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俏皮少女

天龍八部之梁蕭·公子蕭弟·2,214·2026/3/23

第一百五十章 俏皮少女 她不但不加約束馬兒,反而興奮揚鞭,催馬兒快奔快跑,竟毫不理會街上過往的行人,膽大的愛瞧熱鬧,膽小的被馬波及,唬的魂飛魄散。 此女趾高氣昂,所過之處,不是人仰便是馬翻,其囂張態度,連梁蕭也自愧不如。少女見一個少年立在路中,竟不避讓,十分惱火,叫吒:“活膩的,快閃開!”叫了三遍,他就是不讓,少女氣極,手中馬鞭狠狠向他掃去。 旁觀之眾大驚,眼看馬鞭就要抽到少年人臉上,但見他身子屹立不動,腦袋略略斜歪,便即避過鞭頭。那少女見自己一鞭落空,更加來氣,即抽回鞭子,再亂打亂抽,都被梁蕭一一避開,唸到有事,他不敢多耽,搖了搖頭,便即遠去。 誰知少女不服,忽然自後又抽來一鞭,傾刻打至梁蕭後肩,膽小的都“啊”一聲尖叫出來。哪料他淡淡一笑,身形俏轉,不知用的何種手法,少女打出的鞭梢已被他鉗在手指間,無論姑娘使多大的勁,也扯不動分毫,她急了,慌道:“你再不放手,我可叫人來了?” 梁蕭見她一焦急,俏麗的臉蛋紅突突的,全然像個孩子,不由好笑。若換從前,別人說:“你敢亂來,我就叫人了!”或是甚麼的,他一定笑嘻嘻的說:“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嚨也不見得有人救你!”但今時不同往日,歷經一場生死過後,那些他早已不在意了,只淡淡的道:“姑娘,你好沒分曉,幹麼無緣無故打人?” 少女冷哼一聲,不屑:“姑娘我愛打便打,幹你何來?”語氣甚是囂張。 梁蕭聽了一怔,這話讓她想起一人,那個曾經讓他決心相守一生的人,但惜亦不過鏡花一場。心酸酸的,不覺鬆了鞭梢,茫然掉頭,簡步而去。 少女錯愕,過會大叫:“喂!你叫甚麼名字?”梁蕭不答。少女暗道:“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當下掉轉馬頭,順原路回去。 梁蕭一人漫走了大概一個多時辰,每一步邁出,都沉重已極,短短的兩條街,他好像走了千年萬年那麼久。抬頭看向天,眼中全都白茫茫一片,他又傻笑了傻,自惱:“我在幹嘛?不是說好不想了嗎?忘記!忘記!要全都忘記!”自解著,低頭幌眼之際,瞥見前方不遠處有間客店,當即收拾心情,走過去,步入內,尋個位置坐下,叫了一個肥雞,二樣小菜,一罈老酒。天色雖漸晚,但店內食客並不多,正好梁蕭也可圖個清靜,飯來他便吃,酒來他便喝。 酒杯緊握手心,他瞧得呆呆出神,記得以前他酒量不好,每次和大哥喝酒都是依仗深厚內力,這幾月倒是給他琢磨出了酒的箇中滋味,一日少了它還真不行。和瑞叔叔喝了三天,但營中軍紀甚嚴,不許將士們酗酒,以免被外敵趁機偷襲,此乃兵家大忌。頭一天瑞叔叔還勉強不醉不休,但他身為三軍主帥,必須以身作則。梁蕭見叔叔只是小飲,甚覺乏味,便悄離了軍營,也順便去敵營打探。 他仰頭將杯中酒飲盡,專心吃喝起來。少傾,門幔掀起,走進來一位少女,穿著簡裝,頭上的絲髮束紮成數條小辮子,直垂下來,她步子輕抬,慢悠悠向梁蕭走近。 梁蕭此刻正舉著杯子,細品酒香,聞得聲響,微一睨眼間,見了此女子登時一怔,心道:“她怎麼來了,準是來敗我酒興。”當下假裝不見。 少女進門後,跟著走進四五個軍兵,個個甲冑鮮明,店老闆、酒保、食客見了,紛紛驚慌,不知誰喊了一聲:“遼兵來了,快逃快逃!”一時間,店內四下大亂,個個欲奪門而出,早有三兩個士兵守住門口,攔扯大聲喝斥。 梁蕭只聽這些人嘰裡咕嚕的叫罵著,完全聽不懂是甚麼意思,然而這些人已嚇得三魂少了兩魂過半,怯怯的不敢再吭聲。他略略掃視了眾人一眼,心底微微在嘆息:“見了敵人就慌就跑,也難怪大宋會苟延殘喘。” 這時那少女嘻嘻道:“喂!白人,你見了我,怎麼不跑?”梁蕭一愕:“白人?你是在說我嗎?”眼睛直盯著她。 少女掩嘴輕笑,說道:“你瞧你,一身白,不是白人是甚麼?”梁蕭這才注意,低頭瞧了自己一眼,不覺啞然而笑,他素喜穿白色衣衫,習慣了也不以為怪,不想今日得人提及,仔細一想,卻然像個白人。少女道:“你尚未告訴我,見了我為何不跑,難道你不怕我嗎?” 梁蕭不覺又瞧了她一眼,見她容顏嬌麗,略帶幾分淘氣,話語中一副為我獨尊之狀,笑了笑,便道:“姑娘既不是母大蟲,我為何懼你。就算真個是,我也有降龍伏虎的手段!” 少女聽說,登時惱羞成怒,氣道:“你敢罵我母大蟲?好,姑娘倒瞧瞧,你是否真有降龍伏虎的神通,別隻光說不練。”叫:“來啊,將他拿下!”最後一句說的是契丹語,轉瞬唰唰從旁縱出二人,是少女剛帶來的士兵,這二人一上去,伸手便往梁蕭肩頭抓落。 梁蕭尋思:“在此動手,不免連累了這家客店裡的所有人,她既衝我來,一定會把我拉到某個靜謐所在,再行處置。況且她能指揮軍官,來頭委實不小,若能透過她去了解敵方軍情也是大功一件。”念轉於此,乾脆坐以待斃。 這二人得手,心中都是一怔:“公主說這小子利害,哼,有多利害,亦不過如此!”一經得手,便把梁蕭雙手背扣著,按他趴在桌子上。梁蕭始終一動不動,任其折騰。 少女見他臨危不慌,倒也暗暗欽佩,道一聲走,眾人忙架著梁蕭,離開了客店。卻時這些人才敢探頭出來,議論紛紛。 諸葛將軍舉步出帳小解,只見滿天星斗點綴黑夜,心有想念,不覺行到梁蕭營帳前,這是三天前他命將士們所駐紮的。幔簾掀起,一眼望去,帳內漆黑一團,心想:“這孩子,又野哪去了?”信步入內,燃起燭火,霎時間昏光點亮每個角落,將軍倚榻坐下。 不覺三更將近,還未見梁蕭歸回,心頭惴惴不安,又喚來巡邏一隊小兵,問:“你們可曾見公子回來?”皆搖頭說沒有。將軍又問:“那他何時出去?”其中一個小兵答覆:“未接傍晚時分。”將軍緩緩頜首,又略略推手,命其退下,思想在這一刻添憂。

第一百五十章 俏皮少女

她不但不加約束馬兒,反而興奮揚鞭,催馬兒快奔快跑,竟毫不理會街上過往的行人,膽大的愛瞧熱鬧,膽小的被馬波及,唬的魂飛魄散。

此女趾高氣昂,所過之處,不是人仰便是馬翻,其囂張態度,連梁蕭也自愧不如。少女見一個少年立在路中,竟不避讓,十分惱火,叫吒:“活膩的,快閃開!”叫了三遍,他就是不讓,少女氣極,手中馬鞭狠狠向他掃去。

旁觀之眾大驚,眼看馬鞭就要抽到少年人臉上,但見他身子屹立不動,腦袋略略斜歪,便即避過鞭頭。那少女見自己一鞭落空,更加來氣,即抽回鞭子,再亂打亂抽,都被梁蕭一一避開,唸到有事,他不敢多耽,搖了搖頭,便即遠去。

誰知少女不服,忽然自後又抽來一鞭,傾刻打至梁蕭後肩,膽小的都“啊”一聲尖叫出來。哪料他淡淡一笑,身形俏轉,不知用的何種手法,少女打出的鞭梢已被他鉗在手指間,無論姑娘使多大的勁,也扯不動分毫,她急了,慌道:“你再不放手,我可叫人來了?”

梁蕭見她一焦急,俏麗的臉蛋紅突突的,全然像個孩子,不由好笑。若換從前,別人說:“你敢亂來,我就叫人了!”或是甚麼的,他一定笑嘻嘻的說:“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嚨也不見得有人救你!”但今時不同往日,歷經一場生死過後,那些他早已不在意了,只淡淡的道:“姑娘,你好沒分曉,幹麼無緣無故打人?”

少女冷哼一聲,不屑:“姑娘我愛打便打,幹你何來?”語氣甚是囂張。

梁蕭聽了一怔,這話讓她想起一人,那個曾經讓他決心相守一生的人,但惜亦不過鏡花一場。心酸酸的,不覺鬆了鞭梢,茫然掉頭,簡步而去。

少女錯愕,過會大叫:“喂!你叫甚麼名字?”梁蕭不答。少女暗道:“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當下掉轉馬頭,順原路回去。

梁蕭一人漫走了大概一個多時辰,每一步邁出,都沉重已極,短短的兩條街,他好像走了千年萬年那麼久。抬頭看向天,眼中全都白茫茫一片,他又傻笑了傻,自惱:“我在幹嘛?不是說好不想了嗎?忘記!忘記!要全都忘記!”自解著,低頭幌眼之際,瞥見前方不遠處有間客店,當即收拾心情,走過去,步入內,尋個位置坐下,叫了一個肥雞,二樣小菜,一罈老酒。天色雖漸晚,但店內食客並不多,正好梁蕭也可圖個清靜,飯來他便吃,酒來他便喝。

酒杯緊握手心,他瞧得呆呆出神,記得以前他酒量不好,每次和大哥喝酒都是依仗深厚內力,這幾月倒是給他琢磨出了酒的箇中滋味,一日少了它還真不行。和瑞叔叔喝了三天,但營中軍紀甚嚴,不許將士們酗酒,以免被外敵趁機偷襲,此乃兵家大忌。頭一天瑞叔叔還勉強不醉不休,但他身為三軍主帥,必須以身作則。梁蕭見叔叔只是小飲,甚覺乏味,便悄離了軍營,也順便去敵營打探。

他仰頭將杯中酒飲盡,專心吃喝起來。少傾,門幔掀起,走進來一位少女,穿著簡裝,頭上的絲髮束紮成數條小辮子,直垂下來,她步子輕抬,慢悠悠向梁蕭走近。

梁蕭此刻正舉著杯子,細品酒香,聞得聲響,微一睨眼間,見了此女子登時一怔,心道:“她怎麼來了,準是來敗我酒興。”當下假裝不見。

少女進門後,跟著走進四五個軍兵,個個甲冑鮮明,店老闆、酒保、食客見了,紛紛驚慌,不知誰喊了一聲:“遼兵來了,快逃快逃!”一時間,店內四下大亂,個個欲奪門而出,早有三兩個士兵守住門口,攔扯大聲喝斥。

梁蕭只聽這些人嘰裡咕嚕的叫罵著,完全聽不懂是甚麼意思,然而這些人已嚇得三魂少了兩魂過半,怯怯的不敢再吭聲。他略略掃視了眾人一眼,心底微微在嘆息:“見了敵人就慌就跑,也難怪大宋會苟延殘喘。”

這時那少女嘻嘻道:“喂!白人,你見了我,怎麼不跑?”梁蕭一愕:“白人?你是在說我嗎?”眼睛直盯著她。

少女掩嘴輕笑,說道:“你瞧你,一身白,不是白人是甚麼?”梁蕭這才注意,低頭瞧了自己一眼,不覺啞然而笑,他素喜穿白色衣衫,習慣了也不以為怪,不想今日得人提及,仔細一想,卻然像個白人。少女道:“你尚未告訴我,見了我為何不跑,難道你不怕我嗎?”

梁蕭不覺又瞧了她一眼,見她容顏嬌麗,略帶幾分淘氣,話語中一副為我獨尊之狀,笑了笑,便道:“姑娘既不是母大蟲,我為何懼你。就算真個是,我也有降龍伏虎的手段!”

少女聽說,登時惱羞成怒,氣道:“你敢罵我母大蟲?好,姑娘倒瞧瞧,你是否真有降龍伏虎的神通,別隻光說不練。”叫:“來啊,將他拿下!”最後一句說的是契丹語,轉瞬唰唰從旁縱出二人,是少女剛帶來的士兵,這二人一上去,伸手便往梁蕭肩頭抓落。

梁蕭尋思:“在此動手,不免連累了這家客店裡的所有人,她既衝我來,一定會把我拉到某個靜謐所在,再行處置。況且她能指揮軍官,來頭委實不小,若能透過她去了解敵方軍情也是大功一件。”念轉於此,乾脆坐以待斃。

這二人得手,心中都是一怔:“公主說這小子利害,哼,有多利害,亦不過如此!”一經得手,便把梁蕭雙手背扣著,按他趴在桌子上。梁蕭始終一動不動,任其折騰。

少女見他臨危不慌,倒也暗暗欽佩,道一聲走,眾人忙架著梁蕭,離開了客店。卻時這些人才敢探頭出來,議論紛紛。

諸葛將軍舉步出帳小解,只見滿天星斗點綴黑夜,心有想念,不覺行到梁蕭營帳前,這是三天前他命將士們所駐紮的。幔簾掀起,一眼望去,帳內漆黑一團,心想:“這孩子,又野哪去了?”信步入內,燃起燭火,霎時間昏光點亮每個角落,將軍倚榻坐下。

不覺三更將近,還未見梁蕭歸回,心頭惴惴不安,又喚來巡邏一隊小兵,問:“你們可曾見公子回來?”皆搖頭說沒有。將軍又問:“那他何時出去?”其中一個小兵答覆:“未接傍晚時分。”將軍緩緩頜首,又略略推手,命其退下,思想在這一刻添憂。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