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財財,好久不見了
她疑惑的低下頭啃桃子,眼神不自覺地往那邊瞄。
然後發現剛剛只有一塊,現在變成了兩塊。
怎麼還會變多呢?!
招招看看手上的桃子,又看看地上的玉石,嚥了下口水,跳了下去。
她撿起兩塊翠綠的玉石,正準備跳回去,又是啪嗒一聲。
她回頭一看,不遠處又出現了一塊。
招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秉承著一塊都不放過的原則,邁著小短腿過去撿。
哪知道剛撿完又出現一塊,招招的眼睛越來越亮。
她的身影也距離督軍府越來越遠。
乾扶光脫下外套,摘了一兜子的桃子跑過來。
「招招,這下夠了吧!我們要趕緊走了,再不走就出不去了……招招你在哪?你不會是摔下去了吧?」
乾扶光把桃子一扔,三兩下就翻過圍牆,可一看外面哪有招招的身影!
他的心咯噔一跳。
完了,他又把招招弄丟了!
招招高興的搖頭晃腦,還學會了哼著不著調的曲兒。
她快要抱不住了,可不遠處還有一塊更大的。
她捨不得,只好哼哧哼哧的挪過去。
當她發現面前這塊比懷裡撿到的要大兩倍,哇了一聲。
「財財,好久不見。」
熟悉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招招的視線從玉石上移開,一抬頭,就看到夜冥鷹標誌性的笑容。
砰——
身後傳來關門聲。
招招回頭一看,車門關上,車也緩慢行駛了起來。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咦,她什麼時候上車的呀?
夜冥鷹瞧她迷糊的樣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想出這種辦法也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
他抱起招招坐到身旁,將玉石撿起來塞進她懷裡。
放下前面的簾布,後座瞬間形成了一個私密的空間。
他小聲道:「財財,沒人能看到,喫吧,我知道你饞了。」
招招不語,只一味地盯著他,彷彿在說你不是人嗎?
夜冥鷹嘖了一聲,閉上眼睛,還貼心的拿塊手帕蓋住。
「這樣行了吧。」
招招扯下他的手帕:「好喫的在哪呀,沒看到哦。」
夜冥鷹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說了句停車。
司機把車停好,還從車上下來,守在外面。
夜冥鷹拿出一個玉石雕件,轉了一個方向,指著上面的牙印。
「認出來了嗎?當時我問你,我三箱東西去哪了,你說不知道,我著急趕路沒追究,但在其中一個箱子發現了漏網之魚,就是這個。」
「後來,你獨自去了阿貝山,徒手挖洞,我跟著你鑽進去,親眼看到你趴在上面啃,咔嚓咔嚓的,聲音很響亮。」
「所以……我那三箱寶貝也是被你喫光的對吧。」
夜冥鷹俯身上前,直勾勾地盯著招招漆黑的眼睛。
小姑娘還是跟最後一次見面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眼神懵懂,澄澈明亮。
簡單易懂,隨便使點計謀就騙出來了。
也幸好,回來了……
不過,督軍府終究不是個好去處。
且不說有五個兒子,還被不少人盯著,總有顧及不到她的時候。
比如現在,不就騙出來了嗎?
自己就不一樣了。
他來養,絕對是他夜冥鷹的獨苗苗。
「壞蛋,看打!」
招招毫無徵兆的一拳砸過去,夜冥鷹嗷了一聲,捂著眼睛往後倒,招招已經撲上去。
「大壞蛋,又對我有慾望!」
司機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慾望?什麼慾望?
爺這是什麼癖好?
沒一會兒,車窗被搖下。
只見爺捂著半張臉,只用一隻眼睛,陰沉沉地看著他,說了句開車。
司機疑惑,不敢多言,盡忠盡責地開車。
只是後面怎麼一直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
「去哪呀?」
招招喫飽喝足,懶洋洋地靠在後座摸著肚子,舒坦的拍了拍。
「為了慶祝你回來,特意給你定了一桌滿漢全席,我夠意思吧。」
招招來了興趣:「去福和樓嗎?」
「不是,是一間新開的錦香樓,中西餐合併,還有小曲鋼琴聽,帶你去嘗嘗鮮。」
招招本來想揍了他就走的,可他非要帶自己去喫東西,那她就勉為其難的去喫一喫吧!
錦香樓到了,司機下來開門,就看到眼眶黑了一個的爺,面無表情的抱著小孩下來。
他震驚又震驚,這……爺是被打了嗎?!
「給我拿副墨鏡。」
夜冥鷹冷著臉坐了回去,招招疑惑:「不喫嗎?」
夜冥鷹指著自己的眼睛:「瞧你幹的好事!我這算是能出去的樣子嗎!」
一看到司機的表情就知道這黑眼圈有多明顯了。
就這樣出去,他不要面子的嗎?
招招盯了他半晌,恍然大悟:「是哦,一個黑一個不黑,怪怪的,我幫你補一個吧!」
夜冥鷹:「!!!」
補什麼?
給他補一拳嗎?
眼看著招招捏著拳就要打過來,夜冥鷹趕緊喊停!
司機剛好趕上,把一副小圓墨鏡遞過來。
夜冥鷹把這西洋玩意兒戴上,終於昂首挺胸的抱著招招下車。
招招趴在他的懷裡,好奇地盯著圓圓的黑黑的眼鏡,跟三哥的完全不一樣。
她抬手要摘,夜冥鷹及時摁住,警告她,敢摘,喫的就沒了!
招招的小爪子抬起又放下,抬起再次放下,最後屈服於喫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夜冥鷹得意,小丫頭,還拿捏不住你?
除了喫的就是玉石,簡直不要太好懂。
比起一些居心叵測,絞盡腦汁想在他這裡討東西的人要好相處多了。
「爺爺,我的金山銀山呢?」
夜冥鷹臉一黑,中指推了下墨鏡,面無表情的盯著她:「你喊我什麼?」
招招玩著杯子,手指頭插進去轉圈圈,聞言,理所當然道:「爺爺呀。」
夜冥鷹額頭青筋暴起:「誰教你的!」
爺爺?!
他很老嗎?
他不是哥哥,也是個叔叔吧,竟然是個爺爺輩?
誰教她這麼叫的?!
招招啊了一聲,撓了下頭:「大家都是這麼叫的呀,『爺』『爺』難道不是爺爺嗎?」
為什麼他的表情跟爹一樣?
她叫錯了嗎?
夜冥鷹:「……」
招招不管,只在乎她的金山銀山,說好給她一半的呀!
夜冥鷹宛如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託腮,挑起的眉眼含笑,幾乎咬牙切齒道:「你不知道嗎,我那三座山已經夷為平地,被山神喫掉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