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此生約定(爆更活動爆更章 節)

天降婢女·切慕·3,356·2026/3/27

此章節為爆更活動爆更章節 三月一來,萬物悄然復甦,有青翠的嫩芽爭前恐後的掙扎而出。柳枝輕搖,飛絮漫天。綠松庭坐落在石原第一山莊的角落,是一個很少有人涉足的地方。但小巧而精緻,庭院裡有一處涼亭,但涼亭周身被實木圍了起來,看上去像一座長著亭子面孔的小屋。 “冬日太冷,便建成這般樣子。裡面暖和的很。”流鳶將周身的丫鬟侍衛屏退了,對夙止輕聲道。 夙止也深覺好看的緊,但此時她半分沒有看景色的心情。只附和著點點頭,便和流鳶一前一後進了那庭屋。 屋內除了遮擋玄關的精緻屏風,就是簡單而大氣的桌椅。想必流鳶來這裡也只是為了找一處安靜又能靜心的地方。 圍繞圓桌而坐,流鳶去屏風後的木櫃裡取上好的釀酒,夙止便因為等待輕輕的將視線打向窗外。待流鳶已經將酒斟滿時,夙止的視線還未收回來。夙止不動,流鳶便也不言不語。 她不喊她不叫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彷彿這樣一直看著,就能朝她的心靠近半分,體諒和體會她所承受的痛苦。 兩人不言不語,一直到了外面的夜色降臨。不知道是什麼鳥從窗前掠過,夙止才猛然回神,她一轉頭便看見流鳶正盯著她,再看看已經不知何時就斟滿的酒,一時間有些鼻酸。 “我是不是發了好久的呆?”夙止不好意思的的笑笑。 “阿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流鳶將眼前酒杯朝她推了推,柔聲道。 夙止端起桌上的酒便一飲而盡,略微刺鼻的酒精順著喉嚨燒的胃裡有些灼熱,她被嗆得眼眶有些紅。 “慢些喝,這酒勁可大的很。”流鳶道。她將手上的手帕遞給她,“我知道,我上次送你的,你估計也不知道放哪去了。但是這次,我可是專門為你做的,你可要收好知道嗎?” 夙止接過流鳶遞上來的手帕,入手絲滑,精緻絲綢輕紗,徐徐展開,精美刺繡,綻開百合栩栩如生,右下角,鳶止二字刺入夙止眼中。好像一抹看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隨著那兩個字刺進心裡。久久不能回神。 “真好看。”夙止揚了揚唇,道。 “你喜歡便好。我還當自己的刺繡難看的緊,你不喜歡。”流鳶輕輕笑道。 “不,只要是你刺得,就算刺坨狗屎,我都樂意看。”夙止也笑。 流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又胡說八道。” 夙止又自顧自的斟酌了一杯,流鳶想舉杯被她輕輕壓下,她眉眼間嚴肅許多,將手中銀盃舉起,“第一杯,我敬你大恩。守城之事,夙止沒齒難忘。” 一飲而盡,斟上第二杯。“第二杯,我在敬你大恩,奉天追兵只是,夙止依舊今生不忘。” 第三杯。流鳶終於有些按耐不住,“阿止。莫要喝的這般急。” “第三杯,不為任何,只為了我夙止今生與你相識,莫大的榮幸。”夙止感覺那股熱辣辣的潮流在內臟裡蔓延開來,一直竄升到頭頂,竄升到眼眶裡。 流鳶也將眼前的酒舉起來,一飲而盡。“你若是再這樣說,我便生氣了。” 夙止嘿嘿一笑,“你讓我矯情一次,又不會死。” 流鳶也笑,“你今個到底怎了?好不正常。” “流鳶,萬花谷當真那麼美?”夙止想了許久還是問了出來。 “嗯。聽聞人間仙境。倘若今生能與你一次看看,也算是了無遺憾。萬花谷還有一個姊妹山,山型好似兩個女子妙姿。加上山泉清澈,萬花擁簇,當真讓人流連忘返。”流鳶的神情萬分激動,好似真的看到了一般。 夙止越聽越覺得心裡酸澀難忍。這是流鳶第一次渴求自己,但是,確實這般難。 “日後怕是沒有時間了,等你回了翌晝,淵王接管了朝綱之事,定不會再讓你輕易出來。再者,過兩日父親回來,我便要隨了他的命,接管第一山莊。我們這般清閒日子怕是無多。”流鳶嘆了口氣。 夙止手裡的銀盃捏緊,她咬了咬唇角,道,“我明日要走。” 流鳶有想過夙止指定是遇到了什麼事,卻沒想到這件事來的如此突兀,她甚至還想著若是和夙止一起去萬花谷,當多美好。能在姊妹山祈福,承諾,當真是夢寐以求之事。 她手裡的銀盃晃了晃,若不是自己抓的緊,險些掉在了地上。臉上的僵硬轉瞬即逝。 “有些事,我知道我不該問。你決定便好。” 夙止又往嘴裡灌了幾杯酒,她說,“等我,五月,我定回來。陪你去萬花谷,莫說萬花谷,天涯海角,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去。” 流鳶心裡一暖,也笑笑,“如此,我便等你。” 她沒有問什麼事,為什麼,只說我等你。 夙止在這一刻突然就酸了鼻子,她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好像第一次有了個最好的朋友。所有人接近她都是有預謀的,就連她一直疼愛的莫涼,一直以為最貼心的莫涼也是間諜。而只有她,兜兜轉轉了那麼久,從她下啟山以來,只有她,不要求任何,只一心付出。 每次在她窮途末路的時候,她一次一次救了她的命。 “你別在感動我,我會哭。”夙止道。 “好。”流鳶面如笑顏,嬌豔的臉像一朵純淨的牡丹花。她對夙止招了招手,牽著她來到屏風後一個暗門裡,扭開機關,門被開啟。兩人穿過暗室,來到一個小樹林。 再往前走,樹林的黑暗襲來。流鳶像是早就準備了一般,點燃火摺子。帶著夙止一直朝前走。 估摸著走了片刻,夙止看到有綠瑩瑩的東西在眼前晃動。夙止走進了才發現,溫度突然發生了變化,好像自己被隔絕在了溫暖的室內,還是同一片小樹林,但是現在站的地方和剛才的溫度一點都不同。 “這是?怎麼突然變暖和了?”夙止愕然。 “這是石原近期才研究出來的絲綢,透明。你現在站的四周其實都被這些絲綢包裹。方才我帶你進來的地方有一個小門,不信你摸一摸這邊。”流鳶衝夙止眨眨眼。 夙止朝她靠近,伸出手在什麼都看不到的地方摸了摸,一層晶瑩觸手可及的細滑東西擋住了自己的手。夙止暗歎,“這算是玻璃和保鮮膜的合成體?你這是準備搞大棚種植呢?” 流鳶眨了眨沒有聽懂。夙止卻意外的發現若是仔細看,自己也可以看到,那層近乎透明的薄膜,以及撐住這層膜的細小支架。 “你這是?”夙止眨了眨眼。 流鳶拉著她往前又走了走,突然在兩棵樹樹之間看到了吊床。我草啊。夙止當時差點給流鳶跪了。樂不思蜀的跑過去,指著吊床問,“你弄得?” 流鳶點點頭,和夙止一併坐在了上面。她將手裡的火摺子朝前方砸去,響動將許多冒著綠光的小東西震了出來,夙止下巴差點就掉了下來。螢火蟲?這不是螢火蟲嗎?流鳶搞大棚是為了養這玩意? “很好看吧,我偷偷弄的,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躺在這裡看這些小東西飛來飛去,你看,這裡還可以看到星星哦。”流鳶指著天空笑眯眯的道。 夙止抬了抬頭,果然。星星清晰明朗,周身是大自然的清香,周身是螢火蟲的光輝籠罩,頭頂是萬裡晴空星空點點。夙止突然感覺方才壓抑的心情,消散了不少。 “這是我一個人的秘密基地,你是第一個知道的人。”流鳶道。 夙止嗓子裡湧出大量的酸水,“真好看。我才發現你簡直偉大的一塌糊塗。” 流鳶笑,“不過從今日開始,這就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了。日後就算你走了,若我難過也會來這裡,就像你也在一樣。” 夙止摸了摸她的頭,起身從地上找了一個尖銳的樹枝,藉著微弱的光開始在樹上胡刻起來。待刻完,才哈哈大笑起來。 流鳶不明覺厲,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才發現夙止刻得是,流鳶大笨蛋。忍不住提著長裙去追她。夙止跑得快,卻故意拖著不快不慢的速度和流鳶大鬧起來。 在流鳶看不到的後面還有一句話,那就是,我喜歡大笨蛋。 樹影略微晃動,兩人的身影和笑聲從林間傳來。 直到兩人鬧夠了,才牽著手笑著回了綠松庭。夙止心裡酸楚,卻一直強顏歡笑,她不希望在最後一天讓流鳶陪著自己一起難過。 回了綠松庭兩人又喝了半夜的酒,說著心裡話。流鳶從小便開始學著管理山莊,其苦吃的也不少,而夙止的身世那簡直不堪。但最多的,就是二人對日後的計劃。 “以後,你就是石原第一山莊莊主,莊主,請受奴婢一拜。”夙止喝的有點上頭,腳步不穩的就要給流鳶下跪。 流鳶也一樣不理智,拋開原本的矜持和架子,撲倒在夙止身上,“受不起受不起。” 兩人一歪一斜的就雙雙坐在了地上。夙止被摔的略微清醒,她伸出手捧住流鳶的臉,鼻子一酸,“我本來以為我都夠傻了,居然還碰到了更傻的。” 流鳶興許喝多了,她看著夙止傻傻嘿嘿一笑,“我不傻。你一定要陪我去一次姊妹山,我一定要許願。對了,前段時間流傳的孔明燈也定跟你脫不了幹係把,哈哈。我要放那東西。你看我不傻,我都知道那孔明燈一定是給你放的。” 夙止伸手把她拉在懷裡,原來她從未忘過自己,原來真的有人願意一直記著自己,鼻子一酸就哭了出來。含糊不清的說,“你一定要等我啊。一定要等我。等我陪你去萬花谷,去姊妹山。陪你將孔明燈放滿天。” 那晚夙止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你一定要等我。” 而流鳶說的最多的話便是,“你一定要回來。” 然後風吹散了柳絮,卻終是沒有留下這一幕。 你看到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不。你看到時光正在飛速的旋轉。 我們都回不去了。 我們。 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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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一來,萬物悄然復甦,有青翠的嫩芽爭前恐後的掙扎而出。柳枝輕搖,飛絮漫天。綠松庭坐落在石原第一山莊的角落,是一個很少有人涉足的地方。但小巧而精緻,庭院裡有一處涼亭,但涼亭周身被實木圍了起來,看上去像一座長著亭子面孔的小屋。

“冬日太冷,便建成這般樣子。裡面暖和的很。”流鳶將周身的丫鬟侍衛屏退了,對夙止輕聲道。

夙止也深覺好看的緊,但此時她半分沒有看景色的心情。只附和著點點頭,便和流鳶一前一後進了那庭屋。

屋內除了遮擋玄關的精緻屏風,就是簡單而大氣的桌椅。想必流鳶來這裡也只是為了找一處安靜又能靜心的地方。

圍繞圓桌而坐,流鳶去屏風後的木櫃裡取上好的釀酒,夙止便因為等待輕輕的將視線打向窗外。待流鳶已經將酒斟滿時,夙止的視線還未收回來。夙止不動,流鳶便也不言不語。

她不喊她不叫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彷彿這樣一直看著,就能朝她的心靠近半分,體諒和體會她所承受的痛苦。

兩人不言不語,一直到了外面的夜色降臨。不知道是什麼鳥從窗前掠過,夙止才猛然回神,她一轉頭便看見流鳶正盯著她,再看看已經不知何時就斟滿的酒,一時間有些鼻酸。

“我是不是發了好久的呆?”夙止不好意思的的笑笑。

“阿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流鳶將眼前酒杯朝她推了推,柔聲道。

夙止端起桌上的酒便一飲而盡,略微刺鼻的酒精順著喉嚨燒的胃裡有些灼熱,她被嗆得眼眶有些紅。

“慢些喝,這酒勁可大的很。”流鳶道。她將手上的手帕遞給她,“我知道,我上次送你的,你估計也不知道放哪去了。但是這次,我可是專門為你做的,你可要收好知道嗎?”

夙止接過流鳶遞上來的手帕,入手絲滑,精緻絲綢輕紗,徐徐展開,精美刺繡,綻開百合栩栩如生,右下角,鳶止二字刺入夙止眼中。好像一抹看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隨著那兩個字刺進心裡。久久不能回神。

“真好看。”夙止揚了揚唇,道。

“你喜歡便好。我還當自己的刺繡難看的緊,你不喜歡。”流鳶輕輕笑道。

“不,只要是你刺得,就算刺坨狗屎,我都樂意看。”夙止也笑。

流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又胡說八道。”

夙止又自顧自的斟酌了一杯,流鳶想舉杯被她輕輕壓下,她眉眼間嚴肅許多,將手中銀盃舉起,“第一杯,我敬你大恩。守城之事,夙止沒齒難忘。”

一飲而盡,斟上第二杯。“第二杯,我在敬你大恩,奉天追兵只是,夙止依舊今生不忘。”

第三杯。流鳶終於有些按耐不住,“阿止。莫要喝的這般急。”

“第三杯,不為任何,只為了我夙止今生與你相識,莫大的榮幸。”夙止感覺那股熱辣辣的潮流在內臟裡蔓延開來,一直竄升到頭頂,竄升到眼眶裡。

流鳶也將眼前的酒舉起來,一飲而盡。“你若是再這樣說,我便生氣了。”

夙止嘿嘿一笑,“你讓我矯情一次,又不會死。”

流鳶也笑,“你今個到底怎了?好不正常。”

“流鳶,萬花谷當真那麼美?”夙止想了許久還是問了出來。

“嗯。聽聞人間仙境。倘若今生能與你一次看看,也算是了無遺憾。萬花谷還有一個姊妹山,山型好似兩個女子妙姿。加上山泉清澈,萬花擁簇,當真讓人流連忘返。”流鳶的神情萬分激動,好似真的看到了一般。

夙止越聽越覺得心裡酸澀難忍。這是流鳶第一次渴求自己,但是,確實這般難。

“日後怕是沒有時間了,等你回了翌晝,淵王接管了朝綱之事,定不會再讓你輕易出來。再者,過兩日父親回來,我便要隨了他的命,接管第一山莊。我們這般清閒日子怕是無多。”流鳶嘆了口氣。

夙止手裡的銀盃捏緊,她咬了咬唇角,道,“我明日要走。”

流鳶有想過夙止指定是遇到了什麼事,卻沒想到這件事來的如此突兀,她甚至還想著若是和夙止一起去萬花谷,當多美好。能在姊妹山祈福,承諾,當真是夢寐以求之事。

她手裡的銀盃晃了晃,若不是自己抓的緊,險些掉在了地上。臉上的僵硬轉瞬即逝。

“有些事,我知道我不該問。你決定便好。”

夙止又往嘴裡灌了幾杯酒,她說,“等我,五月,我定回來。陪你去萬花谷,莫說萬花谷,天涯海角,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去。”

流鳶心裡一暖,也笑笑,“如此,我便等你。”

她沒有問什麼事,為什麼,只說我等你。

夙止在這一刻突然就酸了鼻子,她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好像第一次有了個最好的朋友。所有人接近她都是有預謀的,就連她一直疼愛的莫涼,一直以為最貼心的莫涼也是間諜。而只有她,兜兜轉轉了那麼久,從她下啟山以來,只有她,不要求任何,只一心付出。

每次在她窮途末路的時候,她一次一次救了她的命。

“你別在感動我,我會哭。”夙止道。

“好。”流鳶面如笑顏,嬌豔的臉像一朵純淨的牡丹花。她對夙止招了招手,牽著她來到屏風後一個暗門裡,扭開機關,門被開啟。兩人穿過暗室,來到一個小樹林。

再往前走,樹林的黑暗襲來。流鳶像是早就準備了一般,點燃火摺子。帶著夙止一直朝前走。

估摸著走了片刻,夙止看到有綠瑩瑩的東西在眼前晃動。夙止走進了才發現,溫度突然發生了變化,好像自己被隔絕在了溫暖的室內,還是同一片小樹林,但是現在站的地方和剛才的溫度一點都不同。

“這是?怎麼突然變暖和了?”夙止愕然。

“這是石原近期才研究出來的絲綢,透明。你現在站的四周其實都被這些絲綢包裹。方才我帶你進來的地方有一個小門,不信你摸一摸這邊。”流鳶衝夙止眨眨眼。

夙止朝她靠近,伸出手在什麼都看不到的地方摸了摸,一層晶瑩觸手可及的細滑東西擋住了自己的手。夙止暗歎,“這算是玻璃和保鮮膜的合成體?你這是準備搞大棚種植呢?”

流鳶眨了眨沒有聽懂。夙止卻意外的發現若是仔細看,自己也可以看到,那層近乎透明的薄膜,以及撐住這層膜的細小支架。

“你這是?”夙止眨了眨眼。

流鳶拉著她往前又走了走,突然在兩棵樹樹之間看到了吊床。我草啊。夙止當時差點給流鳶跪了。樂不思蜀的跑過去,指著吊床問,“你弄得?”

流鳶點點頭,和夙止一併坐在了上面。她將手裡的火摺子朝前方砸去,響動將許多冒著綠光的小東西震了出來,夙止下巴差點就掉了下來。螢火蟲?這不是螢火蟲嗎?流鳶搞大棚是為了養這玩意?

“很好看吧,我偷偷弄的,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躺在這裡看這些小東西飛來飛去,你看,這裡還可以看到星星哦。”流鳶指著天空笑眯眯的道。

夙止抬了抬頭,果然。星星清晰明朗,周身是大自然的清香,周身是螢火蟲的光輝籠罩,頭頂是萬裡晴空星空點點。夙止突然感覺方才壓抑的心情,消散了不少。

“這是我一個人的秘密基地,你是第一個知道的人。”流鳶道。

夙止嗓子裡湧出大量的酸水,“真好看。我才發現你簡直偉大的一塌糊塗。”

流鳶笑,“不過從今日開始,這就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了。日後就算你走了,若我難過也會來這裡,就像你也在一樣。”

夙止摸了摸她的頭,起身從地上找了一個尖銳的樹枝,藉著微弱的光開始在樹上胡刻起來。待刻完,才哈哈大笑起來。

流鳶不明覺厲,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才發現夙止刻得是,流鳶大笨蛋。忍不住提著長裙去追她。夙止跑得快,卻故意拖著不快不慢的速度和流鳶大鬧起來。

在流鳶看不到的後面還有一句話,那就是,我喜歡大笨蛋。

樹影略微晃動,兩人的身影和笑聲從林間傳來。

直到兩人鬧夠了,才牽著手笑著回了綠松庭。夙止心裡酸楚,卻一直強顏歡笑,她不希望在最後一天讓流鳶陪著自己一起難過。

回了綠松庭兩人又喝了半夜的酒,說著心裡話。流鳶從小便開始學著管理山莊,其苦吃的也不少,而夙止的身世那簡直不堪。但最多的,就是二人對日後的計劃。

“以後,你就是石原第一山莊莊主,莊主,請受奴婢一拜。”夙止喝的有點上頭,腳步不穩的就要給流鳶下跪。

流鳶也一樣不理智,拋開原本的矜持和架子,撲倒在夙止身上,“受不起受不起。”

兩人一歪一斜的就雙雙坐在了地上。夙止被摔的略微清醒,她伸出手捧住流鳶的臉,鼻子一酸,“我本來以為我都夠傻了,居然還碰到了更傻的。”

流鳶興許喝多了,她看著夙止傻傻嘿嘿一笑,“我不傻。你一定要陪我去一次姊妹山,我一定要許願。對了,前段時間流傳的孔明燈也定跟你脫不了幹係把,哈哈。我要放那東西。你看我不傻,我都知道那孔明燈一定是給你放的。”

夙止伸手把她拉在懷裡,原來她從未忘過自己,原來真的有人願意一直記著自己,鼻子一酸就哭了出來。含糊不清的說,“你一定要等我啊。一定要等我。等我陪你去萬花谷,去姊妹山。陪你將孔明燈放滿天。”

那晚夙止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你一定要等我。”

而流鳶說的最多的話便是,“你一定要回來。”

然後風吹散了柳絮,卻終是沒有留下這一幕。

你看到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不。你看到時光正在飛速的旋轉。

我們都回不去了。

我們。

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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