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情傷,誰之過

天龍八部之梁蕭·公子蕭弟·2,219·2026/3/23

第三百七十八章 情傷,誰之過 月光柔曼,高照莊內,畫閣朱樓庭院臺榭,座座相對相望。庭下茶花異種,朵朵高雅並茂。段譽一行,亂走其間,不久行到一處亭閣,數人相約齊入,歇息一陣。坐定後,那靜雲左顧右盼,彷彿在尋些甚兒,鍾靈頗是好奇,遂問:“諸葛姊姊,你在瞧些甚哩?” 靜雲哦的一聲,目光停止了搜索,隨意說道:“我在看看蕭哥哥是否在附近,但瞧了大半天,一個人影也沒有,真不知他帶了梁妹妹上了哪去?”忽聽木婉清哼的一聲,冷笑道:“這個浪蕩子能上哪,還不是找個無人的所在,和情人親熱去了。”靜雲側臉微睨了木婉清一眼,臉上帶笑:“如今聽木姑娘這口氣,似乎你還在愛著他,而且大有吃悶醋之意。”諸人聽了,段譽、劉進等互視一眼,均感詫異,不知這姑娘此番說這些,是個甚麼用意。 木婉清咬咬下唇,說道:“是又怎樣?難道你不是嗎?”靜雲一怔,心下酸楚:“是啊,自己又何曾不是,你愛著他,可是他不喜歡你。”念此,便道:“但你別忘了,你們可是親兄妹呀,這事不可能成的,長痛不如短痛,忘了吧!”段譽、劉進等越聽越懸乎。 本是好意相勸,哪知聽在木婉清耳內,憑地刺耳,只道她有意諷刺自己,當下胸中氣鼓,如何忍得,厲聲道:“我和他不可能,難道你和他就可能麼?” 諸人眼見二人劍拔弩張,頃刻便有一場唇槍舌戰,那鍾靈一旁瞧著,十分不忍,好心勸慰:“木姊姊,你別生氣,我想諸葛姊姊並無惡意。” 木婉清滿腔怨憤,無處發洩,正好連帶鍾靈一起遭殃,冷冷的道:“我是你親姊姊,你是我親妹子,叫姊姊便叫姊姊,何必帶上一個‘木’字。”自嘲自諷了一番,然後又冷笑道:“你喜歡段譽,誰看不出來,但那成嗎?你我既是親姊妹,不消說了,那他也自是咱的親哥哥呀,你還能喜歡他麼?” 靜雲憤然道:“木姑娘,這便是你的不是了,怎麼這個時候說這些?”諸人也怨她不該如此。 那句“那他也自是咱的親哥哥呀”一入鍾靈耳內,只覺腦袋嗡的一聲俱響,胸口酥震,彷彿天旋地轉,就要昏倒,眼中滿是疑問望著段譽,待他給個解釋。誰知他一言不發,低頭埋首,來個默認。這一刻,徒覺心中好痛,眼簾逐漸模糊,哇的一聲,起身掉頭便跑。 靜雲疾呼,鍾靈不理,只顧掩袖抹淚,隱沒在茶花叢中,靜雲狠狠瞪了一眼木婉清,一頓足,追了上去。 這姑娘前腳一走,段譽緩緩抬頭,望向木婉清,埋怨道:“婉妹,唉,真不知該如何說你才好。”木婉清冷笑道:“不知道該怎麼說,那就請免開尊口。” 段譽氣極,戟指向她:“你……”木婉清冷笑道:“不愛聽,不歡迎,那好,姑娘我走還不成!”滿臉嘲諷之意,身形一閃,黑影消失在月色之中。 木婉清向來如此,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天塌下來也不干她之事,但是,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美滿。 朱丹臣和巴天石等四護衛三公,眼睜睜看著戲劇上演,只能一旁咋舌驚心,卻一絲法子也無。王爺的這些千金、公子,一個比一個厲害,都是不好惹的主,誰敢冒那個險,去蹙其眉頭,除非那人不想活了。 七人低聲悄議一陣,得出結果,主人的事,做下屬的少插嘴。當即朱丹臣站起,對段譽躬身行禮道:“公子爺,今晚月色不錯,臣等幾個商議了,去那邊賞賞月,看看茶花,這就不打擾您了。”說罷,躬身而退,巴天石等附聲應是,依約退下。 至此,亭中自剩段譽與王語嫣二人。這世子心中默默感激,知道是朱四哥他們給他和王語嫣獨處的機會,心下甚喜。俊朗的臉上微微含笑,眸子深邃,緊緊地凝視著心愛之人,一腔熱情盡在這深情的目光之中。 瞧了一會,見王語嫣耐看的悄臉,完全沒有一絲表情,從來到這裡那一刻起,蒼白無顏,木然彷彿就是她的本色,眼睛空洞,宛似無神無主。像個木頭人一般,對周遭之事,不聞不問。 段譽瞧她這般,好生心疼,更加憐惜,小心著叫:“王姑娘,王姑娘……”叫了幾遍,仍是沒有絲毫反應,又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隔了半響,王語嫣的眼皮一動,抬起頭來,輕聲道:“段公子,你有事嗎?”段譽聽得她說話,當真喜出望外,而且聲音嬌柔好聽,一霎時間,彷彿靈魂出竅,心都跟著飛起來了。 王語嫣皺眉道:“你若沒事,就請先走罷,讓我一個人好好靜靜。”段譽剛步上天堂,聞言,心中立即涼了半截,一下子又跌進了地獄,澀澀道:“你別趕我走,好嗎?我只想陪著你,哪怕一刻,不,一會就好。” 王語嫣心中一熱,好生感動,忍耐不得熱淚盈眶,哽咽道:“段公子,你為甚麼待我這般好?”美目湧淚,宛如珍珠一般晶瑩,望著段譽,看他如何說? 段譽瞧了,胸中又酸又苦,只道:“我……我……”王語嫣幽幽道:“你喜歡我,對不對?”寥寥七字,藏著多少滄桑悲涼。 段譽一怔,他一直以來都說不出口,沒想到卻讓女孩子先說了,既喜且狂,心想:“難道她……她對我也有意?”心念至此,險些連呼吸都要窒息了。 月光下,但見王語嫣蒼白的臉上,印滿淚痕,她神情痛苦,雙手捧著臉,搖了搖頭,許久才道:“段公子,你不可以喜歡我。”嗓音哽咽,彷彿有無數的無奈。 段譽哭喪著臉:“我……我知道,你喜歡的是蕭弟……我永遠也比不了。”王語嫣拼命搖頭,淚水浸溼了胸前衣衫,叫道:“不是的,你……你很優秀,我們無緣。蕭……蕭哥,我……我也不能喜歡了。”段譽不明白,問:“為何,難道是因他成了親?” 王語嫣實在不想回答,她已經夠難受了,不想段譽跟著痛苦,只說:“與此無關,他……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段譽聞言,身軀猛地一震,驚駭:“你……你說甚麼?他……他是……”王語嫣含淚點點頭,說道:“換言之,其實……其實你也是我的哥哥!”段譽只覺這一句話驚雷霹靂,頭暈腳軟,頹然跌下了地上。

第三百七十八章 情傷,誰之過

月光柔曼,高照莊內,畫閣朱樓庭院臺榭,座座相對相望。庭下茶花異種,朵朵高雅並茂。段譽一行,亂走其間,不久行到一處亭閣,數人相約齊入,歇息一陣。坐定後,那靜雲左顧右盼,彷彿在尋些甚兒,鍾靈頗是好奇,遂問:“諸葛姊姊,你在瞧些甚哩?”

靜雲哦的一聲,目光停止了搜索,隨意說道:“我在看看蕭哥哥是否在附近,但瞧了大半天,一個人影也沒有,真不知他帶了梁妹妹上了哪去?”忽聽木婉清哼的一聲,冷笑道:“這個浪蕩子能上哪,還不是找個無人的所在,和情人親熱去了。”靜雲側臉微睨了木婉清一眼,臉上帶笑:“如今聽木姑娘這口氣,似乎你還在愛著他,而且大有吃悶醋之意。”諸人聽了,段譽、劉進等互視一眼,均感詫異,不知這姑娘此番說這些,是個甚麼用意。

木婉清咬咬下唇,說道:“是又怎樣?難道你不是嗎?”靜雲一怔,心下酸楚:“是啊,自己又何曾不是,你愛著他,可是他不喜歡你。”念此,便道:“但你別忘了,你們可是親兄妹呀,這事不可能成的,長痛不如短痛,忘了吧!”段譽、劉進等越聽越懸乎。

本是好意相勸,哪知聽在木婉清耳內,憑地刺耳,只道她有意諷刺自己,當下胸中氣鼓,如何忍得,厲聲道:“我和他不可能,難道你和他就可能麼?”

諸人眼見二人劍拔弩張,頃刻便有一場唇槍舌戰,那鍾靈一旁瞧著,十分不忍,好心勸慰:“木姊姊,你別生氣,我想諸葛姊姊並無惡意。”

木婉清滿腔怨憤,無處發洩,正好連帶鍾靈一起遭殃,冷冷的道:“我是你親姊姊,你是我親妹子,叫姊姊便叫姊姊,何必帶上一個‘木’字。”自嘲自諷了一番,然後又冷笑道:“你喜歡段譽,誰看不出來,但那成嗎?你我既是親姊妹,不消說了,那他也自是咱的親哥哥呀,你還能喜歡他麼?”

靜雲憤然道:“木姑娘,這便是你的不是了,怎麼這個時候說這些?”諸人也怨她不該如此。

那句“那他也自是咱的親哥哥呀”一入鍾靈耳內,只覺腦袋嗡的一聲俱響,胸口酥震,彷彿天旋地轉,就要昏倒,眼中滿是疑問望著段譽,待他給個解釋。誰知他一言不發,低頭埋首,來個默認。這一刻,徒覺心中好痛,眼簾逐漸模糊,哇的一聲,起身掉頭便跑。

靜雲疾呼,鍾靈不理,只顧掩袖抹淚,隱沒在茶花叢中,靜雲狠狠瞪了一眼木婉清,一頓足,追了上去。

這姑娘前腳一走,段譽緩緩抬頭,望向木婉清,埋怨道:“婉妹,唉,真不知該如何說你才好。”木婉清冷笑道:“不知道該怎麼說,那就請免開尊口。”

段譽氣極,戟指向她:“你……”木婉清冷笑道:“不愛聽,不歡迎,那好,姑娘我走還不成!”滿臉嘲諷之意,身形一閃,黑影消失在月色之中。

木婉清向來如此,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天塌下來也不干她之事,但是,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美滿。

朱丹臣和巴天石等四護衛三公,眼睜睜看著戲劇上演,只能一旁咋舌驚心,卻一絲法子也無。王爺的這些千金、公子,一個比一個厲害,都是不好惹的主,誰敢冒那個險,去蹙其眉頭,除非那人不想活了。

七人低聲悄議一陣,得出結果,主人的事,做下屬的少插嘴。當即朱丹臣站起,對段譽躬身行禮道:“公子爺,今晚月色不錯,臣等幾個商議了,去那邊賞賞月,看看茶花,這就不打擾您了。”說罷,躬身而退,巴天石等附聲應是,依約退下。

至此,亭中自剩段譽與王語嫣二人。這世子心中默默感激,知道是朱四哥他們給他和王語嫣獨處的機會,心下甚喜。俊朗的臉上微微含笑,眸子深邃,緊緊地凝視著心愛之人,一腔熱情盡在這深情的目光之中。

瞧了一會,見王語嫣耐看的悄臉,完全沒有一絲表情,從來到這裡那一刻起,蒼白無顏,木然彷彿就是她的本色,眼睛空洞,宛似無神無主。像個木頭人一般,對周遭之事,不聞不問。

段譽瞧她這般,好生心疼,更加憐惜,小心著叫:“王姑娘,王姑娘……”叫了幾遍,仍是沒有絲毫反應,又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隔了半響,王語嫣的眼皮一動,抬起頭來,輕聲道:“段公子,你有事嗎?”段譽聽得她說話,當真喜出望外,而且聲音嬌柔好聽,一霎時間,彷彿靈魂出竅,心都跟著飛起來了。

王語嫣皺眉道:“你若沒事,就請先走罷,讓我一個人好好靜靜。”段譽剛步上天堂,聞言,心中立即涼了半截,一下子又跌進了地獄,澀澀道:“你別趕我走,好嗎?我只想陪著你,哪怕一刻,不,一會就好。”

王語嫣心中一熱,好生感動,忍耐不得熱淚盈眶,哽咽道:“段公子,你為甚麼待我這般好?”美目湧淚,宛如珍珠一般晶瑩,望著段譽,看他如何說?

段譽瞧了,胸中又酸又苦,只道:“我……我……”王語嫣幽幽道:“你喜歡我,對不對?”寥寥七字,藏著多少滄桑悲涼。

段譽一怔,他一直以來都說不出口,沒想到卻讓女孩子先說了,既喜且狂,心想:“難道她……她對我也有意?”心念至此,險些連呼吸都要窒息了。

月光下,但見王語嫣蒼白的臉上,印滿淚痕,她神情痛苦,雙手捧著臉,搖了搖頭,許久才道:“段公子,你不可以喜歡我。”嗓音哽咽,彷彿有無數的無奈。

段譽哭喪著臉:“我……我知道,你喜歡的是蕭弟……我永遠也比不了。”王語嫣拼命搖頭,淚水浸溼了胸前衣衫,叫道:“不是的,你……你很優秀,我們無緣。蕭……蕭哥,我……我也不能喜歡了。”段譽不明白,問:“為何,難道是因他成了親?”

王語嫣實在不想回答,她已經夠難受了,不想段譽跟著痛苦,只說:“與此無關,他……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段譽聞言,身軀猛地一震,驚駭:“你……你說甚麼?他……他是……”王語嫣含淚點點頭,說道:“換言之,其實……其實你也是我的哥哥!”段譽只覺這一句話驚雷霹靂,頭暈腳軟,頹然跌下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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