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小弟,你也太弱了吧!
他們湊過去一看,上面寫著:想要東西,來這個地方。
招招不識字,扒拉著小弟,問他上面寫著什麼。
乾決明說給她聽,招招眼睛一亮,問他:「是不是去到這個地方,就可以找到玉枕了?那我們快去吧!」
乾決明不願意,這擺明就是針對紀寒謙的。
是的,沒錯,當聽到這個玉枕是他母親的嫁妝,聯想一下就知道,這是故意引誘他去的。
而且能在主辦方的眼皮子底下把真品調包,對方的勢力肯定非同一般,這種事就別去摻和了。
紀寒謙已經開始動身,招招噠噠噠的跟過去。
乾決明跟在後面勸她別去,但招招搖頭,固執的說,那是她的玉枕,她要找回來的!
紀寒謙走在前面,無情的說道:「那是我的。」
招招:「我抽到的,那是我的!」
紀寒謙:「你抽到的,現在還在拍賣師的手裡,你問他要。」
招招指著他身後的紀尚:「那你的小弟還買走我的呢,拍賣師手裡的纔是你的!」
「你的。」
「是你的!」
乾決明跟紀尚嘴角一抽,這麼幼稚的嗎?這有什麼好爭的,找都沒找到!
「那就誰找到是誰的!」
「行!」
「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要是變了,我就揍你哦!」
招招衝他伸出了手,紀寒謙並不想跟她玩這種幼稚的東西。
更沒有把她最後那句話放在眼裡。
揍他?
一個小屁孩兒?
開什麼玩笑!
可招招固執的等在他的前面。
他抿了下脣,只能彎下腰,勾住她的小尾指,隨便的晃了晃,然後越過她離開,出去就找到他的狼,大黑。
讓他到紙上寫的地方詢問附近的小動物,打探情況,然後一擊致命!
大黑看了他一眼,沒忍住繞著他聞了聞,眼底染上一絲疑惑。
他怎麼好像聞到了大佬的味道?
說起大佬,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但眼下找東西要緊!
這邊的紀寒謙已經坐上車前往地點,招招則慢悠悠的轉圈圈。
乾決明還在努力的勸說,招招嫌他煩:「小弟,你好吵哦。」
乾決明深吸口氣:「招招,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過去,很有可能會中埋伏,而且這又不是非要得到的東西!」
「你想要什麼?告訴我,我想辦法幫你找到,行嗎?」
招招邁著小短腿走了:「玉枕!」
乾決明嘴角一抽:「除了玉枕。」
招招搖頭,她就要玉枕。
「為什麼?這個玉枕有什麼特別之處嗎?你為什麼非要?」
招招嚴肅臉:「因為他有好濃好濃的靈氣,而且它的味道好熟悉!它也一直在勾引我,跟我說,來呀,來喫掉我呀。」
「這麼無理的要求,我怎麼能不滿足它呢!等我找到了,我就一口一口的把它喫掉!」
乾決明都懵逼了,她是不是餓壞了?開始說胡話?
她要喫什麼?喫那個玉枕?那個玉枕能喫嗎!
他搞不定了,真的去嗎?
那能怎麼辦?
只能夠奉陪了。
乾決明是記得那個地址的,他準備帶招招去,哪知道招招搖頭,說跟著她去。
跟著她去?
她知道那個地方在哪嗎?
哦,她不知道。
因為她走的路線自己壓根就不認識!
不對,應該說,她走的根本就不是路,也不是小道。
而是硬生生的闖出了一條路,這邊鑽一下那邊拐一下。
她人小,在樹叢裡鑽來鑽去,十分的靈活,但他就不一樣了,他一個大人,怎麼鑽也鑽不過她。
他只能讓招招慢一點,反倒被招招嫌棄,說他太弱了。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招招抬起手揮舞了兩下。
面前的雜草、樹冠都如被一把刀劈下來,掉在了地上,給他搞出了一條光明的大路。
他忍不住上前抓起招招的手看,沒有傷,一點傷都沒有。
她是怎麼做到的?
她不疼嗎?
招招掙脫他,讓他趕緊跟上。
她要趕在對方的前面把東西拿到手!
衝鴨!
她已經聞到了很濃鬱的靈氣了,就在前面!
勝利在望!
乾決明麻了,此時的招招跟打了雞血一樣,雙手只是揮舞兩下,就直接幫他開闢了一條道路。
導致招招都不等他了,因為知道他自己會跟上,所以跑得越來越快。
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了小小的身影變成了一個點。
不是,招招,等等我!
你是人嗎?怎麼能跑這麼快?
不對,你不是人!
乾決明跑得氣喘籲籲,他這身體還是太弱了。
不對,他為什麼開始承認自己弱了?
他纔不弱!
乾決明咬牙,卯足勁的追上招招。
突然他聽到了一聲哀嚎響破了天際,聲音十分的大!
而且還不止一個。
她不會出事了吧?
乾決明跑得越來越快,他壓根就顧不上看腳下的路,被一根藤蔓絆倒,重重地摔在了滿是荊棘的草地上,弄得一手都是傷,他也管不了這麼多!
他得救招招,不能讓她出事,她還只是個孩子!
他終於跑過去了,而他口中的孩子,此時坐在一具接著一具身體疊成的羅漢上,抱著綠瑩瑩的玉枕在那裡摸摸蹭蹭,還要上嘴舔!
「住嘴!」
招招啃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他:「小弟,你來的也太慢了吧!」
乾決明一瘸一拐的來到她的面前,然後搶走了玉枕,滿眼嫌棄的用袖子擦著。
「髒死了,你怎麼什麼都舔,知不知道這上面有很多的細菌!喫進去會生病的,你想不想打針?!」
招招:「生病?生病是什麼!我可是招招,超厲害的好不好!只有你這麼弱,才會害怕!」
乾決明換了一個說法:「衛生!你懂不懂衛生!」
這個招招懂,要講衛生的,這是她遇到爹被教育的第一件事。
也是爹不允許她在地上爬的緣故。
因為不衛生,很髒。
她看著自己的手,還好,還好,不髒!
她抬頭,看看小弟的手,哇了一聲。
「你的手很髒哦,還流血了耶!」
乾決明被她提醒,才後知後覺疼痛傳來,掌心攤開,還能夠看到上面扎著的刺。
他甩了甩手,剛要把玉枕還回去。
招招的手伸過來,拉住了他的手,將他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