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嘻嘻,爹大哥我暈石啦
「哇,爹把他給踹出來了!好厲害!」
招招騎在乾曜的脖子,跟著他們跑到乾公館看熱鬧。
她看著爹帶著一羣人進去。
然後把虛偽的人踹出來,周圍掌聲一片。
招招也跟著鼓掌:「爹厲害!」
乾敢當往她這邊看了一眼,笑了一聲。
目光落下,看到站在旁邊的石頭,眼神溫和了不少。
乾老爺子一手拄著柺杖,一手被攙扶著追在後面,嘴裡還罵著逆子。
「乾敢當!你抓宗龍幹什麼!你非要害得我們乾公館家破人亡你才滿意嗎!」
「老頭,這話可不興說,我是奉命來抓乾宗龍回去調查的。」
「你要怪呀,就怪你那位非常滿意的兒媳,是她向我們舉報,她的丈夫乾宗龍,也涉及了此案。」
「別想通過我走後門,我跟你們的關係太近了,等我把人帶進去,我是不被允許插手的。」
「你想知道什麼,送什麼禮打點,就直接找葉市長吧,不過我勸你別這麼做。」
「葉市長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小心他把賄賂的人也抓進去教育,那你就真的晚節不保了。」
乾敢當把他的話都給堵了回去,臨走前還要幸災樂禍的捅他心窩。
「你的寶貝兒子啊,這次攤上大事咯。」
「你……」乾老爺子翻著白眼往後倒!
「爺爺!」乾秋棠小小的人兒根本就扶不住他,連帶著摔在了地上。
她的眼睛是藏不住的恐慌。
又亂了,劇情又亂了!
乾瑞柏不是等到督軍府沒落了都沒有發現嗎?
是後來她為了霸佔督軍府的財產,才揭露了真相。
怎麼現在不僅找到了親生兒子,還是招招救下的奴隸!?
為什麼風光了一輩子的方霜華,會中毒,會跟敵軍有聯繫?
現在還面臨著槍斃的可能?
為什麼?為什麼又變了?!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被她救回來的少年,擔憂地扶她起來。
她突然抓著他的領子,死死盯著他空空如也的脖子。
「你戴著的東西呢?」
她聽說了,乾敢當之所以會發現這兩個孩子調換,是因為一塊玉。
她腦子肯定抽了,才會把兩件事聯繫在一起。
但她管不了這麼多,她現在只想確認一件事!
確認她沒有找錯大佬,她還有這個倚仗在。
只要,大佬戴著的東西還在!
少年臉色一白,猛地低下頭,避開她探究的視線。
「小姐,東西對我太重要了,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幹活,我怕把它弄壞收起來了,小姐是要看嗎?」
「對!我要看到它!現在!」
話剛落,府內的管事急急忙忙跑過來,讓乾秋棠跟著一起去醫院。
少年要跟上,乾秋棠沒讓,她要回來的第一時間看到他戴的東西!
等人一走,剛剛吵鬧的乾公館變得冷清。
圍觀的人羣也散了。
他站在門口,還能看到跟他一樣都是奴隸,可現在卻搖身一變,變成督軍府少爺的石頭。
是因為那條石子項鍊嗎?
是靠著這條項鍊,石頭才變成督軍府的五少爺嗎?
如果當時沒有被搶回去,那現在他擁有的一切,會不會都是自己的?
督軍府的五少爺啊,比現在已經有些沒落的乾公館,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是!
他又是因為這條項鍊才被乾秋棠看中。
如果被發現一開始不是他的東西,那他還能待在乾公館嗎?
不行!
他不能讓這件事情發生。
他必須把那石子項鍊一比一的復刻出來!
乾敢當說到做到,把人逮到地方就不管了,全推給葉商啟。
葉商啟也沒放過他,說有人捐了一批物資,指名道姓要放在他督軍府保管。
過幾天再過來拿,然後直接送到上面。
乾敢當一聽到指名道姓這四個字,就知道這件事不好辦,他拒絕。
葉商啟笑得一臉神祕,早就知道他會拒絕了,所以自家女兒上門拜訪時,就已經跟著送上門。
現在估計早就已經在他家庫房裡待著。
乾敢當:「???」
卑鄙!無恥!
真該讓那些追捧他的人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乾敢當回到督軍府就直奔向庫房。
管事也沒想到這裡面還有坑啊,葉市長的千金上門還帶著幾個箱子。
說這是她阿爸給督軍的,他也沒多想,就抬進來了。
誰知道……
官場上的人,彎彎繞繞就是多。
乾敢當要把箱子打開,他要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才能提前做好準備。
他站在這三個大箱子面前。
每個箱子都有他膝蓋這麼高,張開雙臂這麼長。
可誰能告訴他,鑰匙還在他手上,這些鎖怎麼掉在地上?
「家裡進賊了?」
管事臉色煞白:「這不可能啊!箱子太大了,剛好人手不夠,我找齊了人才搬進來不久,督軍您就回來了,這怎麼可能……」
乾敢當打開箱子,正好跟『小家賊』對視。
「爹~」
招招抱著一塊玉石躺在裡面昏昏欲睡。
看到是他,笑眯眯的跟他打招呼。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進去的?萬一關在裡面出不來怎麼辦,也不怕悶。」
乾敢當哭笑不得,把她撈起來,她不肯走,恨不得跟這個箱子裡面的珠寶首飾融為一體。
「爹,好舒服哦,我有乖哦,我忍了好久好久才舔了一下,沒有啃。」
乾敢當:「……」
這多髒啊!
這還不如啃了呢!
乾敢當哄了她好久,她都不肯走。
倒是外面已經找瘋了!
乾曜帶著招招在外面欣賞了阿爸的英姿,便帶著孩子們回來準備用膳,才剛放下招招,招招就不見了!
吵鬧的聲音傳到了庫房。
乾敢當得知後,立馬讓管事去告訴老大不用找了,人就在這。
乾曜匆忙趕到,看到招招舒坦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他抬起手也只是輕拍了她一下,都不敢用力。
「你呀!」嚇死他了。
「嘻嘻嘻大哥~」
她暈石啦~
一輛吉普車停在督軍府的隔街。
男人透過車窗,望著督軍府的牌匾。
「都送進去了?」
「是的爺。」
他轉著雪茄,摸著打了石膏的腿,咬了咬牙。
「拿了我的東西,不辦事就跑,這天底下可沒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