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道賢葬禮結束,卻發現孔道賢的股份基金證券等已經交給自己的義子方智傑,也就是說,孔道賢死的時候是身無分文的。方智傑自然而
如果不是在醫院裡不小心聽到祥叔和孔道賢的談話,或許她也會和大家一樣認為孔道賢在死之前將後事已經安排妥當。其實,不然。
在知道孔道賢有意將韓式股份給陸承佑的時候,方智傑就威脅逼迫孔道賢將那股份轉給他,也是因為沒想到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突然之間就背叛自己,一時受不了心臟病發住院了。
何蔚藍去整理孔道賢的遺物時,從箱子底下拔出來一個破舊的木盒子,裡面是一盒錄影帶。
她好奇,這會是什麼錄影帶,他放得這麼隱秘,就拿了回去。
第一眼,她就震驚了,然後心痛無以復加,她一直都知道孔道賢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卻怎麼也想不到竟會做這等事。
大螢幕上,是一個女子的果體,女子顯然是被迷昏了,而孔道賢正在她身上上下起手,那猥瑣的動作,何蔚藍只覺得噁心,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女子有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十幾年前,她們還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
琴姨。
這夜,何蔚藍將錄影帶燒掉,然後,回到了陸家老宅,在琴姨的房間裡抱著琴姨的照片坐了*。
姜明從重症室出來了,卻始終沒有醒來,醫生說傷到了大腦,能不能醒來不知道。
她每天都會過來和他說些話,她不知道他聽不聽得到,她希望他可以聽見。
陸承佑出院了,卻沒有回別墅,也沒有回大宅,小王說他一個人在海邊別墅。
何蔚藍沒想到會再見到葉芷青。
她依舊很友善,很熱情,好像她們就是多年未見的朋友。
葉芷青想參觀她的臥室,何蔚藍沒有拒絕,便領著她進去。
她一個勁兒的說好,不錯,何蔚藍不知道她是真心還是假意,只是笑著不說話。
但是,在下樓的時候,事故就發生了。
葉芷青是早上來的,那時候何蔚藍剛起沒多久,還穿著睡袍,沒來得及換。睡袍很長,下襬都拖在地上,下樓的時候,何蔚藍走在前面,走著走著感覺後面有點緊,回頭一看竟是被葉芷青踩著了,顯然她也發現了,朝她抱歉的笑笑,按理說,笑過之後,她就應該鬆開腳的,但是她沒有,何蔚藍就扭轉著身子猛地掙,而同時她一鬆,有那麼大的衝量,即使有扶手,何蔚藍還是控制不住的往後倒去,後面沒什麼可以接著她,倒在樓梯上,餘下的十來層全部都是翻滾著下去的,她聽到葉芷青的驚呼,聽到李嫂的驚呼,她想到了孩子,但是她什麼也不能做了,腹部的疼將她的意識一點點的模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