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大哥,什麼是狗雜種

天降饕餮,督軍一家抱盆追著喂!·墨染小青花·2,244·2026/5/18

乾曜第一反應是把招招摁到懷裡,擋住她的臉。   他冷眼望著這羣人,又若無其事地垂下眸子繞路。   為首的鬍子男一棍子揮過來:「老子讓你走了嗎!」   乾曜躲閃及時,臉上難掩怒意:「你想做什麼。」   鬍子男狹長的眼眸盯了他幾秒,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玩意兒,跟身後的小弟們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瞧這小白臉,生氣起來比女的還帶勁兒!」   「哈哈哈,昌哥說的對,這皮膚白得喲,比窯子裡的姑娘還要嫩,還要漂亮……昌哥,我們已經很久沒玩過女人了,要不……」   尖嘴猴腮的小弟兩眼放光的盯著乾曜,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乾曜眼神一冷,捂著招招的耳朵,不讓她聽到這些汙言穢語。   「這裡距離主幹道步行只需要三十分鐘,每隔兩個小時都會有巡警員巡邏。」   「午市剛過,正是接班的時候,會比往常快十分鐘,你們確定要在這裡找事?」   鬍子男一愣,表情都收斂了不少。   小弟們卻在一旁慫恿:「昌哥,你別聽這小白臉胡說,什麼巡警員,那都是我們兄弟,哎喲,昌哥你打我幹什麼。」   鬍子男甩了一巴掌:「閉嘴吧你,就這麼管不住下半身嗎!」   「小子,我們就是想交個朋友,你們剛剛一頓飯就喫了幾塊大洋。這不巧了,我們兄弟手上有些喫的,想讓你們幫我們消耗掉,也不貴,一份一塊大洋,便宜吧。」   乾曜眉眼一鬆,原來是劫財的,劫財就好辦了。   招招耳尖,探頭探腦:「什麼好喫的!」   乾曜哭笑不得,這都能聽到。   乾脆換了個姿勢抱著,不讓她把頭扭酸,也不打算硬碰硬。   「你們有幾份。」   鬍子男一怔,似乎沒想到剛剛恐嚇他們的人,變得這麼好說話,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嘲笑。   「哈哈哈,自然是你兜裡有多少錢,我們就給多少份空氣咯。」   「昌哥,應該是有多少空氣,就給多少錢!」   「空氣?能喫?大哥,這是不是爹說的,腦子有坑?」   招招真誠發問,沒有嘲諷,沒有陰陽怪氣,只有對知識的渴望。   可偏偏她的稚言稚語讓這羣混混無處遁形,惱羞成怒。   「死丫頭,你敢嘲笑老子!本來想放你們一馬的,現在……上吧耗子,把這男的抓了好好解解饞,再把這丫頭……」   鬍子男陰狠的表情一滯,畏懼地瞪著乾曜手中的槍。   乾曜表情溫和,聲音如流水潺潺,清冷如質,但眼睛卻漆黑如墨,蘊含警告。   「你們是自己離開,還是我送你們一程。」   「昌,昌哥……」失策了,沒想到一個文弱書生的小白臉會隨身帶槍。   鬍子男點頭哈腰賠笑:「原來是道上的兄弟,對不住對不住,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我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鬍子男拔腿就跑,壓根不管身後的小弟。   他們氣勢洶洶的來,灰溜溜的離開。   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   招招聞了聞,沒聞到食物的氣味,對他們的離去一點都不感興趣,反而揪著乾曜的領子,繼續刨根問底。   「大哥,他們是不是腦子有坑?」   乾曜把槍塞好,顛了顛體重有所增長的招招。   「是的招招,以後遇到這些人,記得離得遠遠的。」   「好哦。」招招乖巧點頭,側耳傾聽了一下,又問大哥。   「大哥,什麼叫『狗雜種?』」   乾曜懵了一下:「什麼?」   誰在她面前教這種東西!   招招指著那羣離去的背影:「他們說『昌哥,我們就這麼算了嗎?』『算?算個屁!狗雜種的,給老子等著!』」   「所以大哥,狗雜種是什麼?是跟牛雜一樣好喫的東西嗎?」   招招壓著嗓子,學得惟妙惟肖。   乾曜的表情變得難看,抱著她原路返回。   「招招真厲害,這麼遠都能聽到。」   被誇了,招招高興地眯著眼:「對!」   他們饕餮一族就是厲害!   乾曜很喜歡招招得意的小模樣,生動鮮活,明豔大方。   他不會覺得招招自大不謙虛,反而喜歡她這份坦誠。   「招招,『狗雜種』不是喫的,是辱罵的詞,以後誰罵你,也要像現在這樣告訴大哥……招招你要幹什麼?」   招招突然掙扎要下來,乾曜差點沒抱住。   招招呲著小虎牙,兇巴巴的:「他們罵我,我去咬死他們!」   小小食物,竟敢冒犯她饕餮,大膽!   一直流浪的她只知道一個道理。   被欺負了,不立馬反擊,只會迎來更大的危險!   但天道現在不讓她用喫來解決,那就按照爹說的打到服為止。   「招招,你忘記阿爸說的,不能隨便咬人,髒,會生病的,生病就不能喫東西了。」   乾曜用喫的轉移她的注意力,果然,一聽到喫的,招招安靜了。   他趁熱打鐵:「招招,以前的生存方式讓你只能靠自己,但現在不一樣,你有阿爸和我,可以選擇依靠。」   招招不懂:「依靠?」   依靠是什麼?   乾曜一邊舉例解釋,一邊往巡捕局的方向走。   這裡距離家有點遠,他不能帶著招招冒險,還不如選擇最近的巡捕局給家裡打電話,讓人過來接,順便將那些人的特徵上報。   看他們囂張的樣子,恐怕不是第一次作案了。   「你們太弱了。」招招嫌棄道。   見爹的第一面就是心臟驟停。   見大哥的第一面,也是死翹翹的樣子。   靠他們,還不如靠她呢。   她學著爹,拍拍大哥的肩膀,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沒關係,我會保護好你們的,你們可以依靠我。」   乾曜哭笑不得,這小小的腦袋一天天的想的都是什麼。   他沒有糾正招招,因為舉再多的例子,都不如言傳身教。   「大哥,那是什麼?」   招招盯著路過的商販,眼睛已經黏上去了。   最後,招招窩在大哥的懷裡,喫著紅彤彤甜甜的冰糖葫蘆,把打人的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先生,行行好,給點錢吧,我姆媽快餓死了,今天帶不回錢,我阿爸就要把我賣掉了。」   一個穿著破爛的小男孩衝出來,跪在乾曜的面前磕頭。   沉悶響亮的聲音咚咚的,很快,額頭被磕紅,直至溢出血。   「是欺騙的味道,你騙人

乾曜第一反應是把招招摁到懷裡,擋住她的臉。

  他冷眼望著這羣人,又若無其事地垂下眸子繞路。

  為首的鬍子男一棍子揮過來:「老子讓你走了嗎!」

  乾曜躲閃及時,臉上難掩怒意:「你想做什麼。」

  鬍子男狹長的眼眸盯了他幾秒,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玩意兒,跟身後的小弟們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瞧這小白臉,生氣起來比女的還帶勁兒!」

  「哈哈哈,昌哥說的對,這皮膚白得喲,比窯子裡的姑娘還要嫩,還要漂亮……昌哥,我們已經很久沒玩過女人了,要不……」

  尖嘴猴腮的小弟兩眼放光的盯著乾曜,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乾曜眼神一冷,捂著招招的耳朵,不讓她聽到這些汙言穢語。

  「這裡距離主幹道步行只需要三十分鐘,每隔兩個小時都會有巡警員巡邏。」

  「午市剛過,正是接班的時候,會比往常快十分鐘,你們確定要在這裡找事?」

  鬍子男一愣,表情都收斂了不少。

  小弟們卻在一旁慫恿:「昌哥,你別聽這小白臉胡說,什麼巡警員,那都是我們兄弟,哎喲,昌哥你打我幹什麼。」

  鬍子男甩了一巴掌:「閉嘴吧你,就這麼管不住下半身嗎!」

  「小子,我們就是想交個朋友,你們剛剛一頓飯就喫了幾塊大洋。這不巧了,我們兄弟手上有些喫的,想讓你們幫我們消耗掉,也不貴,一份一塊大洋,便宜吧。」

  乾曜眉眼一鬆,原來是劫財的,劫財就好辦了。

  招招耳尖,探頭探腦:「什麼好喫的!」

  乾曜哭笑不得,這都能聽到。

  乾脆換了個姿勢抱著,不讓她把頭扭酸,也不打算硬碰硬。

  「你們有幾份。」

  鬍子男一怔,似乎沒想到剛剛恐嚇他們的人,變得這麼好說話,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嘲笑。

  「哈哈哈,自然是你兜裡有多少錢,我們就給多少份空氣咯。」

  「昌哥,應該是有多少空氣,就給多少錢!」

  「空氣?能喫?大哥,這是不是爹說的,腦子有坑?」

  招招真誠發問,沒有嘲諷,沒有陰陽怪氣,只有對知識的渴望。

  可偏偏她的稚言稚語讓這羣混混無處遁形,惱羞成怒。

  「死丫頭,你敢嘲笑老子!本來想放你們一馬的,現在……上吧耗子,把這男的抓了好好解解饞,再把這丫頭……」

  鬍子男陰狠的表情一滯,畏懼地瞪著乾曜手中的槍。

  乾曜表情溫和,聲音如流水潺潺,清冷如質,但眼睛卻漆黑如墨,蘊含警告。

  「你們是自己離開,還是我送你們一程。」

  「昌,昌哥……」失策了,沒想到一個文弱書生的小白臉會隨身帶槍。

  鬍子男點頭哈腰賠笑:「原來是道上的兄弟,對不住對不住,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我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鬍子男拔腿就跑,壓根不管身後的小弟。

  他們氣勢洶洶的來,灰溜溜的離開。

  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

  招招聞了聞,沒聞到食物的氣味,對他們的離去一點都不感興趣,反而揪著乾曜的領子,繼續刨根問底。

  「大哥,他們是不是腦子有坑?」

  乾曜把槍塞好,顛了顛體重有所增長的招招。

  「是的招招,以後遇到這些人,記得離得遠遠的。」

  「好哦。」招招乖巧點頭,側耳傾聽了一下,又問大哥。

  「大哥,什麼叫『狗雜種?』」

  乾曜懵了一下:「什麼?」

  誰在她面前教這種東西!

  招招指著那羣離去的背影:「他們說『昌哥,我們就這麼算了嗎?』『算?算個屁!狗雜種的,給老子等著!』」

  「所以大哥,狗雜種是什麼?是跟牛雜一樣好喫的東西嗎?」

  招招壓著嗓子,學得惟妙惟肖。

  乾曜的表情變得難看,抱著她原路返回。

  「招招真厲害,這麼遠都能聽到。」

  被誇了,招招高興地眯著眼:「對!」

  他們饕餮一族就是厲害!

  乾曜很喜歡招招得意的小模樣,生動鮮活,明豔大方。

  他不會覺得招招自大不謙虛,反而喜歡她這份坦誠。

  「招招,『狗雜種』不是喫的,是辱罵的詞,以後誰罵你,也要像現在這樣告訴大哥……招招你要幹什麼?」

  招招突然掙扎要下來,乾曜差點沒抱住。

  招招呲著小虎牙,兇巴巴的:「他們罵我,我去咬死他們!」

  小小食物,竟敢冒犯她饕餮,大膽!

  一直流浪的她只知道一個道理。

  被欺負了,不立馬反擊,只會迎來更大的危險!

  但天道現在不讓她用喫來解決,那就按照爹說的打到服為止。

  「招招,你忘記阿爸說的,不能隨便咬人,髒,會生病的,生病就不能喫東西了。」

  乾曜用喫的轉移她的注意力,果然,一聽到喫的,招招安靜了。

  他趁熱打鐵:「招招,以前的生存方式讓你只能靠自己,但現在不一樣,你有阿爸和我,可以選擇依靠。」

  招招不懂:「依靠?」

  依靠是什麼?

  乾曜一邊舉例解釋,一邊往巡捕局的方向走。

  這裡距離家有點遠,他不能帶著招招冒險,還不如選擇最近的巡捕局給家裡打電話,讓人過來接,順便將那些人的特徵上報。

  看他們囂張的樣子,恐怕不是第一次作案了。

  「你們太弱了。」招招嫌棄道。

  見爹的第一面就是心臟驟停。

  見大哥的第一面,也是死翹翹的樣子。

  靠他們,還不如靠她呢。

  她學著爹,拍拍大哥的肩膀,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沒關係,我會保護好你們的,你們可以依靠我。」

  乾曜哭笑不得,這小小的腦袋一天天的想的都是什麼。

  他沒有糾正招招,因為舉再多的例子,都不如言傳身教。

  「大哥,那是什麼?」

  招招盯著路過的商販,眼睛已經黏上去了。

  最後,招招窩在大哥的懷裡,喫著紅彤彤甜甜的冰糖葫蘆,把打人的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先生,行行好,給點錢吧,我姆媽快餓死了,今天帶不回錢,我阿爸就要把我賣掉了。」

  一個穿著破爛的小男孩衝出來,跪在乾曜的面前磕頭。

  沉悶響亮的聲音咚咚的,很快,額頭被磕紅,直至溢出血。

  「是欺騙的味道,你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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