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啊?賣豬仔是什麼?
招招扒著窗戶,目光炯炯地盯著她。
想起在軍營,她打了一頭野豬,爹給她烤的炒的悶的野豬肉,她忍不住地嚥了下口水。
「你姥爺的全豬宴,有福和樓的紅燒肉好喫嗎?」
小姑娘被嚇了一跳,呆呆回答:「福和樓就是我姥爺開的……不對,你怎麼在上面?你是新抓來的?小可憐,還被掛在上面,難不難受啊?」
「小哥哥,原來你剛剛一直看著窗戶是因為早就發現了呀,真厲害。」
哭鬧的小孩停止了哭聲圍過來,對著趴在上面,探出一顆腦袋的招招好奇發問。
捂著肚子的男孩:「你是怎麼上去的?被抬上去的嗎?你不累嗎?」
小哭包吸了吸鼻子:「你什麼時候被帶回來的,帶來的路上那些兇巴巴的叔叔有買飯回來嗎?什麼時候送飯啊?今晚月亮大嗎亮嗎,在上面會不會好點?我能上去嗎?」
小孩們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瞬間又吵了起來。
招招著急了,她捕捉不到小姑娘的聲音,她還沒答應自己呢!
招招一個翻身,從窗戶鑽進來,精準撲到小姑娘懷裡。
「好喫嗎?到底好不好喫?」
小姑娘懵了一下,驚喜抱住招招:「是妹妹,哈哈哈,是女的啦,可算有人陪我啦!你們這些臭男生快靠邊!燻到我妹妹了。」
「妹妹,我叫葉瑤蓁,你叫什麼呀?」
葉瑤蓁一直答非所問,得不到回應的招招急得團團轉。
「好喫嗎?全豬宴好喫嗎?!」
葉瑤蓁拍著胸口保證:「好喫當然好喫啊,福和樓的紅燒肉喫過吧,我姥爺的配方!」
招招滿意了:「全豬宴,揍他們,我可以!」
葉瑤蓁只當她開玩笑:「他們可兇了,你別去,我剛剛都是開玩笑的,我們就是小孩,哪打得過呀,你等著我阿爸帶人過來救就好。」
招招著急反駁:「我超厲害的!」
葉瑤蓁覺得她好好玩,出聲哄著:「好好好,你超厲害的,是不是想喫全豬宴啊?不用你去揍他們,只要你叫我一聲姐姐,等出去後我帶你去喫。」
招招:「姐姐?」
葉瑤蓁眸子一亮:「對!就是這樣叫!」
其他人擠了過來:「我是哥哥,你叫我一聲,我把我媽的寶石分你一點。」
「嗚嗚嗚,我也要被叫哥哥,你要什麼?糖果零食要嗎?我舅舅在國外給我帶了很多回來,你叫我哥哥,我都給你!」
招招捂著耳朵,嫌棄道:「我有哥哥。」
葉瑤蓁哈哈大笑:「聽到沒有,人家不缺哥哥,滾滾滾,吵死了,一個個的就你們長嘴了是吧。」
「特別是你宋清淮,你不是肚子疼嗎?就你叫的最大聲!」
宋清淮很委屈,捂著肚子蹲下:「葉瑤蓁我討厭你,本來聊得好好的,我已經忘記疼了,你提醒我幹什麼!」
宋清淮太難受了,倒在地上,忍不住的顫抖。
葉瑤蓁發現不對勁,鬆開招招爬到他身邊,摸向他的額頭,摸出了一手冷汗。
「天吶,你不會是要死了吧?」
這話一出,宋清淮直接嚇哭了。
小哭包左看看右看看,嘴巴扁了扁,也仰起頭扯開了他的大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剎那間,狹窄的地方迴蕩的都是魔音。
招招捂著耳朵滾到了角落裡一直仰頭望著窗戶的男孩身旁。
忍不住發出了葉瑤蓁那句感慨:「還是你好,安靜。」
「都給老子閉嘴!再吵,老子就把你們的舌頭割掉!」
砰——
門被踹開。
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舉著油燈揮舞著手上的鐵棍出現。
他看起來不太好,半邊臉腫了起來,還能清晰的看到三道隆起的血痕。
男人蘊含陰鷙的眼睛掃了一圈,看到這羣小孩畏懼的縮成一團,一個個露出恐懼的表情,心情總算舒暢了。
但一想到今天被一個小屁孩搞得全軍覆沒,他又升起了一股無名火。
他的目光落在唯一的女孩身上,舌尖抵了抵後槽牙。
鐵棍一扔,闊步走來,一把將葉瑤蓁拖出來。
「蓁蓁!」
葉瑤蓁掙扎:「你幹什麼放開我!」
「給老子閉嘴!」
男人揚起巴掌就要扇過去,一道殘影掠過,油燈熄滅,陷入一片昏暗。
卻也讓他清晰地感受到來自早上的壓迫感。
果然,下一秒他被摁倒在地上。
他看到了!
擁有夜視的他看到早上的那個女孩正踩著他的胸口,舉起她的右手,用力一揮。
慘叫聲全被吞回了肚子裡,他捂著脖子愣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倒是摸了一手的血。
他還聽到小孩雀躍的稚嫩聲:「這下子,不會說出去了吧。」
說什麼?
她不惜半夜找過來,就是為了不讓他說什麼?
男人的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恐慌,畢竟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祕密。
不,他不想死,他不能死!
「喂!你怎麼去這麼久都沒回來,豹爺有好消息告訴我們。明天的船就要靠岸了,等錢到手,就把這些人解決掉,賣去南洋當豬仔。」
「豬仔還能當?當了的豬仔還能喫嗎?」
招招真誠發問,跟走到門口吆喝的男人對視。
對方愣了三秒,眼睛徒然瞪大,正要喊人時。
招招腳一踢,門關上,隔絕裡面的視線,四肢著地衝了過去,也給他撓了一下毀了聲帶。
她時刻謹記著爹的四不原則。
她來到裡屋,先把燈火滅掉,隨後如法炮製,將他們的聲帶都毀了。
他們再也說不出話了!
招招搖頭晃腦,高興地踹開門。
門一打開,葉瑤蓁聲音發顫:「誰…誰!你們、你們趕緊把我妹妹還回來……別碰我!」
招招拉著她出去:「走哇!我揍趴下了,全豬宴我可以!」
似乎還惦記著葉瑤蓁不信的事,她著重強調:「我超厲害的!」
葉瑤蓁被拖到裡屋,裡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可她能感覺到兇巴巴的大人已經沒有能力抓他們了。
這是得救了?
她猛地看向站在門口被月光籠罩的招招,面容雖模糊,但雙眼熠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