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是蘇谷生殺的,就是他
晉辭冷聲呵斥:「姚先生請慎言,你別忘了,當初做過什麼,你還要在回城的路上挑撥嗎?」
史萊特都看不過眼了:「事情要講究證據,還沒調查清楚就蓋棺定論,姚先生,你的行為有點掩耳盜鈴了。」
「這樣吧,我兩邊都不沾,作為公證人主持這場懸案。你們各自派出能主事的人,這邊就由晉辭主事。」
「那麼你們這邊……既然倉田先生已經離開了,我給一個小小的提議,就由……」
姚正煒眼睛一亮,倉田先生離開了,那是不是代表他可以在裡面運作?
只要他搶過隊伍的主事權,上面就怪不到他的頭上。
他正要舉手自薦,史萊特先生指向一直安安靜靜,照顧倉田先生起居飲食的人。
「就由你來吧,我記得你是倉田先生的助手,倉野是吧?」
倉野一怔,恭敬且禮貌地應了一聲是的,他是倉田先生家族裡帶出來的僕人。
「那就你吧。」
倉野有些遲疑:「我……」
「不行,我反對!憑什麼讓他來?就應該由我來!我可是倉田先生最得力的幹將!現在倉田先生遺憾的離開了我們,這支隊伍就由我來接手吧!」
「我一定會給倉田先生一個交代,不讓他死不瞑目,客死異鄉!」
姚正煒毛遂自薦,拍胸脯保證,史萊特先生一口回絕。
姚正煒陰沉沉的盯著他:「史萊特先生,就算你作為公證人,也插手不了我們內部的事吧,憑什麼我不行?!」
史萊特一言難盡,他為什麼不行,他心裡沒點數嗎?
都被華國揪出了內奸的身份,還被抓起來關了一段時間。
要不是華國大義,他還能回到自己的故鄉?
他到底哪來的臉?
就在這時,有位船員嘀咕了一句。
「得力幹將?不見得吧?剛剛還被倉田先生罵了個狗血淋頭,還說要倉田先生好看呢……」
他的聲音被蘇谷生敏銳的捕捉到,彷彿捉到了救命稻草,整個人撲了上去。
「你說什麼?你說他剛剛跟倉田先生起了爭執?我知道了,是你殺了倉田先生,是你對倉田先生懷恨在心,所以殺了他,讓我做替死鬼!」
「我說呢,為什麼我剛進來你就出現指責我,你故意的!你算著時間來的!晉辭,你聽到了嗎?不是我幹的,是他!」
一抓住機會,蘇谷生拼了命的脫罪。
砰!
姚正煒一腳踹向船員,壓著他打:「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是你,就是你突然出現,說有事叫倉田先生處理,然後故意支開我,好給蘇谷生機會刺殺是不是!」
氣急的蘇谷生撲上去:「你撒謊!你為什麼這樣做,你為什麼要殺害倉田先生?就為了破壞我們關係?那你也太惡毒了!」
兩人打作一團,史萊特立馬招呼人過去拉架。
掙扎間,一張信封掉下來。
史萊特撿起,看不懂,只能交給翻譯。
翻譯一看,滿是震驚,因為這封信是倉田先生的遺書!
「什麼?遺書?」
姚正煒都顧不上跟蘇谷生周旋,衝上去把遺書搶到手裡,快速掃一眼,彷彿揪住了把柄,把遺書舉起來讓大家看清楚。
「好啊你蘇谷生,你竟敢偽造倉田先生的筆記,寫下了遺書!你還敢說不是有備而來?還敢說不是你幹的?」
「還好,我回來的早,才戳破了你的詭計,要是我晚回來一點,你是不是要偽造倉田先生自殺來脫罪?」
蘇谷生的臉都白了,怎麼就掉出來了?!
他們原本的計劃就是刺殺完成後,把倉田先生偽裝成自殺的樣子。
而遺書上的內容寫的全都是他的懺悔,說他不應該自作主張,為了華國的資源,在華們的國土上埋下炸藥地雷還有最新研發的毒藥。
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現在事情暴露,害得原本的合作也被取消,他這次過來什麼任務都沒有完成,反而抹黑了敵軍,他十分的自責,沒有顏面回到故鄉。
所以想用這樣的方式獲得華國的原諒,也想讓他們消了這口氣,不再針對敵軍。
這個計劃其實一點都不完美,也可以說漏洞百出。
但正是要這份不完美,纔能夠噁心敵軍,震懾敵軍。
但此時這份遺書,卻成為了他的催命符,更加斷定他是殺死倉田先生的兇手!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蘇谷生六神無主,看向主心骨晉辭。
這些計劃他都是知道的,現在自己被冤枉,還扣上了這樣的帽子,他一定得幫自己,得幫幫他!
因為、因為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原本他打算趁著這個機會逃到敵軍的地方,但眼下是不行了。
他得趕緊為自己謀求出路,正好,他的計劃還沒有實施。
他還是蘇興舟戰友的孩子,只要有了這一層關係,他一定會被保下來的!
最多算他任務沒完成,而不是再次叛變!
這麼一想,他的腦子高速運轉,還可以把雜物間裡的妻兒作為籌碼。
比如他任務會失敗,是因為妻兒被綁架了,一時慌了心神才這樣,又或者賣慘等等。
這麼一想,蘇谷生冷靜了下來。
姚正煒繼續咄咄逼人:「無話可說了吧?還說我挑撥?這分明就是你們心胸狹隘,說好的不怪罪,可私底下卻下這種毒手!」
「史萊特先生,你說的公正,不會只是說說而已吧?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晉辭,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史萊特皺眉,一臉沉重的看向晉辭,剛要說話。
船上的醫生急急忙忙的趕過來,史萊特找到了突破口,讓他查查倉田先生的死因。
醫生十分專業,在他們催促的目光中跟姚正煒的騷擾下,依然十分穩重的檢查。
然後開始翻找倉田先生用過的水杯跟地上的殘羹。
最後,他告訴眾人,初步判斷,倉田是被毒倒後用刀子割破了喉嚨。
而毒就下在這些飯菜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剛來,這些飯菜倉田先生一口都沒喫!他又怎麼會被毒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