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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星小包子 · 59是你還是我

天狼星小包子 59是你還是我

作者:阡阡原

卡德在這裡跟文斌聊了一會兒,囑咐他看好卡森就往生化中心去安裝飛船的能量系統了。出去之前他應了文斌的要求把剛才通報的手下留在這裡。

卡德走後,文斌便蔫兒蔫兒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發呆。去天狼星,真的可以去麼,他不是一個猶豫的人,但是這次拿不定主意了,或許這一走就再也回不來了,況且他現在的情況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天狼星。瞥一眼手臂上怪異的傷口,憂心忡忡揉了揉額角。

昨晚沒有休息好,今天又精神高度緊張的跑了一天,半躺在椅子上的文斌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得深深淺淺,做了很多夢,他夢到自己居然沒死,手臂也奇蹟般的好了,他和卡森還有小鬼頭一起去了天狼星,一個充滿高科技的地方,卡德不再取笑他,卡森的家人也很友善。甚至他還見到了卡森的舊情人,一個萬人迷似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膚色白皙,烏黑的披肩長髮,讓人著魔的眼神,除了那張臉有點……怎麼看怎麼彆扭,覺得很熟悉,似乎經常見到一般,就像……這時萬人迷突然衝他微微一笑,文斌恍然頓悟,隨後一身冷汗冒出來,從夢中覺醒。那張臉分明就是自己的臉,一個火辣的女人腦袋上頂的居然是自己的臉。

文斌心有餘悸的甩甩睡得發懵的腦袋,伸手擦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難道自己的潛意識裡已經對卡森產生了控制慾?還是因為卡德的話起了排斥反應。

雖然以前也因為太喜歡某個女生而經常吃醋,但是也不至於醋到夢裡去。

或許是受傷感染的地方讓他產生幻覺了?文斌抬起手臂捏了捏傷口,隱隱有些鈍痛,不像是皮肉傷的感覺。

“你受傷了?”床上傳來沙啞的聲音,靜靜躺著的人正半張著雙眸看他,眉間聚集了幾絲皺紋。

“你醒了……”文斌立馬探身上前,檢視卡森的傷口,蜜色的肌膚失了光澤,有些暗淡,白色的繃帶纏的太多,已經被染透,不過血液大部分呈深紅色似乎已經不再往外滲血了,藍鐲依舊忽閃忽閃的,頻率比之前快了不少。

“把你的手臂給我看看,”卡森用力抬了抬脖頸,腦袋剛離開床面兩公分又無力的貼了回去。他用擔憂的眼神盯著文斌的胳膊,戴著藍鐲的手臂提起,欲要去抓他。

“我沒事,”文斌下意識的把胳膊往身後縮了縮,“你躺著別動,別把要癒合的傷口再弄開了。”

“你的手臂感染了?”卡森的注意力仍然在文斌努力掩飾的那隻胳膊上。

“沒有沒有,你看錯了,就是擦破了點皮,沒什麼事,”文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然後把胳膊扭了扭,儘量不對著他。

卡森怔了怔,喉嚨裡壓出幾聲輕咳,“你往前一下。”

“什麼?”

“靠過來一點,”由於連續說了幾句話,床上的人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語調慢慢降了下去,文斌以為他哪裡難受,不由得靠了上去。

就在他靠過來的那一刻,卡森幾乎用了全部的力氣,飛快的把手上的藍鐲拿下來去抓文斌的胳膊。

這下文斌反應過來了,畢竟床上的人速度再快也是個重病垂危的人,他立馬直起腰,往後退了兩步,卡森沒有抓住他,努力抬起的胳膊瞬間又落下來。藍鐲沒有觸及文斌的肌膚,又自動跳回到卡森的手腕上。當他想再次取下來時,文斌已經先發制人按住他的胳膊。

剛才的動作兩人都心知肚明,但是自從聽了卡德的話之後,文斌無法判斷卡森對於自己到底是一種什麼感情,替身?寵物?還是在地球上養傷這段無聊時間裡尋覓到的洩.欲工具。原先文斌自以為是的愛慕都發生了顛覆性的改變,心裡很亂,大腦總是間歇性的空白。如果不是愛情,一個人為什麼會為了另一個人不顧自己的生命。卡德說卡森現在的狀況摘了藍鐲就相當於失了水的魚,這種生命之恩文斌不敢貿然接受,何況他不想眼前的人有任何閃失。

“你傷的很嚴重,不能把藍鐲取下來。”雖然情緒不佳,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產生這個鬱結的原因不過是自己已經陷進了某個沼澤,無法自拔。

卡森稍微休息了一下,緩緩吐出一句話,“你的身體雖然被藍鐲改造過,但是沒有先例,無法預測能不能抵抗住薩烏爾家族的屍毒,先把藍鐲帶上,它會把造成感染的病菌吸出來。”

“你誤會了,我沒有被感染,這只是一個普通傷口,”文斌心虛的撇開腦袋,不去看那副真摯的眸子。

“不要逞強,放心,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裡有數……”

“噢,對了,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卡德說你會一直昏迷,沒想到現在醒了,這幾天沒好好吃飯,再不進點食物恐怕到時候不是受傷暈了,是餓暈的。”文斌岔開話題,然後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小鬼頭。不過三秒,矮小的身軀出現在門框處,似乎在吃東西,嘴裡塞得鼓鼓的。

他看到床上醒了的人,眸子裡立馬綻放出七彩光芒,蹦躂了兩下飛撲到床邊,“粑粑,你醒了,我跟麻麻都很擔心你。”

“是麼,”卡森淡淡一笑,又用了許多力氣去撫摸小鬼頭的腦袋。頻頻消耗體力,難看的臉色愈加蒼白起來。文斌於心不忍,喉頭哽咽了兩下,轉身出去。

廚房裡本來就沒什麼吃的,文斌不過是藉口出來而已,卡德在離開之前給卡森注射過一種營養液,據說可以維持身體細胞的基本活力,所以他不進食也不會餓死。

最後一面已經見過了,算是了了遺願了吧。現在傷口處已經出現白斑,像發了黴的臘肉一般,看著非常噁心,開始腐爛就代表離死亡不遠了吧,文斌找了一塊破布將胳膊纏起來,安靜的坐下來靜等自己最終的後果,他瞄了一眼站在陽臺旁邊,如雕像一般的卡德的手下,如果自己變異了,他應該不會手下留情。

不知在沙發上坐了多久,直到脖子都酸了,文斌也沒覺出自己有什麼異樣,沒有喝血的欲.望,也沒有飢餓感,按照其他的人來看,這個時候文斌早該在尋找血液了才對。或許就像卡森說的,身體結構被改變了,變異可能會延緩,畢竟傷口的顏色和形狀都和那些活死人有點區別。

當死亡真的就在面前的時候,許多人會對過往的事物產生強烈的不捨,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很多自殺的走到最後一步往往就自動放棄了。

在沙發上靜坐了這麼久,文斌突然覺得自己在生命結束之前應該見見孤兒院的老人和孩子,那是他的親人。

想到這裡大寶子的身影又浮現在眼前,眼眶有些溼潤。

現在的時間已經快到早上了,李阿姨張奶奶她們都起得格外早,現在去或許能趕上吃早餐,還有教孩子們做早朝的劉叔。說見就見,文斌換了衣服就出門了。

有些事情總是讓人無法預料的,經過昨天一天的驚心動魄,文斌忘記了一件事情,一件當時讓他懷疑的事情,而這個失誤讓他以後的日子裡時常都充滿犯罪感,充滿後悔和自責。

上次爆炸事故後,孤兒院所有人遷移到別的收容所,這處收容所距離市區很近,文斌是散步去的,不知是是不是沒睡好沒吃好過度消耗體力的緣故,文斌居然產生一種奇怪的錯覺,覺得自己身輕如燕,腳下輕飄飄的,走路也不太費力。

這種錯覺一直持續到收容所,還有提升的趨勢。

收容所門口有許多警察,這幾天到哪裡都是這副情景,事故高發,大概連附近城市的兵力都調動了。

由於旁邊就是一傢俬人醫院,現在所有的醫院都人滿為患,這裡人多是正常情況,文斌見怪不怪的穿過人群,準備直接進去。

“對不起同志,這裡不可以進。”一個嚴肅的警察伸出手臂擋在文斌面前。

文斌怔了怔,“這裡不是收容所嗎?我是來探望孩子的。”

“對不起,這裡剛發生一起重大事故,現在封鎖了,任何人不得出入。”

……

守衛冷若冰霜,一副你不走就押走的表情,文斌不敢造成,只好往後退了退,探著腦袋往裡看,裡面果然有許多全副武裝的警察,手持槍械,肅穆靜立。

看著情形……

不會是尼羅沒死吧?昨天明明眼睜睜看著他變成了蜂窩煤,就算他有三頭六臂整個人也被子彈穿的稀巴爛了。何況來之前路過廣場,巨大的led顯示屏一直在播報關於最近發生的事故,最終兇手已經抓住,尼羅的大臉已經被貼出來瞻仰了。

正在文斌疑惑之際,一輛黑車從遠處疾奔而來,車輪在人群近處戛然而止,車上下來一位上了年紀的老頭,戴著金邊眼鏡,頭髮花白,乍一看去倒像一位學者。

剛才的警官看到他立馬恭敬的迎上去。

“吳教授,怎麼樣?”

“很嚴重,必須馬上銷燬,這種病毒是我沒見過的。應該是外來物種。”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警官頓了頓,似是在下定主意一般。

教授繼續道:“不銷燬的話,後果不堪想象。”

終於嚴肅的警官眸中閃過一絲冷色,“好。”他說完手臂抬起對收容所裡面的人打了個手勢。

文斌不解的回頭,但是就在這一瞬間,一陣悶響,空氣中捲過一陣熱浪,收容所的正廳上方

作者有話要說:搶答:孤兒院為什麼會出現活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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