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二哥你起壞心眼,你壞!

天降饕餮,督軍一家抱盆追著喂!·墨染小青花·2,221·2026/5/18

現在天色都快黑了,等他處理完,再把它們一個個烤完,得多久啊。   他眸子一眯:「招招,你不會是為了逃避洗澡故意的吧?」   招招吞下一口肉,往下一躺,開始打滾。   「哇哇哇,二哥是大壞蛋,踹了我還不給我喫的,招招好可憐啊,招招要餓死了,餓死獸啦!」   乾扶光:「……」   原來還記著呀。   乾扶光妥協了:「行行行,二哥知道錯了,二哥真的知道錯了。」   「二哥不知道是招招來迎接我,是二哥不識抬舉,踹了我們最厲害的招招,我給你踹回來好不好?消消氣,消消氣。」   招招不聽不聽,繼續打滾。   「這樣吧,只要招招打回來的,我就一直給你做,一直給你做好喫的好不好?」   乾北辰跟夜冥鷹剛出來,聽到這話還沒來得及阻止,招招已經雙眼放光的跳起來。   咻的一下,闖進山林去狩獵了。   乾北辰投以同情的目光:「二哥,做好今晚不用睡的準備吧,畢竟,這是你欠招招的。」   乾扶光:「???」   乾北辰:「對了,我跟夜先生要去一趟礦區,今晚不回來了,招招靠你了,你,加油吧。」   夜冥鷹嘖了一聲,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那句,打多少做多少這句話的。   他身為招招的二哥,沒有見過她喫東西的威力嗎。   還敢大言不慚的承諾。   乾扶光:「……」   這一個兩個的幹嘛呀,這鬧得他有點心慌啊!   等他們一走,乾扶光看著招招,拖完一頭又接著一頭的野豬回來。   塵封已久的記憶湧了上來,完了,他怎麼忘了招招是饕餮啊,是喫不飽的!   他剛剛說了什麼來著?   嗯。   他好像說,招招能打多少他就做多少。   乾扶光掐著自己的人中,希望這一切都是錯覺。   夭壽了,他能當沒說過這句話嗎?可以嗎?   很顯然,不可以。   招招撒了歡,乾扶光怎麼喊都沒喊住。   因為招招的速度太快了,拖完一頭就飛奔出去,只留下那道殘影,深藏功與名。   乾扶光當場跪下,十一頭啊,整整十一頭,他要幹到什麼時候?   這就是踹飛招招的代價嗎!   砰!   招招又打了一頭回來,剛要跑,被二哥一把按在地上。   二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她。   「招招啊,二哥知道錯了,別再打了,二哥一個人幹不完啊,根本幹不完,放過二哥吧,我們把這些換成福和樓的全豬宴怎麼樣?」   「回去後,二哥帶你去喫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三個月?」   招招:「三個月,拉勾勾!」   好耶,又給自己討了頓飯!   乾扶光得救了,可這十二頭野豬還是要處理的,不過要等明天。   等把礦區的人叫過來處理,他只負責烤,就輕鬆多了。   畢竟殺豬這活,靠他一個人幹到明天天亮估計都幹不完。   最後,招招喫完了一整頭野豬,二哥也累癱了。   他清理完第三頭豬,徹底熬不住,倒頭就睡,而他也早就忘記了要給招招洗澡這件事。   招招目的達成,還給自己掙了三個月的飯,開心的甩尾巴。   只是第二天,她就被嗆醒了。   招招睜眼,發現自己在水盆裡,而給她搓澡的不是二哥,是三哥。   三哥表情嚴肅,往她的後背刷刷地搓了幾下,見她醒了,把她提起來。   譁啦啦的水聲響起。   水順著她的毛滴滴答答的滴落在水盆。   三哥抬了下下巴,讓她看:「招招,看到了嗎,這都是從你身上洗出來的,這水都變黑了,看看你多髒啊,這就是你昨晚不洗澡的後果。」   招招望著黑黢黢的一盆水,整個獸都呆住了。   這、這是從她身上洗出來的?   這真的是從她身上洗出來的!?   〣(ºΔº)〣   不!不可能!   她怎麼會這麼髒?!   這一定不是真的。   「是真的,你看,這還是第二盆水,第一盆更黑,我還沒倒呢,就等著你醒過來給你看。」   乾扶光出現,搬來了一盆如墨汁一樣的水過來。   他一邊捏著鼻子,一邊說,就是從招招的身上洗出來的,還有一股酸酸的味道呢。   招招的表情都懵了:「這,這也是?」   她身上這麼髒的嗎?   乾扶光跟乾北辰交換眼神,一口篤定:「是的,招招你聞不到嗎?」   招招反問:「我、我聞得到嗎?」   乾扶光表情誇張:「天吶招招,你都被這股臭味燻壞鼻子了,平時這麼臭你都聞不到嗎?昨天二哥就想說了,你身上怎麼有一股酸臭味,你真的聞不到嗎?」   招招:「我、我聞不到呀。」   乾扶光:「那一定是你鼻子壞掉了,來,你現在再聞聞這水是不是臭臭的?」   乾扶光把第一盆水端過去給招招聞,招招瞬間被燻的皺起鼻子,還真是臭臭的。   「然後你再聞一下,這盆是你第二次洗掉的,是不是沒這麼臭了。」   招招嗅了嗅,真的耶,真的沒有第一盆臭。   乾扶光:「看吧,這就是不洗澡的後果,不洗澡連臭了都不知道,現在洗乾淨了,嗅覺就恢復了,你想要你的鼻子壞掉嗎?」   招招搖頭:「不想。」   乾扶光強壓下快要上揚的嘴角,表情嚴肅:「那以後是不是要好好洗澡?」   招招乖乖應著:「嗯……」   「是不是不能為了躲避洗澡,就故意耍二哥,把二哥累得團團轉,是不是要把昨晚答應的事一筆勾銷?」   招招:「嗯,不對,二哥壞,二哥起壞心眼,騙招招!」   乾扶光:「……」   「招招,你這麼說二哥,二哥就要傷心了,二哥怎麼騙你了?你說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二哥累的直接倒頭睡來躲洗澡?既然是,那昨天答應的承諾就不算數了呀。」   招招瞪他:「纔不是!那是你踹我的賠償,二哥壞,二哥不講信用,看招!」   招招腿一踢,把一盆髒水踢了過去。   乾扶光往地上一滾,躲避及時,下一秒就被招招泰山壓頂。   他趕緊求饒:「停停停,招招,二哥跟你開玩笑的,我真的在跟你開玩笑,別打了!」   乾北辰擦著自己的手,搖了搖頭,二哥真是的,不是說好讓招招意識到洗澡的重要性

現在天色都快黑了,等他處理完,再把它們一個個烤完,得多久啊。

  他眸子一眯:「招招,你不會是為了逃避洗澡故意的吧?」

  招招吞下一口肉,往下一躺,開始打滾。

  「哇哇哇,二哥是大壞蛋,踹了我還不給我喫的,招招好可憐啊,招招要餓死了,餓死獸啦!」

  乾扶光:「……」

  原來還記著呀。

  乾扶光妥協了:「行行行,二哥知道錯了,二哥真的知道錯了。」

  「二哥不知道是招招來迎接我,是二哥不識抬舉,踹了我們最厲害的招招,我給你踹回來好不好?消消氣,消消氣。」

  招招不聽不聽,繼續打滾。

  「這樣吧,只要招招打回來的,我就一直給你做,一直給你做好喫的好不好?」

  乾北辰跟夜冥鷹剛出來,聽到這話還沒來得及阻止,招招已經雙眼放光的跳起來。

  咻的一下,闖進山林去狩獵了。

  乾北辰投以同情的目光:「二哥,做好今晚不用睡的準備吧,畢竟,這是你欠招招的。」

  乾扶光:「???」

  乾北辰:「對了,我跟夜先生要去一趟礦區,今晚不回來了,招招靠你了,你,加油吧。」

  夜冥鷹嘖了一聲,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那句,打多少做多少這句話的。

  他身為招招的二哥,沒有見過她喫東西的威力嗎。

  還敢大言不慚的承諾。

  乾扶光:「……」

  這一個兩個的幹嘛呀,這鬧得他有點心慌啊!

  等他們一走,乾扶光看著招招,拖完一頭又接著一頭的野豬回來。

  塵封已久的記憶湧了上來,完了,他怎麼忘了招招是饕餮啊,是喫不飽的!

  他剛剛說了什麼來著?

  嗯。

  他好像說,招招能打多少他就做多少。

  乾扶光掐著自己的人中,希望這一切都是錯覺。

  夭壽了,他能當沒說過這句話嗎?可以嗎?

  很顯然,不可以。

  招招撒了歡,乾扶光怎麼喊都沒喊住。

  因為招招的速度太快了,拖完一頭就飛奔出去,只留下那道殘影,深藏功與名。

  乾扶光當場跪下,十一頭啊,整整十一頭,他要幹到什麼時候?

  這就是踹飛招招的代價嗎!

  砰!

  招招又打了一頭回來,剛要跑,被二哥一把按在地上。

  二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她。

  「招招啊,二哥知道錯了,別再打了,二哥一個人幹不完啊,根本幹不完,放過二哥吧,我們把這些換成福和樓的全豬宴怎麼樣?」

  「回去後,二哥帶你去喫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三個月?」

  招招:「三個月,拉勾勾!」

  好耶,又給自己討了頓飯!

  乾扶光得救了,可這十二頭野豬還是要處理的,不過要等明天。

  等把礦區的人叫過來處理,他只負責烤,就輕鬆多了。

  畢竟殺豬這活,靠他一個人幹到明天天亮估計都幹不完。

  最後,招招喫完了一整頭野豬,二哥也累癱了。

  他清理完第三頭豬,徹底熬不住,倒頭就睡,而他也早就忘記了要給招招洗澡這件事。

  招招目的達成,還給自己掙了三個月的飯,開心的甩尾巴。

  只是第二天,她就被嗆醒了。

  招招睜眼,發現自己在水盆裡,而給她搓澡的不是二哥,是三哥。

  三哥表情嚴肅,往她的後背刷刷地搓了幾下,見她醒了,把她提起來。

  譁啦啦的水聲響起。

  水順著她的毛滴滴答答的滴落在水盆。

  三哥抬了下下巴,讓她看:「招招,看到了嗎,這都是從你身上洗出來的,這水都變黑了,看看你多髒啊,這就是你昨晚不洗澡的後果。」

  招招望著黑黢黢的一盆水,整個獸都呆住了。

  這、這是從她身上洗出來的?

  這真的是從她身上洗出來的!?

  〣(ºΔº)〣

  不!不可能!

  她怎麼會這麼髒?!

  這一定不是真的。

  「是真的,你看,這還是第二盆水,第一盆更黑,我還沒倒呢,就等著你醒過來給你看。」

  乾扶光出現,搬來了一盆如墨汁一樣的水過來。

  他一邊捏著鼻子,一邊說,就是從招招的身上洗出來的,還有一股酸酸的味道呢。

  招招的表情都懵了:「這,這也是?」

  她身上這麼髒的嗎?

  乾扶光跟乾北辰交換眼神,一口篤定:「是的,招招你聞不到嗎?」

  招招反問:「我、我聞得到嗎?」

  乾扶光表情誇張:「天吶招招,你都被這股臭味燻壞鼻子了,平時這麼臭你都聞不到嗎?昨天二哥就想說了,你身上怎麼有一股酸臭味,你真的聞不到嗎?」

  招招:「我、我聞不到呀。」

  乾扶光:「那一定是你鼻子壞掉了,來,你現在再聞聞這水是不是臭臭的?」

  乾扶光把第一盆水端過去給招招聞,招招瞬間被燻的皺起鼻子,還真是臭臭的。

  「然後你再聞一下,這盆是你第二次洗掉的,是不是沒這麼臭了。」

  招招嗅了嗅,真的耶,真的沒有第一盆臭。

  乾扶光:「看吧,這就是不洗澡的後果,不洗澡連臭了都不知道,現在洗乾淨了,嗅覺就恢復了,你想要你的鼻子壞掉嗎?」

  招招搖頭:「不想。」

  乾扶光強壓下快要上揚的嘴角,表情嚴肅:「那以後是不是要好好洗澡?」

  招招乖乖應著:「嗯……」

  「是不是不能為了躲避洗澡,就故意耍二哥,把二哥累得團團轉,是不是要把昨晚答應的事一筆勾銷?」

  招招:「嗯,不對,二哥壞,二哥起壞心眼,騙招招!」

  乾扶光:「……」

  「招招,你這麼說二哥,二哥就要傷心了,二哥怎麼騙你了?你說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二哥累的直接倒頭睡來躲洗澡?既然是,那昨天答應的承諾就不算數了呀。」

  招招瞪他:「纔不是!那是你踹我的賠償,二哥壞,二哥不講信用,看招!」

  招招腿一踢,把一盆髒水踢了過去。

  乾扶光往地上一滾,躲避及時,下一秒就被招招泰山壓頂。

  他趕緊求饒:「停停停,招招,二哥跟你開玩笑的,我真的在跟你開玩笑,別打了!」

  乾北辰擦著自己的手,搖了搖頭,二哥真是的,不是說好讓招招意識到洗澡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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