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 大結局 (十二)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5,098·2026/3/27

游完泳,兩人又去商場逛了一圈,回到公寓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楊婕累的不行,扔掉手裡的東西便直直的躺在沙發上。 杜韻詩正在收拾東西,口袋裡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看了一眼,轉頭對楊婕道:“你先去洗。”楊婕嗯了一聲,站 起來走進浴室,杜韻詩拿著手機來到陽臺上,晚上的風有些微的涼意,鋒利帶著些某種不知名植物的氣息。 “哥。” 杜宇成此刻也在自己房間裡的陽臺上,手裡搖晃著一杯紅酒,“事情進行得怎麼樣?” 杜韻詩冷哼了一聲:“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你指哪一件?” 杜宇成輕笑出聲:“聽你這語氣,一定是在寒哥那裡受氣了。” “呵,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儘管嘲笑吧!” “我這不是嘲笑,只是替你不值。看你這偏執的模樣,有時候我覺得你或許並不如你以為的那麼愛蕭寒,你只是咽 不下那口氣而已。” 杜韻詩沉默了一會兒,冷笑,“愛他也罷,咽不下去一口氣也罷,反正我杜韻詩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呵呵,這還真像是你會說的話。” 杜韻詩顯然心情不太好,不想和他閒聊,“你打電話給我不會就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嗎?”杜宇成臉上的神色斂了 斂,說:“爸住院了。” 杜韻詩一驚:“什麼?爸他怎麼了?病了嗎?嚴重嗎?” 杜宇成嘆了一聲道:“爸知道你被綁架了,一時太過擔心暈過去了,醫生檢查過了,沒什麼大礙,休息兩天就行 了。” 杜韻詩低下頭去,語氣裡帶著自責:“都怪我。” “爸很擔心你,你最好是快點回來隨身仙府最新章節。” 杜宇成的神色驀然又變得堅定了,拒絕道:“不,我不會回去的。” 杜宇成的聲音也不由得厲害了,“你瘋了是不是?為了一個不在乎你的男人值不值啊?你以為爸會允許你們兩個在 一起嗎?” “你什麼意思?爸為什麼不讓我們在一起?爸不是很欣賞蕭寒的嗎?” 杜宇成卻冷冷的哼了一聲,“欣賞?真是天真!” 杜韻詩微微皺眉,心裡有些疑惑,“哥,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杜宇成沒有回答她,只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電話我是打了,回來不回來是你的事情。” 杜韻詩愣愣的站在陽臺上,想著杜宇成剛才那一番話,心裡的疑惑如一個線團一般越來越大,難道爸和蕭寒之間還 存在什麼她不知道的恩怨嗎? 杜韻詩進屋時,楊婕正躺在床上發呆,手裡還拿著手機,她走過去,在床的另一邊躺下,問:“梁局還沒有來電 話?” 楊婕失望的點點頭,“已經三天了。” 杜韻詩安慰的拍拍她,“可能他是事情太忙。” 楊婕冷笑一聲,“那是藉口,誰也不可能忙到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杜韻詩見她心情越發的低落,拿走她的手機扔到一邊,“既然這樣,你也沒必要想他,看誰耗得過誰。咱們姐妹好 好聊聊。” 楊婕心裡雖然不舒服,轉念想想覺得她說的也對,輸也要輸得有自尊,便開始閒聊起來。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楊婕捂著唇打了一個呵欠,顯然是有些犯困了,抬頭見杜韻詩在發呆,問:“你在想什麼?” 杜韻詩朝她笑笑,“沒事,你要是困的話就睡吧。” “你也早點睡。” 楊婕翻身便閉上了眼睛。杜韻詩沉吟了片刻,忽然就想起了一件很久遠的事情,就久遠到她差點就要忘記了。 “楊婕,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舒暖的父親是殺人犯,你是怎麼知道的?” 楊婕正陷入要睡不睡的狀態,迷糊糊的唔了一聲,說:“我是偶然間聽到的。” “聽誰說的?”“我也記不清了,反正不是我爸就是你爸。” 杜韻詩的眼睛裡劃過一絲疑惑的眼神,“我爸爸?” 杜韻詩正兀自沉思時,楊婕卻忽然醒了過來,看著她,一臉的疑惑。 “怎麼了?” 楊婕又皺眉想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沒什麼,一定是我的錯覺。” 杜韻詩拉住她不讓她睡:“到底是什麼事?” 楊婕又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因為我是偷聽的,聽得不太真切,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聽他們的話,我總覺 得好像、好像舒局長是被冤枉的凰尊九天最新章節。” 杜韻詩愣住:“冤枉?什麼意思?” 楊婕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那你還記得他們是怎麼說的嗎?” 楊婕又想了一會兒,說:“本來我就聽得不清楚,時間這麼長了,差不多都忘了,不過好像有這麼一句,說什 麼“只要把這個給他,他一定會乖乖就範的……””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楊婕便徑自睡去了,杜韻詩卻怎麼也睡不著了,耳旁一直迴響著楊婕的話,每回響一遍她的心 就跟著跳一下,他們要給舒局長看什麼?為什麼給舒局長看那個,舒局長就會乖乖就範,甚至連自己的性命也不要 了?還有爸爸還舒局長又有什麼牽扯和聯絡? 舒暖沒想到來客竟然是梁亦清,她愣了愣,然後走下樓去。 “梁局怎麼過來了?” 梁亦清正坐在沙發上低頭思索著什麼,聽到她的話抬起頭來,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微微一怔,剎那的恍惚閃 過,他站起來,有些訕訕的說:“我、我有些事找蕭總。” 舒暖淡淡一笑,“梁局不會不知道他不在吧?” 似是謊言被戳破,梁亦清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 舒暖也沒有多難為他,讓他坐下,吩咐王媽端了一盤水果。 梁亦清看著她,美麗的臉上依舊帶著些淡淡的蒼白,纖細的身子圓潤了些,眉眼間浮現著安詳寧靜的神色,完全美 麗以往那種冷淡疏離的倨傲,她的模樣沒有改變,但是內在卻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他曾經以為她是不會改變的,至少她不會為了她大哥哥以外的男人改變。 蕭寒讓她改變的嗎? 梁亦清覺得自己的疑問有些可笑,不是他還能是誰? 舒暖知道他一直在盯著她看,視線裡不再是以前那種充滿佔有慾的火熱,而是帶著探尋的意味,低頭喝了一口茶, 她看向他,笑道:“你這麼看著我,倒像是第一次見到我似的。” 梁亦清尷尬的收回視線,“有些好奇而已。” “好奇什麼?” 梁亦清又看向她,“好奇你怎麼會變這麼多?” 舒暖微微一笑:“是人都會變的,我也不例外,梁局不也是嗎?” 梁亦清似乎有些恍惚:“什麼?” 舒暖只笑笑,沒有說話。 沉默良久,梁亦清道:“其實,今天我是來看你的。”“哦,那多謝了。” 梁亦清似有很多話說,可是躊躇良久,也直說了一句:“不管怎樣,看到你現在這樣,我心裡的愧疚也能少些。” 舒暖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微微一笑:“愧疚?你不比愧疚,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遇見他,其實,應該是我謝謝 你悠閒小地主最新章節。” 梁亦清不忍看她眼睛裡的笑意,轉過頭去,“看到你好好的,我也放心了。不打擾你了,我走了。”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喬沐瑤。” 梁亦清的腳步停下來,轉過身來,神色不定的看了她一會兒,鬱悶的嘀咕道:“我竟然不知道蕭總還是個長舌婦。 舒暖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看了他一會兒,說:“你和楊小姐結婚那天,我在後花園看到你們了。” 梁亦清猛然想起了那天見到一方黑色的裙角,難道就是她的? 他的神色變了幾變,最後冷了下去,問:“你想說什麼?” 舒暖的神色也沉了沉,說:“喬沐瑤是個好女人,你這樣的人不配擁有她。” 梁亦清的臉色唰的一下子就白了,他只覺得腦袋眩暈起來,身體控制不住的往後退了退。 對,她說的對,他不配擁有沐瑤,他知道,他該死的早就知道了,可是他放不開,他該死的要是放開了,也不用這 麼痛苦了。 舒暖自然不明白他心裡的掙扎,不過見他的臉色不好,想來心裡也不好受,她畢竟狠不下心來,問:“如果再給你 一次機會選擇,你會選誰?沐瑤還是楊婕?” 選擇?如果他能選擇的話,事情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梁亦清良久沒有回答,舒暖以為他不會再回答時,他卻抬起頭,神情已經恢復成一貫的冷峻,“現實是不存在如果 的。” 舒暖想說什麼,但是也只是看著他的背影張張嘴,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杜宇成從醫院裡出來碰到了梁亦清,笑著打招呼,“梁局這是?” 梁亦清淡淡一笑,“聽說杜老爺子病了,爸在外地不能親自來,就讓我過來看看。” 杜宇成笑笑:“楊叔叔有心了。” 梁亦清笑笑,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便進去了。杜宇成只覺得他那動作裡似隱藏著什麼,像是安慰又像是警告,他自 己琢磨不清。 剛坐到車裡,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物流公司裡的一個副總。 “什麼事?” “杜總,出事了,警察帶了逮捕令,說要搜查我們公司。” 杜宇成臉色大變,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我也不知道,一個倉庫正在裝運貨物,忽然一群警察就闖了進來,說我們販毒,要搜查我們,東西都被扣住 了。” 杜宇成的臉隨著經理的話一點點的變沉,等到經理膽戰心驚的說完,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先呆在那裡,我很 快過去寡婦村。” 杜宇成放下手機,想到梁亦清那用力的一拍,哼笑了一聲,原來是警告! 杜宇成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很快就被接通了,梁亦清似乎算準了杜宇成會給他打電話,一點也不著急。 “我正好從老爺子的病房裡出來,老爺子狀態不錯,應該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杜宇成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冷笑道:“梁局,我可是拿你當朋友的,你這麼做可就不厚道了。”梁亦清也笑了兩 聲,“我也是拿你當朋友,從來沒找過你什麼麻煩了,但是這次,杜公子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杜宇成沉默了一會兒,“你不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也是拿你當朋友,所以在上面尚未有所察覺時,敲山震虎,杜公子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事情 是沒有商量的餘地的,一旦事態暴露,沒人救得了你。” 杜宇成哼笑一聲,“謝謝梁局的好意提醒,不過在警方沒有拿出實質性的證據前,你對我說的這些話,可以說是毫 無事實根據的誣陷和誹謗。” 梁亦清在他結束通話電話前,又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作為朋友,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杜宇成結束通話手機,沉 著臉杜司機道:“開車,**倉庫。” 杜韻詩穿過燈紅酒綠,熱鬧非凡的大廳來到一間包廂裡,還沒有適應裡面的昏暗,被人驀地從身後抱住了,那人很 不老實,雙手在她胸上腿上胡亂的摸著,臉埋在他的脖子野獸似的啃著,直弄得杜韻詩皺眉喊疼,用力一把推開了 他,埋怨道:“你弄疼我了。” 那男人赫然正是查將軍的軍師,見她又嗔又怒的模樣,又涎著臉湊過去抱住。“幾天不見,想死我了。” 杜韻詩不耐煩的皺皺眉頭,抓住他作亂的手,問:“把我叫來這裡做什麼?” 軍師詭異一笑,陡然鬆開他,坐到沙發上,倒了一杯酒灌下,然後抬頭看她,“怎麼,沒有事就不能叫你出來 了?” 杜韻詩知道他是個表裡不一的人,外表敦厚老實,心裡卻萬分的狡詐,自己現在孤身一人,最好還是不要惹他,遂 笑著走到他身邊,蛇一樣的盤在他身上,手指撫摸著他的下巴,嬌笑道:“我巴不得你快快把我忘了,可是你會聽 我的嗎?” 軍師被她一靠,身子頓時就軟了一半,散發著香味的手指慢慢的油走在他的臉上,挑/逗味十足,看著她嫵媚的笑, 他只覺得身子裡發熱發燙,抱著她壓在沙發上,野獸似的啃了起來。舒暖皺皺眉頭,趁他意亂情迷之時抬起他的 頭,笑問:“別急嘛,你還沒有告訴你找我什麼事?” 軍師低頭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口,笑得神秘,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杜韻詩一驚,眼睛裡迸發出喜悅的光芒:“真的?!” 軍師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她曼妙的身子,哪裡還有心情聽她說話,扒開她的衣服就肆意的撫摸起來大偵探。 杜韻詩覺得噁心,但是她還是忍了下來,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油走。 是的,她要忍,這個男人雖然好色下流,卻很有計謀,這個時候他需要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要忍,也必須 忍。 蕭寒正靠在床上看報紙,門開了,齊歆拿著醫藥箱進來了,她的臉上沒什麼情緒,淡淡道:“我要檢查傷口了。” 蕭寒躺好任由她檢查傷口,換好藥。 “傷口沒有發炎,不過因為傷口商,想要痊癒,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蕭寒沒有說話,看了她一會兒,道:“齊醫生,抱歉,連累你了。” 齊歆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笑了笑:“都已經被你們帶到這裡了,我就是再生氣也沒用了。” 想起來她自己這醫生當得還真是窩囊,就是因為她救了他一名,他不三跪九叩的感謝也就算了,反倒還把她帶到了 這個不知名的地方,甚至還禁足,不讓她離開這屋裡半步。 “不過,我先說好了,無論你們有什麼陰謀詭計,別把我算進去就行了,我只是一個救死扶傷的好醫生。” 蕭寒笑笑,“我還欠你一聲謝謝。” 齊歆不明白了,“你已經說過了。” “這次是替我二弟說的,謝謝你上次救了他的命。” 齊歆收拾藥箱的動作頓了頓,嘀咕了一聲:“我倒希望從來沒有救過他。” 齊歆走後不久,風影進來了,手裡拿著電話。 “少爺,二少爺的電話。” 蕭寒接過來,“於二。” “哥,事情進行得怎麼樣?” 蕭寒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幽光,“不出意外,下週就能回去了。” 於默似是鬆了一口氣,“太好了,這樣我就不用提心掉膽的去見嫂子了。” 蕭寒微微一笑:“她怎麼樣?身體好嗎?” “比著前些日子好些了,不過還是鬱鬱寡歡的,嫂子一直都很擔心哥。” 蕭寒想起那個敏感纖細的人兒,心裡便是一陣刺痛,輕嘆了一聲,語氣略顯沉重,“我知道,真是難為她了。” 一陣憂傷過後,蕭寒又問:“對了,雷公有沒有聯絡你?” 於默的臉色沉肅下來,“我昨晚見了雷公,九爺為了自己的兒子,已經對他起了殺心,他希望我們儘快出手幫他。 蕭寒輕笑:“九爺聰明一世,沒想到臨到退休了竟做如此糊塗事?果真是飛鳥盡良弓藏!” “哥打算怎麼辦?” 蕭寒沉吟片刻,“告訴雷公暫且忍耐,現在還不是時候。”說完,又頓了頓,說:“於二,我要你去辦一件事。” ..

游完泳,兩人又去商場逛了一圈,回到公寓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楊婕累的不行,扔掉手裡的東西便直直的躺在沙發上。

杜韻詩正在收拾東西,口袋裡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看了一眼,轉頭對楊婕道:“你先去洗。”楊婕嗯了一聲,站

起來走進浴室,杜韻詩拿著手機來到陽臺上,晚上的風有些微的涼意,鋒利帶著些某種不知名植物的氣息。

“哥。”

杜宇成此刻也在自己房間裡的陽臺上,手裡搖晃著一杯紅酒,“事情進行得怎麼樣?”

杜韻詩冷哼了一聲:“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你指哪一件?”

杜宇成輕笑出聲:“聽你這語氣,一定是在寒哥那裡受氣了。”

“呵,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儘管嘲笑吧!”

“我這不是嘲笑,只是替你不值。看你這偏執的模樣,有時候我覺得你或許並不如你以為的那麼愛蕭寒,你只是咽

不下那口氣而已。”

杜韻詩沉默了一會兒,冷笑,“愛他也罷,咽不下去一口氣也罷,反正我杜韻詩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呵呵,這還真像是你會說的話。”

杜韻詩顯然心情不太好,不想和他閒聊,“你打電話給我不會就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嗎?”杜宇成臉上的神色斂了

斂,說:“爸住院了。”

杜韻詩一驚:“什麼?爸他怎麼了?病了嗎?嚴重嗎?”

杜宇成嘆了一聲道:“爸知道你被綁架了,一時太過擔心暈過去了,醫生檢查過了,沒什麼大礙,休息兩天就行

了。”

杜韻詩低下頭去,語氣裡帶著自責:“都怪我。”

“爸很擔心你,你最好是快點回來隨身仙府最新章節。”

杜宇成的神色驀然又變得堅定了,拒絕道:“不,我不會回去的。”

杜宇成的聲音也不由得厲害了,“你瘋了是不是?為了一個不在乎你的男人值不值啊?你以為爸會允許你們兩個在

一起嗎?”

“你什麼意思?爸為什麼不讓我們在一起?爸不是很欣賞蕭寒的嗎?”

杜宇成卻冷冷的哼了一聲,“欣賞?真是天真!”

杜韻詩微微皺眉,心裡有些疑惑,“哥,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杜宇成沒有回答她,只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電話我是打了,回來不回來是你的事情。”

杜韻詩愣愣的站在陽臺上,想著杜宇成剛才那一番話,心裡的疑惑如一個線團一般越來越大,難道爸和蕭寒之間還

存在什麼她不知道的恩怨嗎?

杜韻詩進屋時,楊婕正躺在床上發呆,手裡還拿著手機,她走過去,在床的另一邊躺下,問:“梁局還沒有來電

話?”

楊婕失望的點點頭,“已經三天了。”

杜韻詩安慰的拍拍她,“可能他是事情太忙。”

楊婕冷笑一聲,“那是藉口,誰也不可能忙到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杜韻詩見她心情越發的低落,拿走她的手機扔到一邊,“既然這樣,你也沒必要想他,看誰耗得過誰。咱們姐妹好

好聊聊。”

楊婕心裡雖然不舒服,轉念想想覺得她說的也對,輸也要輸得有自尊,便開始閒聊起來。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楊婕捂著唇打了一個呵欠,顯然是有些犯困了,抬頭見杜韻詩在發呆,問:“你在想什麼?”

杜韻詩朝她笑笑,“沒事,你要是困的話就睡吧。”

“你也早點睡。”

楊婕翻身便閉上了眼睛。杜韻詩沉吟了片刻,忽然就想起了一件很久遠的事情,就久遠到她差點就要忘記了。

“楊婕,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舒暖的父親是殺人犯,你是怎麼知道的?”

楊婕正陷入要睡不睡的狀態,迷糊糊的唔了一聲,說:“我是偶然間聽到的。”

“聽誰說的?”“我也記不清了,反正不是我爸就是你爸。”

杜韻詩的眼睛裡劃過一絲疑惑的眼神,“我爸爸?”

杜韻詩正兀自沉思時,楊婕卻忽然醒了過來,看著她,一臉的疑惑。

“怎麼了?”

楊婕又皺眉想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沒什麼,一定是我的錯覺。”

杜韻詩拉住她不讓她睡:“到底是什麼事?”

楊婕又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因為我是偷聽的,聽得不太真切,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聽他們的話,我總覺

得好像、好像舒局長是被冤枉的凰尊九天最新章節。”

杜韻詩愣住:“冤枉?什麼意思?”

楊婕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那你還記得他們是怎麼說的嗎?”

楊婕又想了一會兒,說:“本來我就聽得不清楚,時間這麼長了,差不多都忘了,不過好像有這麼一句,說什

麼“只要把這個給他,他一定會乖乖就範的……””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楊婕便徑自睡去了,杜韻詩卻怎麼也睡不著了,耳旁一直迴響著楊婕的話,每回響一遍她的心

就跟著跳一下,他們要給舒局長看什麼?為什麼給舒局長看那個,舒局長就會乖乖就範,甚至連自己的性命也不要

了?還有爸爸還舒局長又有什麼牽扯和聯絡?

舒暖沒想到來客竟然是梁亦清,她愣了愣,然後走下樓去。

“梁局怎麼過來了?”

梁亦清正坐在沙發上低頭思索著什麼,聽到她的話抬起頭來,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微微一怔,剎那的恍惚閃

過,他站起來,有些訕訕的說:“我、我有些事找蕭總。”

舒暖淡淡一笑,“梁局不會不知道他不在吧?”

似是謊言被戳破,梁亦清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

舒暖也沒有多難為他,讓他坐下,吩咐王媽端了一盤水果。

梁亦清看著她,美麗的臉上依舊帶著些淡淡的蒼白,纖細的身子圓潤了些,眉眼間浮現著安詳寧靜的神色,完全美

麗以往那種冷淡疏離的倨傲,她的模樣沒有改變,但是內在卻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他曾經以為她是不會改變的,至少她不會為了她大哥哥以外的男人改變。

蕭寒讓她改變的嗎?

梁亦清覺得自己的疑問有些可笑,不是他還能是誰?

舒暖知道他一直在盯著她看,視線裡不再是以前那種充滿佔有慾的火熱,而是帶著探尋的意味,低頭喝了一口茶,

她看向他,笑道:“你這麼看著我,倒像是第一次見到我似的。”

梁亦清尷尬的收回視線,“有些好奇而已。”

“好奇什麼?”

梁亦清又看向她,“好奇你怎麼會變這麼多?”

舒暖微微一笑:“是人都會變的,我也不例外,梁局不也是嗎?”

梁亦清似乎有些恍惚:“什麼?”

舒暖只笑笑,沒有說話。

沉默良久,梁亦清道:“其實,今天我是來看你的。”“哦,那多謝了。”

梁亦清似有很多話說,可是躊躇良久,也直說了一句:“不管怎樣,看到你現在這樣,我心裡的愧疚也能少些。”

舒暖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微微一笑:“愧疚?你不比愧疚,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遇見他,其實,應該是我謝謝

你悠閒小地主最新章節。”

梁亦清不忍看她眼睛裡的笑意,轉過頭去,“看到你好好的,我也放心了。不打擾你了,我走了。”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喬沐瑤。”

梁亦清的腳步停下來,轉過身來,神色不定的看了她一會兒,鬱悶的嘀咕道:“我竟然不知道蕭總還是個長舌婦。

舒暖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看了他一會兒,說:“你和楊小姐結婚那天,我在後花園看到你們了。”

梁亦清猛然想起了那天見到一方黑色的裙角,難道就是她的?

他的神色變了幾變,最後冷了下去,問:“你想說什麼?”

舒暖的神色也沉了沉,說:“喬沐瑤是個好女人,你這樣的人不配擁有她。”

梁亦清的臉色唰的一下子就白了,他只覺得腦袋眩暈起來,身體控制不住的往後退了退。

對,她說的對,他不配擁有沐瑤,他知道,他該死的早就知道了,可是他放不開,他該死的要是放開了,也不用這

麼痛苦了。

舒暖自然不明白他心裡的掙扎,不過見他的臉色不好,想來心裡也不好受,她畢竟狠不下心來,問:“如果再給你

一次機會選擇,你會選誰?沐瑤還是楊婕?”

選擇?如果他能選擇的話,事情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梁亦清良久沒有回答,舒暖以為他不會再回答時,他卻抬起頭,神情已經恢復成一貫的冷峻,“現實是不存在如果

的。”

舒暖想說什麼,但是也只是看著他的背影張張嘴,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杜宇成從醫院裡出來碰到了梁亦清,笑著打招呼,“梁局這是?”

梁亦清淡淡一笑,“聽說杜老爺子病了,爸在外地不能親自來,就讓我過來看看。”

杜宇成笑笑:“楊叔叔有心了。”

梁亦清笑笑,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便進去了。杜宇成只覺得他那動作裡似隱藏著什麼,像是安慰又像是警告,他自

己琢磨不清。

剛坐到車裡,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物流公司裡的一個副總。

“什麼事?”

“杜總,出事了,警察帶了逮捕令,說要搜查我們公司。”

杜宇成臉色大變,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我也不知道,一個倉庫正在裝運貨物,忽然一群警察就闖了進來,說我們販毒,要搜查我們,東西都被扣住

了。”

杜宇成的臉隨著經理的話一點點的變沉,等到經理膽戰心驚的說完,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先呆在那裡,我很

快過去寡婦村。”

杜宇成放下手機,想到梁亦清那用力的一拍,哼笑了一聲,原來是警告!

杜宇成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很快就被接通了,梁亦清似乎算準了杜宇成會給他打電話,一點也不著急。

“我正好從老爺子的病房裡出來,老爺子狀態不錯,應該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杜宇成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冷笑道:“梁局,我可是拿你當朋友的,你這麼做可就不厚道了。”梁亦清也笑了兩

聲,“我也是拿你當朋友,從來沒找過你什麼麻煩了,但是這次,杜公子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杜宇成沉默了一會兒,“你不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也是拿你當朋友,所以在上面尚未有所察覺時,敲山震虎,杜公子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事情

是沒有商量的餘地的,一旦事態暴露,沒人救得了你。”

杜宇成哼笑一聲,“謝謝梁局的好意提醒,不過在警方沒有拿出實質性的證據前,你對我說的這些話,可以說是毫

無事實根據的誣陷和誹謗。”

梁亦清在他結束通話電話前,又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作為朋友,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杜宇成結束通話手機,沉

著臉杜司機道:“開車,**倉庫。”

杜韻詩穿過燈紅酒綠,熱鬧非凡的大廳來到一間包廂裡,還沒有適應裡面的昏暗,被人驀地從身後抱住了,那人很

不老實,雙手在她胸上腿上胡亂的摸著,臉埋在他的脖子野獸似的啃著,直弄得杜韻詩皺眉喊疼,用力一把推開了

他,埋怨道:“你弄疼我了。”

那男人赫然正是查將軍的軍師,見她又嗔又怒的模樣,又涎著臉湊過去抱住。“幾天不見,想死我了。”

杜韻詩不耐煩的皺皺眉頭,抓住他作亂的手,問:“把我叫來這裡做什麼?”

軍師詭異一笑,陡然鬆開他,坐到沙發上,倒了一杯酒灌下,然後抬頭看她,“怎麼,沒有事就不能叫你出來

了?”

杜韻詩知道他是個表裡不一的人,外表敦厚老實,心裡卻萬分的狡詐,自己現在孤身一人,最好還是不要惹他,遂

笑著走到他身邊,蛇一樣的盤在他身上,手指撫摸著他的下巴,嬌笑道:“我巴不得你快快把我忘了,可是你會聽

我的嗎?”

軍師被她一靠,身子頓時就軟了一半,散發著香味的手指慢慢的油走在他的臉上,挑/逗味十足,看著她嫵媚的笑,

他只覺得身子裡發熱發燙,抱著她壓在沙發上,野獸似的啃了起來。舒暖皺皺眉頭,趁他意亂情迷之時抬起他的

頭,笑問:“別急嘛,你還沒有告訴你找我什麼事?”

軍師低頭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口,笑得神秘,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杜韻詩一驚,眼睛裡迸發出喜悅的光芒:“真的?!”

軍師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她曼妙的身子,哪裡還有心情聽她說話,扒開她的衣服就肆意的撫摸起來大偵探。

杜韻詩覺得噁心,但是她還是忍了下來,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油走。

是的,她要忍,這個男人雖然好色下流,卻很有計謀,這個時候他需要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要忍,也必須

忍。

蕭寒正靠在床上看報紙,門開了,齊歆拿著醫藥箱進來了,她的臉上沒什麼情緒,淡淡道:“我要檢查傷口了。”

蕭寒躺好任由她檢查傷口,換好藥。

“傷口沒有發炎,不過因為傷口商,想要痊癒,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蕭寒沒有說話,看了她一會兒,道:“齊醫生,抱歉,連累你了。”

齊歆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笑了笑:“都已經被你們帶到這裡了,我就是再生氣也沒用了。”

想起來她自己這醫生當得還真是窩囊,就是因為她救了他一名,他不三跪九叩的感謝也就算了,反倒還把她帶到了

這個不知名的地方,甚至還禁足,不讓她離開這屋裡半步。

“不過,我先說好了,無論你們有什麼陰謀詭計,別把我算進去就行了,我只是一個救死扶傷的好醫生。”

蕭寒笑笑,“我還欠你一聲謝謝。”

齊歆不明白了,“你已經說過了。”

“這次是替我二弟說的,謝謝你上次救了他的命。”

齊歆收拾藥箱的動作頓了頓,嘀咕了一聲:“我倒希望從來沒有救過他。”

齊歆走後不久,風影進來了,手裡拿著電話。

“少爺,二少爺的電話。”

蕭寒接過來,“於二。”

“哥,事情進行得怎麼樣?”

蕭寒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幽光,“不出意外,下週就能回去了。”

於默似是鬆了一口氣,“太好了,這樣我就不用提心掉膽的去見嫂子了。”

蕭寒微微一笑:“她怎麼樣?身體好嗎?”

“比著前些日子好些了,不過還是鬱鬱寡歡的,嫂子一直都很擔心哥。”

蕭寒想起那個敏感纖細的人兒,心裡便是一陣刺痛,輕嘆了一聲,語氣略顯沉重,“我知道,真是難為她了。”

一陣憂傷過後,蕭寒又問:“對了,雷公有沒有聯絡你?”

於默的臉色沉肅下來,“我昨晚見了雷公,九爺為了自己的兒子,已經對他起了殺心,他希望我們儘快出手幫他。

蕭寒輕笑:“九爺聰明一世,沒想到臨到退休了竟做如此糊塗事?果真是飛鳥盡良弓藏!”

“哥打算怎麼辦?”

蕭寒沉吟片刻,“告訴雷公暫且忍耐,現在還不是時候。”說完,又頓了頓,說:“於二,我要你去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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