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銀川公主的閨房

天龍八部之梁蕭·公子蕭弟·2,135·2026/3/23

第三百四十五章 銀川公主的閨房 眾佳客不歡而散,梁景等也由陶尚書送出了宮外。陶尚書瞧得出來,這回梁蕭那小子駙馬是當定了,送出宮門時,連連道賀。梁景也只能尷尬笑著回禮,心底不知是喜是愁。 回到賓館,諸人聚在梁蕭屋內,個個表情怪異,有的替梁蕭擔憂,有的替他高興,有的是氣他、怨他,無論是哪一種,都脫不離“關心”二字。 梁景吸了口氣,嘆道:“難怪他不願來西夏,難怪他不願求親,難怪……原來他和公主早已相識,而公主又為了要找他,居然全國……唉!”實在不想說下去了,一連用了三個“難怪”,足見這位父親的心情有多複雜。按理說兒子得娶西夏公主,完成皇命,他應該十分開心才對。不知怎地,就是開心不起來。 梁雪、木婉清、靜雲、王語嫣四女均想:“他說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人,那麼這個人會不會是西夏公主呢?”四女猜測不準,深深陷入沉思之中。 更深夜濃,西夏皇宮銀川公主的閨閣,銅爐薰燃著檀香,几上的華燭閃爍光輝,環形格窗半開半合,一股晚風吹來,窗外的樹葉沙沙作響,吹散了銅爐香繞。 “阿嚏!甚麼東西那麼香?”一個感奮的音聲從一張床裡傳出。 此時房門伊呀而開,銀川公主蓮步進來,身後跟著六個宮娥,每個宮娥手中都提著一個食盒,她們走到桌旁,將食盒中的菜餚取出,收拾了空盒轉頭便走。 至此,房內只剩銀川公主,和床上那人。這公主步行到床畔,將絲帳悄悄掛起,那人的形貌立即展露出來,但見他身軀橫躺床上,面貌頗是俊雅,身穿一套白綢衫,只是全身被一條金色的蛟筋縛綁著,卻動彈不得,不料這人竟是梁蕭。 他大叫一聲:“喂,老子餓了,快給我準備吃的!”銀川公主嘻嘻一笑,將他提了起來,安放坐於床沿,說道:“從校場回來,你就不停嚷著叫肚子餓,說真的,你不嫌煩嗎?”梁蕭道:“你都不煩,那我煩甚麼?快點,有沒有吃的?” 銀川公主拿他沒轍,嗔罵道:“饞鬼,你前生屬豬的麼,那麼能吃?”打從校場回來,他就叫了七八次肚子餓,每一次大叫,銀川公主便心軟,不得不命人準備酒菜。可也奇了,每次他都能吃個精光,連一滴酒也未剩,害得銀川公主頻頻蹙眉,生疑自己是否眼花了。 梁蕭吃笑道:“你那麼小氣作甚,只不過幾頓飯而已。你老爹是皇帝,還怕我吃窮了他呀?大不了我明天還你就是了。”銀川急道:“蕭郎,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啊。”梁蕭道:“不是那個意思,又是哪個意思?管你甚麼意思,快些鬆綁。” 這公主還道他當真生氣了,一時心慌,小哦了一聲,真個去給他鬆綁,才然解得一個結來,仔細一想,似乎又覺哪裡不妥,猛然醒悟,急向後退去一步,咬呀切齒道:“你……你又來騙我。”梁蕭道:“我哪裡騙你了?” 銀川委屈道:“你騙我解開你的繩索,好讓你離開我,是不是?”梁蕭的計謀被戳穿,不覺臉上一紅。 也不知這公主打哪弄來的一條千年蛟筋怪繩,硬是將梁蕭捆綁了。別小看此繩,它可不亞於任何神兵利刃,只教給它綁上了,任你武功多高,內力多純,也是震其不斷。今個晚上,梁蕭試了不下千次,也無甚結果,不得已才屢叫肚子餓,趁吃飯之際,找機會出逃。 哪知這公主可不是傻子,上了一次當,就已經學乖了。梁蕭不甘心就此被縛,每回都變著法子騙她給自己鬆綁,蛟筋索是解了,待自己作逃時,很意外的那公主居然將自己給制住了,連他也嚇了一大跳。放眼天下,放眼武林,能制住他的人,還真沒幾個。 梁蕭只道一時大意,但多番較真下來,才知道公主的武功和自己原來在伯仲之間,而且路子頗為相似,彷彿出於同門。不知為何,以本門武功相鬥,總是輸了她半招,實在可氣。 這時說道:“你不解開我,我如何吃飯?”銀川公主聽了,立即抿嘴一笑,說道:“當真吃不了麼?那好,我可以餵你!”說著,真個挪步回桌旁,取來筷子,夾了一些菜放到碗裡,又走了回來,笑道:“啊,張嘴!”夾著塊紅燒肉送到他嘴前,梁蕭怒瞪了她一眼,將頭別向他處,不睬。 銀川公主不由得好笑,強忍住笑說道:“哦,嫌肥呀,那成,本公主再給你挑一塊不肥的。”說罷,把紅燒肉放回碗內,挑了一會,又夾起一塊鵝肉,遞去他鼻前,晃了晃,美滋滋的道:“嗯,你瞧,這塊多香。宮內的師傅手藝就是好,燒得滑嫩滑嫩的,又多漬,吃起來一定特有嚼勁,清脆清脆的,非常適合你。來嘛,給個面子,吃一口,就一口,好不好嗎?”先是引誘,跟著近乎撒嬌。 梁蕭甚覺不耐,橫了她一眼,皺眉道:“我來問你,你怎麼會我逍遙派的武功?”在他記憶中,銀川公主應該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淑女才對,怎地變了樣?倒想探個方明。 這公主一怔,片會又笑了出來,佯裝道:“喲,你那個甚麼派的,小女子一直深處宮闈,不曾聽過,麻煩你說一些可以讓我聽得懂的好嗎?” 梁蕭尋思:“她當真不知?不對,不對!倘或不知,她的一身逍遙武功打哪學來?”濃眉深皺,忽然眼睛一亮,心叫:“是了,通往她書房的通道,那個甚麼閣的牆壁刻滿了逍遙派的武功圖形,想必她定是從那裡學來。”如此一想就解釋得通了,至於她不知道逍遙派也屬尋常。 隔了半響,兩人都不說話,那公主眼光流轉,見眼前的男人彷彿進入了沉思之中,甚覺無趣,將碗筷重置在桌上,頓足道:“好啦,好啦,我告訴你!” 梁蕭回神,奇道:“告訴我甚麼?”銀川公主咬了咬下唇,低聲道:“其實我知道逍遙派。”梁蕭淡淡哦了一聲,心想知道就知道唄,有哈了不起的,心想我該怎樣才能掙脫那該死的勞什子蛟王筋呢。

第三百四十五章 銀川公主的閨房

眾佳客不歡而散,梁景等也由陶尚書送出了宮外。陶尚書瞧得出來,這回梁蕭那小子駙馬是當定了,送出宮門時,連連道賀。梁景也只能尷尬笑著回禮,心底不知是喜是愁。

回到賓館,諸人聚在梁蕭屋內,個個表情怪異,有的替梁蕭擔憂,有的替他高興,有的是氣他、怨他,無論是哪一種,都脫不離“關心”二字。

梁景吸了口氣,嘆道:“難怪他不願來西夏,難怪他不願求親,難怪……原來他和公主早已相識,而公主又為了要找他,居然全國……唉!”實在不想說下去了,一連用了三個“難怪”,足見這位父親的心情有多複雜。按理說兒子得娶西夏公主,完成皇命,他應該十分開心才對。不知怎地,就是開心不起來。

梁雪、木婉清、靜雲、王語嫣四女均想:“他說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人,那麼這個人會不會是西夏公主呢?”四女猜測不準,深深陷入沉思之中。

更深夜濃,西夏皇宮銀川公主的閨閣,銅爐薰燃著檀香,几上的華燭閃爍光輝,環形格窗半開半合,一股晚風吹來,窗外的樹葉沙沙作響,吹散了銅爐香繞。

“阿嚏!甚麼東西那麼香?”一個感奮的音聲從一張床裡傳出。

此時房門伊呀而開,銀川公主蓮步進來,身後跟著六個宮娥,每個宮娥手中都提著一個食盒,她們走到桌旁,將食盒中的菜餚取出,收拾了空盒轉頭便走。

至此,房內只剩銀川公主,和床上那人。這公主步行到床畔,將絲帳悄悄掛起,那人的形貌立即展露出來,但見他身軀橫躺床上,面貌頗是俊雅,身穿一套白綢衫,只是全身被一條金色的蛟筋縛綁著,卻動彈不得,不料這人竟是梁蕭。

他大叫一聲:“喂,老子餓了,快給我準備吃的!”銀川公主嘻嘻一笑,將他提了起來,安放坐於床沿,說道:“從校場回來,你就不停嚷著叫肚子餓,說真的,你不嫌煩嗎?”梁蕭道:“你都不煩,那我煩甚麼?快點,有沒有吃的?”

銀川公主拿他沒轍,嗔罵道:“饞鬼,你前生屬豬的麼,那麼能吃?”打從校場回來,他就叫了七八次肚子餓,每一次大叫,銀川公主便心軟,不得不命人準備酒菜。可也奇了,每次他都能吃個精光,連一滴酒也未剩,害得銀川公主頻頻蹙眉,生疑自己是否眼花了。

梁蕭吃笑道:“你那麼小氣作甚,只不過幾頓飯而已。你老爹是皇帝,還怕我吃窮了他呀?大不了我明天還你就是了。”銀川急道:“蕭郎,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啊。”梁蕭道:“不是那個意思,又是哪個意思?管你甚麼意思,快些鬆綁。”

這公主還道他當真生氣了,一時心慌,小哦了一聲,真個去給他鬆綁,才然解得一個結來,仔細一想,似乎又覺哪裡不妥,猛然醒悟,急向後退去一步,咬呀切齒道:“你……你又來騙我。”梁蕭道:“我哪裡騙你了?”

銀川委屈道:“你騙我解開你的繩索,好讓你離開我,是不是?”梁蕭的計謀被戳穿,不覺臉上一紅。

也不知這公主打哪弄來的一條千年蛟筋怪繩,硬是將梁蕭捆綁了。別小看此繩,它可不亞於任何神兵利刃,只教給它綁上了,任你武功多高,內力多純,也是震其不斷。今個晚上,梁蕭試了不下千次,也無甚結果,不得已才屢叫肚子餓,趁吃飯之際,找機會出逃。

哪知這公主可不是傻子,上了一次當,就已經學乖了。梁蕭不甘心就此被縛,每回都變著法子騙她給自己鬆綁,蛟筋索是解了,待自己作逃時,很意外的那公主居然將自己給制住了,連他也嚇了一大跳。放眼天下,放眼武林,能制住他的人,還真沒幾個。

梁蕭只道一時大意,但多番較真下來,才知道公主的武功和自己原來在伯仲之間,而且路子頗為相似,彷彿出於同門。不知為何,以本門武功相鬥,總是輸了她半招,實在可氣。

這時說道:“你不解開我,我如何吃飯?”銀川公主聽了,立即抿嘴一笑,說道:“當真吃不了麼?那好,我可以餵你!”說著,真個挪步回桌旁,取來筷子,夾了一些菜放到碗裡,又走了回來,笑道:“啊,張嘴!”夾著塊紅燒肉送到他嘴前,梁蕭怒瞪了她一眼,將頭別向他處,不睬。

銀川公主不由得好笑,強忍住笑說道:“哦,嫌肥呀,那成,本公主再給你挑一塊不肥的。”說罷,把紅燒肉放回碗內,挑了一會,又夾起一塊鵝肉,遞去他鼻前,晃了晃,美滋滋的道:“嗯,你瞧,這塊多香。宮內的師傅手藝就是好,燒得滑嫩滑嫩的,又多漬,吃起來一定特有嚼勁,清脆清脆的,非常適合你。來嘛,給個面子,吃一口,就一口,好不好嗎?”先是引誘,跟著近乎撒嬌。

梁蕭甚覺不耐,橫了她一眼,皺眉道:“我來問你,你怎麼會我逍遙派的武功?”在他記憶中,銀川公主應該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淑女才對,怎地變了樣?倒想探個方明。

這公主一怔,片會又笑了出來,佯裝道:“喲,你那個甚麼派的,小女子一直深處宮闈,不曾聽過,麻煩你說一些可以讓我聽得懂的好嗎?”

梁蕭尋思:“她當真不知?不對,不對!倘或不知,她的一身逍遙武功打哪學來?”濃眉深皺,忽然眼睛一亮,心叫:“是了,通往她書房的通道,那個甚麼閣的牆壁刻滿了逍遙派的武功圖形,想必她定是從那裡學來。”如此一想就解釋得通了,至於她不知道逍遙派也屬尋常。

隔了半響,兩人都不說話,那公主眼光流轉,見眼前的男人彷彿進入了沉思之中,甚覺無趣,將碗筷重置在桌上,頓足道:“好啦,好啦,我告訴你!”

梁蕭回神,奇道:“告訴我甚麼?”銀川公主咬了咬下唇,低聲道:“其實我知道逍遙派。”梁蕭淡淡哦了一聲,心想知道就知道唄,有哈了不起的,心想我該怎樣才能掙脫那該死的勞什子蛟王筋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