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肘擊紀固軒,打得好!
秦若之跟青梅是接過招的,對方如何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很快,他避開了對方設置的一些小陷阱,就來到了地方。
果然跟他猜測的沒錯。
紀寒謙是為瞭解開心結,才構建了這片幻境,所以難度不會這麼高。
因此沒有轉移陣地。
來到密室,秦若之一眼就看到了裡面擺放的東西。
真憤怒啊,就跟當年他發現的一樣!
憤怒,心痛、恨不得把對方千刀萬剮!
這一個個幼兒,全都是剛出生就被活生生的弄死。
這還是人嗎?這簡直是畜生的行為,枉為人!
他迅速的掃了一眼,隨後出去,給乾決明放消息。
紀家很快就來了一羣不速之客,嚷嚷著是過來做客的。
可是紀家並沒有擺弄宴席,這就奇怪了,畢竟這請柬是雲家送過來的。
難不成他們去錯地方了?
是雲家不是紀家?
可是也不對呀,請柬上寫的就是紀家!
就在大家困惑的時候,雲外公驟然出現,他質問紀固軒什麼意思。
不是他求著自己,讓把外孫送回來的嗎?
還說會按照自己提的要求大擺宴席,給予紀寒謙隆重的身份。
那現在呢?什麼意思!
人都來了,又廣發請柬。
紀家現在卻什麼東西都沒有。
當年他嫁女兒時,可是給了豐厚的嫁妝!
雲外公細數了各種古董首飾,房子田產商鋪,聽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哎喲,怪不得紀家最近幾年發展的這麼快,原來喫的是嶽父的本啊!」
「早就聽說了,妻子去世後,就立馬想取續弦,是被他爹孃給壓下去,勒令他必須守孝的!」
「還有這事?紀固軒真不是個東西!」
「誰說不是呢?可憐喲,雲錦瑟當年也是個驚才絕絕的才女,給他生了個兒子,他倒好!抱都沒抱,就扔到嶽父家好了,現在養大了,就想要回來,真是無恥!」
「是啊是啊,真不是人!」
紀固軒趕過來,恰好聽到這些話,氣得他臉色難看。
「胡說什麼!?我靠的是真本事!」
「嶽父大人,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你要這麼害我,你今天帶這麼多人來,是想幹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要大擺宴席了?您不是不同意我把紀寒謙帶回來嗎?你現在鬧的又是哪一齣!」
紀固軒聲聲質問,擲地有聲,這副樣子,彷彿他纔是受害者。
青梅在這時候也過來,她姿態柔弱,能屈能伸,直接跪在了雲外公的面前。
「雲老先生,我知道我頂替了您女兒的位置,心裡不舒服,但是我可以向您發誓,我絕對會把紀寒謙視如己出,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看待!」
「您不必為了給紀寒謙鋪路,叫這麼多人過來,來逼迫固軒!這三年來,他不是故意不找紀寒謙,他是太傷心,太難過!」
「紀寒謙長得太像姐姐了,這幾年他過得很痛苦,每次遠遠的看到紀寒謙,都想到了姐姐。」
「他娶我,也只是為了照顧紀寒謙!他說了,以後就只有紀寒謙一個孩子,我也答應了!」
青梅這番話,直接扭轉了局面。
青梅看起來還這麼年輕,竟然能答應不生。
她不生下幾個男丁來維持自己的地位,這樣看來真是個好的。
所以都不贊同的看向雲外公,勸他該放手了。
孩子不能沒有爹孃,他的女婿給他找了個這麼好的續弦就偷著樂吧!
他這外孫還長了一雙異瞳,是個人看了都害怕。
對方竟然不怕,還說要視如己出,還不趕緊送過去?
趁著紀寒謙現在還不記事,跟他說,這就是他娘,兩人的關係也不會有隔閡,還會更像一家三口。
「閉嘴,我們小壯有自己的娘,她叫雲錦瑟,不是這個女人!你也別給我裝了,起來吧!我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你是人是鬼,我還能不知道?!」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雲家跟紀家劃清界限,我要把曾經的嫁妝通通收回來!各位請做個見證!事成之後,雲鞍山的合作,我還想請各位談談,如何?」
這說到生意,大家就來勁兒了!
雲鞍山的合作他們盯了好久,就等著雲家招標。
但等了好久都不見動靜,原來是在這等著。
行,不就是做個見證嗎?走啊,現在就走!
有人大手一揮,大部隊便跟了過去。
紀固軒等人攔都攔不住。
雲外公甩著清單,指了一個方向,去書房。
紀固軒跟青梅表情驟變,書房?
為什麼要去書房?!
這糟老頭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絕對不能過去,絕對不行!
紀固軒衝上去阻止,都被肘擊出來。
而肘擊他的竟然是一個不起眼的少年。
這位少年還牽著他的兒子。
他兒子無聊地搖頭晃腦,四周看看,不高興的嘟起了嘴巴。
「你騙人,這裡沒有招招!招招去哪裡了?你把她藏去哪裡了?!你是不是把她賣掉了?」
乾決明嘴角一抽,賣掉招招?
我賣掉你都不會賣掉招招!
紀寒謙很不高興,這些大人嘰裡咕嚕的,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而且他很不喜歡這裡,總覺得渾身不舒服,很難受,他想回家,想找招招。
感覺一個世紀沒有見過招招了,也不知道喫好了沒有,睡好了沒有?
喫的飽不飽?睡得好不好?
「兒子!紀寒謙!你聽到沒有?我是你爹!你趕緊讓你外公回去,想要嫁妝,可以,把清單給我,我到時候送回去,不然我就要叫巡捕局的人抓你們!」
紀寒謙聽到旁邊有一隻蒼蠅嗡嗡的叫,聽得斷斷續續的。
但他捕捉到了最後一句話,他回頭瞪過去,剛好看到乾決明肘擊了出去。
他哇了一聲,興奮地拍掌。
「厲害厲害,好厲害!打他!還想叫巡捕局抓我們,大壞蛋!我告訴你,我纔不回家,我就待在外公家,你纔不是我爹!我沒爹!」
紀固軒被捅到了胸口的位置,疼得他臉色慘白,聽到這逆子的話,揚手就要打他!
「紀固軒,你想幹什麼?你敢打我外孫?這可是你親兒子!還說會真心對他?我現在在這裡都要動手打他,我要是不在了,你豈不是要扒了他的皮,喝他的血?」
「大夥們加把勁,前面就是書房了,我們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