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一點兒沒錯,我看上的女人就是她!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3,140·2026/3/27

梁亦清走出來,看了眼床上雪白身體,想起了剛才那蝕骨逍魂的美妙感覺,他體內的**又開始衝動了,他走到床前,躺下,她背對著他,露出一大片玉白的頸背,梁亦清看得心旌神蕩,撥開她的頭髮,吻在她圓潤的肩上,正要把她翻過身來時,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梁亦清去開門,看到外面的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蕭總去而復返,是忘了什麼嗎?” 蕭寒淡淡道:“我確實有件東西忘在這裡了。” 梁亦清微微挑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側身讓他進去。 梁亦清轉身去倒了一杯水,轉身笑問:“蕭總忘了什麼?” “其實我是來向梁局討樣東西的。” 梁亦清一愣,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以為是自己的酒勁沒有下去,腦袋昏沉聽錯了。 “向我討?” 蕭寒點點頭,“這件東西我只能向糧絕討。” 梁亦清聳聳肩,“說來聽聽。” “梁局還記得之前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 “你說如果我有看上的女人,你一定會想盡辦法幫我弄到手。” 梁亦清一驚,看著蕭寒,眸子裡帶著一層沉思,點點頭。 “不錯,我的確這樣說過。” 蕭寒問:“可是真的?” 梁亦清微微扯唇角:“我說話向來算話。蕭總這麼問,難道有看上的女人了?” 蕭寒也不隱瞞,點頭道:“的確如此,不過我看上的這個女人不需要梁局想盡辦法,只要割愛就行。” 梁亦清的眸子驀地一沉,盯著蕭寒良久勾唇一笑,說是笑容,其實只是勉強的牽動嘴角而已。 “不知道蕭總看上了哪個女人,竟然需要我割愛?” 蕭寒不說話,抬手指了指臥室,道:“就是她。” 梁亦清愣住,還有些昏沉的腦子暈乎的了一會兒,忽然放聲笑出來。 “蕭總說笑的吧?” 別說他梁亦清,這是擱在誰身上也會認為蕭寒是在開玩笑。 蕭寒微微勾唇,“梁局覺得我是在說笑嗎?” 梁亦清止住笑,看向蕭寒,並未在那張冷峻的臉上看出一絲玩笑的意味來,那雙幽深的眸子裡還透著一股堅定。在逍的神。 梁亦清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當蕭寒開口的時候他是緊張的,害怕他說出那個名字,當蕭寒指向臥室的時候,他覺得震驚的同時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可是此刻看著他認真的神情,他心裡又覺得有一點點的壓抑。 蕭寒見梁亦清許久不說話,道:“梁局捨得割愛嗎?” 梁亦清轉頭看上臥室,臥室的門開啟著,雖然燈光昏暗,又隔著一段距離,可是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張雪白的脊背。 想起剛才那一場蝕骨逍魂的歡愛,梁亦清的心裡竟然泛起了微微的苦澀,看向蕭寒問:“蕭總不介意?”。 蕭寒微微一笑:“不介意。” 梁亦清也點點頭,“既然蕭總不介意,我自然雙手奉上。” 說完,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寒也不客氣,走進去,附身看了女人一會兒,用被單裹住,抱起走出去。 蕭寒對坐在沙發上喝茶的梁亦清道:“梁局的這個恩情,蕭某會記住的。” 梁亦清小啜了一口茶,笑笑。 “小事一樁。” 梁亦清最後看了一眼那女人,正好,那女人的頭往下滑了滑,一頭烏亮的髮絲墜下來,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梁亦清如遭雷擊,腦袋一片空白,眼看著那張熟悉的容顏離自己越來越遠,終於在蕭寒離開房間前,他反應過來,喊住他。 “等等!” 蕭寒停下,轉身看向他。 梁亦清已經走到了蕭寒身邊,眼睛還帶著不可置信的震驚,怔怔的看著昏迷的女人。 蕭寒一點也不意外他的反應,淡淡問:“梁局有事?” 梁亦清的眼睛則像是被什麼給拉直了一般,一徑的望著昏迷的女人,嘴唇蠕動著,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怎、怎麼會是她?” 為什麼會是舒暖?他記得清清楚楚,和他在一起的明明是個陌生的女子,為什麼突然會變成舒暖呢? 梁亦清心裡有太多的疑問,但顯然蕭寒不是解答他疑問的正確人選。 蕭寒微微挑眉,一副不甚明瞭的模樣。 “不是她,那梁局以為是誰?” 梁亦清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會兒說什麼也於事無補了。 蕭寒有說了一句,看著像是解除梁亦清心裡的疑惑,其實更像是一種宣誓。 “一點也沒有錯,我看上的女人就是她。” 梁亦清抬起頭,沉暗的眸子明顯的顯示他此刻正壓抑著情緒,他看向蕭寒,良久,卻是緩緩勾唇笑了,似又恢復到了公子哥的模樣。 “蕭總,你我都清楚她是什麼樣的女人,雖然現在她在你的懷裡,並不代表她就是你的。” 蕭寒也望著他的眼睛,卻是並未說話,只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蕭寒人離開,梁亦清的臉色立即就沉了下去,打電話給明子。 “你過來一趟!” 很快,明子就過來了,一臉的畏懼之色。 梁亦清陰沉著臉看著他,冷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明子不敢怠慢,此刻也顧不得考慮孫陽明瞭,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 梁亦清額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一拳垂在茶几上,茶几上的茶杯晃了晃,又停下。 “是你告訴蕭寒的?” 明子點點頭,他把孫陽明安全的送到房間後,便下去了,誰知剛出了電梯,就碰到了蕭寒。 明子只是個娛樂城的老闆,有了梁亦清這麼一個靠山才得以穩存,他自然不敢得罪梁亦清,可是蕭寒一個手指頭就能讓他一無所有,甚至小名都沒了,他更是不敢得罪,在那種情況下,他甚至沒有左右權衡的機會。 “對不起,樑子,我真的沒想到蕭寒會中途插一腳。” 梁亦清一腳踹開他:“幾年前,你說你沒想到陳愉廷會趕過來救人,現在你說你沒想到蕭寒會中途插一腳,那你還能想到什麼?我是不是早就告訴你了,有些歪點子想想就行,不要付諸行動?你倒好,不單蒙著我做了,還把我一起設計了,到最後還要我被人當成傻子耍!好,好,真是好哥們兒啊!” 明子知道他這次是氣得不輕,連連道歉。 “樑子真的對不起,我們也是為你好,不想看到你整天煩惱寡歡的。” “為我好?”梁亦清扯了扯嘴角,笑了,“那我真是謝謝你們的好意了。” 梁亦清見明子還在不停的道歉,又一腳踹上去。 “滾出去!” 梁亦清坐在沙發上,心裡的怒火燒得他口乾舌燥的,抓起茶几上茶杯灌水。 “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梁亦清粗重的喘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良久都沒有平靜下去。 “叮!” 一道細微的聲音突然響起,梁亦清四處看來看,目光鎖定臥室旁邊的房間,他盯著緊閉的門看了一會兒,道:“誰?出來!” 等了一會兒,門沒什麼反應。 “出來!” 這次的口氣明顯比上次厲了很多。 依舊是沒什麼反應。 梁亦清站起來,走到門前,先是敲了敲門,見沒人應,一腳踹開門。 “啊!” 隨著門被開啟,一道嬌小的身影連連後退幾步,倒在地上。 梁亦清看著地上的女子,愣了一會兒,然後眸子裡就聚集了一股厚重的暗色,他上前一把抓起女人的手,將她拎起來。 “都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因為她這幅身體讓他太放縱,他不會去洗澡,他不起洗澡,他們就沒有機會掉包,這樣蕭寒也就沒有機會,至少不會從他的床上,他面前抱走舒暖。 女人在倒在地上的時候,用手撐著肩膀的,扭到了手腕,那股鑽心的疼痛還沒有消失,他的手就像是一把鐵鉗一般緊緊的鉗住她的手,她頓時疼得似乎連呼吸都不能了慘白著笑臉,,張大了嘴,眼淚像剛珠子似的撲簌簌的往下落,有幾顆落到梁亦清的手上,灼熱的溫度,讓梁亦清不自覺的鬆了手。 梁亦清這才發現她只裹著一個床單,連番的動作下來,床單也是要掉不掉的掛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膚上盡是青紫紅痕,大腿根內側還沾染血跡,血跡已經幹了,有些發紫。 梁亦清的視線落在她半掩的胸前,有些移不開視線。 那女人覺察到他的視線,忙拉住床單罩住,一雙妖媚的貓眼帶著楚楚可憐的祈求之色。 “我要回家。” 梁亦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只是一夜露水的女人的名字,可是那一刻,看著那雙可楚楚可憐亦可妖嬈嬌媚的貓眼,他問了。 “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看著她,睫毛上,眼角處還沾著淚水。 “我叫沐瑤,喬沐瑤。” 白亮處理完分局的事情,不放心梁亦清,梁亦清和孫陽明的電話都打不通,就給明子撥了一通,這才知道出事了,連忙又掉頭過來了。 他徑自乘電梯到了七樓,推開門進來的時候,就見到梁亦清和一個女人在房間裡。 白亮看清了那女人的臉,很年輕,很美麗,帶著一股楚楚可人的氣質。 直到多年後,白亮依然記得喬沐瑤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一張存放在箱底的d,隨著時間的流逝,會老舊,會泛黃,卻永不會消失。 此時的白亮遠遠沒想到這個叫喬沐瑤的女人會駐進梁亦清的人生裡。 (. )

梁亦清走出來,看了眼床上雪白身體,想起了剛才那蝕骨逍魂的美妙感覺,他體內的**又開始衝動了,他走到床前,躺下,她背對著他,露出一大片玉白的頸背,梁亦清看得心旌神蕩,撥開她的頭髮,吻在她圓潤的肩上,正要把她翻過身來時,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梁亦清去開門,看到外面的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蕭總去而復返,是忘了什麼嗎?”

蕭寒淡淡道:“我確實有件東西忘在這裡了。”

梁亦清微微挑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側身讓他進去。

梁亦清轉身去倒了一杯水,轉身笑問:“蕭總忘了什麼?”

“其實我是來向梁局討樣東西的。”

梁亦清一愣,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以為是自己的酒勁沒有下去,腦袋昏沉聽錯了。

“向我討?”

蕭寒點點頭,“這件東西我只能向糧絕討。”

梁亦清聳聳肩,“說來聽聽。”

“梁局還記得之前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

“你說如果我有看上的女人,你一定會想盡辦法幫我弄到手。”

梁亦清一驚,看著蕭寒,眸子裡帶著一層沉思,點點頭。

“不錯,我的確這樣說過。”

蕭寒問:“可是真的?”

梁亦清微微扯唇角:“我說話向來算話。蕭總這麼問,難道有看上的女人了?”

蕭寒也不隱瞞,點頭道:“的確如此,不過我看上的這個女人不需要梁局想盡辦法,只要割愛就行。”

梁亦清的眸子驀地一沉,盯著蕭寒良久勾唇一笑,說是笑容,其實只是勉強的牽動嘴角而已。

“不知道蕭總看上了哪個女人,竟然需要我割愛?”

蕭寒不說話,抬手指了指臥室,道:“就是她。”

梁亦清愣住,還有些昏沉的腦子暈乎的了一會兒,忽然放聲笑出來。

“蕭總說笑的吧?”

別說他梁亦清,這是擱在誰身上也會認為蕭寒是在開玩笑。

蕭寒微微勾唇,“梁局覺得我是在說笑嗎?”

梁亦清止住笑,看向蕭寒,並未在那張冷峻的臉上看出一絲玩笑的意味來,那雙幽深的眸子裡還透著一股堅定。在逍的神。

梁亦清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當蕭寒開口的時候他是緊張的,害怕他說出那個名字,當蕭寒指向臥室的時候,他覺得震驚的同時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可是此刻看著他認真的神情,他心裡又覺得有一點點的壓抑。

蕭寒見梁亦清許久不說話,道:“梁局捨得割愛嗎?”

梁亦清轉頭看上臥室,臥室的門開啟著,雖然燈光昏暗,又隔著一段距離,可是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張雪白的脊背。

想起剛才那一場蝕骨逍魂的歡愛,梁亦清的心裡竟然泛起了微微的苦澀,看向蕭寒問:“蕭總不介意?”。

蕭寒微微一笑:“不介意。”

梁亦清也點點頭,“既然蕭總不介意,我自然雙手奉上。”

說完,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寒也不客氣,走進去,附身看了女人一會兒,用被單裹住,抱起走出去。

蕭寒對坐在沙發上喝茶的梁亦清道:“梁局的這個恩情,蕭某會記住的。”

梁亦清小啜了一口茶,笑笑。

“小事一樁。”

梁亦清最後看了一眼那女人,正好,那女人的頭往下滑了滑,一頭烏亮的髮絲墜下來,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梁亦清如遭雷擊,腦袋一片空白,眼看著那張熟悉的容顏離自己越來越遠,終於在蕭寒離開房間前,他反應過來,喊住他。

“等等!”

蕭寒停下,轉身看向他。

梁亦清已經走到了蕭寒身邊,眼睛還帶著不可置信的震驚,怔怔的看著昏迷的女人。

蕭寒一點也不意外他的反應,淡淡問:“梁局有事?”

梁亦清的眼睛則像是被什麼給拉直了一般,一徑的望著昏迷的女人,嘴唇蠕動著,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怎、怎麼會是她?”

為什麼會是舒暖?他記得清清楚楚,和他在一起的明明是個陌生的女子,為什麼突然會變成舒暖呢?

梁亦清心裡有太多的疑問,但顯然蕭寒不是解答他疑問的正確人選。

蕭寒微微挑眉,一副不甚明瞭的模樣。

“不是她,那梁局以為是誰?”

梁亦清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會兒說什麼也於事無補了。

蕭寒有說了一句,看著像是解除梁亦清心裡的疑惑,其實更像是一種宣誓。

“一點也沒有錯,我看上的女人就是她。”

梁亦清抬起頭,沉暗的眸子明顯的顯示他此刻正壓抑著情緒,他看向蕭寒,良久,卻是緩緩勾唇笑了,似又恢復到了公子哥的模樣。

“蕭總,你我都清楚她是什麼樣的女人,雖然現在她在你的懷裡,並不代表她就是你的。”

蕭寒也望著他的眼睛,卻是並未說話,只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蕭寒人離開,梁亦清的臉色立即就沉了下去,打電話給明子。

“你過來一趟!”

很快,明子就過來了,一臉的畏懼之色。

梁亦清陰沉著臉看著他,冷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明子不敢怠慢,此刻也顧不得考慮孫陽明瞭,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

梁亦清額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一拳垂在茶几上,茶几上的茶杯晃了晃,又停下。

“是你告訴蕭寒的?”

明子點點頭,他把孫陽明安全的送到房間後,便下去了,誰知剛出了電梯,就碰到了蕭寒。

明子只是個娛樂城的老闆,有了梁亦清這麼一個靠山才得以穩存,他自然不敢得罪梁亦清,可是蕭寒一個手指頭就能讓他一無所有,甚至小名都沒了,他更是不敢得罪,在那種情況下,他甚至沒有左右權衡的機會。

“對不起,樑子,我真的沒想到蕭寒會中途插一腳。”

梁亦清一腳踹開他:“幾年前,你說你沒想到陳愉廷會趕過來救人,現在你說你沒想到蕭寒會中途插一腳,那你還能想到什麼?我是不是早就告訴你了,有些歪點子想想就行,不要付諸行動?你倒好,不單蒙著我做了,還把我一起設計了,到最後還要我被人當成傻子耍!好,好,真是好哥們兒啊!”

明子知道他這次是氣得不輕,連連道歉。

“樑子真的對不起,我們也是為你好,不想看到你整天煩惱寡歡的。”

“為我好?”梁亦清扯了扯嘴角,笑了,“那我真是謝謝你們的好意了。”

梁亦清見明子還在不停的道歉,又一腳踹上去。

“滾出去!”

梁亦清坐在沙發上,心裡的怒火燒得他口乾舌燥的,抓起茶几上茶杯灌水。

“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梁亦清粗重的喘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良久都沒有平靜下去。

“叮!”

一道細微的聲音突然響起,梁亦清四處看來看,目光鎖定臥室旁邊的房間,他盯著緊閉的門看了一會兒,道:“誰?出來!”

等了一會兒,門沒什麼反應。

“出來!”

這次的口氣明顯比上次厲了很多。

依舊是沒什麼反應。

梁亦清站起來,走到門前,先是敲了敲門,見沒人應,一腳踹開門。

“啊!”

隨著門被開啟,一道嬌小的身影連連後退幾步,倒在地上。

梁亦清看著地上的女子,愣了一會兒,然後眸子裡就聚集了一股厚重的暗色,他上前一把抓起女人的手,將她拎起來。

“都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因為她這幅身體讓他太放縱,他不會去洗澡,他不起洗澡,他們就沒有機會掉包,這樣蕭寒也就沒有機會,至少不會從他的床上,他面前抱走舒暖。

女人在倒在地上的時候,用手撐著肩膀的,扭到了手腕,那股鑽心的疼痛還沒有消失,他的手就像是一把鐵鉗一般緊緊的鉗住她的手,她頓時疼得似乎連呼吸都不能了慘白著笑臉,,張大了嘴,眼淚像剛珠子似的撲簌簌的往下落,有幾顆落到梁亦清的手上,灼熱的溫度,讓梁亦清不自覺的鬆了手。

梁亦清這才發現她只裹著一個床單,連番的動作下來,床單也是要掉不掉的掛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膚上盡是青紫紅痕,大腿根內側還沾染血跡,血跡已經幹了,有些發紫。

梁亦清的視線落在她半掩的胸前,有些移不開視線。

那女人覺察到他的視線,忙拉住床單罩住,一雙妖媚的貓眼帶著楚楚可憐的祈求之色。

“我要回家。”

梁亦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只是一夜露水的女人的名字,可是那一刻,看著那雙可楚楚可憐亦可妖嬈嬌媚的貓眼,他問了。

“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看著她,睫毛上,眼角處還沾著淚水。

“我叫沐瑤,喬沐瑤。”

白亮處理完分局的事情,不放心梁亦清,梁亦清和孫陽明的電話都打不通,就給明子撥了一通,這才知道出事了,連忙又掉頭過來了。

他徑自乘電梯到了七樓,推開門進來的時候,就見到梁亦清和一個女人在房間裡。

白亮看清了那女人的臉,很年輕,很美麗,帶著一股楚楚可人的氣質。

直到多年後,白亮依然記得喬沐瑤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一張存放在箱底的d,隨著時間的流逝,會老舊,會泛黃,卻永不會消失。

此時的白亮遠遠沒想到這個叫喬沐瑤的女人會駐進梁亦清的人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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