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乾決明兇招招,滾下去!
慕荷一愣:「是招招的聲音,招招來了嗎?三少,你懷裡抱著的是招招嗎。」
乾北辰捂嘴都來不及了,只能把招招摁回去,一臉嚴肅道:「別哭了大姨,你都出現幻覺了。」
慕荷:「???」
是、是這樣嗎?
乾北辰一臉篤定:「對,起來吧大姨,你先去洗把臉休息會兒,我看看老四。」
「等下我沒讓你進來,你別進。」
慕荷收拾好情緒,借著他的力道顫顫巍巍的起來。
她低頭擦眼淚,不自覺的往他懷裡看。
披風動了動,還響起了咔嚓咔嚓喫東西的聲音。
她疑惑,這不是招招,那是什麼?
還沒等她看清楚,乾北辰已經把她請了出去。
門一關上,乾北辰掀開披風,無奈道:「招招你又不聽話。」
招招乖巧的啃著肉乾,露出了一個茫然的表情。
我怎麼啦?我在乖乖的喫肉乾啊,都沒有說話。
乾北辰點了點她的鼻子:「說了。」
招招滿臉懷疑:「我沒有。」
乾北辰挑眉:「你看,你又說了。」
招招:「……」
三哥故意的,三哥大壞蛋,三哥在釣魚!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掙扎著跳下來,跳到了病牀上,爬到四哥的胸口,一屁股坐下,開始打量著他。
四哥長得跟誰都不像,也沒有爹爹他們身上的味道。
大哥總是帶著笑,溫柔的撫摸著她。
二哥總帶她玩,嘻嘻哈哈的跑來跑去。
三哥嘛,有點嚴肅,這不行那不行,總喜歡剋扣她的口糧,但看在他總給她蹭功德的份上,她還是很喜歡的。
五哥雖然不經常笑,但他是自己的小弟,超聽她話的。
至於這個四哥,唔,沒有見過,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她呢,會不會也給她很多很多喫的呢。
「四哥,我是招招哦,等你醒過來,我也給你玉石哦,還給你金子。」
乾北辰哭笑不得,招招的見面禮真金貴啊。
不是玉石就是金子。
他上前要抱招招下來,招招突然站起來,開始蹦蹦跳跳。
一邊跳一邊驚嘆:「哇,好多靈魂,別走啊,看我無敵旋風腿!」
招招蹦噠的更起勁了,從胸口蹦到腹部,又從腹部蹦回胸口。
看到這一幕的乾北辰一口氣沒喘上來。
但他沒有第一時間質問招招,因為他捕捉到了她口中的靈魂二字。
「招招,你四哥怎麼了?什麼靈魂?能不能仔細說說。」
招招旋轉、跳躍、閉著眼落地,一直用腳蹬著四哥的胸口。
「不知道哇,好多好多虛虛的影子,鑽進四哥的身體裡又彈出來又繼續鑽進去,還全都是四哥呢,好奇怪哇!」
人不是隻有三魂七魄的嗎?
這都不止了吧。
乾北辰聽得雲裡來霧裡去,唯一聽明白的,是老四現在沒醒,肯定是受它的影響。
「招招,接下來要怎麼做?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招招剎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站在四哥的胸口,眸子亮晶晶的看著他。
「給我咬一口哦。」
今天還沒有喫功德呢,想念~
乾北辰本來還挺緊張的,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都這個時候了,她惦記的竟然還是喫的。
乾北辰讓招招等會兒,他去洗個手再給她咬。
招招想說不用,她不嫌髒,可三哥已經出去了。
招招面對著空空蕩蕩的病房眨了眨眼睛,繼續蹦蹦跳跳。
把一直跑出去的靈魂踹回身體裡,踹回一個又一個。
踹的招招都累了,累得吐舌頭也沒緩過來。
怎麼這樣呀,怎麼這麼多呀,怎麼能有這麼多個四哥啊。
救命!救命啊!
不能這樣的,不能的,要累死獸啦!
可哪怕她快要累死,還有好多好多的靈魂,一個接著一個的冒出來。
招招生氣了。
招招非常非常生氣。
她一邊跳一邊大聲怒吼:「都!給!我!滾!回!去!」
砰!
牀塌了!
招招哇了一聲,左看看,右看看,不懂為什麼突然就滾到地上了。
等她把頭扭回來,就發現四哥睜開了眼睛,正面無表情的盯著她,冰冷的吐出三個字。
「滾下去。」
招招:「?」
一人一獸大眼瞪小眼,皆沒有動作。
乾決明又說:「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還纏著我,都給我滾!離開我的家人,滾的越遠越好!否則,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
招招:「?????」
招招張了張嘴,乾決明發起最後通牒:「滾!」
招招被吼得一愣,耳朵都豎起來。
她鼓起了腮幫子,轉過身,用屁股對著他。
然後用後腿狠狠地蹬了他一腳,聽到他的悶哼聲,才跳到窗臺上,縱身一躍,消失不見。
哼,她討厭四哥!
討厭!
超討厭的!
「招……老四,你醒了?你醒了?!」
乾北辰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就跑回來了,推開門,入目的是散架的牀,跟躺在被褥上,望著窗臺的老四。
只是……
招招呢?
「什麼?小明醒了?小明,這、這怎麼回事?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哪?」
慕荷驚喜的跑進來,看到這混亂的場面,也顧不上其他。
她跪下來,抱住了這個孩子,跟他道歉,說自己想明白了。
督軍就是他們的家,他們是一家人,不用分得這麼清楚。
她以後都不會再要求他主客有別。
她只希望以後有什麼事他都不要憋在心裡,能跟她說說。
別再一聲不吭的自己扛。
就算她不理解,處理不了,她也會嘗試去尋求其他人的幫助,聽取別人的意見,而不是一味的讓他忍讓了。
乾決明笑:「阿媽,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啊,不分彼此的一家人,這一世,我會好好的守護你們。」
不會讓乾秋棠傷害你們,也不會再重蹈覆轍……
他的視線落在正在給自己檢查的三哥身上,目光眷戀,眼眶微紅。
「三哥,好久不見。」
距離上次見到三哥已經很久很久了,久到他都快要忘記三哥長什麼樣子。
乾北辰朝他的腦門彈了一下:「你呀,都十八了,還這麼不讓人省心。躺著牀都能塌,還好沒傷著,能起來嗎。」
他在試探,試探老四有沒有看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