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老四,這是醫學奇蹟!

天降饕餮,督軍一家抱盆追著喂!·墨染小青花·2,190·2026/5/18

趴在牀上的乾決明看到他這副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   他已經感覺不到疼了,為什麼是這副表情?   「你已經沒事了。」   乾決明鬆了口氣,這就是醫生的通病嗎?可他們不是親人嗎?不需要擺出這副樣子嚇唬人吧?   「可為什麼你還不起來?是沒知覺嗎?你癱瘓了?」   乾決明:「哈?」   乾扶光抱著招招等在門口,也忍不住發出了疑惑:「什麼?只是傷了個屁股而已,癱瘓了?」   乾北辰指揮著乾決明下牀,乾決明想說他傷的這麼重,怎麼落地呀!   但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癱瘓,乾決明小心的挪下去,一落地走了幾步,又抬了抬腿,扭了扭屁股。   突然他摸向昨天傷著的位置。   怎麼不見了?傷口呢?!   「三哥,我傷口不見了!」   乾北辰表情淡淡,在報告上寫了幾個字,然後說:「可以出院了。」   「出院?三哥,我的傷口不見了!」   他那麼大個傷口,怎麼一夜之間就不見了?   摸著有些黏糊糊的,也不知道什麼東西。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身上在發臭。   他只是一天沒洗澡而已,就這麼臭了嗎?   乾扶光把頭縮了回來,低頭看著正在啃包子的招招。   他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幹的?」   招招迷茫的看他:「什麼哇?」   乾扶光抬了下頭,示意裡面,是不是她幹的,不然老四怎麼會一夜之間就好了。   招招淡淡的哦了一聲:「對呀,他好吵呀,一直喊疼,看在他是我小弟的份上,還害得他餓肚子,就幫幫他嘍。」   她也沒有幫太多,就幫了一點點。   「口是心非的招招,明明就是擔心!」   乾扶光沒忍住捏了她一把臉,招招咬著的包子都快被他捏出來了。   她伸手拍掉,圓瞪著眼睛,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   「我才沒有擔心他呢!是他吵著我睡覺啦!」   乾扶光:「啊,對對對,他吵著你睡覺了,然後你治好他了,我們招招果然人美心善,大人有大量,都已經不生他的氣了。」   說到這個,招招又挺了挺小胸脯。   「二哥,我跟你說哦,他剛剛承認啦,跟我道歉了哦!」   乾扶光疑惑:「道什麼歉?」   「罵我滾呀,他真的有罵我的!他跟我道歉啦,我決定不哼哼他了。」   乾扶光挑眉更疑惑了,抱著她在旁邊小聲的嘀咕,問她,乾決明是什麼時候罵她滾的。   招招又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終於肯說了,說她跟著三哥到醫院看他,就看到他身體上有好多的靈魂,就幫他踹回去。   總算踹醒了,她興奮地想叫著四哥,就被他罵滾。   當時說了什麼,招招已經記不清楚了,只記得他好兇,兇巴巴的,趕她走。   乾扶光一怔,沒想到兩人早就已經見過面了。   只是老四見的是招招小饕餮的形態,而不是人形。   乾扶光摸摸招招的獸頭:「你想讓你四哥知道你的身份嗎。」   招招剛啃完一個包子,又掏出新的。   聞言,她撇了下嘴:「不要!」   乾扶光理解:「那我們就繼續瞞著,收斂點你的能力,知道沒有?你四哥不知道你有這種能力,突然間就好了,他不會覺得奇怪嗎?你想怎麼解釋?」   招招在他的懷裡扭了扭身子想落地。   「解釋什麼呀?我又沒有幹什麼,二哥我想喝水,我想喝豆漿!」   啃了這麼久,有點乾巴巴的,想潤潤喉啦。   乾扶光無語,算了,解釋這種事,就讓老三煩惱吧。   他抱著招招出去買豆漿,又給他們買了份早餐。   回來時,乾決明已經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自己,頭髮都有些潮溼。   他坐在病牀上,臉色有些慘白,眼神呆呆的,接過二哥的早餐,喝了一口豆漿,暖了下身子,才逐漸有了氣色。   他抬頭看向乾扶光,蹦出來的第一句就是。   「二哥,我屁股的傷口不見了。」   乾扶光猛地咳了一聲,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咳著咳著,臉上都有些通紅。   不是,老三沒有解決嗎?   他怎麼還惦記著這件事?   「是、是嗎?這是好事啊!」   乾決明直勾勾的盯著他:「你不覺得詭異嗎?」   乾扶光啊了一聲,表情嚴肅的點頭:「對!詭異。這傷口怎麼就不見了?你三哥沒說嗎?」   乾決明面無表情:「三哥只說了一句,這是醫學奇蹟。」   乾扶光要忍不住笑了,甚至覺得無語。   這是什麼解釋?   醫學奇蹟?   但好像也沒什麼毛病,這確實像奇蹟啊!   乾扶光一臉擔憂:「除此之外呢,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腦袋呢?難不難受?」   乾決明掀開碎發,露出砸出傷口的地方,一點疤都沒有!這不詭異嗎?!   更詭異的是,對他突然好起來,二哥三哥的態度!   他們沒有表現出震驚、驚訝。   而是反應平淡,就好像很正常的一件事,又像習以為常的平靜!   乾扶光把包子塞過去,讓他喫,喫飽了,剛好就可以回家了。   能好起來,並且沒有留疤,多好的事啊,就不要再糾結了。   「你小子身上有點說法的,從小到大這麼倒黴,都能平安的長大。對於這種事,咱們就不要再多想了,反正什麼事情落在你的身上,都是合情合理沒辦法解釋的對吧。」   乾扶光絞盡腦汁的圓回去,乾決明低著頭,咬著包子,順從的點頭,可內心卻無比的煩躁。   是一種未知的煩躁。   他見識過乾秋棠的萬人迷魅力,可對這種能夠治癒人的能力,沒有見過。   因為乾秋棠的能力只會用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不受到傷害。   從來沒有用在別人的身上。   這是多麼珍貴的能力,怎麼會捨得給別人弄呢?!   是招招吧?   招招的能力強大到他有一種無力感。   強大到都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因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沒有傷害他。   他卻永遠的惡意揣測她。   他這樣做真的對嗎?   她到底是敵是友?   乾決明迷茫了,這是他輪迴這麼久,第一次產生了茫然。   他現在的行為都對

趴在牀上的乾決明看到他這副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

  他已經感覺不到疼了,為什麼是這副表情?

  「你已經沒事了。」

  乾決明鬆了口氣,這就是醫生的通病嗎?可他們不是親人嗎?不需要擺出這副樣子嚇唬人吧?

  「可為什麼你還不起來?是沒知覺嗎?你癱瘓了?」

  乾決明:「哈?」

  乾扶光抱著招招等在門口,也忍不住發出了疑惑:「什麼?只是傷了個屁股而已,癱瘓了?」

  乾北辰指揮著乾決明下牀,乾決明想說他傷的這麼重,怎麼落地呀!

  但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癱瘓,乾決明小心的挪下去,一落地走了幾步,又抬了抬腿,扭了扭屁股。

  突然他摸向昨天傷著的位置。

  怎麼不見了?傷口呢?!

  「三哥,我傷口不見了!」

  乾北辰表情淡淡,在報告上寫了幾個字,然後說:「可以出院了。」

  「出院?三哥,我的傷口不見了!」

  他那麼大個傷口,怎麼一夜之間就不見了?

  摸著有些黏糊糊的,也不知道什麼東西。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身上在發臭。

  他只是一天沒洗澡而已,就這麼臭了嗎?

  乾扶光把頭縮了回來,低頭看著正在啃包子的招招。

  他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幹的?」

  招招迷茫的看他:「什麼哇?」

  乾扶光抬了下頭,示意裡面,是不是她幹的,不然老四怎麼會一夜之間就好了。

  招招淡淡的哦了一聲:「對呀,他好吵呀,一直喊疼,看在他是我小弟的份上,還害得他餓肚子,就幫幫他嘍。」

  她也沒有幫太多,就幫了一點點。

  「口是心非的招招,明明就是擔心!」

  乾扶光沒忍住捏了她一把臉,招招咬著的包子都快被他捏出來了。

  她伸手拍掉,圓瞪著眼睛,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

  「我才沒有擔心他呢!是他吵著我睡覺啦!」

  乾扶光:「啊,對對對,他吵著你睡覺了,然後你治好他了,我們招招果然人美心善,大人有大量,都已經不生他的氣了。」

  說到這個,招招又挺了挺小胸脯。

  「二哥,我跟你說哦,他剛剛承認啦,跟我道歉了哦!」

  乾扶光疑惑:「道什麼歉?」

  「罵我滾呀,他真的有罵我的!他跟我道歉啦,我決定不哼哼他了。」

  乾扶光挑眉更疑惑了,抱著她在旁邊小聲的嘀咕,問她,乾決明是什麼時候罵她滾的。

  招招又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終於肯說了,說她跟著三哥到醫院看他,就看到他身體上有好多的靈魂,就幫他踹回去。

  總算踹醒了,她興奮地想叫著四哥,就被他罵滾。

  當時說了什麼,招招已經記不清楚了,只記得他好兇,兇巴巴的,趕她走。

  乾扶光一怔,沒想到兩人早就已經見過面了。

  只是老四見的是招招小饕餮的形態,而不是人形。

  乾扶光摸摸招招的獸頭:「你想讓你四哥知道你的身份嗎。」

  招招剛啃完一個包子,又掏出新的。

  聞言,她撇了下嘴:「不要!」

  乾扶光理解:「那我們就繼續瞞著,收斂點你的能力,知道沒有?你四哥不知道你有這種能力,突然間就好了,他不會覺得奇怪嗎?你想怎麼解釋?」

  招招在他的懷裡扭了扭身子想落地。

  「解釋什麼呀?我又沒有幹什麼,二哥我想喝水,我想喝豆漿!」

  啃了這麼久,有點乾巴巴的,想潤潤喉啦。

  乾扶光無語,算了,解釋這種事,就讓老三煩惱吧。

  他抱著招招出去買豆漿,又給他們買了份早餐。

  回來時,乾決明已經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自己,頭髮都有些潮溼。

  他坐在病牀上,臉色有些慘白,眼神呆呆的,接過二哥的早餐,喝了一口豆漿,暖了下身子,才逐漸有了氣色。

  他抬頭看向乾扶光,蹦出來的第一句就是。

  「二哥,我屁股的傷口不見了。」

  乾扶光猛地咳了一聲,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咳著咳著,臉上都有些通紅。

  不是,老三沒有解決嗎?

  他怎麼還惦記著這件事?

  「是、是嗎?這是好事啊!」

  乾決明直勾勾的盯著他:「你不覺得詭異嗎?」

  乾扶光啊了一聲,表情嚴肅的點頭:「對!詭異。這傷口怎麼就不見了?你三哥沒說嗎?」

  乾決明面無表情:「三哥只說了一句,這是醫學奇蹟。」

  乾扶光要忍不住笑了,甚至覺得無語。

  這是什麼解釋?

  醫學奇蹟?

  但好像也沒什麼毛病,這確實像奇蹟啊!

  乾扶光一臉擔憂:「除此之外呢,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腦袋呢?難不難受?」

  乾決明掀開碎發,露出砸出傷口的地方,一點疤都沒有!這不詭異嗎?!

  更詭異的是,對他突然好起來,二哥三哥的態度!

  他們沒有表現出震驚、驚訝。

  而是反應平淡,就好像很正常的一件事,又像習以為常的平靜!

  乾扶光把包子塞過去,讓他喫,喫飽了,剛好就可以回家了。

  能好起來,並且沒有留疤,多好的事啊,就不要再糾結了。

  「你小子身上有點說法的,從小到大這麼倒黴,都能平安的長大。對於這種事,咱們就不要再多想了,反正什麼事情落在你的身上,都是合情合理沒辦法解釋的對吧。」

  乾扶光絞盡腦汁的圓回去,乾決明低著頭,咬著包子,順從的點頭,可內心卻無比的煩躁。

  是一種未知的煩躁。

  他見識過乾秋棠的萬人迷魅力,可對這種能夠治癒人的能力,沒有見過。

  因為乾秋棠的能力只會用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不受到傷害。

  從來沒有用在別人的身上。

  這是多麼珍貴的能力,怎麼會捨得給別人弄呢?!

  是招招吧?

  招招的能力強大到他有一種無力感。

  強大到都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因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沒有傷害他。

  他卻永遠的惡意揣測她。

  他這樣做真的對嗎?

  她到底是敵是友?

  乾決明迷茫了,這是他輪迴這麼久,第一次產生了茫然。

  他現在的行為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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