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豆腐花?腦袋開花?

天降饕餮,督軍一家抱盆追著喂!·墨染小青花·2,179·2026/5/18

竟然連老虎都怕她。   對了!   他昨晚就想問了,被大哥二哥帶偏了!   乾決明十分納悶,不禁打量起招招。   很好奇會吐金子的是什麼。   招招注意到他的目光,衝他呲了呲牙,雙手做爪狀落在臉頰兩邊啊嗚了一聲,然後自己哈哈大笑了起來。   乾決明:「???」她在自娛自樂什麼。   夜冥鷹一來到包間,就把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喫食塞到招招的懷裡。   招招哇了一聲,跟小夥伴分享,也跟著他趴在窗戶往下看。   下面的景觀十分的壯大,一整排一整列都坐滿了人。   正上方有一個臺面,上面擺放著東西,還在調整著位置。   而同一層的四周都有不少人靠坐在窗臺往下看。   夜冥鷹得意:「看,我們在正中間!不像他們,還得側著腦袋看,我選的位置好吧。我告訴你們,有這樣的待遇,全都是因為我是鷹幫的幫主,一把手!」   「除了我能帶你們出來見見世面,還有誰有這種實力?感謝吧,感恩戴德吧,感嗚嗚嗚,財財你幹什麼!」   招招把糕點塞到他的嘴裡,把他的嘴巴堵住,嫌棄道:「爺爺你好吵哦。」   三小隻認同的點頭。   夜冥鷹:「???」他哪裡吵了?怎麼吵了?這羣小屁孩一點都不懂他坐在這裡的含金量!   這可是絕佳位置!不是誰都有這個實力的!   夜冥鷹還想跟他們說道說道,乾決明噓了一聲,指著下面:「開始了!」   夜冥鷹意猶未盡,順著目光看了眼,還真的開始了。   他把自己的號碼牌給了招招,等一下他要買東西就幫他舉。   或者他們有什麼看中的也能舉,今天他買單。   三小隻很激動,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知道舉牌子好好玩兒,他們商量著輪著來舉。   招招笑眯眯的揮舞著牌子說沒問題。   乾決明震驚,這麼大方?   那他就不客氣了,反正這便宜不佔白不佔。   第一件拍賣品是古董花瓶。   招招他們都不感興趣,因為就是一個花瓶子,家裡到處都是,他們也不懂什麼朝代不朝代的,價值又有多少。   只知道好無聊,連牌子都不想舉,圍在一起喫著糕點。   前面的都是一些常見的古董,別說小孩了,夜冥鷹看著都在打哈欠,直到一個玉枕出現,招招猛地抬頭,半個身子都快要掛到窗戶。   夜冥鷹眼疾手快的把她拉回來,訓斥了一聲:「幹什麼!想飛出去啊?知不知道很危險的!」   招招撇了一下嘴:「怕什麼呀,又不是沒有飛過,還是你扔的呢。」   乾決明聞言,看向夜冥鷹,眸子危險:「扔的?」   夜冥鷹嘴脣動了動,理直氣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不要混淆視聽!趕緊給我坐好,給你的小夥伴做榜樣!」   三小隻也繃著臉,跟招招說剛剛的行為是很危險的,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怎麼辦?會很痛的哇,腦袋也會開瓢的哇。   招招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不懂就問:「開瓢是什麼?」   三小隻被問住了,不知道怎麼解釋,因為爹媽都是這麼說的。   乾決明:「喫過豆腐花嗎?」   招招點著小腦袋:「喫過,超好喫的!」   乾決明微笑臉:「如果從這裡跳下去,你的腦袋就會跟搗碎的豆腐花一樣,碎得稀巴爛,這就是開瓢的意思。」   「……」   夜冥鷹咦惹了一聲,這描述真可怕。   三小隻害怕的瑟瑟發抖,豆腐花?這麼可怕嗎?   他們纔不要讓腦袋變成這樣!   糟糕,以後也不想喫豆腐花了!   招招的眸子亮晶晶的,不見絲毫的害怕:「豆腐花?腦袋也能夠變成好喫的豆腐花?哇,這也太棒了吧!」   「???」   「!!!」   不是,等等,你這想法太危險了吧!   不應該覺得害怕,下次不敢了嗎?   你這麼興奮幹什麼?   還真的是什麼喫的你都不放過呀!   乾決明都無語了!   夜冥鷹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拿喫的形容,這不是勾引她犯罪是什麼!   真是笑死他了!   「三百塊大洋一次!」   「三百塊大洋第二次!還有沒有人要加價的?!」   拍賣師的聲音宛如一個錘子砸向夜冥鷹,他趕緊搶過牌子舉起來,加加加!   差點誤了大事!   招招哇了一聲:「爺爺,這是買給我的嗎?」   夜冥鷹哼笑:「你在想屁喫,我是給自己買的。」   招招鼓起了腮幫子:「那你買下之後,我給金子你,你賣給我吧。」   這個玉枕有好濃的靈氣,還有特別熟悉的味道,她要!   一提到金子,夜冥鷹又沒好氣的掐住招招的臉。   「你還說!這金子是誰的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我的呀,這都是我的金子!   你拿我的金子跟我買東西,那最後到底是誰在付錢?還不都是我!   乾決明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句話,有些奇怪,什麼叫金子是誰的,心裡沒點數?   難道他知道招招會吐金子?   不對,如果他知道招招會吐金子,就不會用這樣的語氣了。   就好像招招的金子是他的一樣,這般哀怨這般憤怒……   「已經到了五百塊大洋,還有誰要加價嗎?五百塊大洋一次!五百塊大洋第二次!七百塊大洋,還有再加嗎?看來這個玉枕深得兩位喜歡!一時之間難分勝負了!」   夜冥鷹抬起下巴,讓他們繼續舉,不差錢,舉到拿下來為止。   乾決明覺得他瘋了,這個玉枕有什麼金貴的地方嗎?   為什麼非拿下它不可?   難道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夜冥鷹朝隔壁偏了偏頭,神祕兮兮的問他:「你知道隔壁跟我爭的是誰嗎?」   乾決明搖頭:「猜不出來,是誰?仇人嗎?」   如果不是仇人,不會這般大費周章。   夜冥鷹:「對頭!就是仇人,這個仇人你也認識。」   「誰呀爺爺,是誰哇?」招招舉完牌子,好奇地問他。   「姓紀那個啊小混蛋,我在幫你出氣呢!」   乾決明:「???」誰?姓紀?紀寒謙嗎?   他惹紀寒謙幹什麼!   還說給招招出氣,出什麼氣

竟然連老虎都怕她。

  對了!

  他昨晚就想問了,被大哥二哥帶偏了!

  乾決明十分納悶,不禁打量起招招。

  很好奇會吐金子的是什麼。

  招招注意到他的目光,衝他呲了呲牙,雙手做爪狀落在臉頰兩邊啊嗚了一聲,然後自己哈哈大笑了起來。

  乾決明:「???」她在自娛自樂什麼。

  夜冥鷹一來到包間,就把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喫食塞到招招的懷裡。

  招招哇了一聲,跟小夥伴分享,也跟著他趴在窗戶往下看。

  下面的景觀十分的壯大,一整排一整列都坐滿了人。

  正上方有一個臺面,上面擺放著東西,還在調整著位置。

  而同一層的四周都有不少人靠坐在窗臺往下看。

  夜冥鷹得意:「看,我們在正中間!不像他們,還得側著腦袋看,我選的位置好吧。我告訴你們,有這樣的待遇,全都是因為我是鷹幫的幫主,一把手!」

  「除了我能帶你們出來見見世面,還有誰有這種實力?感謝吧,感恩戴德吧,感嗚嗚嗚,財財你幹什麼!」

  招招把糕點塞到他的嘴裡,把他的嘴巴堵住,嫌棄道:「爺爺你好吵哦。」

  三小隻認同的點頭。

  夜冥鷹:「???」他哪裡吵了?怎麼吵了?這羣小屁孩一點都不懂他坐在這裡的含金量!

  這可是絕佳位置!不是誰都有這個實力的!

  夜冥鷹還想跟他們說道說道,乾決明噓了一聲,指著下面:「開始了!」

  夜冥鷹意猶未盡,順著目光看了眼,還真的開始了。

  他把自己的號碼牌給了招招,等一下他要買東西就幫他舉。

  或者他們有什麼看中的也能舉,今天他買單。

  三小隻很激動,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知道舉牌子好好玩兒,他們商量著輪著來舉。

  招招笑眯眯的揮舞著牌子說沒問題。

  乾決明震驚,這麼大方?

  那他就不客氣了,反正這便宜不佔白不佔。

  第一件拍賣品是古董花瓶。

  招招他們都不感興趣,因為就是一個花瓶子,家裡到處都是,他們也不懂什麼朝代不朝代的,價值又有多少。

  只知道好無聊,連牌子都不想舉,圍在一起喫著糕點。

  前面的都是一些常見的古董,別說小孩了,夜冥鷹看著都在打哈欠,直到一個玉枕出現,招招猛地抬頭,半個身子都快要掛到窗戶。

  夜冥鷹眼疾手快的把她拉回來,訓斥了一聲:「幹什麼!想飛出去啊?知不知道很危險的!」

  招招撇了一下嘴:「怕什麼呀,又不是沒有飛過,還是你扔的呢。」

  乾決明聞言,看向夜冥鷹,眸子危險:「扔的?」

  夜冥鷹嘴脣動了動,理直氣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不要混淆視聽!趕緊給我坐好,給你的小夥伴做榜樣!」

  三小隻也繃著臉,跟招招說剛剛的行為是很危險的,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怎麼辦?會很痛的哇,腦袋也會開瓢的哇。

  招招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不懂就問:「開瓢是什麼?」

  三小隻被問住了,不知道怎麼解釋,因為爹媽都是這麼說的。

  乾決明:「喫過豆腐花嗎?」

  招招點著小腦袋:「喫過,超好喫的!」

  乾決明微笑臉:「如果從這裡跳下去,你的腦袋就會跟搗碎的豆腐花一樣,碎得稀巴爛,這就是開瓢的意思。」

  「……」

  夜冥鷹咦惹了一聲,這描述真可怕。

  三小隻害怕的瑟瑟發抖,豆腐花?這麼可怕嗎?

  他們纔不要讓腦袋變成這樣!

  糟糕,以後也不想喫豆腐花了!

  招招的眸子亮晶晶的,不見絲毫的害怕:「豆腐花?腦袋也能夠變成好喫的豆腐花?哇,這也太棒了吧!」

  「???」

  「!!!」

  不是,等等,你這想法太危險了吧!

  不應該覺得害怕,下次不敢了嗎?

  你這麼興奮幹什麼?

  還真的是什麼喫的你都不放過呀!

  乾決明都無語了!

  夜冥鷹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拿喫的形容,這不是勾引她犯罪是什麼!

  真是笑死他了!

  「三百塊大洋一次!」

  「三百塊大洋第二次!還有沒有人要加價的?!」

  拍賣師的聲音宛如一個錘子砸向夜冥鷹,他趕緊搶過牌子舉起來,加加加!

  差點誤了大事!

  招招哇了一聲:「爺爺,這是買給我的嗎?」

  夜冥鷹哼笑:「你在想屁喫,我是給自己買的。」

  招招鼓起了腮幫子:「那你買下之後,我給金子你,你賣給我吧。」

  這個玉枕有好濃的靈氣,還有特別熟悉的味道,她要!

  一提到金子,夜冥鷹又沒好氣的掐住招招的臉。

  「你還說!這金子是誰的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我的呀,這都是我的金子!

  你拿我的金子跟我買東西,那最後到底是誰在付錢?還不都是我!

  乾決明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句話,有些奇怪,什麼叫金子是誰的,心裡沒點數?

  難道他知道招招會吐金子?

  不對,如果他知道招招會吐金子,就不會用這樣的語氣了。

  就好像招招的金子是他的一樣,這般哀怨這般憤怒……

  「已經到了五百塊大洋,還有誰要加價嗎?五百塊大洋一次!五百塊大洋第二次!七百塊大洋,還有再加嗎?看來這個玉枕深得兩位喜歡!一時之間難分勝負了!」

  夜冥鷹抬起下巴,讓他們繼續舉,不差錢,舉到拿下來為止。

  乾決明覺得他瘋了,這個玉枕有什麼金貴的地方嗎?

  為什麼非拿下它不可?

  難道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夜冥鷹朝隔壁偏了偏頭,神祕兮兮的問他:「你知道隔壁跟我爭的是誰嗎?」

  乾決明搖頭:「猜不出來,是誰?仇人嗎?」

  如果不是仇人,不會這般大費周章。

  夜冥鷹:「對頭!就是仇人,這個仇人你也認識。」

  「誰呀爺爺,是誰哇?」招招舉完牌子,好奇地問他。

  「姓紀那個啊小混蛋,我在幫你出氣呢!」

  乾決明:「???」誰?姓紀?紀寒謙嗎?

  他惹紀寒謙幹什麼!

  還說給招招出氣,出什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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