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無量派

天龍八部之梁蕭·公子蕭弟·2,202·2026/3/23

第494章 無量派 柳宗元仰臉道:“爹,跟著表哥去就是了。”柳文龍一怔,又聽得梁雪聲音道:“是啊,舅舅,天時將晚,您也不好夜裡趕路,不如隨哥哥一起去左掌門府邸歇息一宿。一來可瞭解他為何在此劫您的貨物,二來嘛,待養足了精神,您再趕路也不遲。”柳文龍一聽,頗覺她的話十分有理,況且夜裡行走當真不妥,倘若再遇上山賊豈不遭殃,嘴唇動了動,就應允了。 諸人歡喜,公子請柳文龍先上了馬,然後他才與劉進等相繼翻身而上,柳文龍喚過他的那班夥計,趕車的趕車,顧貨的顧貨,當即掉頭,往城裡馳去。左子穆與一眾弟子當先開路,一行人浩浩蕩蕩直趨無量山,入夜時分才到。 左子穆將眾領入大門,那辛雙清早聞公子駕臨,急忙忙換了衣服,與一眾女弟子出來迎接,問了禮,請貴賓中堂上走,早有人掌上燈來,又請公子上座,然後才請劉進等按序坐下。辛雙清與左子穆等則躬立一旁,公子等坐定後,又見無量弟子備上香茶。 公子抿了一口,將杯擱下問道:“左掌門,適間你說打劫一事乃情非得已,又說天色向晚敘來話長,那麼眼下你該說了吧?”左子穆惶恐未言,當辛雙清聽得“打劫”二字,臉色徒變,橫了左子穆一眼,咬牙忿恨。 這一切自逃不過公子的法眼,尋思:“難道左子穆果生異心?”但想:“卻也諒他不敢!”念此則不動聲色,左子穆惴惴不已,垂思良久,終於右足跨前一步,躬身說道:“少公子容稟,此事實有不得已的苦衷,只因……”偏巧這時,一聲不和諧的飢餓之聲,從柳宗元的肚子“咕嚕咕嚕”咆哮出來,左子穆話頭一斷,廳內登時噤若寒蟬,卻是誰也不敢發笑。 隔了好久,公子目射異光,一橫向柳宗元,訓道:“小鬼,你餓死鬼投胎麼,這時候叫甚麼叫?”柳宗元小嘴一扁,笑道:“我是小孩子,當然比不上你這個大人。俗語有云: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趕了一天路不曾進食,你說能不餓嗎?” 公子一愣,他等原本是想進小鎮投宿的,順便飽餐一頓,哪知卻給左子穆這件事給耽擱住了。辛左二人見公子面有不善,恐他發怒殃及池魚,那時可真不妙,都搶著出來,說道:“少公子……”二人互視,皆啞然閉嘴,辛雙清又橫了左子穆一眼,那老兒便不敢做聲,至此公子方知,原來左子穆只是一個副掌門而已,主持大權還得女人做主。 這公子暗暗好笑,聽得辛雙清躬身說道:“少公子,是屬下等招待不周,我這便派人安排晚飯。”公子也覺有些肚飢,便道:“也好!”那辛雙清令命下去了。 適才路上,梁蕭將母親之事跟柳文龍細說了一遍,他聽後震驚不已,恍恍惚惚進得無量山,此時坐於大廳西首,一言不發,對此事仍是半信半疑。既知劉進和梁蕭是他大姊二姊的兒子,又從兒子宗元口中得知父親已過世一事,更覺悲痛。 過不多時,酒席已具,諸人移步偏廳。辛掌門倒也識趣,宴上菜餚頗豐,天上飛的,水裡遊的,陸上跑的,應有盡有。然而柳文龍自聽得二姊、大姊、老父等事件後甚悽酸,沒甚麼胃口,只略作示意,便說乏了,想早些休息,時有無量派弟子領路,請貴客至廂房安歇。 飯罷,公子一行又迴轉敞廳,坐定後,辛雙清又命人奉上飯後糕點。公子道:“左掌門,你把那‘情不得已’的始末,有多少勾當,須得從頭說說我聽,我也好替你掂量。”左子穆面有難色道:“這……這……”靈機一動,又道,“夜已深下,少公子趕了一天路,想必也乏了,不如早作歇息,待明日清早,小人再細說從頭,您覺得如何?” 公子早已忍無可忍,當即一拍茶几,站了起來,怒喝道:“休要諸般推搪,你若再不言實,莫怪我不客氣。”他這般一動怒,隨著他的動作,茶几上的糕點、茶杯受他大力震盪,相繼摔下地來,當嗆、砰喨有聲刺耳。 早唬得左子穆三魂少了二魂半,他跪下地來,拼命磕頭求饒:“少公子,恕罪,恕罪……”他身後的一眾弟子也是筋骨痠軟,伏地呼號。辛雙清則單膝屈下,起手道:“少公子容稟,此時須怪左副掌門不得。”她在這個“副”字上,聲音壓得特別重,雖對他的行徑不屑,甚至為人也不怎麼看得起,但畢竟同出一門,多少有些不忍心看他受少公子責罰。 公子聽得分明,更瞧得分明,仍不動絲毫聲色,只說:“哦,此話怎說,倒願聞其詳?”辛雙清道:“公子您還記得兩個月前,您交給靈鷲宮使者幾張圖紙麼?”公子想也不想,這事他當然記得,聽她提及,只道武器已經造成,歡喜道:“可是已經完工啦。” 辛雙清面色一僵,許久不語。公子看出不妥,便問:“怎麼,難道是我的圖紙有問題?”辛雙清忙道:“不,不,不是。”公子不耐:“那是甚麼,快說,別跟我兜圈子。”辛雙清無奈,眼見少公子怒氣發作,只好實話實說。 左子穆等仍在磕頭求饒,聲音嚷噪,公子甚煩,喝道:“都給我閉嘴!”話落,一霎時之間鴉雀無聲,諸人忘了動作,雙眸只怔怔視著公子。梁蕭揮揮手,說道:“好啦,都給我起來,誰要是再跪亂嚷,我決不容情。”轉向辛雙清道:“辛掌門,你可以說了。” 一眾弟子聞言如蒙大赦,不敢弄出聲響,小心翼翼起來,有幾個前去攙扶左子穆。晚風吹起燭心,燈烽搖曳不定,映在辛雙清面上,格外肅然,她也站了起來,悠悠述說:“那天,靈鷲宮的使者突然造訪,拿出幾張圖紙,說是少公子的命令,要我等按照圖紙上模樣,把幾件東西製造出來,說上面有指示,照著做就可以了,又說盡快做,交代了幾句便走了。” 她換了口氣,繼續道:“當時我拿到圖紙,萬分開心,心想終於可以報答少公子的恩情了,再說為少公子效力,亦是我們的榮幸。可惜我一翻開圖紙,立即嚇傻了,上面的圖形,我完全看不懂,不過旁邊的小字,我倒看得清楚,於是第一時間找來左師兄商量。”

第494章 無量派

柳宗元仰臉道:“爹,跟著表哥去就是了。”柳文龍一怔,又聽得梁雪聲音道:“是啊,舅舅,天時將晚,您也不好夜裡趕路,不如隨哥哥一起去左掌門府邸歇息一宿。一來可瞭解他為何在此劫您的貨物,二來嘛,待養足了精神,您再趕路也不遲。”柳文龍一聽,頗覺她的話十分有理,況且夜裡行走當真不妥,倘若再遇上山賊豈不遭殃,嘴唇動了動,就應允了。

諸人歡喜,公子請柳文龍先上了馬,然後他才與劉進等相繼翻身而上,柳文龍喚過他的那班夥計,趕車的趕車,顧貨的顧貨,當即掉頭,往城裡馳去。左子穆與一眾弟子當先開路,一行人浩浩蕩蕩直趨無量山,入夜時分才到。

左子穆將眾領入大門,那辛雙清早聞公子駕臨,急忙忙換了衣服,與一眾女弟子出來迎接,問了禮,請貴賓中堂上走,早有人掌上燈來,又請公子上座,然後才請劉進等按序坐下。辛雙清與左子穆等則躬立一旁,公子等坐定後,又見無量弟子備上香茶。

公子抿了一口,將杯擱下問道:“左掌門,適間你說打劫一事乃情非得已,又說天色向晚敘來話長,那麼眼下你該說了吧?”左子穆惶恐未言,當辛雙清聽得“打劫”二字,臉色徒變,橫了左子穆一眼,咬牙忿恨。

這一切自逃不過公子的法眼,尋思:“難道左子穆果生異心?”但想:“卻也諒他不敢!”念此則不動聲色,左子穆惴惴不已,垂思良久,終於右足跨前一步,躬身說道:“少公子容稟,此事實有不得已的苦衷,只因……”偏巧這時,一聲不和諧的飢餓之聲,從柳宗元的肚子“咕嚕咕嚕”咆哮出來,左子穆話頭一斷,廳內登時噤若寒蟬,卻是誰也不敢發笑。

隔了好久,公子目射異光,一橫向柳宗元,訓道:“小鬼,你餓死鬼投胎麼,這時候叫甚麼叫?”柳宗元小嘴一扁,笑道:“我是小孩子,當然比不上你這個大人。俗語有云: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趕了一天路不曾進食,你說能不餓嗎?”

公子一愣,他等原本是想進小鎮投宿的,順便飽餐一頓,哪知卻給左子穆這件事給耽擱住了。辛左二人見公子面有不善,恐他發怒殃及池魚,那時可真不妙,都搶著出來,說道:“少公子……”二人互視,皆啞然閉嘴,辛雙清又橫了左子穆一眼,那老兒便不敢做聲,至此公子方知,原來左子穆只是一個副掌門而已,主持大權還得女人做主。

這公子暗暗好笑,聽得辛雙清躬身說道:“少公子,是屬下等招待不周,我這便派人安排晚飯。”公子也覺有些肚飢,便道:“也好!”那辛雙清令命下去了。

適才路上,梁蕭將母親之事跟柳文龍細說了一遍,他聽後震驚不已,恍恍惚惚進得無量山,此時坐於大廳西首,一言不發,對此事仍是半信半疑。既知劉進和梁蕭是他大姊二姊的兒子,又從兒子宗元口中得知父親已過世一事,更覺悲痛。

過不多時,酒席已具,諸人移步偏廳。辛掌門倒也識趣,宴上菜餚頗豐,天上飛的,水裡遊的,陸上跑的,應有盡有。然而柳文龍自聽得二姊、大姊、老父等事件後甚悽酸,沒甚麼胃口,只略作示意,便說乏了,想早些休息,時有無量派弟子領路,請貴客至廂房安歇。

飯罷,公子一行又迴轉敞廳,坐定後,辛雙清又命人奉上飯後糕點。公子道:“左掌門,你把那‘情不得已’的始末,有多少勾當,須得從頭說說我聽,我也好替你掂量。”左子穆面有難色道:“這……這……”靈機一動,又道,“夜已深下,少公子趕了一天路,想必也乏了,不如早作歇息,待明日清早,小人再細說從頭,您覺得如何?”

公子早已忍無可忍,當即一拍茶几,站了起來,怒喝道:“休要諸般推搪,你若再不言實,莫怪我不客氣。”他這般一動怒,隨著他的動作,茶几上的糕點、茶杯受他大力震盪,相繼摔下地來,當嗆、砰喨有聲刺耳。

早唬得左子穆三魂少了二魂半,他跪下地來,拼命磕頭求饒:“少公子,恕罪,恕罪……”他身後的一眾弟子也是筋骨痠軟,伏地呼號。辛雙清則單膝屈下,起手道:“少公子容稟,此時須怪左副掌門不得。”她在這個“副”字上,聲音壓得特別重,雖對他的行徑不屑,甚至為人也不怎麼看得起,但畢竟同出一門,多少有些不忍心看他受少公子責罰。

公子聽得分明,更瞧得分明,仍不動絲毫聲色,只說:“哦,此話怎說,倒願聞其詳?”辛雙清道:“公子您還記得兩個月前,您交給靈鷲宮使者幾張圖紙麼?”公子想也不想,這事他當然記得,聽她提及,只道武器已經造成,歡喜道:“可是已經完工啦。”

辛雙清面色一僵,許久不語。公子看出不妥,便問:“怎麼,難道是我的圖紙有問題?”辛雙清忙道:“不,不,不是。”公子不耐:“那是甚麼,快說,別跟我兜圈子。”辛雙清無奈,眼見少公子怒氣發作,只好實話實說。

左子穆等仍在磕頭求饒,聲音嚷噪,公子甚煩,喝道:“都給我閉嘴!”話落,一霎時之間鴉雀無聲,諸人忘了動作,雙眸只怔怔視著公子。梁蕭揮揮手,說道:“好啦,都給我起來,誰要是再跪亂嚷,我決不容情。”轉向辛雙清道:“辛掌門,你可以說了。”

一眾弟子聞言如蒙大赦,不敢弄出聲響,小心翼翼起來,有幾個前去攙扶左子穆。晚風吹起燭心,燈烽搖曳不定,映在辛雙清面上,格外肅然,她也站了起來,悠悠述說:“那天,靈鷲宮的使者突然造訪,拿出幾張圖紙,說是少公子的命令,要我等按照圖紙上模樣,把幾件東西製造出來,說上面有指示,照著做就可以了,又說盡快做,交代了幾句便走了。”

她換了口氣,繼續道:“當時我拿到圖紙,萬分開心,心想終於可以報答少公子的恩情了,再說為少公子效力,亦是我們的榮幸。可惜我一翻開圖紙,立即嚇傻了,上面的圖形,我完全看不懂,不過旁邊的小字,我倒看得清楚,於是第一時間找來左師兄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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