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誦經參佛,不是誰人能做

天龍八部之梁蕭·公子蕭弟·2,207·2026/3/23

第1021章 誦經參佛,不是誰人能做 [第3章 vip] 第1020節 第1021章 誦經參佛,不是誰人能做 翌日一早,說也奇,雪竟然停了,原本的銀裝素裹,萬里砌白,一夕之間突然消失無形,彷彿天從未下過雪一樣。這一場雪來得突兀,去也匆匆,不留一絲痕跡,令人難以置信。有人說,雪都被天龍皇帝收集起來釀酒了,因此了無痕跡。 世人都道他酗酒,無飲不歡,故有此猜測;也有人親眼見過,此帝曾呼風喚雪,有此猜測也不足為奇。靖安王劉進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亭中,身上披著兄長的外袍,左右顧盼,方圓之內不見此兄影子,當他早朝去了。 哪知撞見梁老才知,兄長推行甚麼年假政策,初十之前不早朝。文武百官們趕著串親戚,會朋友,忙得不亦說乎!全京城就屬他這個王爺最閒,甚覺無聊。去梁雪哪兒坐坐,也不見兄長,有人說皇上天未亮便離了皇宮,至今未歸,此女亦覺蹊蹺,不便當告。 王爺辭了嫂子,不覺行至無心苑,只當兄長在裡頭,於是在牆外徘徊了老半天,最終鼓起勇氣去敲門。是那宮娥紅香開的門,接待了他,問:“王爺,您大駕造訪,不知有何貴幹?”劉進未答,先往裡頭瞧了瞧,看不真切,便道:“皇上可曾來過?” 紅香搖了搖頭,然後嘆道:“自從昨天萬歲當眾宣佈和娘娘結為姊弟之後,便不曾來過。”拉開門請他進去敘話,劉進經過一屋,類似佛堂,徒聽裡頭木魚聲響,故問:“是你家娘娘在唸經嗎?”紅香點頭:“不錯!”不過眼睛紅紅的,有晶瑩在滾動。 劉進不解:“紅香姑娘,你可是受了甚麼委屈,不妨與我說說,本王雖無實權,但在這宮裡頭尚說得上話。你若有甚為難之事,說出來,多個人也好商量。”紅香聽了,很是感動,眼眶一澀,淚如珠線落,抽泣幾聲,又以袖拭乾。 王爺安慰著她:“你先別忙著哭,有話但說無妨!”此女又落淚,哽咽道:“王爺,謝謝您!人人都說您最有菩薩心腸,今日一見果然非虛。”劉進乾笑一聲,說道:“姑娘,過謙了,劉某人實不敢當。” 此女淚水一頓,側臉瞧他,收起悲切只在嘆息:“王爺,奴婢哭不是為自己,我是想到娘娘,替她難過,眼淚便不爭氣流了下來。”劉進微奇:“娘娘?你家娘娘她怎麼啦?”一提起這個,此女不免又是傷懷:“唉,娘娘說她看破了紅塵,要出家當女尼,修行吃素!” 二人相繼立在窗前,紅香素手一指:“王爺,您看見了沒有,娘娘一大早便命人佈置了這間佛堂,上供觀世音菩薩,一直唸經至今,不曾間歇過。”劉進錯愕,俊目觀看,從開著的那扇窗戶知道,一女尼跪在蒲團供桌前誠心誦經,於周圍之事恍如不見。 仔細辨認,此女尼果是王皇后的模樣,狀若虔誠,嘴裡唸唸有詞,木魚隨著經文念動,偶爾敲擊一下,十分專業。若外人不曉此女身份,還真當她自小出家為尼哩。 劉進轉身走了幾步,至門首,眼見就要推門進去,身子卻僵住了,心道:“她潛心修行,我不該去擾她,哪怕要相勸,也該是二哥進去才行。”念此作罷,又一轉身就提步離開。 紅香大急,本以為撞見了靖安王便來了救星,豈料他對此事也是不敢管。叫了幾遍,那王爺始終不睬,她奈何嘆了口氣,劉進便不見了蹤影,此女心有不甘,卻也計無可施,只能眼睜睜看著娘娘跪在觀音像前,敲木唸佛。 不覺黃昏悄上,萬里浮雲縹緲不定,這個時候天往往黑得比較快,一下子便將整個宇宙給吞沒掉了。公子自外間歸來,劉進在等他,見兄長進門,極為歡喜,將王皇后要出家一事跟他仔細說了。 豈料公子只是淡淡應了一聲,根本若無其事,搬個交椅來坐,倒茶解渴。劉進生氣了,怨他:“你不說話,甚麼意思?”公子茶入咽喉,甚是舒坦,正想再來一杯,竟被賢弟奪了茶壺。 此帝匆匆瞥了王爺一眼,不想和他計較,便道:“謝謝!”將茶杯遞過去,等他斟茶,這王爺當真氣急了,用茶壺反身一撞,公子不防,那茶杯當錚墜地,碎了。 公子不以為惱,再取來一個杯子,搶回那壺茶,自斟了一杯,慢慢細品。劉進感到很是心酸,不由得說道:“茶杯碎了,你可以再換一個。人的心若是碎了,儘管再換,也不是原味!”此帝一怔,持杯半空,側頭微睨兄弟一下,唇勾:“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執意要如此做,朕能有甚麼法子?” 劉進道:“聰明如你,怎會沒法子?”此帝好笑:“哥只是個人,並非萬能。人世間的一切,都有它一定的規律,你怎麼不換個角度去想這件事?也許她這麼做,對你對我或者對她,是件好事也說不一定?”劉進咬牙:“對你來說,這的確是一件好事。” 公子莞爾:“你千萬別這麼想,你要是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你不是她,我也不是她,怎麼知道她不快活?一個人能吃齋唸佛,下定決心修道參禪,這是修了幾輩子才有的福分,豈能因你一句話而輕易抹殺?” 劉進不能接受,只道:“我不管甚麼佛甚麼道,在本王的眼中,只看見一個弱女子在替你受苦,而高高在上的你,居然可以視而不見,你還是我的二哥嗎?” 公子凝眸,審視了此帝好一會,才道:“你千萬別有這種思想,不管事情如何變化,人心又如何浮動,我依舊是那個視你為生命,永遠陪著你哭,陪你笑的好兄弟梁蕭。” 劉進拗動,猛地連連搖頭:“你騙人,騙人,從今往後我不再相信你所說。”公子暗暗自苦,唇開:“那你要如何才能信我?”劉進冥思一會,說道:“要我相信你也不難,那你告訴我,你這一整天都上了哪去,為何我總是找不到你。他們都說,院裡的雪皆被你取走,釀酒來喝了,此事當真?” 公子大笑:“你這個主意不錯,嗯,用雪來釀酒,不錯,不錯!”劉進面上一紅,咬牙道:“你別隻顧著笑,快回答我的問題?”公子靜下心神,凝視賢弟好久,很認真:“你說呢?”

第1021章 誦經參佛,不是誰人能做

[第3章 vip]

第1020節 第1021章 誦經參佛,不是誰人能做

翌日一早,說也奇,雪竟然停了,原本的銀裝素裹,萬里砌白,一夕之間突然消失無形,彷彿天從未下過雪一樣。這一場雪來得突兀,去也匆匆,不留一絲痕跡,令人難以置信。有人說,雪都被天龍皇帝收集起來釀酒了,因此了無痕跡。

世人都道他酗酒,無飲不歡,故有此猜測;也有人親眼見過,此帝曾呼風喚雪,有此猜測也不足為奇。靖安王劉進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亭中,身上披著兄長的外袍,左右顧盼,方圓之內不見此兄影子,當他早朝去了。

哪知撞見梁老才知,兄長推行甚麼年假政策,初十之前不早朝。文武百官們趕著串親戚,會朋友,忙得不亦說乎!全京城就屬他這個王爺最閒,甚覺無聊。去梁雪哪兒坐坐,也不見兄長,有人說皇上天未亮便離了皇宮,至今未歸,此女亦覺蹊蹺,不便當告。

王爺辭了嫂子,不覺行至無心苑,只當兄長在裡頭,於是在牆外徘徊了老半天,最終鼓起勇氣去敲門。是那宮娥紅香開的門,接待了他,問:“王爺,您大駕造訪,不知有何貴幹?”劉進未答,先往裡頭瞧了瞧,看不真切,便道:“皇上可曾來過?”

紅香搖了搖頭,然後嘆道:“自從昨天萬歲當眾宣佈和娘娘結為姊弟之後,便不曾來過。”拉開門請他進去敘話,劉進經過一屋,類似佛堂,徒聽裡頭木魚聲響,故問:“是你家娘娘在唸經嗎?”紅香點頭:“不錯!”不過眼睛紅紅的,有晶瑩在滾動。

劉進不解:“紅香姑娘,你可是受了甚麼委屈,不妨與我說說,本王雖無實權,但在這宮裡頭尚說得上話。你若有甚為難之事,說出來,多個人也好商量。”紅香聽了,很是感動,眼眶一澀,淚如珠線落,抽泣幾聲,又以袖拭乾。

王爺安慰著她:“你先別忙著哭,有話但說無妨!”此女又落淚,哽咽道:“王爺,謝謝您!人人都說您最有菩薩心腸,今日一見果然非虛。”劉進乾笑一聲,說道:“姑娘,過謙了,劉某人實不敢當。”

此女淚水一頓,側臉瞧他,收起悲切只在嘆息:“王爺,奴婢哭不是為自己,我是想到娘娘,替她難過,眼淚便不爭氣流了下來。”劉進微奇:“娘娘?你家娘娘她怎麼啦?”一提起這個,此女不免又是傷懷:“唉,娘娘說她看破了紅塵,要出家當女尼,修行吃素!”

二人相繼立在窗前,紅香素手一指:“王爺,您看見了沒有,娘娘一大早便命人佈置了這間佛堂,上供觀世音菩薩,一直唸經至今,不曾間歇過。”劉進錯愕,俊目觀看,從開著的那扇窗戶知道,一女尼跪在蒲團供桌前誠心誦經,於周圍之事恍如不見。

仔細辨認,此女尼果是王皇后的模樣,狀若虔誠,嘴裡唸唸有詞,木魚隨著經文念動,偶爾敲擊一下,十分專業。若外人不曉此女身份,還真當她自小出家為尼哩。

劉進轉身走了幾步,至門首,眼見就要推門進去,身子卻僵住了,心道:“她潛心修行,我不該去擾她,哪怕要相勸,也該是二哥進去才行。”念此作罷,又一轉身就提步離開。

紅香大急,本以為撞見了靖安王便來了救星,豈料他對此事也是不敢管。叫了幾遍,那王爺始終不睬,她奈何嘆了口氣,劉進便不見了蹤影,此女心有不甘,卻也計無可施,只能眼睜睜看著娘娘跪在觀音像前,敲木唸佛。

不覺黃昏悄上,萬里浮雲縹緲不定,這個時候天往往黑得比較快,一下子便將整個宇宙給吞沒掉了。公子自外間歸來,劉進在等他,見兄長進門,極為歡喜,將王皇后要出家一事跟他仔細說了。

豈料公子只是淡淡應了一聲,根本若無其事,搬個交椅來坐,倒茶解渴。劉進生氣了,怨他:“你不說話,甚麼意思?”公子茶入咽喉,甚是舒坦,正想再來一杯,竟被賢弟奪了茶壺。

此帝匆匆瞥了王爺一眼,不想和他計較,便道:“謝謝!”將茶杯遞過去,等他斟茶,這王爺當真氣急了,用茶壺反身一撞,公子不防,那茶杯當錚墜地,碎了。

公子不以為惱,再取來一個杯子,搶回那壺茶,自斟了一杯,慢慢細品。劉進感到很是心酸,不由得說道:“茶杯碎了,你可以再換一個。人的心若是碎了,儘管再換,也不是原味!”此帝一怔,持杯半空,側頭微睨兄弟一下,唇勾:“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執意要如此做,朕能有甚麼法子?”

劉進道:“聰明如你,怎會沒法子?”此帝好笑:“哥只是個人,並非萬能。人世間的一切,都有它一定的規律,你怎麼不換個角度去想這件事?也許她這麼做,對你對我或者對她,是件好事也說不一定?”劉進咬牙:“對你來說,這的確是一件好事。”

公子莞爾:“你千萬別這麼想,你要是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你不是她,我也不是她,怎麼知道她不快活?一個人能吃齋唸佛,下定決心修道參禪,這是修了幾輩子才有的福分,豈能因你一句話而輕易抹殺?”

劉進不能接受,只道:“我不管甚麼佛甚麼道,在本王的眼中,只看見一個弱女子在替你受苦,而高高在上的你,居然可以視而不見,你還是我的二哥嗎?”

公子凝眸,審視了此帝好一會,才道:“你千萬別有這種思想,不管事情如何變化,人心又如何浮動,我依舊是那個視你為生命,永遠陪著你哭,陪你笑的好兄弟梁蕭。”

劉進拗動,猛地連連搖頭:“你騙人,騙人,從今往後我不再相信你所說。”公子暗暗自苦,唇開:“那你要如何才能信我?”劉進冥思一會,說道:“要我相信你也不難,那你告訴我,你這一整天都上了哪去,為何我總是找不到你。他們都說,院裡的雪皆被你取走,釀酒來喝了,此事當真?”

公子大笑:“你這個主意不錯,嗯,用雪來釀酒,不錯,不錯!”劉進面上一紅,咬牙道:“你別隻顧著笑,快回答我的問題?”公子靜下心神,凝視賢弟好久,很認真:“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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