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你活夠了是不是?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3,015·2026/3/27

蕭寒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更使勁了,將她往門上扣得更緊貼了,握住她手腕的手緊得指關節泛白,眸子又亮又沉,吐出的話語更是帶著壓抑的怒氣。 “你就認定了我是那種只會耍下流手段的小人了是不是?” 手腕上的疼像是火燒一般,舒暖覺得自己的手腕不是斷掉而是熔化在他的怒氣下,她掙脫不掉,抬腿去踢,又被他的腿給壓制住。 “蕭寒你……啊!對,你就是那種人,而且還專門欺負女人!” 蕭寒的胸口開始不規則的起伏,額角上的青筋一點點隱現。 “我三番兩次的救你,就是在欺負你嗎?” 舒暖看著他盛怒的表情,心裡有些虛,可是既然話已經說出來,她也不可能再收回去,尤其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絕對不能低頭服軟。 “對,我們素不相識,你為什麼要三番兩次的救我?說的像個聖人似的,還不是因為居心不良。” “素不相識?”蕭寒自言自語的念著這幾個字,眼睛裡慢慢的滲出一絲絲冰冷的微笑。 舒暖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心莫名的顫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將那份不安的情緒壓下,抬起下巴,道:“難道不是嗎?” 蕭寒沒有說話,盯著她看了很久,沉聲問:“舒暖,你到底有沒有心?” 舒暖看著他的眼睛,她懷疑自己是眼花了,要麼就是出現幻覺了,不然怎麼會在那冰冷的眸子裡看到一絲傷痛。 蕭寒見她不說話,繼續道:“還是你的心不是熱是涼的?” 舒暖迅速的甩開那份猶疑,冷笑著哼了一聲道:“你說的對,我沒有心。” 蕭寒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鬆開手。 是啊,她沒有心,她的心早就送人了,送給她的陳二哥了。 舒暖感覺到他的鉗制鬆了,立即用力推開他,使勁的推著門,喊道: “給我開門!” 蕭寒沒理她,走到沙發上坐下。 “蕭寒,你這是非法囚禁,你快給我開門,讓我出去。” 蕭寒涼涼的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道:“有本事就去告我啊!” 舒暖瞧他竟然端起茶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氣的走上去,奪回他手裡的茶杯,猛地潑在他臉上。 蕭寒握了握拳,最終也沒有控制住怒氣,一把將眼前這個過分囂張的女人拉過來,狠道:“你活夠了是不是?” 其實舒暖在潑完水就後悔了,她很氣憤自己的衝動,不明白為什麼獨獨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舒暖看著蕭寒的憤怒的臉,那股犟勁兒又不受控制的上來了,她毫不示弱的看著他,冷聲道: “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蕭寒最受不了她那股倔強勁兒,一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抓住她掙扎的手壓在頭頂上。 舒暖大驚,剛才的囂張氣焰頓時沒了,連聲音都顫了。 “你要做什麼?”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舒暖立即開始掙扎喊道:“蕭寒,你流氓,無恥,快放開我!”。 蕭寒低下頭,舒暖立即閉上眼睛,扭開頭。 蕭寒看著她細白的側臉,沒有再繼續下去,鬆開她,坐起來。 舒暖一咕嚕從沙發上爬起來,跳下去,雙手在胸前防備的看著他。 蕭寒看了他一眼,說:“你放心,我現在對你沒興致。” “那最好不過了,我對你也沒什麼興致。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段貼住種。舒暖見他只看著自己也不說話,下意識的捏了捏衣角,道:“我要回家。” 蕭寒站起來,走到門前,開啟密碼鎖。 “你妹妹在**醫院。” 已經走到門前的舒暖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道:“別以為放了我妹妹,我就原諒你,這種給了巴掌再賞個棗的事,不適合用在我身上。” 舒雲睜開眼睛,看到趴在床上的舒暖,輕輕喊了聲:“姐姐。” 舒暖本就睡得輕,立即就行了,一臉欣喜:“云云,你醒了,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舒雲皺皺眉頭,撫了撫頭,說:“頭疼,口渴。” 舒雲連續喝了三杯水,才覺得好些,她低著頭,不敢看向舒暖。 舒暖知道舒雲心裡在想什麼,縱使舒雲不願意說,有些話她還是要問清楚。 “云云,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 舒雲低低的嗯了一聲,“記得一些。” “那告訴姐姐,你怎麼會在那裡?” 舒雲猶豫了好久,才抬頭看向舒暖,道:“我在那裡打工。” 舒暖一愣:“打工?做什麼?” “調酒師。姐,對不起,隱瞞了你。我知道我若是告訴你了,你一定不讓我去,可是我不想看到姐你那麼辛苦,我也想賺點錢,減少你的負擔。” 舒暖心疼的摟住她,“姐姐沒有怪你,是擔心你。” 舒雲點點頭,“我知道。” “姐,我沒有要喝酒的,是他們逼我喝的,喝完之後,我就覺得我的腦袋發暈,然後我……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姐,他們是不是對我做什麼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 舒暖見舒雲的情緒激動,連忙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云云,別怕,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你很好。” 舒暖又安慰了一會兒,舒雲才算冷靜下來,抓住舒暖的手說:“姐,我要回家。” “好,姐去辦出院手續,我們回家。” 寬大的會議室裡,只有螢幕上的燈兩者,正好打在蕭寒的臉上,那張臉不怒不喜的,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項南雖然也坐在這裡,但是心思顯然早就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莫言踢了他一腳,說:“從哥一進來,你就盯著哥看,看什麼呢?” 項南白了他一眼,道:“我就愛看,不行啊?” 莫言不再理他,轉頭繼續看幻燈片。 一個小時後,會議結束,室裡的大燈亮起來,蕭寒站起來只淡淡的說了句“散會”便離開了。 項南不敢直接問蕭寒,便拉住了於默。 “二哥,你看哥今天的心情怎樣?” 於默一看他小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揚手拿起檔案拍了一下他的頭。 “沒事別亂猜,上次的教訓沒記住是不是?” 項南揉揉頭,一臉鬱悶道:“可這次不一樣啊!說不定梁局因此和哥翻臉呢?” 於默又拍了他一下:“又亂猜!你以為梁局是你啊!” “可是哥那招也太狠了,明明可以早就把暖姐就走了,偏偏要等人進去了才去救,最陰險的的竟然還拿梁局以前的話為籌碼,還好梁局不知道是暖姐,要是知道了是暖姐,二哥,你說梁局還會這麼爽快的把人給哥嗎?” 於默撫了撫眼睛,道:“你不是最喜歡猜的嗎?你猜梁局會怎麼做?” 項南皺眉想了一會兒,遙遙頭。 “我就是猜不到才問二哥的。” 於默聳聳肩,“我也猜不到。” 於默不是猜不到,他只是覺得沒必要費腦筋去猜,都已近發生的事情,何必還要去猜測它的假如呢? 於默敲了敲門,推開門進去。 蕭寒正站在窗前,回頭看了他一眼,走到沙發前坐下。 於默也坐下了,猶豫片刻,道:“舒小姐沒事吧?” 蕭寒沉默了一會兒,只淡淡的嗯了一聲,不惱不喜的。 於默也就沒再多問,又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蕭寒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 警局裡的梁亦清同樣閉著眼睛靠著椅背上,俊臉上掛著疲憊。 他不是不知道蕭寒對舒暖的心思,可是以前他可以當做不知道了,但是昨晚之後,他就不能再裝聾作啞了。 他做不到放棄舒暖,又不能不顧蕭寒的面子,他應該怎麼做才能兩全? 梁亦清越想頭越沉,思緒越混亂,煩躁的睜開眼睛,看到白亮在門口站著,他愣了一下,問:“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 “有事?” 白亮躊躇了片刻上前,道:“梁哥,我知道你還在為昨晚上的事生氣,可是陽子這麼做也是出於好心,梁哥……” 梁亦清伸手打斷白亮未完的話,“你不用替他求情。” 白亮只好閉嘴,卻沒有離開。 梁亦清挑挑眉:“還有事?” “梁哥準備拿蕭總怎麼辦?” 梁亦清皺皺眉頭,頭越發的沉了起來,他又閉上眼睛,嘆了一聲道:“不知道,走著看吧!” 舒暖讓舒雲休息了兩天才讓她去學校,臨走前,舒暖拉住舒雲的手,道:“記住答應姐的,不要再去做兼職了,好好完成學業。” 舒雲點點頭。 舒暖笑著撫了撫她的頭髮,“真乖,去吧!” 舒暖送走舒雲,正在收拾屋子,接到了館長的電話,說來了一批外國遊客,想要她帶,舒暖反正也沒什麼事,欣喜的答應了。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送走了遊客,舒暖收拾好東西離開,剛走到大廳,就看到迎面走來的杜韻詩,她本能的想要避開,可是已經晚了,杜韻詩也發現了她,微笑著朝她走過來。 (. )

蕭寒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更使勁了,將她往門上扣得更緊貼了,握住她手腕的手緊得指關節泛白,眸子又亮又沉,吐出的話語更是帶著壓抑的怒氣。

“你就認定了我是那種只會耍下流手段的小人了是不是?”

手腕上的疼像是火燒一般,舒暖覺得自己的手腕不是斷掉而是熔化在他的怒氣下,她掙脫不掉,抬腿去踢,又被他的腿給壓制住。

“蕭寒你……啊!對,你就是那種人,而且還專門欺負女人!”

蕭寒的胸口開始不規則的起伏,額角上的青筋一點點隱現。

“我三番兩次的救你,就是在欺負你嗎?”

舒暖看著他盛怒的表情,心裡有些虛,可是既然話已經說出來,她也不可能再收回去,尤其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絕對不能低頭服軟。

“對,我們素不相識,你為什麼要三番兩次的救我?說的像個聖人似的,還不是因為居心不良。”

“素不相識?”蕭寒自言自語的念著這幾個字,眼睛裡慢慢的滲出一絲絲冰冷的微笑。

舒暖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心莫名的顫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將那份不安的情緒壓下,抬起下巴,道:“難道不是嗎?”

蕭寒沒有說話,盯著她看了很久,沉聲問:“舒暖,你到底有沒有心?”

舒暖看著他的眼睛,她懷疑自己是眼花了,要麼就是出現幻覺了,不然怎麼會在那冰冷的眸子裡看到一絲傷痛。

蕭寒見她不說話,繼續道:“還是你的心不是熱是涼的?”

舒暖迅速的甩開那份猶疑,冷笑著哼了一聲道:“你說的對,我沒有心。”

蕭寒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鬆開手。

是啊,她沒有心,她的心早就送人了,送給她的陳二哥了。

舒暖感覺到他的鉗制鬆了,立即用力推開他,使勁的推著門,喊道:

“給我開門!”

蕭寒沒理她,走到沙發上坐下。

“蕭寒,你這是非法囚禁,你快給我開門,讓我出去。”

蕭寒涼涼的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道:“有本事就去告我啊!”

舒暖瞧他竟然端起茶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氣的走上去,奪回他手裡的茶杯,猛地潑在他臉上。

蕭寒握了握拳,最終也沒有控制住怒氣,一把將眼前這個過分囂張的女人拉過來,狠道:“你活夠了是不是?”

其實舒暖在潑完水就後悔了,她很氣憤自己的衝動,不明白為什麼獨獨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舒暖看著蕭寒的憤怒的臉,那股犟勁兒又不受控制的上來了,她毫不示弱的看著他,冷聲道:

“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蕭寒最受不了她那股倔強勁兒,一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抓住她掙扎的手壓在頭頂上。

舒暖大驚,剛才的囂張氣焰頓時沒了,連聲音都顫了。

“你要做什麼?”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舒暖立即開始掙扎喊道:“蕭寒,你流氓,無恥,快放開我!”。

蕭寒低下頭,舒暖立即閉上眼睛,扭開頭。

蕭寒看著她細白的側臉,沒有再繼續下去,鬆開她,坐起來。

舒暖一咕嚕從沙發上爬起來,跳下去,雙手在胸前防備的看著他。

蕭寒看了他一眼,說:“你放心,我現在對你沒興致。”

“那最好不過了,我對你也沒什麼興致。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段貼住種。舒暖見他只看著自己也不說話,下意識的捏了捏衣角,道:“我要回家。”

蕭寒站起來,走到門前,開啟密碼鎖。

“你妹妹在**醫院。”

已經走到門前的舒暖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道:“別以為放了我妹妹,我就原諒你,這種給了巴掌再賞個棗的事,不適合用在我身上。”

舒雲睜開眼睛,看到趴在床上的舒暖,輕輕喊了聲:“姐姐。”

舒暖本就睡得輕,立即就行了,一臉欣喜:“云云,你醒了,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舒雲皺皺眉頭,撫了撫頭,說:“頭疼,口渴。”

舒雲連續喝了三杯水,才覺得好些,她低著頭,不敢看向舒暖。

舒暖知道舒雲心裡在想什麼,縱使舒雲不願意說,有些話她還是要問清楚。

“云云,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

舒雲低低的嗯了一聲,“記得一些。”

“那告訴姐姐,你怎麼會在那裡?”

舒雲猶豫了好久,才抬頭看向舒暖,道:“我在那裡打工。”

舒暖一愣:“打工?做什麼?”

“調酒師。姐,對不起,隱瞞了你。我知道我若是告訴你了,你一定不讓我去,可是我不想看到姐你那麼辛苦,我也想賺點錢,減少你的負擔。”

舒暖心疼的摟住她,“姐姐沒有怪你,是擔心你。”

舒雲點點頭,“我知道。”

“姐,我沒有要喝酒的,是他們逼我喝的,喝完之後,我就覺得我的腦袋發暈,然後我……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姐,他們是不是對我做什麼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

舒暖見舒雲的情緒激動,連忙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云云,別怕,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你很好。”

舒暖又安慰了一會兒,舒雲才算冷靜下來,抓住舒暖的手說:“姐,我要回家。”

“好,姐去辦出院手續,我們回家。”

寬大的會議室裡,只有螢幕上的燈兩者,正好打在蕭寒的臉上,那張臉不怒不喜的,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項南雖然也坐在這裡,但是心思顯然早就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莫言踢了他一腳,說:“從哥一進來,你就盯著哥看,看什麼呢?”

項南白了他一眼,道:“我就愛看,不行啊?”

莫言不再理他,轉頭繼續看幻燈片。

一個小時後,會議結束,室裡的大燈亮起來,蕭寒站起來只淡淡的說了句“散會”便離開了。

項南不敢直接問蕭寒,便拉住了於默。

“二哥,你看哥今天的心情怎樣?”

於默一看他小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揚手拿起檔案拍了一下他的頭。

“沒事別亂猜,上次的教訓沒記住是不是?”

項南揉揉頭,一臉鬱悶道:“可這次不一樣啊!說不定梁局因此和哥翻臉呢?”

於默又拍了他一下:“又亂猜!你以為梁局是你啊!”

“可是哥那招也太狠了,明明可以早就把暖姐就走了,偏偏要等人進去了才去救,最陰險的的竟然還拿梁局以前的話為籌碼,還好梁局不知道是暖姐,要是知道了是暖姐,二哥,你說梁局還會這麼爽快的把人給哥嗎?”

於默撫了撫眼睛,道:“你不是最喜歡猜的嗎?你猜梁局會怎麼做?”

項南皺眉想了一會兒,遙遙頭。

“我就是猜不到才問二哥的。”

於默聳聳肩,“我也猜不到。”

於默不是猜不到,他只是覺得沒必要費腦筋去猜,都已近發生的事情,何必還要去猜測它的假如呢?

於默敲了敲門,推開門進去。

蕭寒正站在窗前,回頭看了他一眼,走到沙發前坐下。

於默也坐下了,猶豫片刻,道:“舒小姐沒事吧?”

蕭寒沉默了一會兒,只淡淡的嗯了一聲,不惱不喜的。

於默也就沒再多問,又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蕭寒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

警局裡的梁亦清同樣閉著眼睛靠著椅背上,俊臉上掛著疲憊。

他不是不知道蕭寒對舒暖的心思,可是以前他可以當做不知道了,但是昨晚之後,他就不能再裝聾作啞了。

他做不到放棄舒暖,又不能不顧蕭寒的面子,他應該怎麼做才能兩全?

梁亦清越想頭越沉,思緒越混亂,煩躁的睜開眼睛,看到白亮在門口站著,他愣了一下,問:“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

“有事?”

白亮躊躇了片刻上前,道:“梁哥,我知道你還在為昨晚上的事生氣,可是陽子這麼做也是出於好心,梁哥……”

梁亦清伸手打斷白亮未完的話,“你不用替他求情。”

白亮只好閉嘴,卻沒有離開。

梁亦清挑挑眉:“還有事?”

“梁哥準備拿蕭總怎麼辦?”

梁亦清皺皺眉頭,頭越發的沉了起來,他又閉上眼睛,嘆了一聲道:“不知道,走著看吧!”

舒暖讓舒雲休息了兩天才讓她去學校,臨走前,舒暖拉住舒雲的手,道:“記住答應姐的,不要再去做兼職了,好好完成學業。”

舒雲點點頭。

舒暖笑著撫了撫她的頭髮,“真乖,去吧!”

舒暖送走舒雲,正在收拾屋子,接到了館長的電話,說來了一批外國遊客,想要她帶,舒暖反正也沒什麼事,欣喜的答應了。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送走了遊客,舒暖收拾好東西離開,剛走到大廳,就看到迎面走來的杜韻詩,她本能的想要避開,可是已經晚了,杜韻詩也發現了她,微笑著朝她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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