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犧牲自己?就不能喫了!

天降饕餮,督軍一家抱盆追著喂!·墨染小青花·2,193·2026/5/18

乾北辰一開始沒明白她的意思,等抱著她回到另外一間房,他愣住了。   這是間閒置房,因為他有保存藥材的習慣,所以囤了不少的空箱子,他沒數過,但也差不多有二十多個,還都是大箱子。   而面前的箱子,都裝滿了金燦燦的金子。   乾北辰:「……」二十多箱,算上他撿的十箱,總共三十多箱!   她是怎麼做到的?   是怎麼做到吐出這麼多來的!   「嗝~~」招招又開始打嗝吐金子了。   她抱著肚子,愁壞了:「三哥,吐不完,怎麼辦呀?好難受哦。」   都沒空喫東西了。   乾北辰沉默,問她以前也這樣嗎。   招招點頭,說以前喫完飯也會吐,但只是吐一會兒,不像現在這樣吐這麼多。   「三哥給你檢查一下好嗎。」   招招乖乖點頭,在他示意掀開衣服時,她立馬警惕:「不可以的。」   乾北辰:「???」   招招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三哥壞,想騙我掀衣服,然後告狀,讓爹剋扣我的口糧!」   「什麼?」   招招輕哼,抓著衣角,誓死捍衛肚子:「誰也不行!」   「……」好的,想起來了,是他早上跟招招說的,不要隨便掀衣服。   所以,他現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嗎?   乾北辰耐心解釋:「招招,這是檢查,是必不可少的環節,我早上說的是平時的狀態,這兩則是不同的。」   招招搖頭:「不可以的,嗝~」   金子又適時的吐出來,砸到他胸口。   乾北辰深吸了口氣,心累了。   這丫頭怎麼一根筋,完全溝通不了。   但不得不說挺聽話的,就是聽話過頭,認死理,不會變通。   乾北辰頭疼,該怎麼跟她說好呢。   再查不出問題,他很懷疑她會吐滿整間房。   招招眼睛轉啊轉:「也不是不行,但是三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哦。」   乾北辰挑眉:「你先說說什麼事。」   招招笑的跟個小倉鼠似的:「很簡單的,不管以後我做了什麼事情,三哥都不能跟爹告狀,剋扣我的口糧就可以啦。」   乾北辰問號臉,很快就琢磨出點意思來了,是他太小看招招了,以為她一根筋,哪曾想會繞個彎子來捏他。   「好,三哥答應你,現在可以給三哥檢查了嗎。」   「拉勾呀,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的是小狗。」   招招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舉到他的面前,那小手指都沒有他的一節長。   他有些好笑,但在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不一樣的招招。   很鮮活,很像一個正常的人類小孩。   他伸出自己的尾指勾住,被她帶動的晃了晃,還蓋了個章。   「可以了嗎?」   招招乖乖點頭,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圓滾滾的肚子。   乾北辰仔細檢查,發現肚子一點都沒有消下去,又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些問題。   最後不太確定道:「你好像是因為喫太多導致的。」   招招疑惑的望著自己的肚子,喫多啦?不多呀?   乾北辰想起了管事的提醒,終於明白阿爸為什麼會控制她的攝入量了。   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所以,要怎麼緩解?   喫點消食的?   對她的肚子有用嗎?   唔……   還是揉肚子吧。   乾北辰是專業的,按揉的手法不像其他人毫無規律。   他揉的特別舒服,把招招都揉的昏昏欲睡。   頭一歪,直接倒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哪怕睡著了,也依然在吐金子。   乾北辰:「……」   乾北辰把她放到牀上,發現她抓著自己的衣服,扯都扯不開,害怕他會跑似的。   沒辦法了,乾北辰只能把衣服脫掉,才解救了自己。   他站在牀邊,望著短短時間就已經把牀吐滿了二分之一的招招,頭疼的捏了捏鼻樑。   他錯了,他不應該實驗的。   不應該給她喫這麼多,這得吐到什麼時候?   乾北辰只能認命的把棉被裹起來,拎到角落裡,把金子都倒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招招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低頭,發現一張牀都是吐出來的金子,跟棉被似的蓋在身上,一坐起來,譁啦啦的往下掉。   她伸手推開,露出自己的肚子,愛惜地摸了摸。   餓啦。   她四周張望,發現三哥正坐在不遠處背對著她。   她喊了一聲,三哥沒應,她只能下牀。   發現牀底下也全是金子。   她哇了一聲,她真厲害,可以吐這麼多,都可以買好多好喫的了!   既然沒有落地的地方,那就……   招招一個飛身,精準落到三哥的身邊。   她扒拉著圓桌,踮起腳尖,掛在上面,雙腿懸空,晃晃悠悠的。   她好奇道:「三哥你在幹什麼呀?」   乾北辰剛好寫完,往紙張吹了下,招招也學著吹。   乾北辰及時摁住,才沒讓寫好的信飛出去。   他歪頭,將她的呆毛往下壓了壓,回道:「我在寫遺書。」   招招的下巴搭在交疊的手腕處:「那是什麼?能喫嗎?」   乾北辰沉默,拿下眼鏡捏捏鼻樑。   「遺書不是喫的,而是寫給親人的信,一封訣別信。」   當他知道自己會死,又不知道因什麼而死,他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但他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死,他會寫好遺書,無畏的赴死。   他會告訴阿爸大哥二哥,他的親朋好友,不要因為他的死亡而傷心。   他想,如果意外不可避免,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得其所,死得轟轟烈烈。   不會丟了阿爸的臉,更不會讓自己死的毫無價值。   「親人?那我也可以寫嗎?」   乾北辰裝好信封,把它放到顯眼的地方,點了點跟上來的招招。   「招招,三哥問你,如果這個世界需要你拯救,但代價是犧牲,你會願意嗎。」   招招抓了抓耳朵,好多聽不懂的詞,犧牲是什麼?能喫嗎?   乾北辰半蹲著,直視她的眼睛:「犧牲就是捨棄自己的性命,而達到某種目的。簡單來說,就是你會死掉,但你的死亡能夠換取別的生機。」   「可如果你死了,你就真的不在了,你就……」   「我就再也喫不了東西了

乾北辰一開始沒明白她的意思,等抱著她回到另外一間房,他愣住了。

  這是間閒置房,因為他有保存藥材的習慣,所以囤了不少的空箱子,他沒數過,但也差不多有二十多個,還都是大箱子。

  而面前的箱子,都裝滿了金燦燦的金子。

  乾北辰:「……」二十多箱,算上他撿的十箱,總共三十多箱!

  她是怎麼做到的?

  是怎麼做到吐出這麼多來的!

  「嗝~~」招招又開始打嗝吐金子了。

  她抱著肚子,愁壞了:「三哥,吐不完,怎麼辦呀?好難受哦。」

  都沒空喫東西了。

  乾北辰沉默,問她以前也這樣嗎。

  招招點頭,說以前喫完飯也會吐,但只是吐一會兒,不像現在這樣吐這麼多。

  「三哥給你檢查一下好嗎。」

  招招乖乖點頭,在他示意掀開衣服時,她立馬警惕:「不可以的。」

  乾北辰:「???」

  招招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三哥壞,想騙我掀衣服,然後告狀,讓爹剋扣我的口糧!」

  「什麼?」

  招招輕哼,抓著衣角,誓死捍衛肚子:「誰也不行!」

  「……」好的,想起來了,是他早上跟招招說的,不要隨便掀衣服。

  所以,他現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嗎?

  乾北辰耐心解釋:「招招,這是檢查,是必不可少的環節,我早上說的是平時的狀態,這兩則是不同的。」

  招招搖頭:「不可以的,嗝~」

  金子又適時的吐出來,砸到他胸口。

  乾北辰深吸了口氣,心累了。

  這丫頭怎麼一根筋,完全溝通不了。

  但不得不說挺聽話的,就是聽話過頭,認死理,不會變通。

  乾北辰頭疼,該怎麼跟她說好呢。

  再查不出問題,他很懷疑她會吐滿整間房。

  招招眼睛轉啊轉:「也不是不行,但是三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哦。」

  乾北辰挑眉:「你先說說什麼事。」

  招招笑的跟個小倉鼠似的:「很簡單的,不管以後我做了什麼事情,三哥都不能跟爹告狀,剋扣我的口糧就可以啦。」

  乾北辰問號臉,很快就琢磨出點意思來了,是他太小看招招了,以為她一根筋,哪曾想會繞個彎子來捏他。

  「好,三哥答應你,現在可以給三哥檢查了嗎。」

  「拉勾呀,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的是小狗。」

  招招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舉到他的面前,那小手指都沒有他的一節長。

  他有些好笑,但在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不一樣的招招。

  很鮮活,很像一個正常的人類小孩。

  他伸出自己的尾指勾住,被她帶動的晃了晃,還蓋了個章。

  「可以了嗎?」

  招招乖乖點頭,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圓滾滾的肚子。

  乾北辰仔細檢查,發現肚子一點都沒有消下去,又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些問題。

  最後不太確定道:「你好像是因為喫太多導致的。」

  招招疑惑的望著自己的肚子,喫多啦?不多呀?

  乾北辰想起了管事的提醒,終於明白阿爸為什麼會控制她的攝入量了。

  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所以,要怎麼緩解?

  喫點消食的?

  對她的肚子有用嗎?

  唔……

  還是揉肚子吧。

  乾北辰是專業的,按揉的手法不像其他人毫無規律。

  他揉的特別舒服,把招招都揉的昏昏欲睡。

  頭一歪,直接倒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哪怕睡著了,也依然在吐金子。

  乾北辰:「……」

  乾北辰把她放到牀上,發現她抓著自己的衣服,扯都扯不開,害怕他會跑似的。

  沒辦法了,乾北辰只能把衣服脫掉,才解救了自己。

  他站在牀邊,望著短短時間就已經把牀吐滿了二分之一的招招,頭疼的捏了捏鼻樑。

  他錯了,他不應該實驗的。

  不應該給她喫這麼多,這得吐到什麼時候?

  乾北辰只能認命的把棉被裹起來,拎到角落裡,把金子都倒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招招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低頭,發現一張牀都是吐出來的金子,跟棉被似的蓋在身上,一坐起來,譁啦啦的往下掉。

  她伸手推開,露出自己的肚子,愛惜地摸了摸。

  餓啦。

  她四周張望,發現三哥正坐在不遠處背對著她。

  她喊了一聲,三哥沒應,她只能下牀。

  發現牀底下也全是金子。

  她哇了一聲,她真厲害,可以吐這麼多,都可以買好多好喫的了!

  既然沒有落地的地方,那就……

  招招一個飛身,精準落到三哥的身邊。

  她扒拉著圓桌,踮起腳尖,掛在上面,雙腿懸空,晃晃悠悠的。

  她好奇道:「三哥你在幹什麼呀?」

  乾北辰剛好寫完,往紙張吹了下,招招也學著吹。

  乾北辰及時摁住,才沒讓寫好的信飛出去。

  他歪頭,將她的呆毛往下壓了壓,回道:「我在寫遺書。」

  招招的下巴搭在交疊的手腕處:「那是什麼?能喫嗎?」

  乾北辰沉默,拿下眼鏡捏捏鼻樑。

  「遺書不是喫的,而是寫給親人的信,一封訣別信。」

  當他知道自己會死,又不知道因什麼而死,他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但他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死,他會寫好遺書,無畏的赴死。

  他會告訴阿爸大哥二哥,他的親朋好友,不要因為他的死亡而傷心。

  他想,如果意外不可避免,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得其所,死得轟轟烈烈。

  不會丟了阿爸的臉,更不會讓自己死的毫無價值。

  「親人?那我也可以寫嗎?」

  乾北辰裝好信封,把它放到顯眼的地方,點了點跟上來的招招。

  「招招,三哥問你,如果這個世界需要你拯救,但代價是犧牲,你會願意嗎。」

  招招抓了抓耳朵,好多聽不懂的詞,犧牲是什麼?能喫嗎?

  乾北辰半蹲著,直視她的眼睛:「犧牲就是捨棄自己的性命,而達到某種目的。簡單來說,就是你會死掉,但你的死亡能夠換取別的生機。」

  「可如果你死了,你就真的不在了,你就……」

  「我就再也喫不了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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