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爹你眼睛又壞了,我摳掉
「不是我幹的,我沒有想喫。是它,是它自己往我嘴裡鑽進去的!娘你信我,我不是壞小孩。」
招招怕娘不給她做喫的,撲過來抓住她的腿,發現抓不住,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
「娘,我是乖小孩,不是壞小孩哦,等你醒過來你要給我做好喫的!招招超聽話的,超乖的哦!」
秦若雅想,如果現在的自己能感覺到心跳的話,一定在撲通撲通的狂跳!
太可愛了!
不行了,受不了了,要被萌化了!
喫!
現在就喫!
有什麼不能喫的?
本來就是招招的,她想怎麼喫就怎麼喫!
誰不給招招喫,自己第一個不幹!
招招的眼睛綻放出了喜悅:「真、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喫嗎?那我不客氣咯!」
招招看著娘點頭,張大嘴巴,嗷嗚一口,就吞下了饕餮神像。
她舒服地往下一躺,爪子揉著肚子,滿臉的饜足。
啊,人間美味。
比她喫過的任何東西都好喫,比功德好喫,比紅燒肉好喫,比滷豬蹄更好喫!
啊,真想每天都喫!
招招幸福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娘,還有嗎?我還想喫!」
秦若雅:「……」
「這個只有一個,是專屬於招招的,喫了就沒了。不過沒關係,娘先給你承諾,給你做各種各樣不同的點心好不好?」
招招眨眨眼,好吧,只能這樣啦。
唔……
只是,怎麼有點疼呀?!
招招捂著肚子開始打滾兒:「哇,疼啊,好疼,嗚嗚嗚,娘,好疼!」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招招剛剛還一副喫到了山珍海味的樣子,下一秒就痛苦的打滾了。
秦若雅著急上前,可不管怎麼碰都直接穿過。
「招招,你哪疼呀?怎麼樣的疼法?是一陣一陣的疼還是痙攣的疼?還是因為喫了饕餮神像,所以才……吐出來,招招,你看能不能吐出來!」
招招開始yue,但什麼都yue不出,只一味打滾的說疼。
秦若雅很自責,她怎麼就沒把持住讓招招喫了,如果不喫下去就不會這樣了。
就算是喫,至少得有個人看著,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也找不到人來幫忙。
「阿爸,是不是招招的聲音?她怎麼了?怎麼在喊疼?快,快進去看看!招招,招招你沒事吧?」
聽到大哥的聲音,招招開始嗚嗚哭:「大哥,大哥呀,招招難受,招招疼啊,招招好疼。」
「老三你跑快點,快看看招招怎麼了!」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四人跑著進來,帶著一陣風。
秦若雅回頭看,看到跑到最前面的乾敢當,心漏了半拍。
乾敢當似有所覺,順著目光望過去,瞳孔地震。
「阿雅!」
「yue!」
「招招!」
招招終於吐出來了,吐出了一尊金色的東西。
招招跟要了半條命似的癱在了地上,吐著舌頭喘氣。
舒服了,終於舒服了。
剛剛疼死獸了。
乾曜越過阿爸來到招招的身邊把她抱住,招呼老三過來檢查。
但老三卻撿起了招招吐出來的一尊神像,上面沾染了黏糊糊的液體,發出臭臭的味道。
乾北辰面不改色,用手帕把它裹起來,拿到燈光下面開始看,對比招招的樣子,心底難掩震驚。
「饕餮神像,這就是敵軍一直找的饕餮神像,以及沈景鶴說的那傳說中的信物!它怎麼從招招的嘴裡吐出來?難道它一直待在招招的肚子裡?」
招招立馬反駁:「纔不是呢,它是個壞東西,讓我肚子好疼。不喫了,我不喫了,娘我還給你,我不要啦。」
招招心有餘悸的縮在大哥的懷裡蹭蹭他的胸口尋求安慰,太疼啦,疼得不得了的。
雖然它很好喫,而且喫了後感覺身體暖呼呼的。
可是太可怕了,太可怕啦!
乾曜太擔心招招了,一時沒反應她嘴裡的娘是什麼意思,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哄著她,不喫就不喫。
秦若雅收回視線,飄過來,擔憂道:「吐出來就舒服了是嗎?還有沒有哪裡難受的?」
招招摸摸肚子,伸手拍了拍,嘻嘻一笑:「餓啦。」
感覺現在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就是有一點餓,好想喫東西,好想喫多多的東西!
乾曜一聽,連忙把帶過來的宵夜一碟一碟的擺到招招的面前,擺到一半,他動作一頓,猛地看向剛剛說話的人。
那人就半蹲在他的身邊,含笑的看著招招,察覺到自己的視線微微偏頭,笑得溫柔。
「小曜,你長大了。」
哐當!
一盤糕點摔在了地上,招招心疼的撲上去。
「哇,掉啦!大哥糕糕掉啦!嗚嗚嗚,不髒不髒,撿起來還能喫。」
招招狂炫,一秒鐘就把掉在地上的糕點都捲到了嘴裡。
唔~好喫好喫,真好喫啊。
咦,大家怎麼都不說話了呀?
特別是爹,就站在那一動不動的,跟被定住了一樣,大哥跟三哥也是。
二哥就不一樣了,二哥激動地搓著手,又開始抹眼淚了。
唔……
招招先把大哥擺出來的東西全部喫光光,然後飛奔到爹的懷裡,爪子捧起他的臉。
「爹,你怎麼啦?你怎麼不說話?也不過來找招招,你是壞掉了嗎?壞掉的爹還能要嗎?」
招招盯了好一會,爹都跟木頭一樣,還是沒有反應,招招又暗戳戳的摁住他的眼皮。
「爹,你的眼睛也紅了耶,大家怎麼都紅了呀?一定是壞掉了,壞掉了就不能用了哦,招招幫你們摳掉吧!」
招招的爪子用力一按,乾敢當反應慢了半拍。
「誒等等!等等招招,爹沒壞,沒壞!」
秦若雅也嚇得飄過來了:「招招不要!」
招招猛地把爪子縮回來,歪著腦袋,衝著娘笑。
「娘別怕,招招跟你們開玩笑噠!爹,你說是不是一點都不疼呀?招招都沒用力呢。」
秦若雅緊張地看著乾敢當。
乾敢當沉默,他摟著招招,彷彿招招的溫度,還有戴在脖子上貼著皮膚一直發燙的鱗片才能讓他感覺到,此時此刻不是在做夢。
他的妻子真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阿雅?真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