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被俘
100被俘
“哼!”邪惡冷哼,根本不給兩人身體接觸的機會。就在冷霄風一掌拍碎墨子卿胸骨的瞬間,足尖同樣凝聚濃鬱靈氣狠狠側踢在他的腰際,將他遠遠踹飛,阻止他與沐心碰觸。
“唔!”鮮血奔湧而出,體內妖力甚至來不及修補他碎成齏粉的骨骼,雙眸迅速模糊,他只能拼盡全力伸出手想要碰觸距離他越來越遠的身影。
“墨子卿——”淒厲喊叫著,手中利刃丁零落地,瘋也似的,沐心朝著墨子卿身體墜落方向狂奔。
“逆女,你還不快快隨為父回去閉門思過!”猛地伸出大掌,沐秦一把抓住沐心手腕,這丫頭瘋了嗎?怎麼會對一隻妖怪如此上心?若是讓旁人看了去,他嶗山派掌門的老臉往哪兒擱!
“你放開我!”心碎怒吼,沐心夾雜憤怒的拳頭猛地揮向沐秦,雙目猙獰,4S。
“逆女!”看著沐心彷彿失去一切的心碎模樣,沐秦更加惱怒,毫不猶豫一掌砍向沐心手臂,打斷她進攻勢頭,而後手掌化刀狠狠劈向她的脖頸。
“不……”口中發出最後悲求,沐心甚至無法回頭再看墨子卿一眼,只能任憑他瘦小身體狠狠墜地發出的巨響衝擊她的耳膜,只能任憑她的雙眸無力垂下。無法再看他一眼,甚至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身體根本不受大腦控制,沐心眼角滑落淚珠,失去意識癱軟在沐秦懷中。
“小師妹!”見戰局已定,李文俊連忙衝了過來,“師傅,小師妹她沒事吧?”
“無礙的,我只是將她打昏而已。”淡淡看了眼自己的大徒弟,沐秦心中嘆了口氣。若是之前,李文俊當自己的女婿也是親上加親的好事。只是現在……垂眸望著眼角猶帶淚痕的沐心,他蹙緊了眉頭。他也不是新入門的毛頭小子,自己女兒究竟有沒有被妖孽控制,經過這兩次的接觸,他若是再看不清也不配為一派之長。在沐欣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的女兒怎麼會變成如此冷血無情的模樣?
“心……”明明墜地的瞬間墨子卿就該承受不住重擊昏迷過去,但是他卻強撐著起身想要告訴沐心他沒事,然而卻看到令他心疼到心尖子的身影緩緩地倒下。“唔!”體內妖力已經發揮作用,他受損骨骼正飛速重組,掙扎著想要爬向沐心,一隻無情腳掌狠狠踩住他沾滿鮮血的手掌。
“怎麼?蛇君大人竟也會如此狼狽不堪?”腳掌緩緩踩動,一點點的靈力隨著冷霄風的踩踏入侵墨子卿血肉,與他體內妖力做著對抗,阻止墨子卿身體自我修復。
“唔!”口中噴湧鮮血如絢麗紅花,墨子卿根本不管冷霄風如何冷嘲熱諷,他的眸子裡、腦海裡只有那緩緩倒下的身影。十指緊緊扣入泥土,他繼續試圖掙扎爬向沐心。
“當初蛇君大人擊殺各派長老的氣勢去哪兒了?真是難以想象現在的你竟會是當初逃出重重包圍的蛇君!”嘴角噙起冷笑,像是審視一件物品般,冷霄風冷漠的盯著墨子卿。真不愧是活了幾千年的蛇妖,若是普通妖怪經受他剛剛一掌早就氣絕身亡。雖說墨子卿失去了千年妖力,可是妖身的恢復力依舊強悍的令人咂舌。
“唔!”無論墨子卿如何努力,他的身體移動不了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沐秦將沐心抱起,只能看著令他心動的身影就此消失在雙眸。看不到她了,心彷彿徹底空懸,墨子卿眸中閃過罕見晶瑩。若是,若是就此失去了她,若是,若是再也看不到她,若是,若是他的生命裡不再擁有她……
“哼!”早就察覺到了墨子卿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沐心所在方向,冷霄風更加殘忍地踩住他的腳掌,惡狠狠地低聲說道:“你喜歡她對不對?以孩童之身矇騙她,迷惑她,是因為你喜歡她對不對?”
一字一句,越說冷霄風心底越發湧出無邊恨意。無情地碾壓著墨子卿的手掌,冷霄風的表情越加猙獰。
“不過你所有的一切統統是痴心妄想,她根本不會屬於你!她是屬於本尊的,她是本尊的女人,你一隻小小孽畜怎配站在她的身邊!”猛地俯下身體,冷霄風抓起墨子卿的發,強迫他抬起鮮血浸染的慘白臉孔,靠在他耳畔如鬼魅低語:“你看著吧,等本尊將你和狐王的妖力全部吞噬,這個世界將會被本尊主宰,到那時,本尊會風風光光迎娶沐心,讓她成為世上最耀眼的女人!”
“……”已經沒有了喘息的力氣,墨子卿的身體同樣失去最後控制,雙眸沉重垂下,若是就此失去沐心,他寧願再也不要醒來。
“呵~”嗤笑一聲,冷霄風如同抓破布袋一般將墨子卿無力的身體提在手中,幽眸劃過惡魔獰笑,足尖點地,他衝著狐王所在之處飛了過去。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當白晚溪察覺墨子卿氣息猛然消弱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出手。眼前蜂擁而至的修仙者更是讓他藍眸被猩紅浸染,手中寒玉劍早已失去仙家之力,濃鬱妖氣滾滾迸射,白晚溪徹底墮落為妖,再也沒有飛昇成仙的機會。
“據說狐王乃三妖王之首,本尊一直久聞大名卻不曾親眼見過。現在一看,狐王也不過爾爾。”已經將墨子卿扔進收妖袋中,冷霄風一臉冷傲的出現在殺紅眼的白晚溪面前。
“你,又是何人?”幽眸眯起,狐王手中寶劍垂下,滴滴答答,豔麗的鮮血珠子似成熟的紅果不斷滾落。
“在下不才,天靈派冷霄風。”似是君子交談般,冷霄風眸中帶笑的面對眼前仿若墮落之仙的白晚溪。
“冷霄風?”久居狐山,白晚溪並不知曉對方身份,看冷霄風身上靈氣最為濃鬱,想來是眾多修仙者當中的佼佼者,他還以為對方是可以講道理交談之輩。“冷道長,我且問你,為何你們修仙者會擅闖我狐山,屠殺我子民?難道,這就是你們修仙者一心修仙向道的結果嗎?”
“我們身為修仙者,自然以除魔衛道為己任,狐王說的話好生沒道理。你們是妖,我們是修仙者,兩者勢不兩立。我們降妖除魔,剷除妖狐為保天下太平又有何不對之處?”字字誅心,冷霄風一口一個妖,說得白晚溪恨不得砍下他的腦袋。
“不管是修仙者,還是妖族,我們都同為天地精靈,受日月精華滋潤成長。再者妖狐一族從未下山作亂,這山中小狐全部一心修煉只為脫離妖身飛昇成仙!你們,你們怎麼可以就此殘殺無辜?只因為我們天生為妖嗎?”
俊臉扭曲,白晚溪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修仙者就一定要將他們趕盡殺絕不可?山中小狐從未受過濁世汙染,純潔的仿若一朵朵出汙泥而不染的蓮花。就因為他們是不同的物種生靈,就要遭受如此滅頂之災?將她一掌。
“你說的沒錯,要怨就怨你們天生為妖,要恨就恨你們身為妖還敢痴心妄想飛昇成仙!”話音未落,冷霄風手中靈氣將寶劍覆蓋,收起眸中淺笑,他毫不猶豫地衝向狐王。絕對不會放過這天賜良機,只要他將狐王和蛇君的妖力吞噬,他便是這世上最強的魔!
“既然如此,那我與你也無須客氣!”寒玉劍自空中劃出優美弧線,不等劍身血珠灑落大地,白晚溪與冷霄風已經纏鬥到一起。
“雕蟲小技。”望著白晚溪手中幻化出的寒玉劍,冷霄風眸中閃過不屑,手中寶劍每一次揮落便閃動黑紅色詭異光芒,而這邪光碰觸到白晚溪手中劍的時候,便會吸取他一部分妖力。逐漸的,白晚溪手中寒玉劍失去閃爍光彩,為了補充劍體妖力,狐王也在不知不覺中將體內妖力不斷散發。
慢慢的,白晚溪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他妖力消耗的速度超出他的想象,每一次與冷霄風手中寶劍碰觸,他都覺得彷彿劍身裡一部分妖力被吸走。
“你對我做了什麼?”待白晚溪猛然收手卻也來不及,那詭異黑紅光芒早已沿著他的劍身爬上了他的手腕,並如貪婪毒蟒一般瘋狂蜿蜒直衝他胸口心臟。
“反正狐王也逃脫不出一個死字,倒不如死有其所,成為本尊的一部分。”舌尖貪婪舔過唇瓣,白晚溪濃鬱妖力對得不到七彩蓮花的冷霄風來說實在具有無比的誘惑力。畢竟比起妖力驟然所失的墨子卿來說,現成的濃厚妖力更具有吞噬價值。
“你白日做夢!”眼前明明是法力高深的修仙者,他身上的靈氣也不似作假,可是就在一瞬間,白晚溪捕捉到一絲從未有過的邪惡之氣。那彷彿要將天地生靈都吞噬的邪惡氣息令他的心臟都在顫抖。
“你究竟是何人?”警惕地望著眼前男子,白晚溪眉頭蹙起,嬌粉的唇也染上冰冷寒霜。
“本尊不是說過嗎?我乃天靈派冷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