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所謂賭注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3,010·2026/3/27

一大早姐妹倆就來醫院了,舒雲去病房,舒暖找醫生詢問了情況,臨走的時候,醫生叫住她。 舒暖看著醫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說:“醫生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實不相瞞,我從醫幾十年了,像你母親這種情況的病也見過不少,希望不僅渺茫,而且還需要一大筆昂貴的醫療費用……” “醫生不必擔心,我會定期上繳醫療費的。” 舒暖打斷醫生的話,看向醫生的目光和她的語氣一樣,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醫生看著她,搖搖頭,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舒暖走出來不久,口袋裡的電話就響了,她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是舒暖舒小姐嗎?這裡是警察局,舒陽昨晚上醉酒傷了人,所以想麻煩舒小姐過來一趟。” 舒暖掛了電話,閉上眼睛,深呼吸好幾口氣,才把胸口的那股怒火給壓上去。她回到病房,對舒雲說:“云云,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先陪著媽。” 舒雲見姐姐一臉的疲憊,擔心的問:“姐,發生什麼事了?” 舒暖搖搖頭,笑道:“沒事,我很快就回來。” 梁亦清走進辦公室,一口茶還沒喝完,白亮就進來了,臉色有些焦急。 梁亦清看他一眼,問:“什麼事?” “昨晚上舒陽打了陽子,現在人就在城東分局。” 梁亦清喝茶的動作一頓,臉色卻明顯的冷冽了幾分,白亮立即道:“我也是才知道的。” 梁亦清繼續低頭喝茶,遲了一會兒,道:“把監控錄影轉過來。” 舒暖來到警察局,一眼就看到了舒陽,剛才壓下去的火一下子衝了上來,冷著臉走上去。 “舒……” 舒暖一把推開想上來攔的警察,拎起包包就朝舒陽砸了過去,舒陽冷不防的捱了一下,立即火大的跳了起來,見是 舒暖,火氣立即消減了一大半。 “你能不能懂事點,非要在這個時候火上加油嗎?” 舒陽哪能容她這麼不給他面子,而且他被帶到警察局,說到底不還是為了她。 “我還沒問你呢,你倒是先責怪起我來了!我問你,是不是去找梁亦清那狗崽子了?” 舒暖一愣,卻沒有回答,轉而問警察:“我可不可以帶他離開?” 舒陽把她的不回答當做預設,憤怒的上前拉住她的胳膊。 “那狗崽子那時候是怎麼對你的?你忘了是不是?你是瘋了還是傻了,竟然去求他?” 舒暖不想他理論,用力的甩掉他的手,冷聲道:“不想更丟人的話,就閉嘴!” 舒陽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再說話。 “對不起,舒小姐,對方不想和解,想以故意傷害罪起訴舒先生。” 舒陽哼道:“起訴就起訴,我怕他不成!” 舒暖看了他一眼,舒陽立即又把頭扭過去。 “你能不能告訴我對方是誰?我想和他談談。” 警察抬手指了指,說:“舒小姐,舒先生打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舒暖扭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個男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帶著帽子,帽簷拉得很低,看不清楚他的臉。 舒暖走了過去,“先生,你好,我是舒陽的妹妹,我們能不能談談?” 孫陽明抬起頭,抬了抬帽簷。 “我們又見面了,舒大小姐。” 舒暖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又恢復了冷淡。 “孫陽明?” 語氣明顯的帶著不悅嫌惡。 孫陽明唇角的笑意只增不減。 “不錯,就是我。” 舒陽看著他那笑容就來氣,忍不住又要衝上去,被警察給攔住了。 “都放開我,我非揍扁這狗崽子不成!” “舒先生,你冷靜點,這裡可是警察局啊!” “是啊,舒先生你今天能不能出去還要看孫先生呢!” 孫陽明笑呵呵的看著舒陽,挑釁道:“你想揍我可以啊,你們都給我放開他,我看他敢不敢揍我!” 這明顯是激將法,警察局打人,罪加一等! 可是這會舒陽哪裡還有理性可言,推開兩名警察就衝了上去,惡狠狠的揪住孫陽明的衣領。 舒暖在看到孫陽明的那一瞬間,就抑制不住的憤怒發抖,偏偏舒陽又在這節骨眼上中計,她握著拳頭,閉上眼睛,冷冷道:“如果你想讓我再去求梁亦清那狗崽子,你就狠狠的打他,打到他站不起,爬不動!” 果然,舒暖的話有效,那落在孫陽明鼻尖上的拳頭硬生生的止住了,面對孫陽明的挑釁,他咬咬牙,最終鬆開了他。 孫陽明臉上的笑容更得意了,“原來是個軟腳蝦啊!” 舒陽怒得眼睛裡都要冒火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孫陽明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舒暖走到孫陽明身前,放低姿態。 “孫先生,我代我哥哥向你道歉,希望你能答應庭下和解。” 孫陽明沒想到她會這麼卑謙,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緩不過神,好一會兒才哈哈笑道:“舒大小姐,原來你也是會求人的,我還以為你的頸椎裡支撐了鋼筋,彎不下去頭呢。” 舒暖當做沒聽見他的嘲弄諷刺,繼續道:“如果我以前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我正式的向你道歉,請您諒解!” 孫陽明哈哈笑了兩聲,驀地捏住舒暖的下巴抬起來,舒暖微微蹙眉,臉上迅速的閃過一絲嫌惡。 孫陽明看著他冷淡的表情,微微勾唇,拇指來回的摩挲著她的下巴,說:“我怎麼一點也看不到你的誠心啊?” 舒暖閉上眼睛,壓下心裡的那團火,看向他,冷冷的問:“那要給你跪下嗎?” 孫陽明最看不慣的就是他這種冷淡傲慢又帶著寫鄙夷的神情,手上力道不由得大了幾分,臉色也跟著陰沉下來,唇角的笑如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陰殘。 “我做夢都想看舒大小姐下跪的模樣。” 舒陽在一旁氣得拳頭握得咯吱響,要不是兩個警察給攔住,恐怕又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 舒暖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而向前湊了湊,冷冷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孫陽明,給你臉的時候,你就趕緊拿起來貼上,別嫌這嫌那的。” 孫陽明的臉色倏然一變,剛才那一副志得意滿的神情像是籠上了一層濃重的塵霧,他咬著牙:“舒大小姐,你好像忘了你來這裡的目的吧?” 舒暖冷冷一哼,卻是沒有回答他的話,兀自笑道:“孫陽明,我知道你很討厭我,恨不得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可是你知道梁亦清他一直想得到我吧?” 孫陽明不說話,只是那雙沾染怒意的眸子洩露了他的情緒。 “那你也應該知道梁亦清每天都在盼著想著我找上門去,是吧?” 孫陽明看著她陰冷的笑,牙齒直打顫,良久,從牙縫裡擠一句話:“你還是真能抬舉自己啊!” 舒暖已經聽到拳頭的咯吱響,她臉上的笑意越發深了。 “是不是抬舉,你我都很清楚。” “你不喜歡梁哥,你不會那麼做的。” 舒暖的臉色陡然一變,眼眸裡光如刀刃一般的雪亮鋒銳。 “我已經被逼到這個地步,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厭惡的人如何,憎恨的人又如何,只要他能給我想要的,這個身體給誰,都無所謂!” 孫陽明看著她,良久,才閉上眼睛緩緩吐出心中鬱結的一口氣。 “好,我答應和解,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孫陽明這時如果細心一點,也會發現舒暖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是的,舒暖她沒有必勝的把握,他是在打賭,賭孫陽明對梁亦清的忠心。 “你不用說了我也知道是什麼,”舒暖打斷他,一字一句道:“你記住,即使沒有今天這事,只要我舒暖有一口氣活著,我是絕不會再去找梁亦清的。” 白亮盯著監控錄影,在舒暖離開後,偷偷斜眼瞥了一眼梁亦清,還沒有看清他的神情,便有迅速的撤了回來,只是一顆心卻像是被什麼提溜著似的,在半空中晃晃蕩蕩的,沒有一點落地踏實的感覺。 監控錄影上的畫面已經換了幾個了,梁亦清還是沒有什麼動作,眼睛似是盯著畫面,又不像是盯著畫面,只是那握著茶杯的手從始至終都沒有動一下,像是釘住了一般。 白亮實在忍受不了著讓人窒息的沉默,輕輕咳了一聲,叫道:“梁哥。” 梁亦清看了一眼畫面,擺擺手,白亮立即關掉開關,笑著說:“看陽子那一臉的傷,想來是傷的不輕。” 梁亦清卻哼了一聲,冷聲道:“是挺嚴重的,捱打的時候心裡不定多樂呵呢!” 白亮一噎,呵呵笑道:“陽子做事衝動魯莽,梁哥你別和他一般見識,等下我狠狠教訓他。” 梁亦清沒有再說什麼,看了一下時間,說:“下午我已經和杜總約好了去打高爾夫球,你帶著陽子也過去吧。”說完擺擺手,讓白亮出去。 白亮剛出來,裡面就傳來一陣玻璃碎裂聲,白亮驚了一下,快速走開,一邊走,一邊打電話。 “你丫的,趕快給我滾回來!”

一大早姐妹倆就來醫院了,舒雲去病房,舒暖找醫生詢問了情況,臨走的時候,醫生叫住她。

舒暖看著醫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說:“醫生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實不相瞞,我從醫幾十年了,像你母親這種情況的病也見過不少,希望不僅渺茫,而且還需要一大筆昂貴的醫療費用……”

“醫生不必擔心,我會定期上繳醫療費的。”

舒暖打斷醫生的話,看向醫生的目光和她的語氣一樣,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醫生看著她,搖搖頭,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舒暖走出來不久,口袋裡的電話就響了,她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是舒暖舒小姐嗎?這裡是警察局,舒陽昨晚上醉酒傷了人,所以想麻煩舒小姐過來一趟。”

舒暖掛了電話,閉上眼睛,深呼吸好幾口氣,才把胸口的那股怒火給壓上去。她回到病房,對舒雲說:“云云,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先陪著媽。”

舒雲見姐姐一臉的疲憊,擔心的問:“姐,發生什麼事了?”

舒暖搖搖頭,笑道:“沒事,我很快就回來。”

梁亦清走進辦公室,一口茶還沒喝完,白亮就進來了,臉色有些焦急。

梁亦清看他一眼,問:“什麼事?”

“昨晚上舒陽打了陽子,現在人就在城東分局。”

梁亦清喝茶的動作一頓,臉色卻明顯的冷冽了幾分,白亮立即道:“我也是才知道的。”

梁亦清繼續低頭喝茶,遲了一會兒,道:“把監控錄影轉過來。”

舒暖來到警察局,一眼就看到了舒陽,剛才壓下去的火一下子衝了上來,冷著臉走上去。

“舒……”

舒暖一把推開想上來攔的警察,拎起包包就朝舒陽砸了過去,舒陽冷不防的捱了一下,立即火大的跳了起來,見是

舒暖,火氣立即消減了一大半。

“你能不能懂事點,非要在這個時候火上加油嗎?”

舒陽哪能容她這麼不給他面子,而且他被帶到警察局,說到底不還是為了她。

“我還沒問你呢,你倒是先責怪起我來了!我問你,是不是去找梁亦清那狗崽子了?”

舒暖一愣,卻沒有回答,轉而問警察:“我可不可以帶他離開?”

舒陽把她的不回答當做預設,憤怒的上前拉住她的胳膊。

“那狗崽子那時候是怎麼對你的?你忘了是不是?你是瘋了還是傻了,竟然去求他?”

舒暖不想他理論,用力的甩掉他的手,冷聲道:“不想更丟人的話,就閉嘴!”

舒陽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再說話。

“對不起,舒小姐,對方不想和解,想以故意傷害罪起訴舒先生。”

舒陽哼道:“起訴就起訴,我怕他不成!”

舒暖看了他一眼,舒陽立即又把頭扭過去。

“你能不能告訴我對方是誰?我想和他談談。”

警察抬手指了指,說:“舒小姐,舒先生打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舒暖扭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個男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帶著帽子,帽簷拉得很低,看不清楚他的臉。

舒暖走了過去,“先生,你好,我是舒陽的妹妹,我們能不能談談?”

孫陽明抬起頭,抬了抬帽簷。

“我們又見面了,舒大小姐。”

舒暖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又恢復了冷淡。

“孫陽明?”

語氣明顯的帶著不悅嫌惡。

孫陽明唇角的笑意只增不減。

“不錯,就是我。”

舒陽看著他那笑容就來氣,忍不住又要衝上去,被警察給攔住了。

“都放開我,我非揍扁這狗崽子不成!”

“舒先生,你冷靜點,這裡可是警察局啊!”

“是啊,舒先生你今天能不能出去還要看孫先生呢!”

孫陽明笑呵呵的看著舒陽,挑釁道:“你想揍我可以啊,你們都給我放開他,我看他敢不敢揍我!”

這明顯是激將法,警察局打人,罪加一等!

可是這會舒陽哪裡還有理性可言,推開兩名警察就衝了上去,惡狠狠的揪住孫陽明的衣領。

舒暖在看到孫陽明的那一瞬間,就抑制不住的憤怒發抖,偏偏舒陽又在這節骨眼上中計,她握著拳頭,閉上眼睛,冷冷道:“如果你想讓我再去求梁亦清那狗崽子,你就狠狠的打他,打到他站不起,爬不動!”

果然,舒暖的話有效,那落在孫陽明鼻尖上的拳頭硬生生的止住了,面對孫陽明的挑釁,他咬咬牙,最終鬆開了他。

孫陽明臉上的笑容更得意了,“原來是個軟腳蝦啊!”

舒陽怒得眼睛裡都要冒火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孫陽明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舒暖走到孫陽明身前,放低姿態。

“孫先生,我代我哥哥向你道歉,希望你能答應庭下和解。”

孫陽明沒想到她會這麼卑謙,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緩不過神,好一會兒才哈哈笑道:“舒大小姐,原來你也是會求人的,我還以為你的頸椎裡支撐了鋼筋,彎不下去頭呢。”

舒暖當做沒聽見他的嘲弄諷刺,繼續道:“如果我以前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我正式的向你道歉,請您諒解!”

孫陽明哈哈笑了兩聲,驀地捏住舒暖的下巴抬起來,舒暖微微蹙眉,臉上迅速的閃過一絲嫌惡。

孫陽明看著他冷淡的表情,微微勾唇,拇指來回的摩挲著她的下巴,說:“我怎麼一點也看不到你的誠心啊?”

舒暖閉上眼睛,壓下心裡的那團火,看向他,冷冷的問:“那要給你跪下嗎?”

孫陽明最看不慣的就是他這種冷淡傲慢又帶著寫鄙夷的神情,手上力道不由得大了幾分,臉色也跟著陰沉下來,唇角的笑如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陰殘。

“我做夢都想看舒大小姐下跪的模樣。”

舒陽在一旁氣得拳頭握得咯吱響,要不是兩個警察給攔住,恐怕又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

舒暖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而向前湊了湊,冷冷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孫陽明,給你臉的時候,你就趕緊拿起來貼上,別嫌這嫌那的。”

孫陽明的臉色倏然一變,剛才那一副志得意滿的神情像是籠上了一層濃重的塵霧,他咬著牙:“舒大小姐,你好像忘了你來這裡的目的吧?”

舒暖冷冷一哼,卻是沒有回答他的話,兀自笑道:“孫陽明,我知道你很討厭我,恨不得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可是你知道梁亦清他一直想得到我吧?”

孫陽明不說話,只是那雙沾染怒意的眸子洩露了他的情緒。

“那你也應該知道梁亦清每天都在盼著想著我找上門去,是吧?”

孫陽明看著她陰冷的笑,牙齒直打顫,良久,從牙縫裡擠一句話:“你還是真能抬舉自己啊!”

舒暖已經聽到拳頭的咯吱響,她臉上的笑意越發深了。

“是不是抬舉,你我都很清楚。”

“你不喜歡梁哥,你不會那麼做的。”

舒暖的臉色陡然一變,眼眸裡光如刀刃一般的雪亮鋒銳。

“我已經被逼到這個地步,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厭惡的人如何,憎恨的人又如何,只要他能給我想要的,這個身體給誰,都無所謂!”

孫陽明看著她,良久,才閉上眼睛緩緩吐出心中鬱結的一口氣。

“好,我答應和解,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孫陽明這時如果細心一點,也會發現舒暖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是的,舒暖她沒有必勝的把握,他是在打賭,賭孫陽明對梁亦清的忠心。

“你不用說了我也知道是什麼,”舒暖打斷他,一字一句道:“你記住,即使沒有今天這事,只要我舒暖有一口氣活著,我是絕不會再去找梁亦清的。”

白亮盯著監控錄影,在舒暖離開後,偷偷斜眼瞥了一眼梁亦清,還沒有看清他的神情,便有迅速的撤了回來,只是一顆心卻像是被什麼提溜著似的,在半空中晃晃蕩蕩的,沒有一點落地踏實的感覺。

監控錄影上的畫面已經換了幾個了,梁亦清還是沒有什麼動作,眼睛似是盯著畫面,又不像是盯著畫面,只是那握著茶杯的手從始至終都沒有動一下,像是釘住了一般。

白亮實在忍受不了著讓人窒息的沉默,輕輕咳了一聲,叫道:“梁哥。”

梁亦清看了一眼畫面,擺擺手,白亮立即關掉開關,笑著說:“看陽子那一臉的傷,想來是傷的不輕。”

梁亦清卻哼了一聲,冷聲道:“是挺嚴重的,捱打的時候心裡不定多樂呵呢!”

白亮一噎,呵呵笑道:“陽子做事衝動魯莽,梁哥你別和他一般見識,等下我狠狠教訓他。”

梁亦清沒有再說什麼,看了一下時間,說:“下午我已經和杜總約好了去打高爾夫球,你帶著陽子也過去吧。”說完擺擺手,讓白亮出去。

白亮剛出來,裡面就傳來一陣玻璃碎裂聲,白亮驚了一下,快速走開,一邊走,一邊打電話。

“你丫的,趕快給我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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