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爹是被抱錯的小可憐

天降饕餮,督軍一家抱盆追著喂!·墨染小青花·2,177·2026/5/18

乾北辰搖頭,他在醫院附近有房,加班晚了就睡在那,很少回家,自然沒聽說過。   乾敢當又看向三位姨太太,見她們眼神躲閃,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說那混小子怎麼沒看到,原來是闖了禍不敢出現,人呢,把他給我抓回來!」   三姨太心疼:「督軍,小五年紀還小,只是一時貪玩,他……」   「你閉嘴!十三歲了,老子十三歲的時候就拿著槍衝到戰場,他呢,幹的是人事嗎?幹的是殺人放火!」   「做錯事不教他承擔錯誤還搞包庇,真是慈母多敗兒!我讓你們管家就是這麼管的嗎?!」   「王老闆是吧?這件事是我教子無方,有什麼損失,今天過後你儘管報賠償,我們督軍府是不會賴帳的。」   王老闆誠惶誠恐,沒想到督軍這麼好說話。   二姨太是個不喫虧的:「督軍,錢我們早就賠償了,他怎麼能說我們沒賠?王老闆,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王老闆冤枉啊,他真沒收到這筆錢。   「不對,就是給了,還是我讓汪管事親自送的!」   乾敢當眸子一眯:「汪管事呢。」   「對,讓汪管事好好跟你對個帳!」   二姨太撐腰四處張望,咦了一聲:「剛剛還在這的,人呢!」   「人?當然是跑路了。」乾敢當分了一部分人手去抓汪管事。   乾北辰瞥了一眼懷表,再次報時:「還有三分鐘。」   「不是,嫌疑犯不是已經鎖定了嗎?可以讓我們走了吧!」   「是啊,督軍,接下來就是你們的家事了,我們就不留了吧!」   有人想藉機離開,被槍指著,又退了回去。   「各位似乎沒聽明白,我乾某說的是兇手自己站出來,且不說汪管事是不是兇手,但只要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找出來,就勞煩各位把胳膊自己伸出來了。」   有人沒憋住罵了一句:「這不是耍賴嗎!」   乾敢當糾正:「我只是想要結果,不拘於過程,又怎麼算是耍賴?最後一分鐘了,我做一個讓步如何,只要提供準確的證據,也算。」   說著,他拿著懷表一秒一秒的倒數,毫無起伏的聲音,像催命符一樣追著他們。   氣氛逐漸變得焦灼。   他們只能把矛頭對準乾敢當的傭人。   用錢誘惑的,用錢威脅的,各種條件拋出來,傭人都不為所動。   氣得他們撕下了富人高貴的偽裝,各種辱罵層出不窮,一副非要他們出來當替死鬼,讓這件事翻篇才罷休。   不可否認,條件是很誘惑,那也得有命花。   得罪督軍,是全家受牽連,跟著一起陪葬的!   傭人都很識趣的低下頭顱。   「32、31、30……」   乾敢當好整以暇的欣賞著他們猙獰的嘴臉,餘光一瞥,發現躲在角落裡,傷口已經被止血的乾二嬸,安靜的有點反常。   再然後是一直藏在乾老爺子身後的乾秋棠,以及神色莫辨的乾宗龍。   這幾個,纔是他重點懷疑對象。   得添把火纔行。   他加快速度數到一,招呼老三幹活。   副官跟抓雞仔似的,往人羣裡一扒拉,拖著一個人出來。   「督軍,督軍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回去找阿爸,我派人幫你找,總能找到的!」   乾敢當一臉遺憾:「你有這心,我就讓老三給你塗少點,毒素也能夠蔓延的慢一點,說不定你能親眼看到我們把兇手抓住,你也算是死得瞑目了。」   對方嚇得臉一白,拼命掙扎,卻紋絲未動。   眼看著那坨東西就要接觸到他的皮膚,他突然爆出了一個猛料。   「我,我曾經不止一次撞見過汪管事跟乾宗龍在包房裡待了很久纔出來!」   乾宗龍反應很大:「你胡說什麼!」   青年犟著脖子:「我才沒胡說,你們去的地方是我家的私人會館。」   因為私密性很強,單單是碰面,就要繞來繞去躲避眼線,還得蒙著臉。   所以很多人都喜歡約這裡談生意,密謀一些事。   爺爺千叮囑萬囑咐過他,做這種生意,要的就是守口如瓶,絕不洩露客人的信息。   但現在他都要死了,那就別怪他抖出來!   「誰不知道你最恨的是督軍,要是當年督軍沒有回來,你就是乾家唯一的大少爺,如果他沒有回來,就不會拆穿你是假少爺的身份……」   乾老爺子氣得把柺杖扔了過去:「閉嘴!」   乾敢當長臂一伸,在空中接住了柺杖,往地上一撐,身子微微傾斜:「繼續。」   青年嚥了咽口水,都到了這地步了,他還怕個屁。   「我之前就聽我爺爺說過,當時乾宗龍恨死你了,想私底下解決了你,誰知道你搖身一變,成了督軍。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是兇手,他一直都盯著你家!」   青年擲地有聲,把乾家當年下了死命令,不許再提的禁制翻出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乾老爺子這張老臉踩在腳底下,反覆鞭策。   眾人腦子裡的那根弦崩了,不禁回憶起二十年前那樁醜事。   乾宗龍,是乾家最有出息,最有望繼承乾公館的繼承人。   誰曾想,一場意外,發現是被抱錯的假狸貓。   而乾敢當,一個沾染了鄉下惡習,行為舉止粗鄙無禮的糙漢,纔是乾家的真太子。   當時的乾老爺子極其嫌棄不識大字,出口髒話的乾敢當。   哪怕知道抱錯都不願意放棄乾宗龍。   於是,兩個孩子他都要,乾宗龍從大少爺變成二少爺,乾敢當成為老大。   卻未曾被公平的對待過。   人人都不看好乾敢當,誰都能踩上一腳。   羞辱、嘲笑、抓弄。   乾公館都沒出面阻止過一次,更別說為他討回公道。   就在大家反覆被暗示乾宗龍想除掉乾敢當時,他搖身一變成為海城的督軍。   攜兵攻下這座城。   大家才知道,他一直隱藏身份做任務。   這場翻身仗打得,各個家族都瑟瑟發抖。   而拿魚目當珍珠,棄璞玉如敝履的乾老爺子,驚覺丟臉的下了死命令,誰都不許提。   若說誰最恨乾敢當。   乾宗龍高居榜首。   哪怕這些年表面功夫做的好,可曾經的往事都是汙點,被反覆的提

乾北辰搖頭,他在醫院附近有房,加班晚了就睡在那,很少回家,自然沒聽說過。

  乾敢當又看向三位姨太太,見她們眼神躲閃,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說那混小子怎麼沒看到,原來是闖了禍不敢出現,人呢,把他給我抓回來!」

  三姨太心疼:「督軍,小五年紀還小,只是一時貪玩,他……」

  「你閉嘴!十三歲了,老子十三歲的時候就拿著槍衝到戰場,他呢,幹的是人事嗎?幹的是殺人放火!」

  「做錯事不教他承擔錯誤還搞包庇,真是慈母多敗兒!我讓你們管家就是這麼管的嗎?!」

  「王老闆是吧?這件事是我教子無方,有什麼損失,今天過後你儘管報賠償,我們督軍府是不會賴帳的。」

  王老闆誠惶誠恐,沒想到督軍這麼好說話。

  二姨太是個不喫虧的:「督軍,錢我們早就賠償了,他怎麼能說我們沒賠?王老闆,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王老闆冤枉啊,他真沒收到這筆錢。

  「不對,就是給了,還是我讓汪管事親自送的!」

  乾敢當眸子一眯:「汪管事呢。」

  「對,讓汪管事好好跟你對個帳!」

  二姨太撐腰四處張望,咦了一聲:「剛剛還在這的,人呢!」

  「人?當然是跑路了。」乾敢當分了一部分人手去抓汪管事。

  乾北辰瞥了一眼懷表,再次報時:「還有三分鐘。」

  「不是,嫌疑犯不是已經鎖定了嗎?可以讓我們走了吧!」

  「是啊,督軍,接下來就是你們的家事了,我們就不留了吧!」

  有人想藉機離開,被槍指著,又退了回去。

  「各位似乎沒聽明白,我乾某說的是兇手自己站出來,且不說汪管事是不是兇手,但只要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找出來,就勞煩各位把胳膊自己伸出來了。」

  有人沒憋住罵了一句:「這不是耍賴嗎!」

  乾敢當糾正:「我只是想要結果,不拘於過程,又怎麼算是耍賴?最後一分鐘了,我做一個讓步如何,只要提供準確的證據,也算。」

  說著,他拿著懷表一秒一秒的倒數,毫無起伏的聲音,像催命符一樣追著他們。

  氣氛逐漸變得焦灼。

  他們只能把矛頭對準乾敢當的傭人。

  用錢誘惑的,用錢威脅的,各種條件拋出來,傭人都不為所動。

  氣得他們撕下了富人高貴的偽裝,各種辱罵層出不窮,一副非要他們出來當替死鬼,讓這件事翻篇才罷休。

  不可否認,條件是很誘惑,那也得有命花。

  得罪督軍,是全家受牽連,跟著一起陪葬的!

  傭人都很識趣的低下頭顱。

  「32、31、30……」

  乾敢當好整以暇的欣賞著他們猙獰的嘴臉,餘光一瞥,發現躲在角落裡,傷口已經被止血的乾二嬸,安靜的有點反常。

  再然後是一直藏在乾老爺子身後的乾秋棠,以及神色莫辨的乾宗龍。

  這幾個,纔是他重點懷疑對象。

  得添把火纔行。

  他加快速度數到一,招呼老三幹活。

  副官跟抓雞仔似的,往人羣裡一扒拉,拖著一個人出來。

  「督軍,督軍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回去找阿爸,我派人幫你找,總能找到的!」

  乾敢當一臉遺憾:「你有這心,我就讓老三給你塗少點,毒素也能夠蔓延的慢一點,說不定你能親眼看到我們把兇手抓住,你也算是死得瞑目了。」

  對方嚇得臉一白,拼命掙扎,卻紋絲未動。

  眼看著那坨東西就要接觸到他的皮膚,他突然爆出了一個猛料。

  「我,我曾經不止一次撞見過汪管事跟乾宗龍在包房裡待了很久纔出來!」

  乾宗龍反應很大:「你胡說什麼!」

  青年犟著脖子:「我才沒胡說,你們去的地方是我家的私人會館。」

  因為私密性很強,單單是碰面,就要繞來繞去躲避眼線,還得蒙著臉。

  所以很多人都喜歡約這裡談生意,密謀一些事。

  爺爺千叮囑萬囑咐過他,做這種生意,要的就是守口如瓶,絕不洩露客人的信息。

  但現在他都要死了,那就別怪他抖出來!

  「誰不知道你最恨的是督軍,要是當年督軍沒有回來,你就是乾家唯一的大少爺,如果他沒有回來,就不會拆穿你是假少爺的身份……」

  乾老爺子氣得把柺杖扔了過去:「閉嘴!」

  乾敢當長臂一伸,在空中接住了柺杖,往地上一撐,身子微微傾斜:「繼續。」

  青年嚥了咽口水,都到了這地步了,他還怕個屁。

  「我之前就聽我爺爺說過,當時乾宗龍恨死你了,想私底下解決了你,誰知道你搖身一變,成了督軍。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是兇手,他一直都盯著你家!」

  青年擲地有聲,把乾家當年下了死命令,不許再提的禁制翻出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乾老爺子這張老臉踩在腳底下,反覆鞭策。

  眾人腦子裡的那根弦崩了,不禁回憶起二十年前那樁醜事。

  乾宗龍,是乾家最有出息,最有望繼承乾公館的繼承人。

  誰曾想,一場意外,發現是被抱錯的假狸貓。

  而乾敢當,一個沾染了鄉下惡習,行為舉止粗鄙無禮的糙漢,纔是乾家的真太子。

  當時的乾老爺子極其嫌棄不識大字,出口髒話的乾敢當。

  哪怕知道抱錯都不願意放棄乾宗龍。

  於是,兩個孩子他都要,乾宗龍從大少爺變成二少爺,乾敢當成為老大。

  卻未曾被公平的對待過。

  人人都不看好乾敢當,誰都能踩上一腳。

  羞辱、嘲笑、抓弄。

  乾公館都沒出面阻止過一次,更別說為他討回公道。

  就在大家反覆被暗示乾宗龍想除掉乾敢當時,他搖身一變成為海城的督軍。

  攜兵攻下這座城。

  大家才知道,他一直隱藏身份做任務。

  這場翻身仗打得,各個家族都瑟瑟發抖。

  而拿魚目當珍珠,棄璞玉如敝履的乾老爺子,驚覺丟臉的下了死命令,誰都不許提。

  若說誰最恨乾敢當。

  乾宗龍高居榜首。

  哪怕這些年表面功夫做的好,可曾經的往事都是汙點,被反覆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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