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人,你的眼睛真好看!

天降饕餮,督軍一家抱盆追著喂!·墨染小青花·2,173·2026/5/18

招招疑惑歪頭:「嗷嗚?」   男人招手:「過來。」   招招懵了,她站在石桌上,這人怎麼往地上招手啊。   而且她在這邊,他怎麼往那邊看呀?   好奇怪哦!   不過……   她想起三哥的囑咐,不要暴露自己。   她剛剛沒有開口說話,沒有暴露欸,真棒!   但是不開口,怎麼討喫的呀?   招招苦惱了,她瞥了眼香噴噴的糕點,眼睛又不自覺的黏上去。   「嗯?過來。」   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招招眼珠子一轉,咬住盤子,跳到他懷裡,扒拉著他的衣服。   「嗷嗚嗷嗚?」這個可以給我喫嗎,可以嗎可以嗎,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哦!好耶,我開喫啦。   招招開心的就要享用,男人突然動了,揮手把糕點撒在地上。   哐當!   盤碎了,糕點髒了,招招的心也碎了。   她呆呆的望著地上的糕點,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而已,她就能喫上了!   「嗷嗚嗷嗚!」哇!你這人怎麼這樣,竟然浪費糧食!浪費糧食可恥,可恥啊啊啊!大壞蛋,你是大壞蛋,找打!   「這糕點有毒,不能喫。」   男人安撫的順著她的毛毛,摸到頭頂的時候,摸到了一對小角,有些遲疑。   不是狼?   那是什麼動物?   「嗷嗚哇!」誒呀癢,別摸呀。有毒怕什麼呀,我剛剛才喫到更毒的肉呢。   真可惜,多好的糕糕啊,就這麼毀啦。   糕糕你死得好慘哇,沒了你,我怎麼活呀,我餓啊,嗚嗚嗚,要餓死獸啦。   招招傷心,招招落淚。   招招辛辛苦苦趕過來,一口都沒喫上,要鬧啦。   男人:「……」   他抬手,拉了下墜下來的繩子。   鈴鐺聲響起。   腳步聲將近,男人懷裡一空,有人來了。   來人以為家主叫自己過來是匯報情況,不管男人能不能看見自己,也恭敬的鞠躬,才道:「家主,人已經被嚇得跳到了挖好的陷阱裡。」   「大黑帶著狼羣守著,蛇、蠍子、蜈蚣也投放了,這次他們敢給您下毒,怕是老爺那邊授意……家主?您把糕點喫了?」   男人微抬眼眸:「嗯?在地上,收拾一下,端些喫食過來。」   來人看了一圈,就看到碎了一地的陶瓷盤,愣是沒看到糕點。   不是家主喫了,那被誰喫了?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不見了?」男人蹙眉,又問,「紀尚,去把大夫叫來。」   紀尚一聽,急眼了:「家主你哪裡不舒服?不會真的誤食了糕點吧,不行,我現在就叫大夫過來……」   「不是我,是院子裡闖進了一隻小東西,怕是貪嘴喫了去,你找找,看看他在哪。」   紀尚懵了,闖進了小東西?什麼東西?   他轉悠了一圈,發現牆頭有一道陰影一閃而過。   還真有啊。   他告訴家主小東西跑了,這毒糕點一喫,怕是活不久了。   他派人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吧。   要找不到,也是命了。   「命?我可不信命,出去吧。」   紀尚還想說什麼,男人已經吹起了簫,聲音幽沉,沉悶窒息,讓人聽了壓抑又難受。   「嗷嗚。」咦,真難聽,比小圓子的哭聲還難聽。   唔唔唔,好喫好喫,這個糕點真好喫,就是有點怪怪的,不怕不怕,我苦苦的毒肉都喫過,還有啥不能喫噠,再來一口~   男人一頓,簫聲停止,表情有些古怪。   紀尚都準備走了,又倒回來:「家主?」   男人垂眸,摩擦著簫的刻字,吩咐他端些喫食來,糕點家常小菜什麼都行,速速上來。   紀尚臉一喜:「好好好,家主你終於肯喫東西了,太好了,我現在就端來,廚房一直備著呢!」   人一走,男人手指點點了石桌:「出來。」   晚風吹拂,院子一片寂靜。   男人不急,把玩著手裡的簫:「我數三聲,再不出來,剛剛點的菜全部撤下。」   「嗷嗚嗷嗚!」哇,是給我的嗎?人,你真好!   招招跳到圍牆外面啃捎走的糕點,聞言,興奮的跳回來。   一個三段跳,重回他懷裡,踩著他的腿,前爪搭在他的肩膀,看向他的眼神都冒著星星眼。   男人懷裡一重,先是摸索著,摸了一把招招的腦袋,下一秒,揪住她的脖頸拎了起來。   他眼神空洞,沒有聚焦,卻眉峯壓下,兇相畢露,聲音裹著寒霜,沒有半點餘溫。   「我是不是說過糕點有毒不能喫,為什麼不聽話?你是想死嗎?如果你想,我可以滿足你。」   招招被拎起來的時候還懵懵的,四肢自然垂下,還抬起來往前劃了幾下,都夠不著他。   她咬著爪子歪頭,盯著他的眼睛,又哇了一聲。   「嗷嗚~」人,你眼睛真好看。   一個黑色的,一個紫色的,紫色像浩瀚的星空,繁星點點,深邃明亮。   這麼好看,招招只有在天上見過,還從來沒有在一個人的眼睛裡見過。   男人微怔,脣角上揚,嘲諷道:「好看?人人見到都害怕,說我是個不祥之物,不然不會生出一對異瞳,更不會剛出生不久就剋死了母親,就連疼愛我的外公一家也死的死,傷的傷。」   「反觀我,每次有親人離開,我就走運一次。他們說,我生來就是禍害,凡是靠近我的,疼愛我的人,都會成為我的養分,來壓住我身上的邪氣。」   「現在親人都死光了,沒有人能提供,我就遭到反噬,成為了一個瞎子。你覺得好看?那我送給你如何,你把它挖出來,我送給你!」   男人因招招一句好看,徹底爆發,積壓許久的怨氣在這一刻盡數發洩了出來。   他甚至偏激的開始抓自己的眼,捏拳捶打,可不管他怎麼弄,眼睛周圍都毫髮無傷,怪異得很。   他不想相信自己是禍害都不行。   畢竟,他的親生父親,當年就抓著冰錐,大罵他是妖孽要刺穿他的眼睛。   父親非但沒成功,還被彈開,受了重傷。   如果他不是禍害,怎麼會有這種能力。   但也因為如此,他才會被人忌憚,活著長大。   紀寒謙的眼睛突然一溼,他被什麼東西舔了一下,就聽

招招疑惑歪頭:「嗷嗚?」

  男人招手:「過來。」

  招招懵了,她站在石桌上,這人怎麼往地上招手啊。

  而且她在這邊,他怎麼往那邊看呀?

  好奇怪哦!

  不過……

  她想起三哥的囑咐,不要暴露自己。

  她剛剛沒有開口說話,沒有暴露欸,真棒!

  但是不開口,怎麼討喫的呀?

  招招苦惱了,她瞥了眼香噴噴的糕點,眼睛又不自覺的黏上去。

  「嗯?過來。」

  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招招眼珠子一轉,咬住盤子,跳到他懷裡,扒拉著他的衣服。

  「嗷嗚嗷嗚?」這個可以給我喫嗎,可以嗎可以嗎,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哦!好耶,我開喫啦。

  招招開心的就要享用,男人突然動了,揮手把糕點撒在地上。

  哐當!

  盤碎了,糕點髒了,招招的心也碎了。

  她呆呆的望著地上的糕點,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而已,她就能喫上了!

  「嗷嗚嗷嗚!」哇!你這人怎麼這樣,竟然浪費糧食!浪費糧食可恥,可恥啊啊啊!大壞蛋,你是大壞蛋,找打!

  「這糕點有毒,不能喫。」

  男人安撫的順著她的毛毛,摸到頭頂的時候,摸到了一對小角,有些遲疑。

  不是狼?

  那是什麼動物?

  「嗷嗚哇!」誒呀癢,別摸呀。有毒怕什麼呀,我剛剛才喫到更毒的肉呢。

  真可惜,多好的糕糕啊,就這麼毀啦。

  糕糕你死得好慘哇,沒了你,我怎麼活呀,我餓啊,嗚嗚嗚,要餓死獸啦。

  招招傷心,招招落淚。

  招招辛辛苦苦趕過來,一口都沒喫上,要鬧啦。

  男人:「……」

  他抬手,拉了下墜下來的繩子。

  鈴鐺聲響起。

  腳步聲將近,男人懷裡一空,有人來了。

  來人以為家主叫自己過來是匯報情況,不管男人能不能看見自己,也恭敬的鞠躬,才道:「家主,人已經被嚇得跳到了挖好的陷阱裡。」

  「大黑帶著狼羣守著,蛇、蠍子、蜈蚣也投放了,這次他們敢給您下毒,怕是老爺那邊授意……家主?您把糕點喫了?」

  男人微抬眼眸:「嗯?在地上,收拾一下,端些喫食過來。」

  來人看了一圈,就看到碎了一地的陶瓷盤,愣是沒看到糕點。

  不是家主喫了,那被誰喫了?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不見了?」男人蹙眉,又問,「紀尚,去把大夫叫來。」

  紀尚一聽,急眼了:「家主你哪裡不舒服?不會真的誤食了糕點吧,不行,我現在就叫大夫過來……」

  「不是我,是院子裡闖進了一隻小東西,怕是貪嘴喫了去,你找找,看看他在哪。」

  紀尚懵了,闖進了小東西?什麼東西?

  他轉悠了一圈,發現牆頭有一道陰影一閃而過。

  還真有啊。

  他告訴家主小東西跑了,這毒糕點一喫,怕是活不久了。

  他派人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吧。

  要找不到,也是命了。

  「命?我可不信命,出去吧。」

  紀尚還想說什麼,男人已經吹起了簫,聲音幽沉,沉悶窒息,讓人聽了壓抑又難受。

  「嗷嗚。」咦,真難聽,比小圓子的哭聲還難聽。

  唔唔唔,好喫好喫,這個糕點真好喫,就是有點怪怪的,不怕不怕,我苦苦的毒肉都喫過,還有啥不能喫噠,再來一口~

  男人一頓,簫聲停止,表情有些古怪。

  紀尚都準備走了,又倒回來:「家主?」

  男人垂眸,摩擦著簫的刻字,吩咐他端些喫食來,糕點家常小菜什麼都行,速速上來。

  紀尚臉一喜:「好好好,家主你終於肯喫東西了,太好了,我現在就端來,廚房一直備著呢!」

  人一走,男人手指點點了石桌:「出來。」

  晚風吹拂,院子一片寂靜。

  男人不急,把玩著手裡的簫:「我數三聲,再不出來,剛剛點的菜全部撤下。」

  「嗷嗚嗷嗚!」哇,是給我的嗎?人,你真好!

  招招跳到圍牆外面啃捎走的糕點,聞言,興奮的跳回來。

  一個三段跳,重回他懷裡,踩著他的腿,前爪搭在他的肩膀,看向他的眼神都冒著星星眼。

  男人懷裡一重,先是摸索著,摸了一把招招的腦袋,下一秒,揪住她的脖頸拎了起來。

  他眼神空洞,沒有聚焦,卻眉峯壓下,兇相畢露,聲音裹著寒霜,沒有半點餘溫。

  「我是不是說過糕點有毒不能喫,為什麼不聽話?你是想死嗎?如果你想,我可以滿足你。」

  招招被拎起來的時候還懵懵的,四肢自然垂下,還抬起來往前劃了幾下,都夠不著他。

  她咬著爪子歪頭,盯著他的眼睛,又哇了一聲。

  「嗷嗚~」人,你眼睛真好看。

  一個黑色的,一個紫色的,紫色像浩瀚的星空,繁星點點,深邃明亮。

  這麼好看,招招只有在天上見過,還從來沒有在一個人的眼睛裡見過。

  男人微怔,脣角上揚,嘲諷道:「好看?人人見到都害怕,說我是個不祥之物,不然不會生出一對異瞳,更不會剛出生不久就剋死了母親,就連疼愛我的外公一家也死的死,傷的傷。」

  「反觀我,每次有親人離開,我就走運一次。他們說,我生來就是禍害,凡是靠近我的,疼愛我的人,都會成為我的養分,來壓住我身上的邪氣。」

  「現在親人都死光了,沒有人能提供,我就遭到反噬,成為了一個瞎子。你覺得好看?那我送給你如何,你把它挖出來,我送給你!」

  男人因招招一句好看,徹底爆發,積壓許久的怨氣在這一刻盡數發洩了出來。

  他甚至偏激的開始抓自己的眼,捏拳捶打,可不管他怎麼弄,眼睛周圍都毫髮無傷,怪異得很。

  他不想相信自己是禍害都不行。

  畢竟,他的親生父親,當年就抓著冰錐,大罵他是妖孽要刺穿他的眼睛。

  父親非但沒成功,還被彈開,受了重傷。

  如果他不是禍害,怎麼會有這種能力。

  但也因為如此,他才會被人忌憚,活著長大。

  紀寒謙的眼睛突然一溼,他被什麼東西舔了一下,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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