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暖暖,我愛你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6,114·2026/3/27

舒暖在半路上就睡著了,聽到耳邊有人喊她,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眼蕭寒,又扭頭看向外面,一臉的迷茫:“這是哪裡?” 蕭寒沒有說話,笑著扶著她下車,握住她的手,笑道:“跟我來。” 他的笑容在燈光的映襯下有股魅惑的味道,舒暖不由自主的跟著他走。 天已經黑了,雖然有燈光照明,但是光線還是顯得晦暗,再加上空無一人,不時還有陣陣風在耳邊嗚咽著,舒暖心裡害怕,就緊緊的攥著他的手,跟在他身後。 這是一道拾級而上的階梯,坡度不大,每一個階梯的高度也不高,走起來雖不覺得費勁,但是走得時間長了,也覺得累。 彎彎曲曲的不知道兜轉了幾個彎了,舒暖只覺得腦袋都跟著暈乎起來了,原本山裡的視線就不太好,這下就更覺得模糊了,索性站著不動了。 蕭寒扭頭看她,瞧著她低垂著頭,一臉不情願的模樣,笑了笑。 “累了?” 舒暖抬眼瞪了他一眼,語氣裡有些微的惱意:“大半夜的你帶我來爬山做什麼?” 蕭寒折回來兩步,彎腰抱起她,心情絲毫沒有受她的埋怨影響:“還剩下一小段,我抱你上去。” 舒暖就不好意思了,就算他體力好,畢竟走了這麼多的山路怎麼可能不累,她掙扎著,“我自己下來走。” 蕭寒沒有理他,抱著她徑自朝上面走去。 舒暖打量著他,英俊的臉閃爍在晦明不定的光線裡,英挺的眉峰,深邃的眉眼,大理石雕像般完美的臉部輪廓,他 的心情應該很不錯,唇角勾帶著淺淺的笑紋,時不時的低頭看她一眼,幽深的眼睛裡便漾出了碎銀一般的星芒。 舒暖的心狂跳不止,她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就像個花痴似的,不過她覺得懊惱的同時,不可忽略的心底裡也滿溢 著絲絲的甜蜜。 舒暖正在胡思亂想時,忽然眼前的光線一亮,耳邊同時響起了他的聲音:“到了。” 舒暖這才蕭寒把她放下來,又體貼的裹了裹她的大衣外套,舒暖發現他們已經到達山頂了,眼前有一座燈火通明的 小木屋。 舒暖疑惑的看向蕭寒,後者笑笑,攬著她的肩膀,道:“外面冷,先進去。” 木屋裡的佈置很簡單,卻是樣樣俱全,靠西面的整面牆用來做為壁爐,源源不斷的散發著熱量,使得小木屋裡溫暖如春,其他三面的牆壁上則掛著各種不同款式的獵槍和匕首,北牆壁上還掛著個動物的皮毛,紅絨絨的毛,看上去很是光滑,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果然又滑又軟,她驚喜的問:“這是什麼動物?” 蕭寒端著兩杯飲料走過來,“狐狸。” 舒暖又忍不住摸了兩把,“怪不得這麼光滑。” 蕭寒笑了,“你喜歡的我,我再去多打幾條,回來給你做幾件衣服。” 舒暖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是你打的?!” 蕭寒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這屋裡的東西都是你的?” 蕭寒又點點頭,“木屋也是我的。” 舒暖尷尬的笑笑,沒有說話,她還真沒想到這屋子會是蕭寒的。 蕭寒攬著她坐到沙發上,知道她心裡一定好奇,說道:“沒事的時候,我就會過來這裡打獵,放鬆一下,偶爾也會 在這裡住上一兩天。”發現她的目光一直盯著牆壁上刀和獵槍看,他笑了笑,問:“害怕了?” 舒暖快速的垂下眼睛喝了一口茶,搖搖頭。 蕭寒輕輕的捏了捏她柔嫩的臉,伸手把他摟在懷裡。 舒暖聽著他有力沉穩的心跳,抬眼問:“你帶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看這些獵槍,還有這張狐狸皮?” 蕭寒朝她神秘一笑,然後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一按,木屋頂棚上幾塊木板自動移開,露出一塊巨大的透明玻璃,他 們坐在沙發上抬頭就可以看到外面的夜色,幽沉的天幕裡閃爍著許多的星子,一眨一眨的,像是孩子的眼睛。 舒暖的眼睛瞬間就瞪圓了,驚喜道:“好漂亮!” 蕭寒看了她一眼,說:“別急,還有呢。” 舒暖一愣,“還有?”蕭寒微微一笑,揚手打了一個響指,只聽一陣陣響聲,五彩斑斕的煙火在黑暗的夜空裡爆/ 發開來,紅的,紫的,藍的,綠的,黃的,猶如打翻了的五彩筒,一下子齊齊的湧了出來,交織成了各種各樣的形式,整個夜空似乎都被這焰火給照亮了,燦爛得多人眼球。 舒暖目不轉睛的看著那爆開的一朵朵梨花,突然又一大串的梨花升上去爆炸開來,竟然在夜空中交織出了幾個字樣。 “生日快樂,我的寶貝。” 舒暖的眼睛漸漸溼潤了,因為情緒激動,她的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心裡也像是連番響著五彩梨花一般的激烈的 動盪著,震驚,驚喜,感動,溫暖,喜悅,諸多情緒撞擊在一起,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蕭寒一直注意著她的神情,見她不說話,只是一徑的盯著看,心裡就越發的沒底了,問:“是不是很俗氣?第一次 準備沒有經驗,下次一定會做到更好。” 舒暖緩緩地看向他,將他些微的緊張看在眼裡,只覺得心裡越發的溫暖潮溼了,她咬唇忍了一會兒,問:“誰給你 出的點子?” 蕭寒鬱悶的嘆了一聲,果然她不喜歡,早知道應該聽老四的,大螢幕求婚好了。 蕭寒的聲音有些幹:“我自己想的,我想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寶貝。” 舒暖的眼睛一熱,眼淚硬是沒有控制住的流了出來,她握拳捶了他一下。 “討厭!” 蕭寒嚇得一下子就坐起來,握住她的手急問:“怎麼了?你要是不喜歡我不放就是了,別哭了。” 舒暖還是一拳拳的捶在他身上,哭喊道:“討厭,你討厭,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不讓我乾脆的恨你?” 蕭寒明白過來了,知道她這是感動哭了,並非不喜歡,心裡頓然豁然開朗,那種感覺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他抱 住她,笑得一臉的開懷:“傻丫頭,我不對你對誰好。” 蕭寒輕輕的捧著她的臉,吻掉她眼角的淚水,柔聲道:“生日快樂。” 他的眼睛那麼黑,那麼深,眼睛裡情誼那麼深,嘴角的笑那麼迷人,魅惑,舒暖沒忍住,又哭了起來。“我討厭 你。” 蕭寒笑著去吻她的淚,寵溺的道:“怎麼還是這麼愛哭?” 舒暖的腦子如果再少許清醒些,或許她就可以從他這句話裡辨出些許什麼,可是此刻她的腦子裡心裡滿盈的都是濃 濃的甜蜜和幸福,她什麼也聽不進去,只是沉浸在他給予的溫柔裡無法自拔。 頭頂上梨花一朵朵的爆開,映襯著她揚起的小臉,白瓷一般的肌膚,盈盈於睫的淚水浸潤得那眼珠子越發的清亮, 看向他時充滿了溫柔和眷戀,微啟的紅唇輕輕的顫抖,像是午夜裡綻放的一朵嬌嫩的花朵,引誘著他。 蕭寒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低頭湊向她的唇,含住,輕輕的允吻,見她不但沒有反抗,反而乖順的閉上眼睛,雙臂 也無聲的攀向他的脖頸。 她的舉動無異於給了蕭寒更大的鼓舞,他的雙臂忍不住用力將她緊緊的靠向自己,嘴唇輕含著她的唇肉,不停的廝 磨著,隨著兩人的吻加深,兩人的身體也一起倒在了沙發上,但是沙發畢竟小,蕭寒的腿腳都伸展不開,只覺得不 舒服,見身下的女人一臉動情的模樣,他眼睛裡的顏色猛然加深,猛地吻住她的同時,將她抱了起來。 舒暖與迷亂中感到一陣頭暈,睜開眼睛發現她已經被他給抱了起來,而她的雙腿正以一種曖昧至極的姿勢環在他的腰間,她覺得羞恥,臉熱得如火燒,奮力的躲開他嘴唇的追逐,喘息道:“放,放我……下來。” 蕭寒這時候眼睛裡耳朵裡心裡全都是她嬌媚的模樣,哪裡還聽得去她的抗議聲,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張嘴就吻 了下去。 他的吻來勢洶洶,像是吸乾她肺裡的空氣似的,只吻得她呼吸不暢,腦袋發懵,等到他終於捨得鬆開她的唇時,她 已經被他壓在床上了。 蕭寒一邊急切的撫摸著她,一邊就像是小雞啄米似的在她的臉上胡亂的親著,舒暖的臉紅得厲害,剛要去抵抗,手就被他給握住放在頭頂上。 “好癢。” 臉被他吻得癢得厲害,舒暖扭頭避開他的嘴巴,小聲的抗議著。 蕭寒也不勉強,低頭俯在她的雙鋒間,輪流的吸允著,舒暖的身體裡躥起一股過電般的酥麻,她一時沒有控制住, 細細的申銀出來,聽到自己竟然發出這樣情/色的聲音,她的身子都熱得發燒,立即咬緊了下唇,任他如何的逗弄 也忍著不發出聲音。 蕭寒知道她忍得辛苦,親情她的唇角,哄道:“乖,別忍著,我喜歡聽。” 舒暖卻咬得更厲害了,直咬得下唇瓣泛著白色。 蕭寒終究是不忍,低下頭含住那柔軟的唇肉,細細的舔弄著,舒暖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漸漸的放鬆了抵抗。 梨花還在天空砰砰的爆裂著,舒暖看著那一朵朵的五彩的花,越發的覺得像是置身於一種夢境中一般,夢境中的一 切美好而又飄渺,她害怕那些美好會消失不由得想要緊緊的抓住。 蕭寒感覺到她的用力以為她是害怕,千鈞一髮之時停頓下來,看著她又是迷濛水漾的眸子,輕聲哄道:“別怕!” 他的聲音像是有安定的神效,她手上的力道一點點的松下去,蕭寒溫柔的吻住她的唇,分開她的腿,又安撫的揉弄 了一會兒,才把自己緩緩的送進去。 他的動作很慢,沉沉的,帶著不由分說的力道劈開她羞澀的身體,摩擦帶來的酥麻感流竄在她的四肢百骸,她覺得 自己的心臟都似乎被撐得飽滿酸脹了。 “蕭、蕭寒。” 她在他正要有所動作前,喘息著出聲,緊緊的攀著他的脖子,“為、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蕭寒微微一笑,握住顫抖的手指放在嘴邊溫存一吻,眼睛裡就像是爆開了一朵朵的梨花,璨奪目。“你不想我對你好嗎?” 蕭寒扣著她的腰身,緩緩地動著,小心翼翼的,像是呵護著珍貴的寶貝。 舒暖顯然是不滿意他的這個答案,可是眼下這種情況頭根本沒有辦法說出囫圇的話,只是拿眼睛一徑的看著他,偏 偏那眼角眉梢又帶著情動的的嫵媚,只看得蕭寒體內的熱流越發的高漲炙熱。 蕭寒低下頭摩擦著她溫熱的臉頰,濃濁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全身都好像是被他烙上了一層熱鐵,燙得厲害, 她的聲音和她的身體一樣的顫抖:“蕭、蕭寒,你、你還沒有回答我。”蕭寒沉沉的笑出來,埋在她馨香的頸間, 溼熱的舌頭舔弄著她細嫩敏感的肌膚,在移向頸間那一顆小黑痣時,溫柔的包裹,輕輕地吸允。 舒暖的身體顫抖得如風中的落葉,身體裡的骨頭像是忽然間被抽走似的,軟軟的癱成了一灘水,她的臉佈滿了紅 霞,逸出的申銀綿長急促,不由得就仰高了脖子。 蕭寒就著她仰高的曲線,唇移到了豐軟的雪白處,細細的含弄著。一波還沒有適應,頂端去而又突然傳來一陣酥麻 異樣的感覺,有點癢,好像又缺少了些什麼,似乎想要得更多,想要那溫熱將她包裹得更深。 她的內衣肩帶還鬆鬆的掛在肩膀上,欲遮還露的味道最是誘人,圓潤的肩膀微微瑟縮著,兩團白嫩間的深壑漸漸的 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頂端因為他的憐愛而越發的盈盈而立,魅惑誘人。 蕭寒的眸子沉得不見光線,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忍著稍稍抽出些許就狠力的撞進去。舒暖攀著的他肩膀,低 低的喊了一聲,嬌媚的聲音再配上她此時嬌羞動情的模樣,看得蕭寒血脈噴張,毫無剋制的再次送進他體內,次次 都指抵身體最深處。 舒暖被撞得眼睛找不焦距,迷亂的視線裡只見他的眼睛幽沉沉的鎖著她,在越來越快的頻率中,她覺得自己的身體 好像乾涸了,口乾舌燥的,又好像是洪水氾濫,身體就像是浸在水裡一般,渾身上下溼漉漉的。 他把她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切都控制不住了,所有的感覺都是情不自禁的,身體最柔軟的部位被撐的滿滿 的,承受著他給予的致命的瘋狂。 蕭寒的體力想向來不差,尤其是在床事,更是體現了男兒本色,舒暖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從暈眩中睜開眼睛了, 他還在她身上不依不撓的開發著,她累的不行,身體又酸又軟,埋怨的哼唧道:“你……快點……好累……” 蕭寒安撫的吻吻她的唇,“快了。” 蕭寒的快了還是堅持了一會兒,在那最絢麗的爆發點來臨前,蕭寒俯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含住她的耳朵。 “暖暖,我愛你。” 舒暖暈暈乎乎的睜開眼睛,發現他正在為她清理身體,她靜靜的看著他,想著他說得那句話,只覺得不像是真的。 蕭寒看她一眼,很是怨責的道:“你的體力也太差了。” 這人真是的了便宜還賣乖啊! 舒暖氣惱的瞪了他一眼,道:“你還說!” 蕭寒躺下來抱住她,手握住她胸前的一個雪團玩弄起來,舒暖幾次都推不開他,索性就隨他去了,可是又不好意思 面對著他,便轉過身背對著他。 蕭寒也沒有強迫她,倒是對手裡的雪軟很是上癮,玩起來沒個頭,她抓住他的手,良久,她開口說話,輕輕淡淡的 聲音裡透著一股失落和難過。 “其實,你沒有必要撒謊騙我的。” 蕭寒低頭看了她一會兒,趴到她頸窩處,笑道:“我沒有騙你,我說的是真心話。” 舒暖的心裡蕩起一層層的熱浪,直撞得她的心找不著東南西北,悠悠盪盪的。 半響,她抿緊唇,道:“你沒有心。” 蕭寒把她翻轉過來,深深的看著她,直望進她的眸子裡去。 “要把我心挖出來給你看嗎?” 那熱浪衝破五臟六腑齊齊的都湧向了眼眶,她根本控制不住,豆大的淚珠簌簌的就滾落下來了。 蕭寒心疼的吻她的淚,說:“高興的話,就笑一個,我最怕你的眼淚了。” 舒暖嬌嗔的捶了他一眼,“誰高興了?” 蕭寒瞧著她羞怯的模樣,只覺得心裡柔軟得如棉花,深深的將她圈在懷裡,長長的嘆了一聲,道:“不僅這次,杜 老爺子壽宴上,我對你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真心話。”感覺到她的身體一緊,他微微苦笑,道:“你知道你把我當時 說的那些話當做是做戲了。” 舒暖抿抿嘴,沒有說話,因為她確實把他說的話當做是一場戲裡的臺詞了。 兩人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享受著這靜謐的時刻。 舒暖心裡到底有事,沒有忍住,問道:“你心裡不一直裝著你的青梅竹馬嗎?又怎麼會愛上我?” 蕭寒聽出她語氣裡濃濃的酸味,笑笑,說:“那你呢,你每天想得最多的人是誰?我還是大哥哥?” 舒暖當然不會告訴她正確的答案,抿了抿唇,道:“當然是大哥哥。” 蕭寒並不惱,吻了吻她的頭髮,道:“你可以想你的大哥哥,但是,也不準再把我推開。” 舒暖倒是沒想到他這麼開明大方,說:“你是不是也想要求同樣的條件?” 蕭寒輕笑出聲:“不,我怕某人打翻醋罈子,我吃不消,所以我只想你一個人。” 雖然知道他做不到,但是她的心還是不爭氣的因為他的話感到了甜蜜,甚至更貪婪的希望他能說到做到。 “你說到做到?” 蕭寒自知做了不少傷害她的事情,也難怪她會這麼不相信他,心裡雖然鬱悶,還是無聲的嘆息了一聲,親著她的鬢 角,道:“相信我好不好?” 那樣感動人心的告白,這樣溫存的時刻,還有他話語裡的誠摯和祈求,她還能說什麼,只能輕輕的點頭,往他懷裡 鑽了鑽,小聲道:“你絕對不能傷我,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蕭寒抱住他,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覺得心口是滿滿的,暖暖的。 “小傻瓜,我愛你都死不夠,怎麼會捨得傷你呢?” 回去的路上,舒暖還有些腦袋犯迷糊,昨晚上一定是被喜悅衝暈了頭,竟然和他說出了那樣的話! 雖然她沒有像蕭寒一樣直接告白,不過其實也差不多了,而且蕭寒也知道她的性格,如果不是她對他也有感情,是決計不會接受他的感情的,這年頭,情債是最難償還的! 舒暖瞥眼看了眼身邊的男人,相較於她一臉的鬱卒苦悶,他倒是一臉春風的模樣,眉眼唇角盡是笑意,感受到她投過來的視線,他看過來,陽光下的一笑,媚態橫生。 舒暖的臉不爭氣的發燒,飛快的調開視線,卻無法掩飾狂跳如擂鼓的心跳。 真是,她要是再這樣動不動就花痴的,自己都要鄙視自己了! 舒暖正在給自己做著心裡建設,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撫摸上她的臉,帶著微微的涼意,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那隻 手帶著毋庸置疑的力道輕易的化解了她的抵抗,順利將她的臉給扳了過來。 “熱嗎?臉怎麼這麼紅?” 舒暖知道他是故意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道:“放手!” 蕭寒卻像是什麼也沒聽到,一徑的淡淡的笑著,靠過來,在她驚慌失措的注視先吻住她的唇,舒暖的腦袋轟的一聲 就炸開了,尷尬的瞥了眼前作開車的風影。 蕭寒像是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低聲道:“別擔心,影不會亂看的。” 即便不亂看,離這麼近也可以感覺到啊! 舒暖推著他不讓,到底力氣不抵他,還是被她抱著狠狠的廝磨了一會兒,離開的時候,他的眼睛都變得深沉了。 舒暖連忙從他身上坐起來,整整弄亂的衣服,慌亂看了一眼前座,又狠狠的瞪了蕭寒一眼。蕭寒像是要給舒暖證明 似的,突然開口問:“影,你看到了嗎?” 風影頭也不抬的淡淡道:“沒有。” 舒暖羞窘得直接想撞車玻璃。

舒暖在半路上就睡著了,聽到耳邊有人喊她,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眼蕭寒,又扭頭看向外面,一臉的迷茫:“這是哪裡?”

蕭寒沒有說話,笑著扶著她下車,握住她的手,笑道:“跟我來。”

他的笑容在燈光的映襯下有股魅惑的味道,舒暖不由自主的跟著他走。

天已經黑了,雖然有燈光照明,但是光線還是顯得晦暗,再加上空無一人,不時還有陣陣風在耳邊嗚咽著,舒暖心裡害怕,就緊緊的攥著他的手,跟在他身後。

這是一道拾級而上的階梯,坡度不大,每一個階梯的高度也不高,走起來雖不覺得費勁,但是走得時間長了,也覺得累。

彎彎曲曲的不知道兜轉了幾個彎了,舒暖只覺得腦袋都跟著暈乎起來了,原本山裡的視線就不太好,這下就更覺得模糊了,索性站著不動了。

蕭寒扭頭看她,瞧著她低垂著頭,一臉不情願的模樣,笑了笑。

“累了?”

舒暖抬眼瞪了他一眼,語氣裡有些微的惱意:“大半夜的你帶我來爬山做什麼?”

蕭寒折回來兩步,彎腰抱起她,心情絲毫沒有受她的埋怨影響:“還剩下一小段,我抱你上去。”

舒暖就不好意思了,就算他體力好,畢竟走了這麼多的山路怎麼可能不累,她掙扎著,“我自己下來走。”

蕭寒沒有理他,抱著她徑自朝上面走去。

舒暖打量著他,英俊的臉閃爍在晦明不定的光線裡,英挺的眉峰,深邃的眉眼,大理石雕像般完美的臉部輪廓,他

的心情應該很不錯,唇角勾帶著淺淺的笑紋,時不時的低頭看她一眼,幽深的眼睛裡便漾出了碎銀一般的星芒。

舒暖的心狂跳不止,她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就像個花痴似的,不過她覺得懊惱的同時,不可忽略的心底裡也滿溢

著絲絲的甜蜜。

舒暖正在胡思亂想時,忽然眼前的光線一亮,耳邊同時響起了他的聲音:“到了。”

舒暖這才蕭寒把她放下來,又體貼的裹了裹她的大衣外套,舒暖發現他們已經到達山頂了,眼前有一座燈火通明的

小木屋。

舒暖疑惑的看向蕭寒,後者笑笑,攬著她的肩膀,道:“外面冷,先進去。”

木屋裡的佈置很簡單,卻是樣樣俱全,靠西面的整面牆用來做為壁爐,源源不斷的散發著熱量,使得小木屋裡溫暖如春,其他三面的牆壁上則掛著各種不同款式的獵槍和匕首,北牆壁上還掛著個動物的皮毛,紅絨絨的毛,看上去很是光滑,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果然又滑又軟,她驚喜的問:“這是什麼動物?”

蕭寒端著兩杯飲料走過來,“狐狸。”

舒暖又忍不住摸了兩把,“怪不得這麼光滑。”

蕭寒笑了,“你喜歡的我,我再去多打幾條,回來給你做幾件衣服。”

舒暖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是你打的?!”

蕭寒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這屋裡的東西都是你的?”

蕭寒又點點頭,“木屋也是我的。”

舒暖尷尬的笑笑,沒有說話,她還真沒想到這屋子會是蕭寒的。

蕭寒攬著她坐到沙發上,知道她心裡一定好奇,說道:“沒事的時候,我就會過來這裡打獵,放鬆一下,偶爾也會

在這裡住上一兩天。”發現她的目光一直盯著牆壁上刀和獵槍看,他笑了笑,問:“害怕了?”

舒暖快速的垂下眼睛喝了一口茶,搖搖頭。

蕭寒輕輕的捏了捏她柔嫩的臉,伸手把他摟在懷裡。

舒暖聽著他有力沉穩的心跳,抬眼問:“你帶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看這些獵槍,還有這張狐狸皮?”

蕭寒朝她神秘一笑,然後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一按,木屋頂棚上幾塊木板自動移開,露出一塊巨大的透明玻璃,他

們坐在沙發上抬頭就可以看到外面的夜色,幽沉的天幕裡閃爍著許多的星子,一眨一眨的,像是孩子的眼睛。

舒暖的眼睛瞬間就瞪圓了,驚喜道:“好漂亮!”

蕭寒看了她一眼,說:“別急,還有呢。”

舒暖一愣,“還有?”蕭寒微微一笑,揚手打了一個響指,只聽一陣陣響聲,五彩斑斕的煙火在黑暗的夜空裡爆/

發開來,紅的,紫的,藍的,綠的,黃的,猶如打翻了的五彩筒,一下子齊齊的湧了出來,交織成了各種各樣的形式,整個夜空似乎都被這焰火給照亮了,燦爛得多人眼球。

舒暖目不轉睛的看著那爆開的一朵朵梨花,突然又一大串的梨花升上去爆炸開來,竟然在夜空中交織出了幾個字樣。

“生日快樂,我的寶貝。”

舒暖的眼睛漸漸溼潤了,因為情緒激動,她的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心裡也像是連番響著五彩梨花一般的激烈的

動盪著,震驚,驚喜,感動,溫暖,喜悅,諸多情緒撞擊在一起,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蕭寒一直注意著她的神情,見她不說話,只是一徑的盯著看,心裡就越發的沒底了,問:“是不是很俗氣?第一次

準備沒有經驗,下次一定會做到更好。”

舒暖緩緩地看向他,將他些微的緊張看在眼裡,只覺得心裡越發的溫暖潮溼了,她咬唇忍了一會兒,問:“誰給你

出的點子?”

蕭寒鬱悶的嘆了一聲,果然她不喜歡,早知道應該聽老四的,大螢幕求婚好了。

蕭寒的聲音有些幹:“我自己想的,我想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寶貝。”

舒暖的眼睛一熱,眼淚硬是沒有控制住的流了出來,她握拳捶了他一下。

“討厭!”

蕭寒嚇得一下子就坐起來,握住她的手急問:“怎麼了?你要是不喜歡我不放就是了,別哭了。”

舒暖還是一拳拳的捶在他身上,哭喊道:“討厭,你討厭,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不讓我乾脆的恨你?”

蕭寒明白過來了,知道她這是感動哭了,並非不喜歡,心裡頓然豁然開朗,那種感覺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他抱

住她,笑得一臉的開懷:“傻丫頭,我不對你對誰好。”

蕭寒輕輕的捧著她的臉,吻掉她眼角的淚水,柔聲道:“生日快樂。”

他的眼睛那麼黑,那麼深,眼睛裡情誼那麼深,嘴角的笑那麼迷人,魅惑,舒暖沒忍住,又哭了起來。“我討厭

你。”

蕭寒笑著去吻她的淚,寵溺的道:“怎麼還是這麼愛哭?”

舒暖的腦子如果再少許清醒些,或許她就可以從他這句話裡辨出些許什麼,可是此刻她的腦子裡心裡滿盈的都是濃

濃的甜蜜和幸福,她什麼也聽不進去,只是沉浸在他給予的溫柔裡無法自拔。

頭頂上梨花一朵朵的爆開,映襯著她揚起的小臉,白瓷一般的肌膚,盈盈於睫的淚水浸潤得那眼珠子越發的清亮,

看向他時充滿了溫柔和眷戀,微啟的紅唇輕輕的顫抖,像是午夜裡綻放的一朵嬌嫩的花朵,引誘著他。

蕭寒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低頭湊向她的唇,含住,輕輕的允吻,見她不但沒有反抗,反而乖順的閉上眼睛,雙臂

也無聲的攀向他的脖頸。

她的舉動無異於給了蕭寒更大的鼓舞,他的雙臂忍不住用力將她緊緊的靠向自己,嘴唇輕含著她的唇肉,不停的廝

磨著,隨著兩人的吻加深,兩人的身體也一起倒在了沙發上,但是沙發畢竟小,蕭寒的腿腳都伸展不開,只覺得不

舒服,見身下的女人一臉動情的模樣,他眼睛裡的顏色猛然加深,猛地吻住她的同時,將她抱了起來。

舒暖與迷亂中感到一陣頭暈,睜開眼睛發現她已經被他給抱了起來,而她的雙腿正以一種曖昧至極的姿勢環在他的腰間,她覺得羞恥,臉熱得如火燒,奮力的躲開他嘴唇的追逐,喘息道:“放,放我……下來。”

蕭寒這時候眼睛裡耳朵裡心裡全都是她嬌媚的模樣,哪裡還聽得去她的抗議聲,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張嘴就吻

了下去。

他的吻來勢洶洶,像是吸乾她肺裡的空氣似的,只吻得她呼吸不暢,腦袋發懵,等到他終於捨得鬆開她的唇時,她

已經被他壓在床上了。

蕭寒一邊急切的撫摸著她,一邊就像是小雞啄米似的在她的臉上胡亂的親著,舒暖的臉紅得厲害,剛要去抵抗,手就被他給握住放在頭頂上。

“好癢。”

臉被他吻得癢得厲害,舒暖扭頭避開他的嘴巴,小聲的抗議著。

蕭寒也不勉強,低頭俯在她的雙鋒間,輪流的吸允著,舒暖的身體裡躥起一股過電般的酥麻,她一時沒有控制住,

細細的申銀出來,聽到自己竟然發出這樣情/色的聲音,她的身子都熱得發燒,立即咬緊了下唇,任他如何的逗弄

也忍著不發出聲音。

蕭寒知道她忍得辛苦,親情她的唇角,哄道:“乖,別忍著,我喜歡聽。”

舒暖卻咬得更厲害了,直咬得下唇瓣泛著白色。

蕭寒終究是不忍,低下頭含住那柔軟的唇肉,細細的舔弄著,舒暖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漸漸的放鬆了抵抗。

梨花還在天空砰砰的爆裂著,舒暖看著那一朵朵的五彩的花,越發的覺得像是置身於一種夢境中一般,夢境中的一

切美好而又飄渺,她害怕那些美好會消失不由得想要緊緊的抓住。

蕭寒感覺到她的用力以為她是害怕,千鈞一髮之時停頓下來,看著她又是迷濛水漾的眸子,輕聲哄道:“別怕!”

他的聲音像是有安定的神效,她手上的力道一點點的松下去,蕭寒溫柔的吻住她的唇,分開她的腿,又安撫的揉弄

了一會兒,才把自己緩緩的送進去。

他的動作很慢,沉沉的,帶著不由分說的力道劈開她羞澀的身體,摩擦帶來的酥麻感流竄在她的四肢百骸,她覺得

自己的心臟都似乎被撐得飽滿酸脹了。

“蕭、蕭寒。”

她在他正要有所動作前,喘息著出聲,緊緊的攀著他的脖子,“為、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蕭寒微微一笑,握住顫抖的手指放在嘴邊溫存一吻,眼睛裡就像是爆開了一朵朵的梨花,璨奪目。“你不想我對你好嗎?”

蕭寒扣著她的腰身,緩緩地動著,小心翼翼的,像是呵護著珍貴的寶貝。

舒暖顯然是不滿意他的這個答案,可是眼下這種情況頭根本沒有辦法說出囫圇的話,只是拿眼睛一徑的看著他,偏

偏那眼角眉梢又帶著情動的的嫵媚,只看得蕭寒體內的熱流越發的高漲炙熱。

蕭寒低下頭摩擦著她溫熱的臉頰,濃濁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全身都好像是被他烙上了一層熱鐵,燙得厲害,

她的聲音和她的身體一樣的顫抖:“蕭、蕭寒,你、你還沒有回答我。”蕭寒沉沉的笑出來,埋在她馨香的頸間,

溼熱的舌頭舔弄著她細嫩敏感的肌膚,在移向頸間那一顆小黑痣時,溫柔的包裹,輕輕地吸允。

舒暖的身體顫抖得如風中的落葉,身體裡的骨頭像是忽然間被抽走似的,軟軟的癱成了一灘水,她的臉佈滿了紅

霞,逸出的申銀綿長急促,不由得就仰高了脖子。

蕭寒就著她仰高的曲線,唇移到了豐軟的雪白處,細細的含弄著。一波還沒有適應,頂端去而又突然傳來一陣酥麻

異樣的感覺,有點癢,好像又缺少了些什麼,似乎想要得更多,想要那溫熱將她包裹得更深。

她的內衣肩帶還鬆鬆的掛在肩膀上,欲遮還露的味道最是誘人,圓潤的肩膀微微瑟縮著,兩團白嫩間的深壑漸漸的

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頂端因為他的憐愛而越發的盈盈而立,魅惑誘人。

蕭寒的眸子沉得不見光線,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忍著稍稍抽出些許就狠力的撞進去。舒暖攀著的他肩膀,低

低的喊了一聲,嬌媚的聲音再配上她此時嬌羞動情的模樣,看得蕭寒血脈噴張,毫無剋制的再次送進他體內,次次

都指抵身體最深處。

舒暖被撞得眼睛找不焦距,迷亂的視線裡只見他的眼睛幽沉沉的鎖著她,在越來越快的頻率中,她覺得自己的身體

好像乾涸了,口乾舌燥的,又好像是洪水氾濫,身體就像是浸在水裡一般,渾身上下溼漉漉的。

他把她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切都控制不住了,所有的感覺都是情不自禁的,身體最柔軟的部位被撐的滿滿

的,承受著他給予的致命的瘋狂。

蕭寒的體力想向來不差,尤其是在床事,更是體現了男兒本色,舒暖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從暈眩中睜開眼睛了,

他還在她身上不依不撓的開發著,她累的不行,身體又酸又軟,埋怨的哼唧道:“你……快點……好累……”

蕭寒安撫的吻吻她的唇,“快了。”

蕭寒的快了還是堅持了一會兒,在那最絢麗的爆發點來臨前,蕭寒俯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含住她的耳朵。

“暖暖,我愛你。”

舒暖暈暈乎乎的睜開眼睛,發現他正在為她清理身體,她靜靜的看著他,想著他說得那句話,只覺得不像是真的。

蕭寒看她一眼,很是怨責的道:“你的體力也太差了。”

這人真是的了便宜還賣乖啊!

舒暖氣惱的瞪了他一眼,道:“你還說!”

蕭寒躺下來抱住她,手握住她胸前的一個雪團玩弄起來,舒暖幾次都推不開他,索性就隨他去了,可是又不好意思

面對著他,便轉過身背對著他。

蕭寒也沒有強迫她,倒是對手裡的雪軟很是上癮,玩起來沒個頭,她抓住他的手,良久,她開口說話,輕輕淡淡的

聲音裡透著一股失落和難過。

“其實,你沒有必要撒謊騙我的。”

蕭寒低頭看了她一會兒,趴到她頸窩處,笑道:“我沒有騙你,我說的是真心話。”

舒暖的心裡蕩起一層層的熱浪,直撞得她的心找不著東南西北,悠悠盪盪的。

半響,她抿緊唇,道:“你沒有心。”

蕭寒把她翻轉過來,深深的看著她,直望進她的眸子裡去。

“要把我心挖出來給你看嗎?”

那熱浪衝破五臟六腑齊齊的都湧向了眼眶,她根本控制不住,豆大的淚珠簌簌的就滾落下來了。

蕭寒心疼的吻她的淚,說:“高興的話,就笑一個,我最怕你的眼淚了。”

舒暖嬌嗔的捶了他一眼,“誰高興了?”

蕭寒瞧著她羞怯的模樣,只覺得心裡柔軟得如棉花,深深的將她圈在懷裡,長長的嘆了一聲,道:“不僅這次,杜

老爺子壽宴上,我對你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真心話。”感覺到她的身體一緊,他微微苦笑,道:“你知道你把我當時

說的那些話當做是做戲了。”

舒暖抿抿嘴,沒有說話,因為她確實把他說的話當做是一場戲裡的臺詞了。

兩人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享受著這靜謐的時刻。

舒暖心裡到底有事,沒有忍住,問道:“你心裡不一直裝著你的青梅竹馬嗎?又怎麼會愛上我?”

蕭寒聽出她語氣裡濃濃的酸味,笑笑,說:“那你呢,你每天想得最多的人是誰?我還是大哥哥?”

舒暖當然不會告訴她正確的答案,抿了抿唇,道:“當然是大哥哥。”

蕭寒並不惱,吻了吻她的頭髮,道:“你可以想你的大哥哥,但是,也不準再把我推開。”

舒暖倒是沒想到他這麼開明大方,說:“你是不是也想要求同樣的條件?”

蕭寒輕笑出聲:“不,我怕某人打翻醋罈子,我吃不消,所以我只想你一個人。”

雖然知道他做不到,但是她的心還是不爭氣的因為他的話感到了甜蜜,甚至更貪婪的希望他能說到做到。

“你說到做到?”

蕭寒自知做了不少傷害她的事情,也難怪她會這麼不相信他,心裡雖然鬱悶,還是無聲的嘆息了一聲,親著她的鬢

角,道:“相信我好不好?”

那樣感動人心的告白,這樣溫存的時刻,還有他話語裡的誠摯和祈求,她還能說什麼,只能輕輕的點頭,往他懷裡

鑽了鑽,小聲道:“你絕對不能傷我,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蕭寒抱住他,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覺得心口是滿滿的,暖暖的。

“小傻瓜,我愛你都死不夠,怎麼會捨得傷你呢?”

回去的路上,舒暖還有些腦袋犯迷糊,昨晚上一定是被喜悅衝暈了頭,竟然和他說出了那樣的話!

雖然她沒有像蕭寒一樣直接告白,不過其實也差不多了,而且蕭寒也知道她的性格,如果不是她對他也有感情,是決計不會接受他的感情的,這年頭,情債是最難償還的!

舒暖瞥眼看了眼身邊的男人,相較於她一臉的鬱卒苦悶,他倒是一臉春風的模樣,眉眼唇角盡是笑意,感受到她投過來的視線,他看過來,陽光下的一笑,媚態橫生。

舒暖的臉不爭氣的發燒,飛快的調開視線,卻無法掩飾狂跳如擂鼓的心跳。

真是,她要是再這樣動不動就花痴的,自己都要鄙視自己了!

舒暖正在給自己做著心裡建設,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撫摸上她的臉,帶著微微的涼意,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那隻

手帶著毋庸置疑的力道輕易的化解了她的抵抗,順利將她的臉給扳了過來。

“熱嗎?臉怎麼這麼紅?”

舒暖知道他是故意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道:“放手!”

蕭寒卻像是什麼也沒聽到,一徑的淡淡的笑著,靠過來,在她驚慌失措的注視先吻住她的唇,舒暖的腦袋轟的一聲

就炸開了,尷尬的瞥了眼前作開車的風影。

蕭寒像是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低聲道:“別擔心,影不會亂看的。”

即便不亂看,離這麼近也可以感覺到啊!

舒暖推著他不讓,到底力氣不抵他,還是被她抱著狠狠的廝磨了一會兒,離開的時候,他的眼睛都變得深沉了。

舒暖連忙從他身上坐起來,整整弄亂的衣服,慌亂看了一眼前座,又狠狠的瞪了蕭寒一眼。蕭寒像是要給舒暖證明

似的,突然開口問:“影,你看到了嗎?”

風影頭也不抬的淡淡道:“沒有。”

舒暖羞窘得直接想撞車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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