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榮歸故里

天降婢女·切慕·3,160·2026/3/27

西風斜影,木格東窗被滲進來的微弱月光撒上一層銀輝。並不精緻的婢女閣內,有人輕輕的點燃了紅燭,只稍稍的晃了晃神,便被那滾燙的燭淚灼傷了手。 漆紅色木桌上,夙止依舊筆鋒堅定,她纖細的手指已經被磨出了一小塊紅泡。晚月在她身後輕輕將手上的燭淚拂去,搓了搓手便準備去給夙止斟茶,已經一整天了。從回到房內,夙止便開始保持著這樣的姿態,便研磨便繪圖,半刻不停。 晚清不知是否故意,一整天也沒送來膳食。“姐姐,我再去催催膳房,你休憩片刻。”晚月將斟好的茶水放在夙止手邊,柔聲道。 夙止手上的筆鋒頓了頓,眼角稍低。她彎下腰,將未乾的墨漬吹了吹。低聲道,“不必了。” “可是。”晚月手足無措,她揹著手,輕輕的咬了咬唇角。 夙止將手上的筆放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故意的嘛。我又不是不知道。” 晚月想為晚清辯護,但這件事她做的著實過分。只沉著眼不知該如何說。 夙止伸手將她的手握住,笑眯眯的道,“對不起,跟著我害你也餓肚子。” 晚月搖搖頭,眼角有些溼潤。夙止不知是自己堅強的久了,還是為何,委實不明白為何這些小女子動不動就要落淚。她一向最怕別人落淚,忙道,“別,你可別哭。你若是餓了我這就去給你弄些吃的。若是,你覺得跟著我委屈,明個你便回去。我在這待不了幾日,若是因此讓你姐妹二人心生芥蒂,我過意不去。” 晚月卻在夙止這句話說完的時候,鼻子一酸掉下淚來,“姐姐何苦這樣。” 夙止知道她說的何意,她夙止縱使再不濟,也不會淪為餓肚子的份兒。但現下翌晝亂成一團,白竹路西也都有要事要忙,這宮中掌權的便是君莫問。提及君莫問,夙止猛然想到一個人。 “你可知道,那繁錦公主現在何處?”夙止眉心蹙了蹙,道。這一件一件事竟讓她忘了她的存在。 晚月愣了愣,眼淚戛然而止。她靠近夙止,小聲道,“一直被大王關起來了。聽聞是瘋了。” 夙止心裡咯噔一聲,“怎會?” 晚月興許怕人聽到,又壓低了半分聲音,“是統召。” 視窗被風吹開,夙止感覺身上的溫度一點一點的下沉。似乎有人扼住了自己的脖子讓自己無法呼吸。 “為什麼?”夙止不敢相信這般沙啞的聲音是從自己的嘴角滲出來的。 “我,我也只是聽說。那公主本原先就招惹了統召,後兒就招惹了大王。縱使她是繁錦的公主,這會也不能當上翌晝的妃後。當不了妃後,又怎麼留下後患。不知統召每日給她喝的什麼藥,一直到現在都是瘋瘋癲癲的。但這件事只有幾個跟我好的婢女才知道。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淵王知道嗎?”夙止問。 “大王交給統召處理了,想必是知道的。”晚月也暗自嘆氣。 夙止鬆開了晚月的手,推開門便走了出去。晚月追上去,卻只見夙止剛踏出房門,便身子一揚,身影如有一道霓虹一般飛揚而起,消失在她眼前。 “姐姐。”晚月心裡大驚,想也不想的就追著夙止的背影衝出了婢女閣。 三月夜裡的風還是有些涼薄,夙止單薄的錦衣被風灌滿。她沉著眼睛,從陰暗僻靜的小道抄近路落在了太子殿上。 腳下是來來回回巡邏的侍衛,守在太子殿周身的婢女都各個低眉順眼,整個翌晝看上去跟原來沒有什麼兩樣,但誰又想,這翌晝之主,翌晝王子都身處險境之中。這個看上去寂靜的王宮,實則風起雲湧。 而那女子,只單單貪戀於蓮遲淵的女子卻落得如此下場。她本是這十一國數一數二的美女,本是繁錦被當成珍寶的唯一公主。本是花樣少女有著自己的倨傲和不可一世。本只想,一心想能傾盡一切換來蓮遲淵的眷戀。卻,落得如此下場。 她縱是有著千萬過錯,也不該如此。 微微抬起眼,望向太空懸掛的那一輪彎月,夙止感覺一股無名的悲傷席捲而來。但,她不能。不能在憐憫別人,興許,這次若是憐憫他日必定葬送自己。 “阿止。” 夙止正愣神,手臂驀然被抓住,驚了驚。回頭看見是路西,擠出一抹笑意,“差不多畫完了。” 路西卻蹙著眉,將另一隻手上的飯盒遞給她,“餓壞了吧。” 夙止看見飯盒,突然低低的笑出了聲,“你怎知我沒吃飯?” 路西真是拿這個小鬼沒轍,他彎下腰身坐在天子殿屋頂那冰涼的橙紅瓦片上,“以後這種事無需忍。” 夙止也一屁股坐在他身邊,用力過猛,瓦片輕響。將那飯盒解開,是溫熱的飯菜。 “什麼忍不忍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現在不過一個婢女,這是命定的。再者,我得淵王眷顧太多,莫說君莫問,這王宮上下恨不得將我碾滅的人數不勝數。我只是沒有平定下來,若真平定下來,那才是麻煩。一入侯門深似海,唉。”夙止一邊將飯菜往嘴裡塞,一邊含糊不清的道。 路西瞧她一副小老頭的暗歎模樣原本那些不爽一掃而光,“大王會護你。” 夙止吃的太急,被噎的嗆了起來,路西忙將水遞上來。夙止絲毫沒有形象的咕嚕咕嚕灌起來,“這些事啊,都不好說。把目前的事做好便是了。” 路西沉著眼沒有說話。對,夙止所明白的他都明白。但,夙止不提,他也就不說。真到了那一步,蓮遲淵必定是有辦法的。他相信。 夙止本不想提,但永遠改不了的強迫症讓她還是輕抬起眼簾,小聲問道,“冷傾塵會死對嗎?” 路西聽到這話輕輕的撇過臉。悶悶的應了一聲,“嗯。” “必須死嗎?” “必須死。” 夙止塞進朱唇裡的木筷被牙齒狠狠的咬住,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夙止只是低著頭,狠狠的咬著那兩根筷子,想要將其咬斷。 直到,似乎有混亂的聲音從他們身下的太子殿門外傳出來,夙止才抬起頭。 路西也一併察覺到了,兩人眼神交匯。從屋頂一躍而下。 太子殿門外,君莫問正率領著眾人站在門外。晚清等人跟隨在後。夙止和路西剛從屋頂躍下,那些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出現的侍衛,便擁上來想要將夙止壓住。 “你們做什麼?”路西眉心緊蹙,他擋在夙止身前,對一干侍衛冷言道。 君莫問正對路西所站,她冰霜嬌容上一雙犀利的瞳仁緊緊的盯著路西,“路總管真是好雅興。這半夜十分還和我們夙姑娘私會。這翌晝上下為了尋夙姑娘可是都快急瘋了。” 這些話說的那叫一個陰陽頓挫,任夙止再怎麼淡定這會也忍受不住了。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朝前邁了兩步,“尋我?”尋你妹吧。 “統召再跟路總管說話,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晚清在君莫問身後揚聲。 “我有沒有規矩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夙止早就看晚清極為不爽,再加上晚月的話這會要是想讓她忍,除非她不是人。 “你好大的膽子。”君莫問衝夙止吼道。 “統召請息怒。此事確實我們不對,還請統召見諒。夙止圖紙已繪好。如此耽擱時間,不如與將軍連夜商量出來戰略。明日便可整軍。”路西儘量忍住內心翻騰的怒火,沉聲道。 統召的職位在翌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縱使路西在怎麼想幫夙止這會也是無能為力。 君莫問聽到此話卻愣了一愣,本想好好給夙止一個教訓,卻不想這小賤人還當真一整天不吃不喝的畫完了地形圖。 “幾成把握。”君莫問似乎到了這一刻才恍然明白,她現在和夙止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掉鏈子都不行。為了蓮遲淵,君莫問終於收斂起眼中戾氣,沉聲問。 “十成。”夙止抬起頭,絲毫沒有任何膽怯的對上她的眼睛,聲音清脆有力。 “嘶~”周身是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所有人都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盯著夙止,十分震驚,這個看上不去年紀不大的小姑娘為何敢如此口出狂言。 這可是兩國戰爭,並非玩耍嬉鬧。 君莫問聽到夙止的話也略微震驚,她有想過夙止這性格定會說出七八成的話,卻不想,她竟有這百分之百的把握。 “當真?”君莫問有些質疑的輕輕蹙起那彎眉,眯著眼睛盯著夙止。這個女人無數次與自己正面交戰,但無奈兩人永遠沒有一比輸贏的機會,陰謀算盡,君莫問突然像跟夙止來一場光明正大的戰鬥。 “自然。”夙止沒有絲毫遲疑的便接下了君莫問的話。但她也看清了君莫問眼中的含義。不由心裡一動。 一干人等正望著眼前這兩個絕代風華的女子對峙,驀然空中燃起一股邪風。君莫問手臂一揚,寬大的袖口白紗飄起。身子一邪便望向太子殿正門處。 夙止被這風吹得不禁眯起了眼,這是怎麼了?好熟悉的味道。這風裡,好熟悉的氣息。邪風頓停,夙止壓制著胸腔裡那顆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屏住呼吸朝前望去。 耳邊是嘈雜的聲音,驚呼,驚嚇,甚至嚎嚎大哭,撕心大喊。身邊是萬千眼神,驚悚,震驚不可置信。身邊是萬千世界,但夙止唯獨看見眼前那一道曙光。

西風斜影,木格東窗被滲進來的微弱月光撒上一層銀輝。並不精緻的婢女閣內,有人輕輕的點燃了紅燭,只稍稍的晃了晃神,便被那滾燙的燭淚灼傷了手。

漆紅色木桌上,夙止依舊筆鋒堅定,她纖細的手指已經被磨出了一小塊紅泡。晚月在她身後輕輕將手上的燭淚拂去,搓了搓手便準備去給夙止斟茶,已經一整天了。從回到房內,夙止便開始保持著這樣的姿態,便研磨便繪圖,半刻不停。

晚清不知是否故意,一整天也沒送來膳食。“姐姐,我再去催催膳房,你休憩片刻。”晚月將斟好的茶水放在夙止手邊,柔聲道。

夙止手上的筆鋒頓了頓,眼角稍低。她彎下腰,將未乾的墨漬吹了吹。低聲道,“不必了。”

“可是。”晚月手足無措,她揹著手,輕輕的咬了咬唇角。

夙止將手上的筆放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故意的嘛。我又不是不知道。”

晚月想為晚清辯護,但這件事她做的著實過分。只沉著眼不知該如何說。

夙止伸手將她的手握住,笑眯眯的道,“對不起,跟著我害你也餓肚子。”

晚月搖搖頭,眼角有些溼潤。夙止不知是自己堅強的久了,還是為何,委實不明白為何這些小女子動不動就要落淚。她一向最怕別人落淚,忙道,“別,你可別哭。你若是餓了我這就去給你弄些吃的。若是,你覺得跟著我委屈,明個你便回去。我在這待不了幾日,若是因此讓你姐妹二人心生芥蒂,我過意不去。”

晚月卻在夙止這句話說完的時候,鼻子一酸掉下淚來,“姐姐何苦這樣。”

夙止知道她說的何意,她夙止縱使再不濟,也不會淪為餓肚子的份兒。但現下翌晝亂成一團,白竹路西也都有要事要忙,這宮中掌權的便是君莫問。提及君莫問,夙止猛然想到一個人。

“你可知道,那繁錦公主現在何處?”夙止眉心蹙了蹙,道。這一件一件事竟讓她忘了她的存在。

晚月愣了愣,眼淚戛然而止。她靠近夙止,小聲道,“一直被大王關起來了。聽聞是瘋了。”

夙止心裡咯噔一聲,“怎會?”

晚月興許怕人聽到,又壓低了半分聲音,“是統召。”

視窗被風吹開,夙止感覺身上的溫度一點一點的下沉。似乎有人扼住了自己的脖子讓自己無法呼吸。

“為什麼?”夙止不敢相信這般沙啞的聲音是從自己的嘴角滲出來的。

“我,我也只是聽說。那公主本原先就招惹了統召,後兒就招惹了大王。縱使她是繁錦的公主,這會也不能當上翌晝的妃後。當不了妃後,又怎麼留下後患。不知統召每日給她喝的什麼藥,一直到現在都是瘋瘋癲癲的。但這件事只有幾個跟我好的婢女才知道。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淵王知道嗎?”夙止問。

“大王交給統召處理了,想必是知道的。”晚月也暗自嘆氣。

夙止鬆開了晚月的手,推開門便走了出去。晚月追上去,卻只見夙止剛踏出房門,便身子一揚,身影如有一道霓虹一般飛揚而起,消失在她眼前。

“姐姐。”晚月心裡大驚,想也不想的就追著夙止的背影衝出了婢女閣。

三月夜裡的風還是有些涼薄,夙止單薄的錦衣被風灌滿。她沉著眼睛,從陰暗僻靜的小道抄近路落在了太子殿上。

腳下是來來回回巡邏的侍衛,守在太子殿周身的婢女都各個低眉順眼,整個翌晝看上去跟原來沒有什麼兩樣,但誰又想,這翌晝之主,翌晝王子都身處險境之中。這個看上去寂靜的王宮,實則風起雲湧。

而那女子,只單單貪戀於蓮遲淵的女子卻落得如此下場。她本是這十一國數一數二的美女,本是繁錦被當成珍寶的唯一公主。本是花樣少女有著自己的倨傲和不可一世。本只想,一心想能傾盡一切換來蓮遲淵的眷戀。卻,落得如此下場。

她縱是有著千萬過錯,也不該如此。

微微抬起眼,望向太空懸掛的那一輪彎月,夙止感覺一股無名的悲傷席捲而來。但,她不能。不能在憐憫別人,興許,這次若是憐憫他日必定葬送自己。

“阿止。”

夙止正愣神,手臂驀然被抓住,驚了驚。回頭看見是路西,擠出一抹笑意,“差不多畫完了。”

路西卻蹙著眉,將另一隻手上的飯盒遞給她,“餓壞了吧。”

夙止看見飯盒,突然低低的笑出了聲,“你怎知我沒吃飯?”

路西真是拿這個小鬼沒轍,他彎下腰身坐在天子殿屋頂那冰涼的橙紅瓦片上,“以後這種事無需忍。”

夙止也一屁股坐在他身邊,用力過猛,瓦片輕響。將那飯盒解開,是溫熱的飯菜。

“什麼忍不忍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現在不過一個婢女,這是命定的。再者,我得淵王眷顧太多,莫說君莫問,這王宮上下恨不得將我碾滅的人數不勝數。我只是沒有平定下來,若真平定下來,那才是麻煩。一入侯門深似海,唉。”夙止一邊將飯菜往嘴裡塞,一邊含糊不清的道。

路西瞧她一副小老頭的暗歎模樣原本那些不爽一掃而光,“大王會護你。”

夙止吃的太急,被噎的嗆了起來,路西忙將水遞上來。夙止絲毫沒有形象的咕嚕咕嚕灌起來,“這些事啊,都不好說。把目前的事做好便是了。”

路西沉著眼沒有說話。對,夙止所明白的他都明白。但,夙止不提,他也就不說。真到了那一步,蓮遲淵必定是有辦法的。他相信。

夙止本不想提,但永遠改不了的強迫症讓她還是輕抬起眼簾,小聲問道,“冷傾塵會死對嗎?”

路西聽到這話輕輕的撇過臉。悶悶的應了一聲,“嗯。”

“必須死嗎?”

“必須死。”

夙止塞進朱唇裡的木筷被牙齒狠狠的咬住,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夙止只是低著頭,狠狠的咬著那兩根筷子,想要將其咬斷。

直到,似乎有混亂的聲音從他們身下的太子殿門外傳出來,夙止才抬起頭。

路西也一併察覺到了,兩人眼神交匯。從屋頂一躍而下。

太子殿門外,君莫問正率領著眾人站在門外。晚清等人跟隨在後。夙止和路西剛從屋頂躍下,那些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出現的侍衛,便擁上來想要將夙止壓住。

“你們做什麼?”路西眉心緊蹙,他擋在夙止身前,對一干侍衛冷言道。

君莫問正對路西所站,她冰霜嬌容上一雙犀利的瞳仁緊緊的盯著路西,“路總管真是好雅興。這半夜十分還和我們夙姑娘私會。這翌晝上下為了尋夙姑娘可是都快急瘋了。”

這些話說的那叫一個陰陽頓挫,任夙止再怎麼淡定這會也忍受不住了。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朝前邁了兩步,“尋我?”尋你妹吧。

“統召再跟路總管說話,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晚清在君莫問身後揚聲。

“我有沒有規矩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夙止早就看晚清極為不爽,再加上晚月的話這會要是想讓她忍,除非她不是人。

“你好大的膽子。”君莫問衝夙止吼道。

“統召請息怒。此事確實我們不對,還請統召見諒。夙止圖紙已繪好。如此耽擱時間,不如與將軍連夜商量出來戰略。明日便可整軍。”路西儘量忍住內心翻騰的怒火,沉聲道。

統召的職位在翌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縱使路西在怎麼想幫夙止這會也是無能為力。

君莫問聽到此話卻愣了一愣,本想好好給夙止一個教訓,卻不想這小賤人還當真一整天不吃不喝的畫完了地形圖。

“幾成把握。”君莫問似乎到了這一刻才恍然明白,她現在和夙止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掉鏈子都不行。為了蓮遲淵,君莫問終於收斂起眼中戾氣,沉聲問。

“十成。”夙止抬起頭,絲毫沒有任何膽怯的對上她的眼睛,聲音清脆有力。

“嘶~”周身是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所有人都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盯著夙止,十分震驚,這個看上不去年紀不大的小姑娘為何敢如此口出狂言。

這可是兩國戰爭,並非玩耍嬉鬧。

君莫問聽到夙止的話也略微震驚,她有想過夙止這性格定會說出七八成的話,卻不想,她竟有這百分之百的把握。

“當真?”君莫問有些質疑的輕輕蹙起那彎眉,眯著眼睛盯著夙止。這個女人無數次與自己正面交戰,但無奈兩人永遠沒有一比輸贏的機會,陰謀算盡,君莫問突然像跟夙止來一場光明正大的戰鬥。

“自然。”夙止沒有絲毫遲疑的便接下了君莫問的話。但她也看清了君莫問眼中的含義。不由心裡一動。

一干人等正望著眼前這兩個絕代風華的女子對峙,驀然空中燃起一股邪風。君莫問手臂一揚,寬大的袖口白紗飄起。身子一邪便望向太子殿正門處。

夙止被這風吹得不禁眯起了眼,這是怎麼了?好熟悉的味道。這風裡,好熟悉的氣息。邪風頓停,夙止壓制著胸腔裡那顆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屏住呼吸朝前望去。

耳邊是嘈雜的聲音,驚呼,驚嚇,甚至嚎嚎大哭,撕心大喊。身邊是萬千眼神,驚悚,震驚不可置信。身邊是萬千世界,但夙止唯獨看見眼前那一道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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