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招招天塌了,爹壞!

天降饕餮,督軍一家抱盆追著喂!·墨染小青花·2,207·2026/5/18

乾曜扶額,完了,好的不學,壞的都學去了。   招招興致高昂,學著比劃了幾下,躍躍欲試。   「爹!下次我這樣打人,不能說我沒有遵守四不原則哦,我沒撓人的!」   嘻嘻嘻,她是小呀小饕餮!   真呀真聰明!   下次她就要這樣揍人!   就不會剋扣她的口糧啦。   乾敢當嘴角微抽,見她得意洋洋的樣子,忍不住戳破她的美夢。   「爹現在宣佈,這些剛加入四不原則,招招你必須遵守,反駁無效。」   招招:「???」   招招天塌了,到了嘴邊的話,都被爹堵了回去。   她難以接受地晃了晃身子後退了幾步,看著冷血無情,已經撇過臉不再看她的爹!   她嘴巴一扁,拒絕大哥跟石頭的呼喚,一屁股坐下,手指在地上畫圈圈。   壞爹!   怎麼能這樣,怎麼還能中途加呀!   一定是她太餓了出現的幻覺,一定是!   大家都被招招這副樣子可愛到了,紛紛忍著笑,努力的壓著上揚的嘴角,低著頭,不敢笑出聲。   六小姐自詡是最厲害的人,平時除了愛喫,最在意的就是面子。   要是知道有人笑她,估計要炸毛了。   沒看到督軍都在拼命的忍著嗎,他們哪敢笑出聲啊。   死嘴,快壓下去!   偏偏招招耳尖,捕捉到大哥的笑聲。   她氣鼓鼓道:「大哥你笑我?」   「沒有,招招你聽錯了,是石頭在笑!」   乾曜甩鍋給石頭,搭著他的肩膀往前一推,擋住自己上揚的嘴角。   還沉浸在自己身世的石頭,往前邁了一步,跟鼓著腮幫子的招招大眼瞪小眼。   「我、我沒有的……」   招招又不傻,石頭做她小弟做了這麼久,就沒見他笑過。   一定是大哥在笑!   她不可能聽錯的!   她超厲害的!   她繞過石頭看大哥,大哥總避開她,不讓看臉。   招招越發篤定是大哥在笑她了!   她撲上去,扒拉他的臉,還讓石頭過來幫忙。   石頭無從下手,只能圍著招招團團轉,時不時的搭一把,也不知道幫上忙沒有。   三人亂作了一團,已經分不出心神注意那邊了。   乾北辰知道大哥在吸引孩子的注意,給副官遞了個眼神。   副官換了個位置,擋住招招他們的視線。   就在他疑惑時,三少接下來的動作讓他明白了大少的良苦用心。   趙大糧疼得滿地打滾,三少直接讓人摁住,當場扒了他的褲子,給他快速止痛。   女傭全羞紅了臉背過身子,管事趕緊清人。   人嘛,天生就愛八卦,哪裡有熱鬧就往哪裡湊。   眼看著快到揭露真相的時候,誰樂意走啊?   偏偏這個瓜是督軍的,都不敢違抗,只能三步兩回頭,依依不捨的離開。   很快,院子的傭人都已經走光了,只剩下副官帶來的幾個最信任的士兵控制場面。   林大妮拼命掙扎,彷彿要殺了趙大糧一樣不許乾北辰救他!   又趁其不備,去打趙大糧的情人跟他的親兒子,皆被摁了回來,老實呆著。   趙大糧緩過來了,趕緊看向自己的傳宗接代,發現腫的不行,還一點知覺都沒有。   他驚恐地問乾北辰,他是不是好不了了?   乾北辰捏著長針,神色冷淡,但眸子冒著寒意。   「這得看你想不想好了,趙大糧,林大妮,你們給我聽好了。接下來我每問一個問題,只要你們給出的回答合理有據,我就紮上一針。」   「如果是趙大糧你回答了,我會給你治療,並且讓你帶著你的情人還有孩子,離開督軍府。」   「如果是林大妮回答了,我會親手毀掉他,讓他一輩子都做不了男人,你離開督軍府。」   趙大糧嚇得臉一白:「那我們呢?我們要留下來嗎?!」   乾北辰微扯嘴角,笑容不達眼底:「你們兩夫妻對石頭做的事,總得有個人承擔他所犯下的罪孽不是嗎。」   乾北辰適時擦拭著槍枝,意思不言而喻。   留在督軍府,只有死路一條。   情人跟他的兒子哭著喊著說不要留下來。   「大糧!你說過拿了錢就帶我們兩母子過上一家三口的日子,我們一直在等你,沒有你,我跟耀祖還怎麼活!」   「阿爸,阿爸我們回家好不好?我害怕,我不想留在這裡嗚嗚嗚。」   趙大糧紅了眼,對兩母子的心疼都溢了出來,這一幕,深深刺痛了林大妮的心!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竟然給這個賤人做了這麼多的承諾!   還想拿了錢甩了她,帶著這個賤人跟野種離開海城?   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她不義!   「你問!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我要他做不了男人,我要讓他失去男人的尊嚴!我要他一家三口留在督軍府等死!」   趙大糧:「你!你這個毒婦!你自己生不了還不許我找別人生,我都沒想過休你,你就知足吧!」   眼看著這兩人吵起來,乾北辰冷不丁的拋出一個問題。   「石頭的臉是什麼時候燙傷的?又為什麼燙傷?」   兩人瞬間像被扼住了喉嚨,安靜了下來。   趙大糧一時轉不過彎,畢竟這件事太久遠了。   偏偏林大妮記得,還記得清清楚楚,開始了搶答。   「狗子……石頭七歲那年!那個女人過來,突然盯著他看了很久,離開時要我們毀了他的臉。只要毀了,就會給我們一大筆錢。」   他們兩夫妻一合計,燒了一鍋滾燙的熱水讓孩子去端,他們又在地上提前抹了油。   石頭臉上的燒傷就是這麼來的。   「我想想,當時那個女人很生氣的說了句,『真會遺傳啊,這雙眼睛真像那個賤人!這張臉真像那個雜種!』對,沒錯,她說的就是這句話!」   乾北辰手起針落,紮了下去。   趙大糧眼睜睜看著他的傳宗接代彎了!   「第二個問題,他們是什麼時候聯繫你們,讓你們處理掉石頭。」   這次趙大糧搶答,給了乾北辰明確的時間地點。   針撤下,重新落下,起來了,趙大糧安心了,林大妮卻不順心了。   接下來,副官真正見識到了三少的審訊能力。   看似問得毫無章法,隨心所欲,可等到他拿出兩張照片時。   副官渾身一震!肅然起

乾曜扶額,完了,好的不學,壞的都學去了。

  招招興致高昂,學著比劃了幾下,躍躍欲試。

  「爹!下次我這樣打人,不能說我沒有遵守四不原則哦,我沒撓人的!」

  嘻嘻嘻,她是小呀小饕餮!

  真呀真聰明!

  下次她就要這樣揍人!

  就不會剋扣她的口糧啦。

  乾敢當嘴角微抽,見她得意洋洋的樣子,忍不住戳破她的美夢。

  「爹現在宣佈,這些剛加入四不原則,招招你必須遵守,反駁無效。」

  招招:「???」

  招招天塌了,到了嘴邊的話,都被爹堵了回去。

  她難以接受地晃了晃身子後退了幾步,看著冷血無情,已經撇過臉不再看她的爹!

  她嘴巴一扁,拒絕大哥跟石頭的呼喚,一屁股坐下,手指在地上畫圈圈。

  壞爹!

  怎麼能這樣,怎麼還能中途加呀!

  一定是她太餓了出現的幻覺,一定是!

  大家都被招招這副樣子可愛到了,紛紛忍著笑,努力的壓著上揚的嘴角,低著頭,不敢笑出聲。

  六小姐自詡是最厲害的人,平時除了愛喫,最在意的就是面子。

  要是知道有人笑她,估計要炸毛了。

  沒看到督軍都在拼命的忍著嗎,他們哪敢笑出聲啊。

  死嘴,快壓下去!

  偏偏招招耳尖,捕捉到大哥的笑聲。

  她氣鼓鼓道:「大哥你笑我?」

  「沒有,招招你聽錯了,是石頭在笑!」

  乾曜甩鍋給石頭,搭著他的肩膀往前一推,擋住自己上揚的嘴角。

  還沉浸在自己身世的石頭,往前邁了一步,跟鼓著腮幫子的招招大眼瞪小眼。

  「我、我沒有的……」

  招招又不傻,石頭做她小弟做了這麼久,就沒見他笑過。

  一定是大哥在笑!

  她不可能聽錯的!

  她超厲害的!

  她繞過石頭看大哥,大哥總避開她,不讓看臉。

  招招越發篤定是大哥在笑她了!

  她撲上去,扒拉他的臉,還讓石頭過來幫忙。

  石頭無從下手,只能圍著招招團團轉,時不時的搭一把,也不知道幫上忙沒有。

  三人亂作了一團,已經分不出心神注意那邊了。

  乾北辰知道大哥在吸引孩子的注意,給副官遞了個眼神。

  副官換了個位置,擋住招招他們的視線。

  就在他疑惑時,三少接下來的動作讓他明白了大少的良苦用心。

  趙大糧疼得滿地打滾,三少直接讓人摁住,當場扒了他的褲子,給他快速止痛。

  女傭全羞紅了臉背過身子,管事趕緊清人。

  人嘛,天生就愛八卦,哪裡有熱鬧就往哪裡湊。

  眼看著快到揭露真相的時候,誰樂意走啊?

  偏偏這個瓜是督軍的,都不敢違抗,只能三步兩回頭,依依不捨的離開。

  很快,院子的傭人都已經走光了,只剩下副官帶來的幾個最信任的士兵控制場面。

  林大妮拼命掙扎,彷彿要殺了趙大糧一樣不許乾北辰救他!

  又趁其不備,去打趙大糧的情人跟他的親兒子,皆被摁了回來,老實呆著。

  趙大糧緩過來了,趕緊看向自己的傳宗接代,發現腫的不行,還一點知覺都沒有。

  他驚恐地問乾北辰,他是不是好不了了?

  乾北辰捏著長針,神色冷淡,但眸子冒著寒意。

  「這得看你想不想好了,趙大糧,林大妮,你們給我聽好了。接下來我每問一個問題,只要你們給出的回答合理有據,我就紮上一針。」

  「如果是趙大糧你回答了,我會給你治療,並且讓你帶著你的情人還有孩子,離開督軍府。」

  「如果是林大妮回答了,我會親手毀掉他,讓他一輩子都做不了男人,你離開督軍府。」

  趙大糧嚇得臉一白:「那我們呢?我們要留下來嗎?!」

  乾北辰微扯嘴角,笑容不達眼底:「你們兩夫妻對石頭做的事,總得有個人承擔他所犯下的罪孽不是嗎。」

  乾北辰適時擦拭著槍枝,意思不言而喻。

  留在督軍府,只有死路一條。

  情人跟他的兒子哭著喊著說不要留下來。

  「大糧!你說過拿了錢就帶我們兩母子過上一家三口的日子,我們一直在等你,沒有你,我跟耀祖還怎麼活!」

  「阿爸,阿爸我們回家好不好?我害怕,我不想留在這裡嗚嗚嗚。」

  趙大糧紅了眼,對兩母子的心疼都溢了出來,這一幕,深深刺痛了林大妮的心!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竟然給這個賤人做了這麼多的承諾!

  還想拿了錢甩了她,帶著這個賤人跟野種離開海城?

  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她不義!

  「你問!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我要他做不了男人,我要讓他失去男人的尊嚴!我要他一家三口留在督軍府等死!」

  趙大糧:「你!你這個毒婦!你自己生不了還不許我找別人生,我都沒想過休你,你就知足吧!」

  眼看著這兩人吵起來,乾北辰冷不丁的拋出一個問題。

  「石頭的臉是什麼時候燙傷的?又為什麼燙傷?」

  兩人瞬間像被扼住了喉嚨,安靜了下來。

  趙大糧一時轉不過彎,畢竟這件事太久遠了。

  偏偏林大妮記得,還記得清清楚楚,開始了搶答。

  「狗子……石頭七歲那年!那個女人過來,突然盯著他看了很久,離開時要我們毀了他的臉。只要毀了,就會給我們一大筆錢。」

  他們兩夫妻一合計,燒了一鍋滾燙的熱水讓孩子去端,他們又在地上提前抹了油。

  石頭臉上的燒傷就是這麼來的。

  「我想想,當時那個女人很生氣的說了句,『真會遺傳啊,這雙眼睛真像那個賤人!這張臉真像那個雜種!』對,沒錯,她說的就是這句話!」

  乾北辰手起針落,紮了下去。

  趙大糧眼睜睜看著他的傳宗接代彎了!

  「第二個問題,他們是什麼時候聯繫你們,讓你們處理掉石頭。」

  這次趙大糧搶答,給了乾北辰明確的時間地點。

  針撤下,重新落下,起來了,趙大糧安心了,林大妮卻不順心了。

  接下來,副官真正見識到了三少的審訊能力。

  看似問得毫無章法,隨心所欲,可等到他拿出兩張照片時。

  副官渾身一震!肅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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