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招招沒呼吸了,死了?
還丟了一個聯繫方式,不知道誰的,打過去沒人接,所以……
「什麼玩意啊!果然親戚都不靠譜。不管就不管!我是這臭小子的老師,他現在還是招招的妹妹,有的是人管。」
乾扶光很不爽,雖然他挺煩這羣小屁孩霸佔招招,但也輪不到別人欺負!
沈景鶴沉默:「按照年齡跟性別,他應該是招招的小哥。」
乾扶光:「哦,是嗎,我怎麼記得他說要做招招的妹妹……」
乾扶光的表情一凜,眼神犀利的往後看,警惕的環顧四周。
沈景鶴順著目光望過去,見他盯著開了一條縫的門口,跟著緊張起來:「怎麼了?是不是有人偷聽?」
乾扶光搖頭:「不是,我只是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出去了。」
沈景鶴:「出去?」
乾扶光:「嗯,可能是我熬通宵,又忙了一早上忙暈頭了吧。」
大家都在,怎麼會有東西出去。
「招招?招招你怎麼睡著了呀?」
葉瑤蓁剛撕下一個雞腿遞過去,發現招招嘴裡含著雞翅膀,靠在椅子上閉著眼,一副睡著的模樣。
石頭上前,把招招含在嘴裡的雞翅膀拿下來,發現她咬得很緊,託著她的下巴慢慢拿,卻發現不對勁了。
他摸向招招脖子上的脈搏,又探向鼻翼下的呼吸。
他手指在抖,臉色變得煞白,帶著哭腔的喊人:「大、大哥,招招、招招她沒、沒呼吸了。」
「什麼!」
乾扶光先一步過去,探向招招的鼻下,又摸向心臟,猛地看向大哥。
他眼眶通紅,瞳孔震動,嘴脣動了又動,愣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招招、招招她沒氣了。
怎麼會這樣?
明明剛剛還咋咋呼呼的說著話,喫著東西,怎麼就……
難不成這食物有毒?
乾曜跟沈景鶴圍上來,一個接著一個的檢查,表情如出一轍的蒼白震驚。
沈景鶴聞了聞烤雞,沒檢查出什麼。
也不像是中毒,倒像是……
沈景鶴不確定,還得再看看。
可孩子們被嚇著了。
沒了呼吸不就是死了嗎?
葉瑤蓁看著自己油汪汪的手:「我、我害死招招啦?嗚嗚嗚,招招是被噎死的嗎?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圓子扯著嗓子大哭:「招招不要哇,你不要死哇,你死了我怎麼辦啊,我只有你這麼一個朋友哇!」
宋清淮一邊哭一邊要撲過來:「招招嗚嗚嗚,招招你別死啊……」
「醫生,找、找醫生。」石頭扯著乾曜的褲子,急得哭了。
「對,找醫生!」乾曜抱起招招要出去,沈景鶴攔住。
「等等,先等一下,這事蹊蹺,不能被外人知道。」
乾曜已然失去了理智,眼睛溼潤,一片猩紅,瞪著攔在門口的沈景鶴:「讓開!」
「你先聽我說……」
「我讓你讓開你聽不見嗎,老二!」
乾扶光抓著沈景鶴的領子拎到一旁。
他打開門,先一步出去喊醫生,就聽到招招迷迷糊糊的小奶音。
「怎麼啦,不是都不吵了嗎,怎麼還吵啊?」
招招抓著耳朵,愁哦。
不都喫光了嗎,不是都不叫不哭了嗎,怎麼回來了這裡倒是哭起來了。
眾人一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鮮活的招招。
小孩繃不住了,除了在牀上下不來的小圓子,都撲到乾曜的大腿,仰頭看招招。
葉瑤蓁:「招招你沒死太好了,嗚嗚嗚,以後再也不讓你亂喫東西了。」
石頭紅了眼眶,嗯了一聲:「不,不喫了。」
宋清淮碰了碰招招的小腿,會動的,哇的一聲大哭:「招招活啦!招招沒事了!」
招招:「……」
不是,為什麼不讓她喫東西啊?
她還餓著呢!
還有,能不能不哭了哇,吵得耳朵疼哦。
沈景鶴拖著乾扶光進來,趕緊關上門:「好了別哭了,招招沒事,只是睡得太熟了,沒死懂嗎。」
「是招招跟我們不一樣,摸起來也不一樣,是他們誤判了,招招哥哥們,你們說是不是?」
三小隻含淚看向乾曜。
乾曜感受著懷裡的溫度,如墜入冰窖冰冷的四肢都在回暖。
他貼了貼招招的臉蛋,感受到她噴出來的氣息,忍不住落淚。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是我們誤會了,招招沒事,一點事都沒。」
招招仰頭,一滴淚落在眼角,她伸手摸了下,看著手指頭的淚水,疑惑道:「大哥你怎麼啦?眼睛也壞掉啦?」
乾扶光直接上手搶,掐著招招的胳肢窩舉起來,左看看右看看。
招招眨眨眼睛,咬著手指,好奇他們都怎麼了,她不就是離開了一會兒嗎,怎麼都哭啦?
乾扶光把她往上拋,招招一怔,發出咯咯的笑,高興拍掌:「好玩,再來再來!」
乾扶光一把接住,抱進懷裡:「乾招招!你真的是,嚇死二哥了!」
聽到她熟悉的笑聲,看到她靈動的表情,還有樂此不疲的起鬨,一切都是這麼的真實。
他真的無法想像,如果有一天招招真的出事了,他們該怎麼辦。
如果有一天招招不見了,他們又該如何。
招招打了個哈欠,趴在他的肩膀,望著搶不過兩個哥哥,踮起腳尖夠她的五哥。
她眯著眼打招呼:「五哥呀。」
她伸出自己的小手,五指張開,努力繃直。
石頭蹦躂,總算摸到招招的手了,他狠狠鬆了口氣。
太好了,招招還活著。
沈景鶴往額頭抹了一把汗,點了點招招:「你這丫頭,真的是……」
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招招歪頭:「餓啦。」
看不懂搞不明白,還是喫飽最重要。
石頭扭頭給招招找喫的,剛拿上,他遲疑了:「會、會不會有,有毒啊?還,還是不喫了吧。」
「喫!喫啊,為什麼不喫!」
招招急得掙開乾扶光的束縛,一口咬住石頭拿著的烤雞,津津有味的喫了起來。
葉瑤蓁也皺巴著臉:「真的能喫嗎?」
招招:「能能能!」
「真是奇了怪了,那些病人的症狀好像減輕了,送來的時候都疼得大叫,現在全睡過去,都以為全死了,鬧了好大一出烏龍……」
「是啊是啊,這瘟疫真奇怪!就這麼不藥而愈了?」
路過的護士在討論,靠近門口的他們都聽到了。
他們互相對視,紛紛看向喫東西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