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招招貓貓探頭:殺掉
此時的紀尚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跟手段。
一收到家主召回的消息,他立馬帶著人馬不停蹄地趕回來。
眼看著快到了,車拋錨了。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他正煩著,看到一輛車行駛過來,他上前攔住,想要對方捎自己一程。
搖下車窗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
他眼神警惕,滿臉晦氣,看起來不太好惹,卻依然溫聲的詢問有什麼事。
紀尚摸不著頭腦,他們認識嗎?
為什麼覺得透過他的眼睛有股熟悉的感覺。
但為了不風餐露宿,紀尚態度良好,訴說了自己的請求。
想搭個順風車回海城,要是不方便……
「不方便。」
紀尚:「???」我還沒說完呢,我想說的是要是不方便,就幫忙拉個車帶到海城。
可對方就丟下三個字,然後搖上車窗,一腳踩油門,衝了出去。
他喫了一嘴的尾氣,不經意間掃到了後座熟悉的披風,眼睛瞪大。
靠,怪不得覺得眼熟,這不就是跟在夜冥鷹身邊,戴著口罩的男人嗎。
他怎麼也回海城了?
倒是沒看到夜冥鷹的身影。
總不可能還沒玩夠,想繼續耍他,才追到海城來了吧?
家主啊,你的人被欺負了,快來給我做主啊,都被追著殺了!
太過分了!
「真晦氣。」
乾北辰沒忍住吐槽了一聲,才溫聲道:「招招安全了,可以出來了。」
招招從披風裡鑽出來,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往後座放著的一個袋子裡,扒拉出喫的東西來。
她捧著東西,咔嚓咔嚓的喫著,尾巴悠哉悠哉的甩。
「三哥,什麼時候到家呀?」
「可能還要再等等,我本來想著直接回去的,但現在要拐個道了。」
「拐道?又要拐去哪裡呀?影響我開飯嗎?肚子餓啦。」
招招低著頭,摸摸扁扁的肚子。
乾北辰好笑道:「不會,我們拐個道避一避他,免得撞上。也歇一晚,打聽一下城內的情況,順便,看看你四哥。」
招招喫東西的動作一頓:「四哥?」
唔,好像還有一個哥哥哦。
畢竟一、二、三、四,纔到五呢!
乾北辰見她一副懵懵的樣子,才意識到他們從來沒有見過。
她解釋,老四這個人雖然不是阿爸親生的,卻勝是親生的。
但因為是養子的緣故,就註定會被比較,會有很多的閒言碎語伴隨著他,導致他的性格有些沉悶跟討好。
他總害怕在這個家裡做了惹人嫌的地方,害他的親生母親過得困難。
可是啊,他又是個天生的倒黴聖體。
做什麼都倒黴。
汪瑞柏當初闖了大禍,被家裡的姨太太們送出去避難。
他就自告奮勇地跟著,說會照顧好弟弟。
偏偏倒黴的摔斷了腿,又不知道為什麼昏迷不醒。
二哥來之前就去看了四弟,還把檢查報告帶過來。
他看了,什麼都看不出來,一切檢查都正常,至於為什麼不醒。
他猜測,是老四不想醒,是他自身的意志不肯甦醒。
他跟二哥懷疑,當時老四跟著汪瑞柏離開,是不是汪瑞柏跟他說了什麼。
畢竟汪瑞柏挺嫌棄悶聲不吭的老四,總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欺負他。
不管說了多少次都沒用,甚至有時候老四還會維護他。
乾北辰甚至懷疑老四的腿,是不是汪瑞柏害的。
可現在又能找誰問呢,汪瑞柏已經死了。
招招聽得懵懵懂懂:「跟娘一樣嗎?」
乾北辰一怔,情緒有些低落:「應該不一樣吧,我也不知道。」
如果他什麼都知道,阿媽早就醒了,也不至於現在還是毫無頭緒。
招招敏銳地察覺到三哥的情緒,她跳到前面的副駕駛,直立起來,拍拍胸脯。
「三哥不怕,招招罩你,也罩著四哥。」
乾北辰剎車,停了下來,他抱過招招到懷裡,揉揉她的腦袋,又撓撓下巴。
招招舒服的發出了呼嚕聲,眼睛都眯了起來。
「招招你忘記三哥跟你說過的話嗎,保護自己纔是最重要的。我們是大人,該被罩著的是你才對。」
招招反駁:「不對,我超厲害的,我纔不需要罩著呢!」
「三哥知道你很厲害,可我們也有自己的考量,招招,我更希望你不要覺得自己厲害,就應該做什麼。你是我們的妹妹,有些事就該由我們大人來做。」
當時夜冥鷹說的話也對,但是如何選擇是個人的。
夜冥鷹覺得招招就應該發揮她的長處,不要被埋沒。
但他覺得,她更應該是快樂。
快樂纔是她的底色。
而不是所謂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她纔多大呀,一個什麼都不懂,滿心滿眼都是喫喫喫的小幼崽。
她能做什麼?
哪怕她的出現並非偶然。
但人都需要成長的時間,憑什麼他家招招不行?
就讓她擁有無憂無慮的童年,順其自然的成長吧。
招招不理解,像三哥這麼說,她豈不是少了好多好多頓飯!
這些都是靠她實力掙來的呀,不能掙了嗎。
招招鬱悶,招招不懂,招招被摸得舒服,呼呼大睡了起來。
半睡半醒間,招招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
「可、可我們是家人呀,是對招招很好很好很好的家人……我、我要罩著的……我超厲害的。」
乾北辰輕撫她的動作一頓,他望著懷裡的小幼崽。
對她說的話沒有半點的開心,反而升起了迷茫與沉重。
讓她跟所謂的人類沾染上因果,有了羈絆。
對她而言,到底是好還是壞?
「招招,三哥希望你平安。」
……
招招一覺睡到了地方,她被抱下來,用披風裹著,先到小飯店飽餐了一頓,才被千叮囑萬囑咐等下不要說話。
她嗯嗯的點頭,然後窩在三哥的懷裡,啃著肉乾。
乾北辰來到醫院,先去見了被他叫過來幫忙的朋友,瞭解了下老四的情況。
果然,朋友也跟自己一樣,懷疑老四是自己不願意醒過來。
「辛苦你了,回去後請你喫飯。」
「都是老朋友說這些,你的事我都聽說了,我相信你。你現在出現,事情是不是快解決了?」
朋友捶了他一拳,就被他懷裡的披風吸引。
披風掀開了一條縫,露出了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目光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