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無力的小JJ
94無力的小JJ
小手,小手,小手,小手……彷彿被重錘敲擊,墨子卿腦袋裡全是該死的小手迴音。不可置信地一骨碌爬起來,他上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小的,超小的,除了腦袋不小,哪兒都小的孩童身體又回來了!
“該死的!”好似突然想起什麼,墨子卿猛地轉身背對著沐心,一手拉開褲子,迫不及待的垂頭一看,好吧,他能痛哭外加痛罵老天爺嗎?剛剛才嚐到福利甜頭,怎麼一轉眼的就全部收回了?難道就不能讓他的**保持成人大小嗎?
“子卿,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擔心的想要板正墨子卿的身體,結果他哇的一聲衝入沐心懷抱,用融化人心的軟糯童音委屈說道:“我又變回來了~”
“沒事,早晚還會變大的不是嗎?”摸著墨子卿的小腦袋,沐心溫柔地安慰著。
整個腦袋扎入沐心懷中,小臉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摩挲著某人柔軟胸口,一隻小小狼爪甚至悄無聲息地爬了上來,可是他卻甕聲甕氣的繼續問道:“你真的不會嫌棄我嗎?”
眸中閃過狹促笑意,沐心故意說道:“幹嘛要嫌棄你?反正一開始我就把你當成兒子養,大不了你繼續給我當兒子唄。”
“不要!”猛地抬起眸子,墨子卿一臉憤怒地說道:“我才不要當你兒子!你說過要嫁給我的,要當,你只能當我娘子!”
“當你娘子啊?”眉頭一挑,沐心做出思忖狀,深邃美眸上下打量著墨子卿,無奈地說道:“可是你現在這樣子沒法盡夫妻間的義務啊。”
“為什麼我不能盡夫妻間的義務?”抓捏沐心柔軟的小手早就停止了動作,墨子卿緊張地盯緊沐心,生怕她真的反悔不嫁。
當我了女。聽到墨子卿的話,沐心臉頰劃過曖昧紅暈,喉頭變得乾澀,她俯下身體靠在墨子卿耳畔輕聲說道:“因為沒有發育的小**是不能完成播種這種劇烈運動的~”
“你~”有心發脾氣衝著沐心怒吼兩下發發他蛇君的雄威,可是當她溫暖勾人的氣息噴斥在他耳後敏感肌膚的瞬間,墨子卿底氣不足的一下子軟了下來。那一聲你字絲毫讓人察覺不到怒氣,反而軟糯至極,可愛至極。
“你不能這麼欺負我~”揚起黑潤桃花眼,墨子卿彷彿是生怕被母親丟棄的小孩子一般緊緊抓住沐心手臂,嬌聲嬌氣地說道:“你都說了要嫁給我的,你不能反悔。”
“我若反悔了又如何?”調戲墨子卿的惡趣味升起,沐心用一臉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看著他。
“那我就,那我就,我就~”我就了半天,墨子卿都無法說出對沐心無情的話。他想說若她反悔,他就殺了她,他想說若她不要他了,他就吃掉她。可是面對著沐心,他別說要將這些話說出口,就連想一想他都做不到,一想到他會親手傷害沐心,墨子卿就恨不得將自己疼痛的心臟剜出來。
“傻瓜,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個傻瓜。”突然湧起一股甜蜜的心痛感,沐心停止了她的調戲。蹲下身子,雙手捧起墨子卿因為無力而垂下的臉蛋,手指輕柔地摩挲著他臉上結痂傷口,沐心滿是柔情的送上自己的唇。
她不是會輕易動心的人啊,冰冷如她,冷漠如她,怪異地,卻被這根本不是人類的妖精吸引。動心了,就不會否認自己的感情,喜歡了,就不會刻意偽裝。愛情是多麼神聖又珍貴的東西,她沐心活了兩世才得到的珍寶,又怎麼會輕易捨棄?
“心兒……”唇齒相依,原來吻也可以這般的純潔無暇。沒有任何**勾動,唇齒間充盈對方氣息,恨不得就此將她徹底容納,再也的不想放開她的唇,放開她的手……沐心,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你……
“好了,親也親了,我們該走了。”雖然不捨得失去唇上印著的軟糯感,但是沐心也不想兩個一大一小的人就這麼繼續親吻到天荒地老變成石頭人。 “哦。”還沒有從沐心的主動柔情中緩過神來,墨子卿任憑她握緊他的手一步步離開。
“也不知道寶兒落到什麼地方去了?從沒有見過外面世界的她會不會被人抓到?”心中惦念著雪女,沐心輕聲低喃。好不容易三個人一起離開苦寒之地,她也不想靈魂純潔如白紙般的雪女會被這濁世汙染,如果可以她會將她帶在身邊保護。
聽到沐心的話,墨子卿的眉頭擰起,他開口說道:“現在我法力低微,根本無法探查到她的氣息。不過那瘋丫頭的妖力濃厚到就連全盛時期的我都沒有十足把握打敗,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
“若是有人敢對寶兒動手,我倒是不怕。怕只怕那些別有用心之人覺察到她的單純,萬一利用花言巧語將寶兒拐騙走,那可如何是好?”說不擔心是假的,已經將雪女看做是自己的小妹妹,沐心蹙起的眉頭依舊沒有展開。
“應該不會那麼巧就讓她遇到壞人吧?”摸摸鼻子,墨子卿說的話也沒多少底氣。沐心說的沒錯,如果對方敢對雪女動手,那喜怒無常的瘋丫頭肯定會將對方收拾的死去活來,可怕的就是雪女遇到個也跟沐心一樣會講故事的別有用心之人,到那時,雪女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沒有像沐心和墨子卿一般好運氣,雪女被自己妖力彈飛至百里之外。當她醒來的時候,周圍環境以及變成她不熟悉的景色。翠綠的樹叢,嬌豔的盛開野花,從未聽過的清脆鳥鳴,雪女興奮地大喊大叫。
一隻斑斕蝴蝶被她驚嚇著飛走,望著那美麗蝴蝶,雪女童心未泯,連忙追了上去,想要抓住這漂亮的生靈。
這就是外面的世界嗎?這就是孃親說過的有狠毒人類居住的世界嗎?可是心兒也是人類,她一點都不狠毒啊,她還帶寶兒離開那終日冰冷孤獨的地方呢。也許,也許孃親說的是錯的。
就當雪女歡快的跑來跑去追逐蝴蝶的時候,一名上山砍柴的樵夫闖入了她的視線。
“王子?”臉上的笑瞬間漾大,雪女一蹦三跳的衝了過去:“王子王子,你是來娶寶兒的嗎?”
耳畔突然響起清脆女聲,樵夫好奇地抬眸,可是映入眼簾的人影讓他嚇得失魂尖叫:“妖,妖怪!有妖怪,別過來,別過來,救命,救命啊——”他究竟看到了什麼?白衣白髮,就連瞳眸都是雪一般的慘白,點點血痕凝結成痂,這女妖肯定剛剛吃了人,看啊,她身上還帶著人血!
“妖怪?哪兒呢?”疑惑的回首,可是除了蔥蔥樹林哪兒有一個人影?等寶兒再次回過頭來,樵夫早就連滾帶爬的衝下山去。
“喂!王子別跑啊,寶兒是白雪公主啊,你不是應該來娶寶兒嗎?”不想她好不容易見到的王子就此失蹤,雪女連忙追了上去。
她是來尋找王子的,她是來尋找幸福的啊。她捨棄了想要見到母親的機會,她沒有死去,她不可以讓王子離開。
“妖怪,有妖怪——”然而樵夫的驚慌失措的叫喊聲已經將全村的人驚起,有膽大的漢子手拿農具棍棒衝出家門,全部凝聚村口準備保護他們的家園妻兒。
“王子,王子,你在哪兒?”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遭遇到什麼痛苦經歷,雪女蹦跳著跟隨樵夫進入小山村。
“妖,妖怪!”從沒有見過如此絲毫沒有色彩的人,白雪般的一切將她整個覆蓋。沒有黑色的瞳仁,就連她的唇瓣都彷彿冰冷白紙,飄然銀髮好似起舞蛟蛇,雪女的靠近引起眾人驚恐。
“打妖怪,打妖怪!”農夫們手中能夠投擲出去的東西如落雨紛紛全部砸向雪女。
還沒有察覺到自己是不受歡迎的人,雪女有點懵了。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多個王子?可是寶兒只有一個,她該選擇誰?
“王子,你們誰才是寶兒的王子?”輕聲低問著,雪女一步步靠近。
“黑狗血,快,快潑她黑狗血!”隨著雪女的靠近,村子裡的人也膽戰心驚的後退,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喊著,只見有個人端著盛滿還散發滾滾熱氣的黑狗血木盆衝了過來,6e。
“妖孽,這下你還不死!”黑狗血準確的潑向雪女,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然而,當他們再次定睛觀瞧的時候,每個人都嚇破了膽子。明明已經潑到雪女身上的黑狗血,此刻正順著土地蜿蜒流淌,而眼前之人依舊渾身雪白的令人顫抖。
“這是什麼東西?”護體妖力將黑狗血阻隔,雪女不解的蹲下身子,探出手指劃過地上豔麗鮮血。她嗅到過各種鮮血的味道,可是這種血腥味兒,她還是第一次聞到。這個,是王子送她的禮物嗎?可是,已經灑了滿地呢。
“能再送新的給我嗎?這東西灑了~”無辜的抬眸,雪女卻看到驚恐到極致的人們舉起手中鋤頭鐮刀滿目猙獰地衝了過來。
“跟她拼了,跟這個妖怪拼了!殺了她,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