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最該死的是招招才對!
質問他們,招招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為什麼要找招招?!
陳國強永遠忘不了乾秋棠臉上出現的那一瞬間不屬於她這個年齡階段的狠戾。
他知道夜冥鷹招來了一匹狼,一匹隨時都會咬他們一口的狼。
稍有不慎,將萬劫不復。
他找夜冥鷹,想問接下來怎麼辦。
哪知夜冥鷹的手下帶來消息,說海城督軍已經抵達阿貝山。
陳國強看著夜冥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然後目光鎖定了自己。
交給了他一個任務。
讓他把這位莫名其妙出現在礦場的乾秋棠,送到她親爹的身邊。
好好質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礦場,還要撒謊是她救了自己,怎麼看都不對勁。
就好像提前知道這裡會出事一樣,單槍匹馬的過來。
一副扭捏作態,滿嘴謊言的樣子。
身為督軍的乾敢當,還是親爹,應該好好的給礦場一個交代。
而他專家的身份也正好需要海城督軍來接應。
以及他的學長,也唯有海城督軍能幫他。
可夜冥鷹獨獨沒有告訴他,這位督軍是招招的親爹!
看樣子,夜冥鷹一交代完就火急火燎的坐車離開是畏罪潛逃啊!
這是拐了人家的女兒還給整失蹤,沒臉見人了吧。
這人還挺會算計的哈,讓他帶著人過來,自己趁機逃走。
陳國強顧及乾秋棠在,只挑挑揀揀,把整件事概括。
乾敢當很意外,垂眸看向一臉憤怒的乾秋棠。
「你總能做一些令我無法理解的事。但我可以肯定,這次天王老子來了,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就別想離開。」
「把她關起來,好好盤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在礦區,為什麼會出現在敵軍跟容城勾結的根據地!是不是已經被方霜華滲透,也在為敵軍辦事。」
乾秋棠:「???」
什麼東西?!
乾敢當在說什麼啊?!
這麼大一頭鍋下來,是嫌她死的不夠快嗎?
「不,我沒做過,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放開我!阿爸,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陷害我!阿爸!督軍!唔唔唔……」
乾秋棠被捂著嘴拖走,帶上了車。
心裡一片死燼。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她明明只是過來抱大腿的,哪曾想夜冥鷹表面上信了她的話,背地裡卻利用她錦鯉福星的能力,去找他口中的財財。
一開始一口一個救命恩人,保證只要幫他找到了財財,她想要什麼都可以提。
她可高興了,真的以為抱上了大腿。
哪知道她幸運值降低,一路上倒黴的很,不是迷路,就是帶進溝裡。
他也終於意識到,自己並非傳聞中那般的神奇就開始變臉。
變臉就算了,為什麼要找的人是招招?!
這又關招招什麼事?
難不成招招失蹤,就是被夜冥鷹帶走的?
她生氣質問。
情緒上來時還搬出自己是他救命恩人來壓他!
卻反被他嘲諷。
「你是覺得我被山給崩了,連帶著腦子都沒了?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僅靠你一個人的力量,就把我救出來?」
「小朋友,少看點話本,不要做著一些不切實際的英雄救美的戲碼,就覺得你能夠撿漏,讓我對你感恩戴德。」
「要不是顧及你乾公館的身份,你光是出現在這裡,那些漏洞百出的措辭,我就可以把你給處理了!」
「收起你眼底的算計,別學著大人滿是陰謀詭計,小孩還是得要有小孩的樣,懂?」
聽聽!
聽聽啊!
他罵自己不像小孩兒,還看穿了自己的意圖,當場拆穿她的心思!
為什麼呀?!
明明跟劇情大差不差,怎麼又不對了?
不就是山沒了,他們都莫名其妙的躺在空地上嗎?
都昏迷了,誰救的他,他又怎麼可能知道?
為什麼就是不信她的話!
不,還有一個變數!
招招!
又是招招,為什麼每次都出現了招招!
她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乾秋棠突然意識到,或許不是因為乾敢當沒死才改變了一切。
是乾敢當帶回來的招招,害她所倚仗的劇情都發生了偏移。
最應該被解決的是招招才對……
所以,那羣人怎麼還不動手?
明明給了錢的,怎麼還不動手殺了她!
當時聽說她不見了,還以為是那羣人得手了,誰知道是被夜冥鷹帶來這裡了!
……
礙事的人一走,陳國強把自己的身份表明。
乾敢當一點都不意外,甚至將他朋友的信物拿出來。
這時候陳國強才知道,容城的高層早就跟敵軍勾結。
他的朋友哪怕連夜被送出去,都被監視攔下了。
幸好乾敢當經過救下,他們現在已經安全離開,卻依然沒忘掉自己,把他的情況告訴乾敢當。
「還有我學長沈景鶴!他……」
乾敢當抬手打斷:「你還看不出來嗎?營地已經被搗破,人估計也被救走了。」
「現在有件事請你幫忙,有你作為證人,我倒要看看,容城那幫老東西還怎麼脫罪!」
竟敢跟敵軍狼狽為奸,殘害百姓!
那就別怪他收下這座城了!
「阿爸!我已經檢查完了,果真如你說的一樣,難不成……」
「對,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樣,不用擔心他們,現在跟我一起收拾老二的攤子吧。」
乾北辰鬆了口氣,心裡壓著的大石終於放下,總算露出這幾天以來第一個笑容。
而被他們惦記的招招,正騎在乾扶光的脖子,抱著他的下巴,搭上了一艘船。
乾扶光望著他生活了三年有餘的容城,今天終於可以回軍營復命,恢復身份,回家了!
「招招,你還記得你家人的名字嗎?記得你住在哪?家裡有幾口人嗎?」
乾扶光雖然很想把招招拐回來做妹妹,但一想到她身上穿著的都是昂貴的布料。
恐怕在家也是受寵的。
他想等批了假,就送招招回家。
招招第一次坐船,很好奇的望著泛著漣漪的湖面。
一雙烏溜溜的眸子澄澈明亮,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聞言啊了一聲。
「叫錢……錢敢、敢……」敢什麼來著?
招招靈機一動:「褲襠!?」
「啥?你阿爸的名字叫錢褲襠?那還不如直接叫錢褲兜呢。」
乾扶光大受震撼,不理解但尊重。
畢竟這年頭叫什麼的都有。
「督軍!我爹是督軍,拿槍蹦蹦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