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招招差點沒醒過來
沈景鶴敏銳的察覺道:「招招你動了?」
招招立馬停下:「對哇?怎麼啦?」
沈景鶴扶額:「我知道你現在很不習慣,但是招招,你別動。你大哥拖延不了太久,等下還會有人進來,不要發出任何的動靜好嗎?」
招招不情不願道:「好吧,什麼時候有喫的呀?」
沈景鶴有些哭笑不得:「少不了你的,按照正常的一日三餐給你送過來。」
招招嘆了口氣,好吧,也只能這樣啦。
就是吧,有點擠哇。
那尊像看起來高大威猛的,怎麼鑽進來這麼擠呀。
她不自覺的動了動,被一股力量彈開,她震驚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哇!
招招伸手想摸摸旁邊軟乎乎的東西。
門口響起吵鬧聲,大哥攔不住了,老百姓進來上香了。
她只好作罷,安安靜靜的待在了黑漆漆的地方。
還別說,很舒服,真的!
她就像沐浴在了陽光裡渾身暖洋洋,還有一股力量傳遍她的四肢,又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正在給她按摩。
從頭按摩到腳,舒服呀,爽呀!
比她喫完了爺爺準備的五大箱玉石舒服!
比喫的功德還要舒服!
舒服的招招被喊出來喫東西都懶得動,不想離開,就想待在裡面,好睏好想睡覺。
這可把石頭嚇著了,叫也叫不應,搖也搖不醒。
石頭就抱著招招軟乎乎的小獸形態急的團團轉。
「老師,老師你終於來了,招招不知道怎麼了,沒有任何反應,你快來看看!」
沈景鶴安排事情去了,一回來,發現送的餐竟然完完整整的擺著,而招招竟然沒有回歸本體!
他一驚,繞到神像後面,伸手感應。
唔,果然他一點天分都沒有,只能蹲下來開始喊。
「招招,招招你能聽到嗎?我是賀老師!開飯了開飯了,你再不出來就沒得喫了。」
「……」一片寂靜。
沈景鶴深呼吸,又改變了策略:「招招我們給你準備了很多喫的,有你喜歡喫的紅燒肉、紅燒豬蹄、滷豬蹄、叉燒包……」
沈景鶴一口氣唸完,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他沉默了,石頭抱著招招本體也沉默了。
兩師徒齊齊沉默。
石頭最先繃不住,聲音都帶著哭腔:「招招不會醒不過來了吧?」
沈景鶴趕緊出聲安慰:「怎麼會,招招肯定是睡著了,等她睡飽了,自然就醒了。你別急,先等等,先等上一天。」
就這樣,他們擔心的等到了晚上。
乾曜忙完事情回來,看到他們幹瞪著眼,盯著神像,一言不發的樣子,嚇了一跳。
「怎麼了?招招出事了?」
石頭紅著眼眶正要說話,懷裡的招招突然動了。
她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懵懵的看著滿臉驚喜,把自己舉起來的五哥,咬了下爪子。
「五哥你怎麼啦?你怎麼哭啊?誰欺負你啦?你告訴招招,招招幫你揍他。」
聽到招招如此有活力的聲音,石頭含著淚搖頭,說沒事,沒事就好。
招招:「啊?」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呀?
沈景鶴狠狠地抹了一把汗,招招再不醒過來,他就要痛失愛徒了。
「我就說吧,她肯定是睡著了。招招啊招招,你睡了一整天,叫也叫不醒,喊也沒反應,連喫的這個殺手鐧都沒用,把我們嚇著了。」
「快,快說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招招一聽到舒服二字可開心啦,給予了非常高的肯定。
「暖暖的,熱熱的,好舒服,好精神,好想再進去呀!」
招招尾巴狂甩,可以看出她真的很滿意。
沈景鶴終於能鬆口氣了,看來小本本上記錄的沒有錯,這個辦法真的可行。
「那你有沒有想變回來的衝動?」
招招閉眼握緊爪子,努力感受,就聽到咕嚕一聲。
招招感受完畢,摸摸小肚子:「餓啦。」
沈景鶴:「……」
乾曜摸摸她的腦袋:「餓了?是想回去喫,還是在這裡喫?」
招招想回家,但是回家了又要明天才過來,她今晚想留在這裡,裡面真的太舒服啦,她暫時還不想回去。
乾曜一聽,那就是在這裡喫了。
飯菜早就已經涼了,他帶著石頭到隔壁借個爐子重新熱一下,又差人幫忙買點新鮮的菜回來。
剛出來,就迎面撞上了乾耀暘。
乾耀暘拄著柺杖,繃著張臉,看到他出來,把柺杖敲得咚咚作響。
「乾曜,你看看你在幹什麼?!既然身體已經好了,為什麼不找點正經的事做?你看看你天天跟些什麼人待在一起!」
「再看看你帶頭幹的事,還建廟?你懂廟是用來幹什麼的嗎?你知道裡面的規矩嗎?就隨便建!你爸胡鬧,你怎麼也跟著胡鬧?!」
「你身為督軍府的長子,現在更是墮落的跟這些又窮又酸,對你沒有任何助力的窮酸鬼待在一起,簡直丟我乾家子孫的臉!」
他說完乾曜還不夠,又瞪向石頭:「還有你,你好不容易被找回來,是不是跟你阿爸一樣學不會一點規矩,回來這麼久也不過來見見你爺爺我!」
「在窮人家裡待了這麼久,上過學堂了嗎?為什麼不老老實實的去學堂裡上課,天天在那裡跑東跑西的,還找了個不知名的教學先生,你阿爸是想毀了你嗎?!」
訓斥完,他終於暴露了此次的目的。
「你們阿爸不會教,我來教!你們今天就跟我回去。乾曜,你明天跟著你二叔學習怎麼打理店鋪。」
「至於你,跟著秋棠去上學堂……混帳東西,我在跟你說話,你去哪?!」
乾曜一個眼神都沒給,帶著石頭越過。
他還等著給招招熱菜,沒空聽一個陌生人胡說八道。
「攔著他,給我攔著他!」
乾耀暘帶來的人立馬攔住了乾曜。
乾曜提著飯盒轉身,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冷意。
「乾老先生,你忘了嗎,我阿爸早就單開族譜了,我們早就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現在說我們是乾家的子孫?我們的出生不是你們乾家的恥辱嗎?還是說你現在老糊塗了,對自己做過的事都不記得了?」
「需要我提醒嗎?當年的事我可記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