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昔時因

天龍八部之梁蕭·公子蕭弟·3,137·2026/3/23

第一百三十三章 昔時因 此言甫出,如雷慣耳,頓時滿屋譁然失色,驚的驚,呆的呆,惑的惑,嘆的嘆......眾人諧知木婉清是鎮南王的千金,莫非這梁蕭也是他遺落在......各人心頭都有一把鎖,疑雲的鎖,鎖住了一切過往,只能紛紛猜測。 果不其然,只聽李柔幽幽嘆了口氣,說道:“也許各位都很難相信。是啊,連我也很難相信。不過蕭兒確實是段王爺的親生兒子!”她再重申一遍,倒好像有一把重錘狠狠在梁蕭的心口擊了一下,他悲痛欲裂,大叫:“你撒謊,你撒謊!”眼淚模糊之時,看向父親,嘴唇顫動:“爹,您告訴我,孃親在騙我,是不是?”梁景不答,只是流淚。 瞧此情形,他徹底崩潰了,他也不是糊塗之人,深知老段生性風流,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老兒居然連他孃親也不放過,他好恨,一時承受不住,哇的狂噴一口鮮血,暈厥過去。所有人大驚,蕭峰急忙搶上,指出如風點了他近旁幾處大穴暫時止了血,再運起綿綿內力,注入他體內,梁蕭這才緩過一口氣,他睜眼苦笑道:“娘,你為甚麼編瞎話騙我?”就算不想讓他娶木婉清為妻,也用不著這樣啊,他記得剛出生時,爹孃是很愛他的,尤其是老爹說的那一番話,更加讓他感動。 李柔又仰天嘆了口氣,說道:“蕭兒,娘沒騙你,你親孃名叫柳仙瓊。” “仙瓊?”段正淳大驚,“原來是她!”他一直在思索,這女人說梁蕭是他兒子,但記憶中好像跟這李柔沒甚麼親密舉動,稍有迷糊,此番聽她言及,這才赫然。 只聽她道:“十八年前,我和景哥新婚不久,四海遊玩,偶一日路過蘇州無錫鎮效外一片樹林。那時我二人奔駛馬上,正當愜意。前方道上突然躺著一人,我夫妻倆好奇,縱馬過去,見是一女子。我和景哥急急下了馬,那時我膽量稍大,前去察看,一探她鼻息,已經奄奄一息,再探她心口時,看見她懷裡抱著個嬰兒,尚未足月,粉嘟嘟的臉蛋,著實可愛,這小傢伙見了人,只顧笑,並不覺得害怕。” “我越瞧越是歡喜,就抱了起來。想是我的舉動震驚了奄奄一息的母親,不知她哪來的力氣,居然撐起了身子,但只一瞬,她復又軟了下去,至此已然氣絕。她從始至終未曾說過一句話,也不知她姓甚名誰?我們葬了她之後,就把孩子抱回了家,跟景哥姓。”諸人聽到此,皆替那位不知名的女人感傷。 梁蕭卻在大叫:“就算她真是我親孃,又憑甚麼說老段是我......是我親爹?”諸人也覺他說得在理,不是不知道人家叫甚麼嗎?但聽李柔又作解釋:“之前是不知道,後來嘛......” 原來那天他二人離了松鶴樓,外出找兒子,行將半日,一無所獲,午間太陽猛烈,不覺尋到效外一處茶棚,這二人額上見汗,略作商量,決定歇腳一陣,順便探聽探聽消息,再行決擇。才坐下,茶尚未入喉,便聞鄰座一人打聽道:“小哥,向你打聽個事?”聽聲音是個年紀不輕的女人。那小廝道:“客官您客氣了,有話請說?” “好”那女人道:“請問小哥,近兩日可有一位爺臺從此間路過?嗯,他大概十八九歲年紀,身著白衫,還算帥氣,只是一張嘴巴說起話來得理不饒人,臉上時常掛著邪邪的笑。”那小廝略一思索,歉然道:“客官,對不住,好像沒有。”那女人惱道:“是有還是沒有,幹嘛說好像?”小廝搔搔頭,堅定道:“沒有!”這女人更惱了,氣道:“好了好了,沒你事了,下去吧!”她此時心情凌亂,真想喝酒。 梁景和妻子對了一眼,低聲道:“柔兒,她找的這個人,怎地那麼像蕭兒?” “是啊!”李柔小心回應。 梁景道:“咱要不跟緊她?”李柔笑道:“我看可行!”梁景噤聲道:“噓,小點聲,別讓她聽了去!”李柔這才覺得失態。 二人瞥眼間,那人已經結賬離去,李柔扔下幾個銅板,帶上丈夫,悄悄尾隨。 約莫行了三四里路途,這夫妻始終落後不遠之處,那人行到一處開闊地帶,突然止步不走了。二人納悶,也跟著止步,尋思:“她到底在玩甚麼把戲?” 驀地裡一聲大喝:“後面的鼠輩,見不得人麼,鬼鬼祟祟的,有種便滾出來。”語氣頗具嚴厲。 梁景臉頰一燙,生平第一次被人罵作鼠輩,他低著頭,貼進妻子耳根,碎語道:“怎辦,被發現了?”李柔卻不以為然,輕盈道:“涼拌!”說著大咧咧走了出去,渾無所懼,因為她感到那人的功力沒她高,若然不是丈夫走路弄出悶響,就算把那人給殺了,到死也不會知道有人跟蹤她。 梁景無奈,緊跟在妻子身後。那人含笑轉身,這一番照面,笑容頓時僵住了,三人同時驚叫:“是你!”那人莫名火起,轟炸道:“你.....你倆個不要臉的東西,鬼鬼祟祟跟著老孃幹嘛?”李柔也氣了,罵道:“姓柳的,你罵誰不要臉?”那人嘴角上彎,屑笑道:“誰不要臉,我便罵誰?”氣得個李柔險些氣炸了胸脯。 梁景在一旁細細打量,見此女長髮盤結,作婦人打扮,顯是結婚已久,一身俄黃色的衫子,配合那妙曼的身材,很是獨特。俏麗的臉上已然印下了歲月的痕跡,不過更見成熟,韻味還是十足火辣。梁景不由瞧得痴了,適時笑了笑,自然道:“仙貝,二十年不見,不想你風采依昔,還是那般迷人!”嘎,話音方落,那人怔住了,李柔也愣住了。 這人正是柳仙貝,她追逐了梁蕭倆天,都不見其蹤跡,不巧今天追到這,卻遇上了多年不曾謀面的“老朋友”。見這老小子說的不痛不癢,遂問:“景哥,你意思是說我很美嘍?” “是啊!”梁景真誠道,卻沒看見妻子一臉的怒色。 劉仙貝瞧了著實有趣,二十年前被這個女人欺負得夠嗆,今天難得有機緣,怎會放過報復,心底在冷笑,臉上卻裝出驚色,故意大聲叫:“真的麼?那跟她比,誰更好看些?” 梁景不知這女人意在挑撥他夫妻關係,聞言也是極其為難,瞧瞧妻子,見她一臉怒色,不由得心頭忐忑,傻笑道:“你們倆各有千秋!”他倒好,倆相不得罪。但那女人怎肯放過一絲報仇機會,繼續得寸進尺,媚笑道:“如此說來,你當初不選我,現在後悔了?” “你夠了!”李柔終究忍無可忍,怒道,“姓柳的,你說夠了沒,說夠了快滾,別想勾引我丈夫!”不料柳仙貝卻哈哈大笑,說道:“笑話,老孃勾引他?我還說他調戲我哩!” “調戲?”梁景急了,也頓足道:“豈有此理,你當真豈有此理!” 李柔怒不可抑制,唰的抽過佩劍,嬌吒一聲:“姓柳的,你欺人太甚,吃我一劍!”不容分說,照她門面斜劈而去。那柳仙貝取出柳葉雙刀,輕輕架住道:“你玩真的?”李柔氣道:“誰跟你玩假!”劍身一轉,變個刺式,直刺她眉心。 那柳仙貝嘻嘻一笑,縱身避過。兩招不中,氣得個李柔嬌軀渾顫,她武功原高過柳仙貝許多,但受激憤怒過深,一時亂了心神,以至於劍招有形無神,自然弱了幾分。她也是個聰慧之人,細心一想,已明其理,當下深吸一口氣,靜下心來劍身一抖,挽個劍花,突變一招“分花拂柳”式向她打去。 柳仙貝見她劍招忽轉凌利,哪敢大意,漸收了笑容,專心應敵,她這番掙上手,二人在這山路前,一往一來,頓時一場好鬥:百花殘,歲月卷,只為情字哪個願?李柔是個真痴情,仙貝是個情痴真,柳葉刀架逍遙劍,渾如蜻蜓撼石柱,私情怎敢與真愛爭,小三焉和正室敵。這二人往來不下七八回合,眼看二人招招狠辣,式式力拼,大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勢頭。 立在一旁的梁景,背心冷汗直冒,頻頻跺腳,口中直嚷:“住手,住手,有話好言,有話好言......”但命搏相鬥中,哪個肯聽。他顧不得危險橫上前去,叫二人罷手,正巧柳仙貝一腳踢出,正中梁景的屁股,他“啊”一聲跌倒,李柔大驚,怒道:“你幹嘛踢我丈夫?”柳仙貝叫道:“景哥,你無礙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李柔哼的一聲,劍光一轉,橫掃柳仙貝的小腹。 這時的她意在梁景是否中傷,不及躲閃,慌忙中身子向後縱,但還是被凌厲劍氣獵及,嗤的一聲,腹部的衣衫裂開了長長一條縫隙,跟著掉下一件物什。她不及撿起,忙捂緊小腹遠避,羞罵道:“李柔,你個賤人,無恥!” “我......”李柔氣結。 物什掉下那刻,梁景眼前一亮,不理二人吵鬧,爬上前抓起,瞧了瞧,又反過來瞧了瞧,大吃一驚,只問:“仙貝,你幹嘛拿我兒子的東西?”

第一百三十三章 昔時因

此言甫出,如雷慣耳,頓時滿屋譁然失色,驚的驚,呆的呆,惑的惑,嘆的嘆......眾人諧知木婉清是鎮南王的千金,莫非這梁蕭也是他遺落在......各人心頭都有一把鎖,疑雲的鎖,鎖住了一切過往,只能紛紛猜測。

果不其然,只聽李柔幽幽嘆了口氣,說道:“也許各位都很難相信。是啊,連我也很難相信。不過蕭兒確實是段王爺的親生兒子!”她再重申一遍,倒好像有一把重錘狠狠在梁蕭的心口擊了一下,他悲痛欲裂,大叫:“你撒謊,你撒謊!”眼淚模糊之時,看向父親,嘴唇顫動:“爹,您告訴我,孃親在騙我,是不是?”梁景不答,只是流淚。

瞧此情形,他徹底崩潰了,他也不是糊塗之人,深知老段生性風流,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老兒居然連他孃親也不放過,他好恨,一時承受不住,哇的狂噴一口鮮血,暈厥過去。所有人大驚,蕭峰急忙搶上,指出如風點了他近旁幾處大穴暫時止了血,再運起綿綿內力,注入他體內,梁蕭這才緩過一口氣,他睜眼苦笑道:“娘,你為甚麼編瞎話騙我?”就算不想讓他娶木婉清為妻,也用不著這樣啊,他記得剛出生時,爹孃是很愛他的,尤其是老爹說的那一番話,更加讓他感動。

李柔又仰天嘆了口氣,說道:“蕭兒,娘沒騙你,你親孃名叫柳仙瓊。”

“仙瓊?”段正淳大驚,“原來是她!”他一直在思索,這女人說梁蕭是他兒子,但記憶中好像跟這李柔沒甚麼親密舉動,稍有迷糊,此番聽她言及,這才赫然。

只聽她道:“十八年前,我和景哥新婚不久,四海遊玩,偶一日路過蘇州無錫鎮效外一片樹林。那時我二人奔駛馬上,正當愜意。前方道上突然躺著一人,我夫妻倆好奇,縱馬過去,見是一女子。我和景哥急急下了馬,那時我膽量稍大,前去察看,一探她鼻息,已經奄奄一息,再探她心口時,看見她懷裡抱著個嬰兒,尚未足月,粉嘟嘟的臉蛋,著實可愛,這小傢伙見了人,只顧笑,並不覺得害怕。”

“我越瞧越是歡喜,就抱了起來。想是我的舉動震驚了奄奄一息的母親,不知她哪來的力氣,居然撐起了身子,但只一瞬,她復又軟了下去,至此已然氣絕。她從始至終未曾說過一句話,也不知她姓甚名誰?我們葬了她之後,就把孩子抱回了家,跟景哥姓。”諸人聽到此,皆替那位不知名的女人感傷。

梁蕭卻在大叫:“就算她真是我親孃,又憑甚麼說老段是我......是我親爹?”諸人也覺他說得在理,不是不知道人家叫甚麼嗎?但聽李柔又作解釋:“之前是不知道,後來嘛......”

原來那天他二人離了松鶴樓,外出找兒子,行將半日,一無所獲,午間太陽猛烈,不覺尋到效外一處茶棚,這二人額上見汗,略作商量,決定歇腳一陣,順便探聽探聽消息,再行決擇。才坐下,茶尚未入喉,便聞鄰座一人打聽道:“小哥,向你打聽個事?”聽聲音是個年紀不輕的女人。那小廝道:“客官您客氣了,有話請說?”

“好”那女人道:“請問小哥,近兩日可有一位爺臺從此間路過?嗯,他大概十八九歲年紀,身著白衫,還算帥氣,只是一張嘴巴說起話來得理不饒人,臉上時常掛著邪邪的笑。”那小廝略一思索,歉然道:“客官,對不住,好像沒有。”那女人惱道:“是有還是沒有,幹嘛說好像?”小廝搔搔頭,堅定道:“沒有!”這女人更惱了,氣道:“好了好了,沒你事了,下去吧!”她此時心情凌亂,真想喝酒。

梁景和妻子對了一眼,低聲道:“柔兒,她找的這個人,怎地那麼像蕭兒?”

“是啊!”李柔小心回應。

梁景道:“咱要不跟緊她?”李柔笑道:“我看可行!”梁景噤聲道:“噓,小點聲,別讓她聽了去!”李柔這才覺得失態。

二人瞥眼間,那人已經結賬離去,李柔扔下幾個銅板,帶上丈夫,悄悄尾隨。

約莫行了三四里路途,這夫妻始終落後不遠之處,那人行到一處開闊地帶,突然止步不走了。二人納悶,也跟著止步,尋思:“她到底在玩甚麼把戲?”

驀地裡一聲大喝:“後面的鼠輩,見不得人麼,鬼鬼祟祟的,有種便滾出來。”語氣頗具嚴厲。

梁景臉頰一燙,生平第一次被人罵作鼠輩,他低著頭,貼進妻子耳根,碎語道:“怎辦,被發現了?”李柔卻不以為然,輕盈道:“涼拌!”說著大咧咧走了出去,渾無所懼,因為她感到那人的功力沒她高,若然不是丈夫走路弄出悶響,就算把那人給殺了,到死也不會知道有人跟蹤她。

梁景無奈,緊跟在妻子身後。那人含笑轉身,這一番照面,笑容頓時僵住了,三人同時驚叫:“是你!”那人莫名火起,轟炸道:“你.....你倆個不要臉的東西,鬼鬼祟祟跟著老孃幹嘛?”李柔也氣了,罵道:“姓柳的,你罵誰不要臉?”那人嘴角上彎,屑笑道:“誰不要臉,我便罵誰?”氣得個李柔險些氣炸了胸脯。

梁景在一旁細細打量,見此女長髮盤結,作婦人打扮,顯是結婚已久,一身俄黃色的衫子,配合那妙曼的身材,很是獨特。俏麗的臉上已然印下了歲月的痕跡,不過更見成熟,韻味還是十足火辣。梁景不由瞧得痴了,適時笑了笑,自然道:“仙貝,二十年不見,不想你風采依昔,還是那般迷人!”嘎,話音方落,那人怔住了,李柔也愣住了。

這人正是柳仙貝,她追逐了梁蕭倆天,都不見其蹤跡,不巧今天追到這,卻遇上了多年不曾謀面的“老朋友”。見這老小子說的不痛不癢,遂問:“景哥,你意思是說我很美嘍?”

“是啊!”梁景真誠道,卻沒看見妻子一臉的怒色。

劉仙貝瞧了著實有趣,二十年前被這個女人欺負得夠嗆,今天難得有機緣,怎會放過報復,心底在冷笑,臉上卻裝出驚色,故意大聲叫:“真的麼?那跟她比,誰更好看些?”

梁景不知這女人意在挑撥他夫妻關係,聞言也是極其為難,瞧瞧妻子,見她一臉怒色,不由得心頭忐忑,傻笑道:“你們倆各有千秋!”他倒好,倆相不得罪。但那女人怎肯放過一絲報仇機會,繼續得寸進尺,媚笑道:“如此說來,你當初不選我,現在後悔了?”

“你夠了!”李柔終究忍無可忍,怒道,“姓柳的,你說夠了沒,說夠了快滾,別想勾引我丈夫!”不料柳仙貝卻哈哈大笑,說道:“笑話,老孃勾引他?我還說他調戲我哩!”

“調戲?”梁景急了,也頓足道:“豈有此理,你當真豈有此理!”

李柔怒不可抑制,唰的抽過佩劍,嬌吒一聲:“姓柳的,你欺人太甚,吃我一劍!”不容分說,照她門面斜劈而去。那柳仙貝取出柳葉雙刀,輕輕架住道:“你玩真的?”李柔氣道:“誰跟你玩假!”劍身一轉,變個刺式,直刺她眉心。

那柳仙貝嘻嘻一笑,縱身避過。兩招不中,氣得個李柔嬌軀渾顫,她武功原高過柳仙貝許多,但受激憤怒過深,一時亂了心神,以至於劍招有形無神,自然弱了幾分。她也是個聰慧之人,細心一想,已明其理,當下深吸一口氣,靜下心來劍身一抖,挽個劍花,突變一招“分花拂柳”式向她打去。

柳仙貝見她劍招忽轉凌利,哪敢大意,漸收了笑容,專心應敵,她這番掙上手,二人在這山路前,一往一來,頓時一場好鬥:百花殘,歲月卷,只為情字哪個願?李柔是個真痴情,仙貝是個情痴真,柳葉刀架逍遙劍,渾如蜻蜓撼石柱,私情怎敢與真愛爭,小三焉和正室敵。這二人往來不下七八回合,眼看二人招招狠辣,式式力拼,大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勢頭。

立在一旁的梁景,背心冷汗直冒,頻頻跺腳,口中直嚷:“住手,住手,有話好言,有話好言......”但命搏相鬥中,哪個肯聽。他顧不得危險橫上前去,叫二人罷手,正巧柳仙貝一腳踢出,正中梁景的屁股,他“啊”一聲跌倒,李柔大驚,怒道:“你幹嘛踢我丈夫?”柳仙貝叫道:“景哥,你無礙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李柔哼的一聲,劍光一轉,橫掃柳仙貝的小腹。

這時的她意在梁景是否中傷,不及躲閃,慌忙中身子向後縱,但還是被凌厲劍氣獵及,嗤的一聲,腹部的衣衫裂開了長長一條縫隙,跟著掉下一件物什。她不及撿起,忙捂緊小腹遠避,羞罵道:“李柔,你個賤人,無恥!”

“我......”李柔氣結。

物什掉下那刻,梁景眼前一亮,不理二人吵鬧,爬上前抓起,瞧了瞧,又反過來瞧了瞧,大吃一驚,只問:“仙貝,你幹嘛拿我兒子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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