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招招:你就是大壞蛋!
乾秋棠拔腿就跑,但她跑得太急了,這次是真的被盲杖絆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混混的聲音越來越近,她心一急,把瞎子往混混的方向用力一推。
「他是我哥哥,你們要賠償就找他吧,他有的是錢!」
乾秋棠拿他當墊背,帶著鸚鵡逃了,才走了沒幾步,就被一個人拎了回來。
「你這小姑娘真陰毒啊,拿我家主子當墊背?!要不是我在後面跟著,還真被你得逞了!過去!」
紀尚把乾秋棠推到混混那邊,看了一眼已經重新戴上了墨鏡,下巴抬了抬的家主。
他點頭,開始審他們:「說,誰派你們來的?又是誰讓你們這麼幹的?!」
高個子矮子互相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的看著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堆人。
他們這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誤會,誤會呀!我們要追的是她,不是你們。是、是這小屁孩兒欠我錢,我追她要而已。」
乾秋棠大聲反駁:「你胡說!我走的好好的,你們突然轉過來還硬要我賠償。更是不要臉的要搶我家的鸚鵡,還拿著刀威脅我。」
「我這麼做都是自救,我才六歲,我還是個孩子。我遇到這種事情當時害怕啦,一害怕一慌就順手推了他,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們想要什麼才肯放我走?醫藥費嗎?我賠給你們好了,說吧,要多少。」
乾秋棠態度傲慢,嘴上說著害怕,表情卻不見得,反而帶著幾分施捨,毫無悔改之意。
紀尚氣笑了:「你這小姑娘,好不要臉,你家大人呢,把他叫過來,我得好好跟他嘮叨嘮叨,你剛剛的行為有多卑鄙無恥!」
這邊還在吵,紀寒謙動了,他拄著盲杖,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楓樹下。
他仰頭,望著上方隨風飄動的楓葉,脣角勾起,輕聲道:「找到你了。」
招招喫東西的動作一頓,等了三秒,也沒有其他的聲音響起,繼續喫起來。
尾巴甩啊甩,開心極啦。
好喫好喫真好喫!
喫完了等下再拿。
是的,招招對他們追來追去沒有多大的興趣。
她把雞骨架扔下去後,見他們都跑了,立馬又去攤上丟了顆金子,順走了不少喫的,繼續窩在樹上大喫特喫。
這個好喫,剛剛那個也好喫。
喫完了,我還要再喫剛剛路過的那個!
招招在心裡盤算著,下面突然傳來陣陣光是聞著就流口水的香氣。
好香好香,好想喫,好想喫呀!
是什麼呀?什麼這麼香呀?!
「是獨門祕方的滷豬蹄,想喫嗎小東西,下來,我給你喫,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
招招探出小腦袋,看到是紀寒謙,立馬縮回來,把自己藏在樹葉裡,擋住自己的身影。
「我纔不下去,你就是個大壞蛋,你的東西我纔不喫!我現在都不愁喫啦。」
說著,招招又捧起一個雞爪往嘴裡塞。
啃啃啃,真好喫啊,就是吧,怎麼感覺突然沒味兒了,好像都沒有下面的什麼滷豬蹄香。
唔,豬蹄是她最喜歡喫的東西了。
她喜歡喫大哥做的紅燒肉,還有紅燒豬蹄,一口肉一口油,香噴噴的。
這個什麼滷豬蹄她都沒聽過,也不知道好不好喫,可是光聞著味好像還不錯的樣子,要不下去嘗嘗?
反正他又抓不到自己,等她喫完了就跑回去找三哥?
招招越想越覺得可行,尾巴轉得跟旋風陀螺一樣。
但身子一直沒動,因為理智在拉扯著她。
她沒有忘記三哥跟她說過的,下次見到這個大壞蛋要離得遠遠的,離得越遠越好,否則就要剋扣她的口糧。
她都快要到家了,準備享受她掙回來的飯飯,要是被三哥知道,剋扣了怎麼辦?!
豈不虧了?!
那、那就讓她努力記住這股味道,回到家讓大哥給她做!
招招又慢慢地探出小腦袋,鼻子聳動,聞聞聞,努力的聞。
越聞,招招越是在咽口水,咽著咽著,口水都流下來了。
滴答。
紀寒謙看著從樹上滴下來的口水,脣角微微上揚,拿著扇子慢慢的扇著面前這盤滷豬蹄。
這可是他找了不少的廚師選出來的一道,一出鍋就香得不行的菜。
小東西這麼喜歡喫,他就不信釣不出來。
「家主,那三個人只是意外出現在這裡,那女孩的身份我也打聽清楚了,是乾公館的孫女,叫乾秋棠。」
「聽她的意思,好像是在找你。這三個人的目的都一致,知道你在找一個會說話的東西,才起了歹念……不是紀家派來的。」
紀尚過來,把情況一五一十的告知。
而這三個人也被他送去了巡捕局,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還有……」
紀尚附耳,跟他說這周圍都已經埋伏好了人,絕對不會讓樹上的小東西逃走。
「大壞蛋!你又要抓我!我就知道,你壞!你給的東西我纔不喫,不喫!」
招招生氣啦,她都聽到那個人說的話,又找了好多人抓她,什麼網啊,鐵鍬啊都有。
太壞啦,真的太壞了!
紀尚嚇麻了:「她、她說話了?確定不是人嗎?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喂,小東西,我們沒有要抓你,我們給你準備了滿漢全席,很多很多喫的……」
譁啦啦!
楓葉突然跟下雨一樣,唰唰的往下倒,還有不少的灰塵直接掉到眼裡,疼的紀尚拼命眨眼。
招招時刻盯著,發現紀寒謙戴著墨鏡沒中招,把剛剛喫的骨頭一股腦的扔了下去。
還瞄準他的墨鏡把它打掉,然後重複剛剛的動作,將楓葉抖下去,趁亂順走了他的滷豬蹄,溜之大吉嘍。
啪嘰——
招招被一股拉扯力放倒在地上。
她震驚了!
這順走的盤子怎麼有根繩子呀?!
「知道你會跑,那當然得有所準備,還愣著幹什麼,抓起來!」
招招跳腳:「大壞蛋!你真是個大壞蛋!」
紀寒謙的眼睛也進東西了,他的眼睛才剛好,視線還是帶著一層霧濛濛的,他故意把繩子系在手腕上。
她連盤帶走,他就能知道她的方向了。
他一聲令下,周圍的人動了,可響起的都是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