕,頓了頓動作,看著她,狠道:“看到沒有,這就是痕跡,你永遠也擦不掉的。”

舒暖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睜開眼睛。”

蕭寒見她不應,低頭在她的胸部咬了一口,感受到她的身子一顫,他抬頭看她,卻見她死咬著唇,一副屈辱的模

樣。

蕭寒的眼裡冒火了,低頭咬住她的脖子,他太用力了,舒暖痛得大叫一聲美女車模的貼身高手。

蕭寒笑了,那笑容殘忍得如同舔了血一般:“你原來有感覺啊!”

舒暖狠狠的瞪著他,道:“要做就快點,你這張臉,我連一秒鐘都不想多看。”

“快點是吧?好,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我也不用客氣了。”

蕭寒的腰沉下去,舒暖只覺得身體被撕裂開了,疼得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卻只是重重的悶哼一聲,便咬著

唇忍住了。

蕭寒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用力掰過她的臉,見她的唇抿得厲害,低頭狠狠的咬了一口,舒暖痛得眉頭直皺,但就

是不吭聲。

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在床第之事上表現得猶未強盛,舒暖越是這樣,蕭寒就越使力,血的腥味在兩人的唇瓣之間溢開,他依舊沒有鬆開。

舒暖到底是承受不住的他的上下加攻,終於逸出了申銀聲,卻在他就要鬆開他離開之際,張嘴咬住他的舌頭,狠狠

的用力。

蕭寒用力的撞了她一下,巨大的疼痛頓時在體內爆開,她哀叫一聲,用力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臉色變得比紙還要

蒼白。

蕭寒卻是通體一陣舒暢,他原本就是帶著醉意的,再加上怒意,聽到她的痛吟聲,滿意的勾了勾唇。

“和我鬥,你還欠火候。”

舒暖看著他因為慾望而顯得幽沉的眸子,道:“蕭寒,我恨你。”

“我記憶很好,這話你昨天就說過一遍了。”

舒暖看著他的眼睛,扭過頭,絕望的閉上眼睛。

他真的是想把她往死裡整。

舒暖已經不知道他糾纏多久了,現在她不僅痛,還很累,累得甚至都不想呼吸了,當他又壓了上來的時候,她終於

忍不住哀求了。

“不要了,我好累。”

她的話剛說完,便感覺到身下酸脹充實的感覺,她本能的去抵制,縮了一下身子,他卻動得更厲害了。

“求求你……放了我,好疼……不要……”

蕭寒一邊動著,一邊看著她的臉,忽然捧住她的臉,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哀求聲吻在唇裡。

“我給了你機會,可是你沒有把握。你知道嗎?你太犟了,我不給你點教訓,你只會越來越不好歹。”

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些盛欲中的沙啞,喃喃的,像是情人間溫柔的情話,可是他的動作卻如同一個野獸一般要將

她撕裂。

血的腥味,身體的疼痛,舒暖覺得地獄也不過如此,她沒有再反抗,也沒有力氣再反抗了,在蕭寒鬆開她的唇之

際,她偏過頭,絕望的閉上眼睛。

蕭寒又扳回她的頭,殘忍道:

“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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