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 大結局 (二十三)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5,113·2026/3/27

蕭寒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臂彎上,一隻手輕柔的撫著她的頭髮,一下,又一下,時間似乎就在這一時刻靜止了,寧謐祥和的氣氛如同一層薄薄的膜片輕輕的貼著他們,他們誰都沒有說話,似似乎誰都不想破壞這份難得的甜蜜。 口袋裡的手機不停的在震動,他卻遲遲沒有管,只是低垂著眼細細的看著她眉目如畫的臉。 “去接電話吧!” 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舒暖似乎不勝其擾,睜開了眼睛,看著窗外昏黃的光線,輕聲道。 蕭寒看了她一會兒,親親她的鬢角:“我很快就回來。” 蕭寒走出去,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就沉了下去。 “什麼事?” 對方先是呵呵笑了兩聲,才道:“你是不是在醫院裡陪著她?” 蕭寒微微皺眉:“你喝酒了?” 杜韻詩重重的點頭,“嗯,喝……喝了,而且很多……很多,呵呵,我告訴你,現在有兩個男人一……直在盯著我看……我知道他們想做什麼……呵呵……蕭寒,我心裡真的很痛……你來陪陪我,好不好?” 蕭寒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只淡淡道:“你在哪裡?” 杜韻詩一喜,“你、你真的要過來?!我在**酒吧。” “你呆在那裡別動,我讓管家去接你。” 不等杜韻詩說話,便徑自掛了電話,然後又給杜家打了一個電話,詳略了說了一下,便掛了手機,想了想,摳出電池,走進病房。 舒暖沒有再睡著,只是盯著窗外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麼,一副出神認真的模樣。 蕭寒在她身側躺下,輕問:“很晚了,怎麼沒有睡?” “我一天到晚的睡,已經睡夠了。” 舒暖這句話淡淡的,但是蕭寒從中聽出了怨恨之意。 蕭寒自知理虧,也不辯解,但是他實在不想看到她把什麼都憋在心裡,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他的聲音裡沉痛而自責:“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你多想了,我不覺得委屈。” “別這樣好不好?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這樣把什麼都憋在心裡,我看著心疼。” 蕭寒見她沒什麼反應,只是一徑的盯著窗外看,眼神淡淡的,閉眼壓下心口處的銳痛,又道:“別這樣折磨我了,就當是為了咱們的孩子,好不好?” 舒暖心裡掠過一陣尖銳的刺痛,她握緊拳頭,在心裡重重的深呼吸幾口,轉過臉看著他,他的眼睛裡充滿了痛苦,那種痛苦似乎一點兒也不亞於她的和尚太子,妃要生娃。 “你真在乎這個孩子嗎?” 蕭寒點點頭,“在乎,當然在乎,這是我們的孩子。” 舒暖靜靜的看著他,看著那雙幽沉疲憊的眼睛裡因為高興而閃爍著點點的星芒。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蕭寒眼睛裡的星芒一暗,“暖暖?” 舒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冷冷的看著他。 “只要你接觸和杜韻詩的婚約,我就相信你。” 蕭寒看著他,沒有說,但是他的沉默和遲疑已經給了她答案。 舒暖只覺得心碎成了齏粉,那股疼痛是錐心刺骨的,甚至連呼吸都是痛的。 她冷笑,臉上是濃重的嘲諷:“不捨的是不是?” 她猛地推開他,怒聲喊道:“不捨得就別在這裡假惺惺的,讓人噁心!” 蕭寒見她的情緒激憤,上前摟住她,“我的心你還不懂嗎?相信我。” 舒暖掙扎間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臉上的神色更加的憤恨和痛苦,喊道:“你能不能別再把我當傻子耍了?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我沒有耍你,我是不想你受到傷害。” 舒暖突然冷靜下來了,冷冷的呵呵笑了兩聲,倒在床上。 “不想我受到傷害?呵呵,你對我真好,真好……” 蕭寒看著她顫抖單薄的身子,心疼得無法言語,彎腰抱住她的肩膀,心痛道:“為了孩子,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孩子?” 舒暖臉上浮現一絲虛弱嘲諷的笑容,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無神而空洞,毫無焦距的落在虛空中的某一處,良久,她呵呵笑了兩聲。 “孩子沒了,在你把我甩下樓梯的時候,孩子就沒了,沒了……” 蕭寒此刻恨不得殺了自己,緊緊的抱著她,臉深深的埋在她的脖頸裡,沉痛道:“求求你,別這樣,把孩子生下來好不好?” “我不會給你生孩子的,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你生孩子的。” 聽著她語氣裡的堅定和狠厲,蕭寒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閉眼平復了一下心理激烈的情緒,狠心道:“我的孩子要是出事了,陪葬的就是你們舒家人。” 舒暖渙散空洞的眼神裡總算有了些許的波動,隨著那些波動而來還有急湧而出的淚水,淚水很多,卻無法完全宣洩她此刻的痛苦,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由心口處一點點的蔓延至五臟六腑,再到四肢百骸,她疼得無法自已,張嘴咬住他的脖頸,用力的咬下去了。 蕭寒的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出聲,只是更緊的抱住了她。 “啊!” 心裡的疼痛就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撕咬著她的器官,淚水已經完全模糊了她的視線,卻不能把疼痛匯出一點點。 這樣的疼痛,於她,是生平第一次腹黑npc。 梁亦清站在門外,透過房門上玻璃看了一會兒,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舒暖扭頭見是他,愣了愣,笑道:“怎麼是你?” 梁亦清細細的看著她,臉色蒼白,形容憔悴消瘦,越發的顯得那雙眼睛大而亮,只是失了神彩。 這樣的憔悴孱弱,是他所認識的那個驕傲堅強的女人嗎?! “請坐!我給你倒杯水。” 梁亦清立即阻止,不讓她下來:“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舒暖笑笑,“放心,這點活我還是能做的。” 梁亦清看著她臉上那抹淒涼嘲諷的笑容,慢慢的鬆開了手。 舒暖倒了一杯水,給他,自己又坐到床上,拿起一本雜誌翻看著。 “你也是來做說客的嗎?” 梁亦清一愣,笑了笑,說:“我和蕭寒的關係沒有那麼好,我來,是看看你。” “謝謝!” 她的反應這麼冷淡,梁亦清有些尷尬的咳了咳,問:“你真的不打算原諒他?” “你還說不是來當他的說客的。” “我不是他的說客,我只是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來看待整件事情,蕭寒雖然可惡,但也並不是下流之輩……或許他那麼做是有原因的。” 舒暖啪的合上書本,抬頭看他,冷冷的問:“什麼原因?你告訴我會是什麼原因。” 梁亦清似是被她眼睛裡的光芒給震住了,怔了怔,移開視線,笑道:“這,這……我怎麼會知道。” 舒暖扯嘴淡淡一笑,扭頭看向窗外,病房裡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 梁亦清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站起來。 “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三哥。” 梁亦清走到了門口,又被她給叫住了,他扭頭看過去,“什麼事?” 舒暖舒展了冷淡的容顏,笑了笑,說:“我聽說你找到喬小姐了。” 梁亦清並不覺得奇怪,點點頭。 “我好久沒有見她了,想和她說說話,你能讓她過來嗎?” 梁亦清知道她們是認識的,所以對於她的這個要求並不覺得疑惑,而且她現在的心情這樣糟糕,確實也需要有人陪著說話才好些,也難得她開口說想見誰,他自然是不做多想的就答應了。 “好,明天我讓她過來。” 梁亦清看著眼前鬱鬱寡歡的男人,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喝點。” 蕭寒沒有動,只是揉了揉發脹的額角。 梁亦清自己倒了一杯灌下,看向蕭寒,說:“你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蕭寒閉上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頗為無助的說:“麻煩梁局幫我想一個解決的方法調教女神最新章節。” 梁亦清自嘲的笑笑:“我倒是想,只是啊,人家小姐是賴上你了,非納了你不可,我看除了你乖乖的從了,還真沒有別的辦法。” 蕭寒站起來來到窗前,c城的夜景一覽無餘,這般居高臨下的感覺,好像世界就踩在自己腳下,偏偏卻抓不住最重要的。 凝滯的沉默中,於默敲門進來了,走到蕭寒面前。 “哥,美國那邊的電話。” 蕭寒拿過電話,“什麼事?” 梁亦清見他的神色凝重,走了過來,等他收了線,問:“是伯母出事了?” 蕭寒沒有說話。 &nbs蓕鉬p;於默解釋道:“舒陽不知道怎麼知道婚禮的事情了,非要回來。” 梁亦清凝著眉頭,沒有再說話,似是在想著什麼。 “梁局?” 梁亦清的唇角緩緩的勾出一抹弧度,道:“回來的可真是時候。” 梁亦清轉過身又倒了一杯酒喝下,轉身看向蕭寒:“你是不是要去醫院?一起去。” 蕭寒皺皺眉頭:“你去做什麼?” “接人。” “你老婆?” “不是。” 蕭寒穿衣服的動作頓了頓:“喬沐瑤?” 梁亦清笑著沒有說話。 蕭寒笑笑繼續穿衣服,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臉色猛地一變。 於默注意到了:“哥,怎麼了?” 蕭寒已然沉著臉大步朝外走去,兩人看情況不對,緊跟著出去。 突來的一陣手機鈴聲,讓這份凝重的氛圍越發的緊張了。 蕭寒一接通電話,就傳來項南驚慌失措的聲音。 “哥,嫂子不見了。” 蕭寒的臉色沉得滴水:“多長時間了?” “一個多小時了,嫂子說想讓喬小姐推著她出去透氣,可是……” “立即派人去找,找不到人,都別回來見我。” 梁亦清心下一驚:“人沒了,什麼意思?” 蕭寒目光狠厲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梁亦清拿出手機給喬沐瑤打電話,提示卻是關機。 梁亦清在心裡鬱悶的嘆了一聲,這女人啊,可真是能給他惹事兒! 黑夜降臨,籠罩了這個城市,與繁華區的燈紅酒綠不同,這一片貧民住宅區是黑暗而潮溼的。 “小心點,路上的雜物比較多。” 喬沐瑤一邊踢開腳下的雜物,一邊回頭看身後人的情況傲妃,風華無雙最新章節。 經過十多分鐘的摸索,兩人在一座低矮的棚戶前停下,喬沐瑤敲了兩下門,一個老婦開了門探出頭來。 “王奶奶,是我,小喬。” 老婦上了年紀,眼神很不好,就著昏暗的路燈看了好一會兒才辨識出來,喜道:“真的是小喬啊!你怎麼來了?快,快進來。” 喬沐瑤拉著舒暖的手走過來,“王奶奶,我帶了一個朋友過來。” 老婦笑著點點頭,開啟門,“好好,快進去,外面冷。” 屋子非常簡陋,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兩張床。 老婦熱情的給她們倒了茶水,“喝點茶,暖和身子。” 喬沐瑤笑笑對老婦說:“王奶奶,今天晚上我們能不能在這裡住一晚上?” 老婦點點頭,又看向舒暖,“家裡簡陋,委屈小姐了。” “不,沒有,您能讓我住下,我已經很感激了,謝謝您。” 喬沐瑤把被褥鋪好,轉頭對舒暖笑道:“不知道你能不能睡習慣?” “沒關係,就一夜而已。” “你想到去哪裡了嗎?” 舒暖搖搖頭,“不過,我一定要離開這裡。” 舒暖握住她的手:“抱歉,拖累你了。” “你曾經也幫過我,我這是報恩,不存在拖累不拖累。很晚了,上床歇息吧,明早還要趕路呢。” 四天了,蕭寒幾乎把c城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沒有找到人,而他的情緒也越發的焦躁不安起來。 荊楚也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到底會去哪裡呢?她的身體還沒有好,又懷著孩子,可千萬別出什麼事!” “荊姐,你就別唸叨,大哥已經夠擔心了。” 荊楚看了一眼蕭寒,惱道:“還不都是因為他。” 幾個人正憂心忡忡,陳驍忽然衝了進來,後面跟著嶽翔。 “蕭寒,你做的好事,我警告你,要是暖暖出了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嶽翔拉住一副要上前揍人的陳驍,“人沒找到,大家都很擔心。” 陳驍冷笑一聲:“擔心?他要是擔心的話,就不會幹那沒良心的事兒了。” 嶽翔微微斥責:“好了,少說兩句。” 陳驍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蕭寒一眼,不再說話。 嶽翔走到蕭寒身邊,看了他一會兒,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她是個成人,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和孩子。” 蕭寒的心裡掠過一絲尖銳的疼痛,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會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嗎? 不,不會的,她怕是恨不得孩子早早的死掉! 項南看著兩人,忽然道:“嫂子去過你的老家,會不會去你家了?” 嶽翔看著蕭寒一臉的希冀,不忍心的搖搖頭人魚蒙雲最新章節。 “我已經打過電話,她沒有去那裡。” 蕭寒閉上眼睛,緊緊的握住拳頭。 荊楚似是失望又似鬆了口氣嘆了一聲,說:“還好沒去,不然她那身體真受不了那樣惡劣的冷空氣。” h城是北方城市,冬天比南方要長得多,尤其是兩天前突來的一場冷空氣,又讓整個h城陷入了冰雪的世界。 房間又陷入了沉默,差不多二十分鐘後,梁亦清走了進來。 “梁局,怎麼樣?喬小姐怎麼說?” 梁亦清看著蕭寒,說:“她只知道暖暖要離開這裡,至於去哪裡,暖暖沒有告訴她。” 希望再一次破滅。 電話一個個的接,卻都是相同的訊息:沒有找到人。 蕭寒的心急劇的下沉,受不了房裡這種緊繃而沉悶的氣氛,他轉身朝外走去。 梁亦清見狀跟了上去。 陽臺上的風很大,吹得臉上的皮膚有些發疼,蕭寒深呼吸一口氣,只覺的那口冰冷的空氣變成了利刃切割著他的五臟六腑。 “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我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梁亦清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嘆道:“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樂觀點兒。” 小五抹著眼淚進來看到嶽翔和陳驍一怔,想到他們來一定是為了舒暖的事,心裡便更難受了,嗚嗚的哭了起來。 “都是我不好,我應該跟著她們出去的。” 荊楚讓她坐下來,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別自責了,這次真的不怪你。” “真的?” 荊楚點點頭,“你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了,進去休息會兒。” “我睡不著,我擔心嫂子,荊姐,你說嫂子會不會有事?還有孩子?” 荊楚沉默著沒有說話。 小五抬頭看了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我還說等孩子長大了,我帶著他去賽車,滑雪,打獵呢……嗚嗚……” 項南看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小五,問:“你還會打獵?” 荊楚瞪了他一眼,指責是他問了一個不合氣氛的問題。 小五傷心的點點頭,“當然,我在h城還打死過一個兔子呢。” “真的?” “當然是真的,嫂子吃過那隻兔子呢,就在h城嶽師兄老家的後山上,那裡有一個小木屋,我帶嫂子去越南前在那裡住了一夜……” 小五哽咽抽泣的說著,不過大家似乎都沒有去聽,一徑的沉思在自己的思緒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嶽翔忽然站了起來,一臉驚喜:“我想我知道師妹在哪裡了!” ..

蕭寒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臂彎上,一隻手輕柔的撫著她的頭髮,一下,又一下,時間似乎就在這一時刻靜止了,寧謐祥和的氣氛如同一層薄薄的膜片輕輕的貼著他們,他們誰都沒有說話,似似乎誰都不想破壞這份難得的甜蜜。

口袋裡的手機不停的在震動,他卻遲遲沒有管,只是低垂著眼細細的看著她眉目如畫的臉。

“去接電話吧!”

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舒暖似乎不勝其擾,睜開了眼睛,看著窗外昏黃的光線,輕聲道。

蕭寒看了她一會兒,親親她的鬢角:“我很快就回來。”

蕭寒走出去,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就沉了下去。

“什麼事?”

對方先是呵呵笑了兩聲,才道:“你是不是在醫院裡陪著她?”

蕭寒微微皺眉:“你喝酒了?”

杜韻詩重重的點頭,“嗯,喝……喝了,而且很多……很多,呵呵,我告訴你,現在有兩個男人一……直在盯著我看……我知道他們想做什麼……呵呵……蕭寒,我心裡真的很痛……你來陪陪我,好不好?”

蕭寒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只淡淡道:“你在哪裡?”

杜韻詩一喜,“你、你真的要過來?!我在**酒吧。”

“你呆在那裡別動,我讓管家去接你。”

不等杜韻詩說話,便徑自掛了電話,然後又給杜家打了一個電話,詳略了說了一下,便掛了手機,想了想,摳出電池,走進病房。

舒暖沒有再睡著,只是盯著窗外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麼,一副出神認真的模樣。

蕭寒在她身側躺下,輕問:“很晚了,怎麼沒有睡?”

“我一天到晚的睡,已經睡夠了。”

舒暖這句話淡淡的,但是蕭寒從中聽出了怨恨之意。

蕭寒自知理虧,也不辯解,但是他實在不想看到她把什麼都憋在心裡,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他的聲音裡沉痛而自責:“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你多想了,我不覺得委屈。”

“別這樣好不好?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這樣把什麼都憋在心裡,我看著心疼。”

蕭寒見她沒什麼反應,只是一徑的盯著窗外看,眼神淡淡的,閉眼壓下心口處的銳痛,又道:“別這樣折磨我了,就當是為了咱們的孩子,好不好?”

舒暖心裡掠過一陣尖銳的刺痛,她握緊拳頭,在心裡重重的深呼吸幾口,轉過臉看著他,他的眼睛裡充滿了痛苦,那種痛苦似乎一點兒也不亞於她的和尚太子,妃要生娃。

“你真在乎這個孩子嗎?”

蕭寒點點頭,“在乎,當然在乎,這是我們的孩子。”

舒暖靜靜的看著他,看著那雙幽沉疲憊的眼睛裡因為高興而閃爍著點點的星芒。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蕭寒眼睛裡的星芒一暗,“暖暖?”

舒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冷冷的看著他。

“只要你接觸和杜韻詩的婚約,我就相信你。”

蕭寒看著他,沒有說,但是他的沉默和遲疑已經給了她答案。

舒暖只覺得心碎成了齏粉,那股疼痛是錐心刺骨的,甚至連呼吸都是痛的。

她冷笑,臉上是濃重的嘲諷:“不捨的是不是?”

她猛地推開他,怒聲喊道:“不捨得就別在這裡假惺惺的,讓人噁心!”

蕭寒見她的情緒激憤,上前摟住她,“我的心你還不懂嗎?相信我。”

舒暖掙扎間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臉上的神色更加的憤恨和痛苦,喊道:“你能不能別再把我當傻子耍了?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我沒有耍你,我是不想你受到傷害。”

舒暖突然冷靜下來了,冷冷的呵呵笑了兩聲,倒在床上。

“不想我受到傷害?呵呵,你對我真好,真好……”

蕭寒看著她顫抖單薄的身子,心疼得無法言語,彎腰抱住她的肩膀,心痛道:“為了孩子,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孩子?”

舒暖臉上浮現一絲虛弱嘲諷的笑容,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無神而空洞,毫無焦距的落在虛空中的某一處,良久,她呵呵笑了兩聲。

“孩子沒了,在你把我甩下樓梯的時候,孩子就沒了,沒了……”

蕭寒此刻恨不得殺了自己,緊緊的抱著她,臉深深的埋在她的脖頸裡,沉痛道:“求求你,別這樣,把孩子生下來好不好?”

“我不會給你生孩子的,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你生孩子的。”

聽著她語氣裡的堅定和狠厲,蕭寒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閉眼平復了一下心理激烈的情緒,狠心道:“我的孩子要是出事了,陪葬的就是你們舒家人。”

舒暖渙散空洞的眼神裡總算有了些許的波動,隨著那些波動而來還有急湧而出的淚水,淚水很多,卻無法完全宣洩她此刻的痛苦,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由心口處一點點的蔓延至五臟六腑,再到四肢百骸,她疼得無法自已,張嘴咬住他的脖頸,用力的咬下去了。

蕭寒的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出聲,只是更緊的抱住了她。

“啊!”

心裡的疼痛就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撕咬著她的器官,淚水已經完全模糊了她的視線,卻不能把疼痛匯出一點點。

這樣的疼痛,於她,是生平第一次腹黑npc。

梁亦清站在門外,透過房門上玻璃看了一會兒,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舒暖扭頭見是他,愣了愣,笑道:“怎麼是你?”

梁亦清細細的看著她,臉色蒼白,形容憔悴消瘦,越發的顯得那雙眼睛大而亮,只是失了神彩。

這樣的憔悴孱弱,是他所認識的那個驕傲堅強的女人嗎?!

“請坐!我給你倒杯水。”

梁亦清立即阻止,不讓她下來:“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舒暖笑笑,“放心,這點活我還是能做的。”

梁亦清看著她臉上那抹淒涼嘲諷的笑容,慢慢的鬆開了手。

舒暖倒了一杯水,給他,自己又坐到床上,拿起一本雜誌翻看著。

“你也是來做說客的嗎?”

梁亦清一愣,笑了笑,說:“我和蕭寒的關係沒有那麼好,我來,是看看你。”

“謝謝!”

她的反應這麼冷淡,梁亦清有些尷尬的咳了咳,問:“你真的不打算原諒他?”

“你還說不是來當他的說客的。”

“我不是他的說客,我只是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來看待整件事情,蕭寒雖然可惡,但也並不是下流之輩……或許他那麼做是有原因的。”

舒暖啪的合上書本,抬頭看他,冷冷的問:“什麼原因?你告訴我會是什麼原因。”

梁亦清似是被她眼睛裡的光芒給震住了,怔了怔,移開視線,笑道:“這,這……我怎麼會知道。”

舒暖扯嘴淡淡一笑,扭頭看向窗外,病房裡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

梁亦清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站起來。

“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三哥。”

梁亦清走到了門口,又被她給叫住了,他扭頭看過去,“什麼事?”

舒暖舒展了冷淡的容顏,笑了笑,說:“我聽說你找到喬小姐了。”

梁亦清並不覺得奇怪,點點頭。

“我好久沒有見她了,想和她說說話,你能讓她過來嗎?”

梁亦清知道她們是認識的,所以對於她的這個要求並不覺得疑惑,而且她現在的心情這樣糟糕,確實也需要有人陪著說話才好些,也難得她開口說想見誰,他自然是不做多想的就答應了。

“好,明天我讓她過來。”

梁亦清看著眼前鬱鬱寡歡的男人,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喝點。”

蕭寒沒有動,只是揉了揉發脹的額角。

梁亦清自己倒了一杯灌下,看向蕭寒,說:“你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蕭寒閉上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頗為無助的說:“麻煩梁局幫我想一個解決的方法調教女神最新章節。”

梁亦清自嘲的笑笑:“我倒是想,只是啊,人家小姐是賴上你了,非納了你不可,我看除了你乖乖的從了,還真沒有別的辦法。”

蕭寒站起來來到窗前,c城的夜景一覽無餘,這般居高臨下的感覺,好像世界就踩在自己腳下,偏偏卻抓不住最重要的。

凝滯的沉默中,於默敲門進來了,走到蕭寒面前。

“哥,美國那邊的電話。”

蕭寒拿過電話,“什麼事?”

梁亦清見他的神色凝重,走了過來,等他收了線,問:“是伯母出事了?”

蕭寒沒有說話。

&nbs蓕鉬p;於默解釋道:“舒陽不知道怎麼知道婚禮的事情了,非要回來。”

梁亦清凝著眉頭,沒有再說話,似是在想著什麼。

“梁局?”

梁亦清的唇角緩緩的勾出一抹弧度,道:“回來的可真是時候。”

梁亦清轉過身又倒了一杯酒喝下,轉身看向蕭寒:“你是不是要去醫院?一起去。”

蕭寒皺皺眉頭:“你去做什麼?”

“接人。”

“你老婆?”

“不是。”

蕭寒穿衣服的動作頓了頓:“喬沐瑤?”

梁亦清笑著沒有說話。

蕭寒笑笑繼續穿衣服,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臉色猛地一變。

於默注意到了:“哥,怎麼了?”

蕭寒已然沉著臉大步朝外走去,兩人看情況不對,緊跟著出去。

突來的一陣手機鈴聲,讓這份凝重的氛圍越發的緊張了。

蕭寒一接通電話,就傳來項南驚慌失措的聲音。

“哥,嫂子不見了。”

蕭寒的臉色沉得滴水:“多長時間了?”

“一個多小時了,嫂子說想讓喬小姐推著她出去透氣,可是……”

“立即派人去找,找不到人,都別回來見我。”

梁亦清心下一驚:“人沒了,什麼意思?”

蕭寒目光狠厲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梁亦清拿出手機給喬沐瑤打電話,提示卻是關機。

梁亦清在心裡鬱悶的嘆了一聲,這女人啊,可真是能給他惹事兒!

黑夜降臨,籠罩了這個城市,與繁華區的燈紅酒綠不同,這一片貧民住宅區是黑暗而潮溼的。

“小心點,路上的雜物比較多。”

喬沐瑤一邊踢開腳下的雜物,一邊回頭看身後人的情況傲妃,風華無雙最新章節。

經過十多分鐘的摸索,兩人在一座低矮的棚戶前停下,喬沐瑤敲了兩下門,一個老婦開了門探出頭來。

“王奶奶,是我,小喬。”

老婦上了年紀,眼神很不好,就著昏暗的路燈看了好一會兒才辨識出來,喜道:“真的是小喬啊!你怎麼來了?快,快進來。”

喬沐瑤拉著舒暖的手走過來,“王奶奶,我帶了一個朋友過來。”

老婦笑著點點頭,開啟門,“好好,快進去,外面冷。”

屋子非常簡陋,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兩張床。

老婦熱情的給她們倒了茶水,“喝點茶,暖和身子。”

喬沐瑤笑笑對老婦說:“王奶奶,今天晚上我們能不能在這裡住一晚上?”

老婦點點頭,又看向舒暖,“家裡簡陋,委屈小姐了。”

“不,沒有,您能讓我住下,我已經很感激了,謝謝您。”

喬沐瑤把被褥鋪好,轉頭對舒暖笑道:“不知道你能不能睡習慣?”

“沒關係,就一夜而已。”

“你想到去哪裡了嗎?”

舒暖搖搖頭,“不過,我一定要離開這裡。”

舒暖握住她的手:“抱歉,拖累你了。”

“你曾經也幫過我,我這是報恩,不存在拖累不拖累。很晚了,上床歇息吧,明早還要趕路呢。”

四天了,蕭寒幾乎把c城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沒有找到人,而他的情緒也越發的焦躁不安起來。

荊楚也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到底會去哪裡呢?她的身體還沒有好,又懷著孩子,可千萬別出什麼事!”

“荊姐,你就別唸叨,大哥已經夠擔心了。”

荊楚看了一眼蕭寒,惱道:“還不都是因為他。”

幾個人正憂心忡忡,陳驍忽然衝了進來,後面跟著嶽翔。

“蕭寒,你做的好事,我警告你,要是暖暖出了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嶽翔拉住一副要上前揍人的陳驍,“人沒找到,大家都很擔心。”

陳驍冷笑一聲:“擔心?他要是擔心的話,就不會幹那沒良心的事兒了。”

嶽翔微微斥責:“好了,少說兩句。”

陳驍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蕭寒一眼,不再說話。

嶽翔走到蕭寒身邊,看了他一會兒,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她是個成人,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和孩子。”

蕭寒的心裡掠過一絲尖銳的疼痛,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會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嗎?

不,不會的,她怕是恨不得孩子早早的死掉!

項南看著兩人,忽然道:“嫂子去過你的老家,會不會去你家了?”

嶽翔看著蕭寒一臉的希冀,不忍心的搖搖頭人魚蒙雲最新章節。

“我已經打過電話,她沒有去那裡。”

蕭寒閉上眼睛,緊緊的握住拳頭。

荊楚似是失望又似鬆了口氣嘆了一聲,說:“還好沒去,不然她那身體真受不了那樣惡劣的冷空氣。”

h城是北方城市,冬天比南方要長得多,尤其是兩天前突來的一場冷空氣,又讓整個h城陷入了冰雪的世界。

房間又陷入了沉默,差不多二十分鐘後,梁亦清走了進來。

“梁局,怎麼樣?喬小姐怎麼說?”

梁亦清看著蕭寒,說:“她只知道暖暖要離開這裡,至於去哪裡,暖暖沒有告訴她。”

希望再一次破滅。

電話一個個的接,卻都是相同的訊息:沒有找到人。

蕭寒的心急劇的下沉,受不了房裡這種緊繃而沉悶的氣氛,他轉身朝外走去。

梁亦清見狀跟了上去。

陽臺上的風很大,吹得臉上的皮膚有些發疼,蕭寒深呼吸一口氣,只覺的那口冰冷的空氣變成了利刃切割著他的五臟六腑。

“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我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梁亦清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嘆道:“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樂觀點兒。”

小五抹著眼淚進來看到嶽翔和陳驍一怔,想到他們來一定是為了舒暖的事,心裡便更難受了,嗚嗚的哭了起來。

“都是我不好,我應該跟著她們出去的。”

荊楚讓她坐下來,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別自責了,這次真的不怪你。”

“真的?”

荊楚點點頭,“你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了,進去休息會兒。”

“我睡不著,我擔心嫂子,荊姐,你說嫂子會不會有事?還有孩子?”

荊楚沉默著沒有說話。

小五抬頭看了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我還說等孩子長大了,我帶著他去賽車,滑雪,打獵呢……嗚嗚……”

項南看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小五,問:“你還會打獵?”

荊楚瞪了他一眼,指責是他問了一個不合氣氛的問題。

小五傷心的點點頭,“當然,我在h城還打死過一個兔子呢。”

“真的?”

“當然是真的,嫂子吃過那隻兔子呢,就在h城嶽師兄老家的後山上,那裡有一個小木屋,我帶嫂子去越南前在那裡住了一夜……”

小五哽咽抽泣的說著,不過大家似乎都沒有去聽,一徑的沉思在自己的思緒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嶽翔忽然站了起來,一臉驚喜:“我想我知道師妹在哪裡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