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和尚也私情

天龍八部之梁蕭·公子蕭弟·2,345·2026/3/23

第二百八十八章 和尚也私情 梁蕭輕輕一笑,目光向玄慈望去一眼,見他一張紅光老臉除了些微訝異之外,總是那般慈眉善目摸樣,果不愧是一代有道高僧,人又站了起來,問道:“你當真便是玄慈方丈?”玄慈點了點頭,不明白他此言何意。 梁蕭又道:“我不走是因為想親口跟你說聲謝謝,謝謝你昨晚救了我。” 玄慈口宣一聲佛號,說道:“不敢,救死扶傷也是出家人應該的本份。說來慚愧,昨晚老衲一點忙兒也幫不上,反倒是施主你今天解了全寺之危,老衲代表全寺上下,在此真心謝過施主。”說罷,對他作了一揖。 梁蕭向旁輕輕一避,不受玄慈這份大禮,卻還了一禮,說道:“方丈大師嚴重了,小子只不過看不慣國師的所做所為,有心戲他一戲而已。” 玄慈道:“施主年紀輕輕就有這種俠義胸懷,真令老衲欽佩,可喜的是,內力修為竟是如些之高,若加好好運用,將來一定可以造福於武林。”此僧只看到了他內功了得,卻不知外功也是非同一般。 梁蕭灑然笑道:“方丈謬讚了,承您貴言,希望如此吧!”玄慈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不過轉瞬即逝。 隔了半響,他微笑道:“不敢請教施主尊姓大名,師承何門,祖籍歸屬,昨晚夜進少林何來?”梁蕭聽他問及出身背景,以及此行目的,心下一突,還道他瞧出了甚麼,但看他臉上無一絲偽裝,方始鬆了口氣,答道:“姓名只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己,大師尊問,小子又怎敢欺瞞呢?但是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玄慈心想:“此人果不簡單。”見他無意說明,當下也不好勉強。 梁蕭心覺過意不去,名字本是尋常稱謂,他怕一旦說出來,玄慈方丈知道自己便是那個廣發英雄帖的中逍遙,事情恐怕有所不妙。其實他大可胡謅一個名字出來,但是如今的他,已經不屑這般行為了,只好暫且不說。 倏爾想到一事,如今鳩摩智既已現身,想來武林大會恐要提前了,而此後所發生的種種,當不可避免,其中屬玄慈大師這樁最為悲慘。不行,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昨晚若不是他出手救了自己,只怕自己早被體內的真氣反噬而死。如今他有難,自己必須拉他一把度過此劫才是,當然梁蕭並不知道,玄慈想出手援救,但是救他不成。 他在心裡亂想一通,慢慢地有了計較,大著膽子問:“方丈,敢問你手上的髮簪可是葉二孃之物?”他這話問得很直接,玄慈聽得“髮簪”二字,著實嚇了一跳,待又聽“葉二孃”三字時,更是驚駭不已,心兒砰砰的亂顫個不停。 若說此人昨晚躲在窗外,見到自己手中握有髮簪,如此一問並不覺得有甚麼不妥,怪就怪在,此人居然知道這髮簪乃葉二孃所有,這般怪異之事,如何不激起他的驚濤駭浪呢?震驚之餘,似乎想到了甚麼,又強行鎮攝心神,臉上詫色盡消,片會又恢復一臉靜如秋水的禪色,淡淡道:“施主在說些甚麼,老衲聽不明白?”心下卻在暗暗默唸:“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佛祖恕罪,佛祖恕罪……” 梁蕭臉上一動,淡然笑笑,說道:“方丈大師,佛門戒律,首戒的便是‘妄語’,當著寶剎肅然的少林,及神靈所在之地,難道你不怕死後下阿鼻地獄麼?” 玄慈一怔,語塞道:“這……”梁蕭似笑非笑,嘆道:“唉,原來你也是一個偽君子,二十五年前所犯下的錯也不敢承認。萬物皆有情,知好色則慕少艾,原是人之常情,又豈可盡免,你既對她有情,又怎麼忍心離她而去?更何況幼子何其無辜。動問大師一句,二十四年的骨肉分離,對親生兒子,難道你一點也不想念?”玄慈聞言,渾身一猛,雙目緊緊盯著梁蕭,眼神古怪之極,又驚又喜,更有幾分惶恐,脫口道:“你究竟是誰?”暗暗尋思:“此等隱秘之事,除了我和二孃外,決無第三人知曉,此人看來年紀二十剛出頭,二十五年前,他恐怕尚未降生,除非……”又想:“不可能,不可能!二孃答應過我,不告訴兒子,我便是他親爹。”言念至此,嘴唇嗡動,欲言又止。 梁蕭雖不知他心裡在想些甚麼,但從表情也可以看出一些痕跡,便道:“大師,你是不是想問你兒子的下落?”玄慈重重地點頭。梁蕭笑了笑,道:“思念就像埋在人心中的一劑奇藥,有苦有甜,更有辛辣酸澀……世間百味無所不包……”自覺失言,輕輕嘆道:“其實你兒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剛說到這,玄慈眼睛大亮,緊緊凝視著他。 梁蕭又道:“二十四年來,你父子二人近在咫尺,可謂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只是彼此間不知道罷了。” 玄慈聞說,心中一驚,暗暗道:“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莫非我的兒子也身在少林,卻不知是誰?”急道:“他是誰?” 梁蕭似笑非笑,緩緩道:“你認識的,他就是虛竹!”這個結果真是太過震撼了,玄慈的身軀猛然向後一晃,步子不覺倒退幾下,顫聲道:“這事你……你又是如……如何得知?”梁蕭笑道:“佛祖告訴我的!” 玄慈一百個不信,曉得此人不肯以實言相告,但他說虛竹是自己兒子這事多半不假,呼吸稍粗重一會,復又靜下心神,腦際突然閃過一事,遂問:“在大殿時我聽虛竹說過你姓梁,那你的全名是?” 梁蕭道:“梁蕭!”玄慈臉上又綻出一絲驚色,說道:“你便是梁蕭?”梁蕭奇道:“方丈大師也識得小子?”玄慈道:“我朝梁尚書養子,大理鎮南王的親子,江湖中人哪個不知,哪個不曉?今日有緣得見,老衲何幸如之!”梁蕭不想自己的身世,已然轟傳了整個武林,不覺得心下生疑:“該不會又是慕容老賊的陰謀吧?”當即微笑道:“方丈大師嚴重了,不知您都知道小子些甚麼?” 玄慈也微笑了,說道:“江湖傳言,說這位梁公子年紀輕輕的,卻有一身好武藝,不過嘴巴有些兒刁鑽,喜與人伴嘴,行止亦正亦邪,好管閒事,常常率性而為,倒也不失為一名君子。今日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梁蕭嘆道:“江湖傳言,虛實參半,有時不可盡信!”嘴角微弧,趁他不備,手指如彈琵琶一般,頃刻之間幾縷真氣激出,封了玄慈十二處大穴。 玄慈驚道:“隔空點穴,施主你欲意何為?”梁蕭道:“傳言總歸是傳言,我中逍遙永遠也教人意想不到!”玄慈又是一驚,忽覺腦袋一陣暈眩,軟軟的倒了下去。

第二百八十八章 和尚也私情

梁蕭輕輕一笑,目光向玄慈望去一眼,見他一張紅光老臉除了些微訝異之外,總是那般慈眉善目摸樣,果不愧是一代有道高僧,人又站了起來,問道:“你當真便是玄慈方丈?”玄慈點了點頭,不明白他此言何意。

梁蕭又道:“我不走是因為想親口跟你說聲謝謝,謝謝你昨晚救了我。”

玄慈口宣一聲佛號,說道:“不敢,救死扶傷也是出家人應該的本份。說來慚愧,昨晚老衲一點忙兒也幫不上,反倒是施主你今天解了全寺之危,老衲代表全寺上下,在此真心謝過施主。”說罷,對他作了一揖。

梁蕭向旁輕輕一避,不受玄慈這份大禮,卻還了一禮,說道:“方丈大師嚴重了,小子只不過看不慣國師的所做所為,有心戲他一戲而已。”

玄慈道:“施主年紀輕輕就有這種俠義胸懷,真令老衲欽佩,可喜的是,內力修為竟是如些之高,若加好好運用,將來一定可以造福於武林。”此僧只看到了他內功了得,卻不知外功也是非同一般。

梁蕭灑然笑道:“方丈謬讚了,承您貴言,希望如此吧!”玄慈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不過轉瞬即逝。

隔了半響,他微笑道:“不敢請教施主尊姓大名,師承何門,祖籍歸屬,昨晚夜進少林何來?”梁蕭聽他問及出身背景,以及此行目的,心下一突,還道他瞧出了甚麼,但看他臉上無一絲偽裝,方始鬆了口氣,答道:“姓名只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己,大師尊問,小子又怎敢欺瞞呢?但是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玄慈心想:“此人果不簡單。”見他無意說明,當下也不好勉強。

梁蕭心覺過意不去,名字本是尋常稱謂,他怕一旦說出來,玄慈方丈知道自己便是那個廣發英雄帖的中逍遙,事情恐怕有所不妙。其實他大可胡謅一個名字出來,但是如今的他,已經不屑這般行為了,只好暫且不說。

倏爾想到一事,如今鳩摩智既已現身,想來武林大會恐要提前了,而此後所發生的種種,當不可避免,其中屬玄慈大師這樁最為悲慘。不行,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昨晚若不是他出手救了自己,只怕自己早被體內的真氣反噬而死。如今他有難,自己必須拉他一把度過此劫才是,當然梁蕭並不知道,玄慈想出手援救,但是救他不成。

他在心裡亂想一通,慢慢地有了計較,大著膽子問:“方丈,敢問你手上的髮簪可是葉二孃之物?”他這話問得很直接,玄慈聽得“髮簪”二字,著實嚇了一跳,待又聽“葉二孃”三字時,更是驚駭不已,心兒砰砰的亂顫個不停。

若說此人昨晚躲在窗外,見到自己手中握有髮簪,如此一問並不覺得有甚麼不妥,怪就怪在,此人居然知道這髮簪乃葉二孃所有,這般怪異之事,如何不激起他的驚濤駭浪呢?震驚之餘,似乎想到了甚麼,又強行鎮攝心神,臉上詫色盡消,片會又恢復一臉靜如秋水的禪色,淡淡道:“施主在說些甚麼,老衲聽不明白?”心下卻在暗暗默唸:“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佛祖恕罪,佛祖恕罪……”

梁蕭臉上一動,淡然笑笑,說道:“方丈大師,佛門戒律,首戒的便是‘妄語’,當著寶剎肅然的少林,及神靈所在之地,難道你不怕死後下阿鼻地獄麼?”

玄慈一怔,語塞道:“這……”梁蕭似笑非笑,嘆道:“唉,原來你也是一個偽君子,二十五年前所犯下的錯也不敢承認。萬物皆有情,知好色則慕少艾,原是人之常情,又豈可盡免,你既對她有情,又怎麼忍心離她而去?更何況幼子何其無辜。動問大師一句,二十四年的骨肉分離,對親生兒子,難道你一點也不想念?”玄慈聞言,渾身一猛,雙目緊緊盯著梁蕭,眼神古怪之極,又驚又喜,更有幾分惶恐,脫口道:“你究竟是誰?”暗暗尋思:“此等隱秘之事,除了我和二孃外,決無第三人知曉,此人看來年紀二十剛出頭,二十五年前,他恐怕尚未降生,除非……”又想:“不可能,不可能!二孃答應過我,不告訴兒子,我便是他親爹。”言念至此,嘴唇嗡動,欲言又止。

梁蕭雖不知他心裡在想些甚麼,但從表情也可以看出一些痕跡,便道:“大師,你是不是想問你兒子的下落?”玄慈重重地點頭。梁蕭笑了笑,道:“思念就像埋在人心中的一劑奇藥,有苦有甜,更有辛辣酸澀……世間百味無所不包……”自覺失言,輕輕嘆道:“其實你兒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剛說到這,玄慈眼睛大亮,緊緊凝視著他。

梁蕭又道:“二十四年來,你父子二人近在咫尺,可謂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只是彼此間不知道罷了。”

玄慈聞說,心中一驚,暗暗道:“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莫非我的兒子也身在少林,卻不知是誰?”急道:“他是誰?”

梁蕭似笑非笑,緩緩道:“你認識的,他就是虛竹!”這個結果真是太過震撼了,玄慈的身軀猛然向後一晃,步子不覺倒退幾下,顫聲道:“這事你……你又是如……如何得知?”梁蕭笑道:“佛祖告訴我的!”

玄慈一百個不信,曉得此人不肯以實言相告,但他說虛竹是自己兒子這事多半不假,呼吸稍粗重一會,復又靜下心神,腦際突然閃過一事,遂問:“在大殿時我聽虛竹說過你姓梁,那你的全名是?”

梁蕭道:“梁蕭!”玄慈臉上又綻出一絲驚色,說道:“你便是梁蕭?”梁蕭奇道:“方丈大師也識得小子?”玄慈道:“我朝梁尚書養子,大理鎮南王的親子,江湖中人哪個不知,哪個不曉?今日有緣得見,老衲何幸如之!”梁蕭不想自己的身世,已然轟傳了整個武林,不覺得心下生疑:“該不會又是慕容老賊的陰謀吧?”當即微笑道:“方丈大師嚴重了,不知您都知道小子些甚麼?”

玄慈也微笑了,說道:“江湖傳言,說這位梁公子年紀輕輕的,卻有一身好武藝,不過嘴巴有些兒刁鑽,喜與人伴嘴,行止亦正亦邪,好管閒事,常常率性而為,倒也不失為一名君子。今日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梁蕭嘆道:“江湖傳言,虛實參半,有時不可盡信!”嘴角微弧,趁他不備,手指如彈琵琶一般,頃刻之間幾縷真氣激出,封了玄慈十二處大穴。

玄慈驚道:“隔空點穴,施主你欲意何為?”梁蕭道:“傳言總歸是傳言,我中逍遙永遠也教人意想不到!”玄慈又是一驚,忽覺腦袋一陣暈眩,軟軟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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