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之後的幾天裡,報紙上,娛樂雜誌上,新聞裡都在大肆渲染著陸承佑和馬來西亞首富的大小姐葉芝青的訂婚,渲染程度比七年
李嫂可能是害怕她看到這些傷心,所有總是會早早的把那些報紙,雜誌之類的收起來,有時候甚至不讓她開電視,說對孩子不好。何蔚藍知道李嫂是為她好,也不想拂她心意,其實,李嫂不知道,就算她看到這些,心裡也不會多難過,麻木得快死掉的心還會覺得難過嗎?
不僅是李嫂,在訂婚訊息一出,一波連這一波的人過來看她,輪流著變著花樣的安慰,期間肯定多少會說些陸承佑的不好。記得一次,陌笙勸她的時候,可能是被何蔚藍那淡笑不語的模樣激怒了,沒控制住脾氣,就吼道:“何蔚藍你那是什麼表情,陸承佑要結婚了,你是不是也活不了了?我就不明白了,他陸承佑有什麼好,冷酷無情,殘暴兇狠,大男子主義作怪,腦袋裡全部都是小蝌蚪的暴力男,還值得你在這裡為他傷春悲秋的,你瞅你那熊樣,我都不稀罕說你!”
不單是何蔚藍,連一起來的聞鬱歆也被他一連串的攻擊給雷住了,半天說不出話,倒是在一旁玩的牧晟先反抗了。
“笙阿姨,你為什麼罵陸叔?你這樣罵陸叔,要是被藍阿姨肚子裡的小寶寶聽到,小寶寶出來了,不叫陸叔爸
爸怎麼辦?你這樣說陸叔的壞話,藍阿姨要是一氣之下不和陸叔叔結婚了怎麼辦?”
三人同時啞口無言,陌笙更是氣得大口的喘,跳起來就開始追牧晟。
當天晚上,陸承佑回來了。
何蔚藍照舊去給他送咖啡。
“恭喜你,要訂婚了。”
受不了窒息般的沉默,何蔚藍舔了舔嘴唇,先開口說話。
“你好像很高興。”
何蔚藍呵呵笑出聲,“我怎麼會高興呢,我的金主要訂婚了,那也就是說我逍遙自在的情/婦生涯快走到盡頭,以後就要靠出賣勞動力謀生了。”
她聽到他鼻孔裡傳出的一聲冷哼,他卻沒有說話。
又是長久的沉默,她得到自己鼻息之間的呼吸。
“邡昀給我說了,你將淩氏的股份全部給了凌昊澤,謝謝你。”
他喝完了,她低下頭去收拾,動作很慢很輕。
“你什麼時候會放了我?”
回答他的是一具陡然侵上來的身體,熱度幾乎將她的背部融化了,他溫熱帶著些酒意的呼吸全數噴灑在她的脖頸間,惹得她忍不住的顫抖,她的眼眶突然發熱。
“可以嗎?”
他的聲音暗啞得就像是砂石摩擦地面的聲音,也像是帶著尖刺的鞭子摔打著她的心,她的猛的轉身緊緊的抱住他,她的下巴就擱在他的肩膀上,月光的角度正好可以看清她的臉,潔白瑩潤的臉頰劃出兩道水痕。
陸承佑將她抱起來,大步走到臥室,放到*上,伸手就要開燈,被她阻止。
“不要開燈。”
他們都很急切,就像是很長時間沒有吃過食物的飢餓的狼,而此刻,彼此就是對方口中的食物,他們只想著完全的享用對方。
雖然做足了前戲,他進入的時候,她還是疼得蹙起眉頭,背都弓了起來,他感覺到了,停下動作,問:“疼?”
回答他的是她的雙臂主動環上他的脖子,頭一側,咬住他耳邊的肉。
他一點點的推進,她就一點點用力咬他的耳朵,他推至最深處,她鬆開嘴,大口的喘息著,像條被拋上岸的美人魚,小臉慘白,他摸上她的額頭,那裡已是汗液涔涔。他心疼的吻著她的眼睛,那麼溫柔,好像她就是他手心裡的寶。
感覺好點,她的雙腿主動環上他的腰身,這種*對於壓抑的陸承佑而言無疑是致命的。
他開始動起來,抽出,撤離,每一下都是最深處。
“……小心孩子……”
她攀著他的肩,既緊張又害怕,指尖不自覺的嵌進他的肩肉裡。
陸承佑輕輕吻她的唇,翻過她的身子。
“輕點……”她看不到他的臉,有點慌。
陸承佑雙手繞至她胸前,緊握她的小手,十指教纏,輕柔地lv動腰臀。他的吻密密實實的落在她的耳邊後頸,大手不停的愛撫著她的胸部,她敏感的身子泛起一陣陣無可抑制的戰慄,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等,等孩子。。。生下來。。。你,你。。。讓我離開。。。好不好?”
她不知道陸承佑有沒有聽到這句話,只是覺得他的動作更快了,他的手扣在她的腰間,幾乎要掐斷她。
她不能再想什麼,在一片炫目到來之後,黑暗立即將她淹沒,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