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小鬼的包袱

天龍八部之梁蕭·公子蕭弟·2,188·2026/3/23

第497章 小鬼的包袱 柳文龍聽了十分歡喜,頜首笑道:“小子,這才像句人話。”即喚:“宗元吾兒,快將爺爺的包袱打開。”一直在感懷傷悲的柳宗元,聞得父親之命,不敢違拗,輕輕應了一聲,把個包袱解開,早有銀光耀眼,尚有幾層油紙裹定,除了紙,掀開時,但見紋銀十數個,每個二十兩;銀票一千張,每張一千兩;地契、良田、店鋪等數十紙,卻不知值多少?另外尚有一本小冊子,不知是個甚麼名堂? 幾人一見,除他父子倆,無不瞪目咋舌,均想:“宗元未免也太膽大,一路之上受敵人追殺,他卻將全部家當隨身攜帶。”兄妹三人想想,尤覺不可思議,幸好一路來有驚無險,不然怎對得起含笑而逝的外公。 柳文龍吸了口氣,盯緊梁蕭道:“爹他老人家遺言,這些東西都是留給你的。”公子吃了一驚,叫:“甚麼?留給……給我?”柳文龍正色道:“不錯,他交代元兒轉交於你,我不知道這孩子耍甚麼脾氣,卻故意不給你。”這一點公子深知,開始柳宗元一直恨自己是殺死外公的兇手,但經過後來一些事情,他認清了自己並無惡意,這才願意放下成見。 公子仍不敢相信眼前這件事乃事實,便說:“舅,我問你一個私人問題,行不行?”柳文龍見說一怔,眉頭皺了皺,不知這外甥又搗甚麼玄虛,當下鎮靜道:“可以,請說。”公子面上肌肉擠了擠,輕聲道:“倘若您說屬實,那外公將你家家當全都給了我,您就一點也不生氣麼?” 柳文龍聞言,當即一拍桌面,站起來不愉道:“小子,你說的這是甚麼話?這些錢財都是爹爹早年賺存,乃他一人的傢俬,他想給誰,那是他的權力與自由,豈容你說三道四。再說了,我這些年經商還算有道,雖說不上富可敵國,若要生活,那也是幾輩子吃穿不愁,又豈會窺覷爹爹給你的心意。” 公子聽著,仿若響雷擊腦,完全怔住了。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魂,立即抱拳作揖道:“舅舅胸懷寬廣,光明磊落,是甥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萬萬不該,特在此向舅舅賠罪。”說著躬身拜了下去。 柳文龍瞧了心喜,見他如此懂禮數,先前的厭憎之感一掃而空,轉而心生幾分親切。當下搶出一步,攙他起來道:“很好,很好!二姊有子如此,她九泉之下亦可安心啦!” 梁雪聽得眉頭一皺,尋思:“死了的人,不是該說瞑目麼?但舅舅為何?哦,是了,外公曾說,舅舅不喜讀書。”既有此疑問,當眾便更正了過來。 柳文龍見是她開口,並沒有生氣,只說:“姊姊還不能瞑目,我要讓宋廷付出代價才可以。”公子擊掌應和:“對,就讓那昏君付出代價。”柳文龍更喜,拍拍他肩頭,歡愉道:“好甥兒,你當真是二姊的好兒子。你放心,錢財上舅舅我一定助你一臂之力。” 二人均是歡喜,嫌隙已消,都為同一件事在努力,真個相逢恨晚,你拉我扯坐下來,以茶代酒乾一杯。哪知柳文龍把茶水喝入口內,突然哇的一聲全噴出來,埋怨道:“隔夜的。”公子潤了一口,覺味雖有點濃,但冰冷潤喉,還算不錯。 柳文龍喝不慣,直催他一起去找酒喝,公子莫奈何,心想:“難道有錢人都是暴發戶麼?”不得已,在舅舅半推半拉之下,出了門口。 二人走後,梁雪悶悶不樂,心恨:“甚麼人嘛?答應人家的事,總是做不到。既做不到,就別輕易許下承諾,喝喝喝,喝死你們倆去。”扭回頭,看見劉進雙眼無神,面色僵直,只盯著前方。 好奇之下,以手在他面前幌了幌,那劉進恍如不見。梁雪恚惱,在他肩頭推了一把,劉進不防,向旁撞去,不過卻也回過神來,摸摸腦袋,見是梁雪,只說:“不好意思!”梁雪一怔,心想:“他幹嘛道歉,哎呀,真怪!”便道:“方才想得那麼入神,定是在想心上人吧。” 劉進面上一紅,跟著心中又是一酸,道:“哪有,別瞎說!”其實他是聽了柳文龍的陳述,說這包袱的錢財乃外公專程留給蕭哥的,他心裡才稍微酸了一下,不過經過一番深想,已經好了很多,他劉家莊不缺錢,幹麼又要與蕭哥計較這計較那的,這樣不是太沒風度了嗎? 他打量了一眼屋內,見桌上包袱裡的銀票、房契等家當還在,惟獨不見了蕭哥和舅舅,怪問:“蕭哥他們上哪了?”梁雪聞問,險些欲暈,沒好氣道:“泡酒罈子去啦!”劉進一聽,禁不住呵呵直笑,只說:“理解,理解!如今的蕭哥,倘若少了酒,不知生活是甚麼趣味哩。”話音才落,哪知梁雪突然給了他一個爆慄,怒道:“理解你個頭,再胡說,我饒不了他。” 劉進抱頭只顧笑,忽然又吐出一長篇:“哎,說真的,你其實也沒甚麼好的,一個鼻子,兩個眼睛,只是頗為耐看,人有的時候吧也忒粗魯,執己之見特多。男人喜酒,本是常事,你卻偏偏去約束他,像蕭哥這等的人,他會受人束縛麼?你這不活受罪,幸好本大爺我識時務懂得放手,不然……” 梁雪怒極,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叱道:“你找死!”爭上去就要打他,劉進倒也精乖,向一旁讓開。忽聽柳宗元長嘆一聲,求道:“姊姊,二哥,你倆別吵了,讓我靜一靜好不好?”二人一怔,互視一眼,這小鬼一直不說話,只道他啞了。 又見他坐了下去,小手臂壓在桌面之上,袖風捲起包袱裡的銀票,微微四散,而那本冊子也掀起了幾頁。劉進一見之下,眼睛大亮疾撲了上去。梁雪大驚,嚷道:“哎,你幹嘛,那可是銀票,壓壞了,賣了你來賠。” 劉進不睬,抓起那本冊子,只問:“這是甚麼?”柳宗元微微睨了他一眼,不屑道:“一套劍譜而已,大驚小怪。”梁雪口裡惱著,催他二人快把銀票撿起來收好。柳宗元愛理不理,劉進傻了,被那本劍譜深深給吸引了,他才翻了幾頁,只覺裡頭的記載,每一招,每一式,均都精深奧妙之極,翻到後來,他深深吸了口氣,才把書合上,書皮印有三字,乃“越女劍”。

第497章 小鬼的包袱

柳文龍聽了十分歡喜,頜首笑道:“小子,這才像句人話。”即喚:“宗元吾兒,快將爺爺的包袱打開。”一直在感懷傷悲的柳宗元,聞得父親之命,不敢違拗,輕輕應了一聲,把個包袱解開,早有銀光耀眼,尚有幾層油紙裹定,除了紙,掀開時,但見紋銀十數個,每個二十兩;銀票一千張,每張一千兩;地契、良田、店鋪等數十紙,卻不知值多少?另外尚有一本小冊子,不知是個甚麼名堂?

幾人一見,除他父子倆,無不瞪目咋舌,均想:“宗元未免也太膽大,一路之上受敵人追殺,他卻將全部家當隨身攜帶。”兄妹三人想想,尤覺不可思議,幸好一路來有驚無險,不然怎對得起含笑而逝的外公。

柳文龍吸了口氣,盯緊梁蕭道:“爹他老人家遺言,這些東西都是留給你的。”公子吃了一驚,叫:“甚麼?留給……給我?”柳文龍正色道:“不錯,他交代元兒轉交於你,我不知道這孩子耍甚麼脾氣,卻故意不給你。”這一點公子深知,開始柳宗元一直恨自己是殺死外公的兇手,但經過後來一些事情,他認清了自己並無惡意,這才願意放下成見。

公子仍不敢相信眼前這件事乃事實,便說:“舅,我問你一個私人問題,行不行?”柳文龍見說一怔,眉頭皺了皺,不知這外甥又搗甚麼玄虛,當下鎮靜道:“可以,請說。”公子面上肌肉擠了擠,輕聲道:“倘若您說屬實,那外公將你家家當全都給了我,您就一點也不生氣麼?”

柳文龍聞言,當即一拍桌面,站起來不愉道:“小子,你說的這是甚麼話?這些錢財都是爹爹早年賺存,乃他一人的傢俬,他想給誰,那是他的權力與自由,豈容你說三道四。再說了,我這些年經商還算有道,雖說不上富可敵國,若要生活,那也是幾輩子吃穿不愁,又豈會窺覷爹爹給你的心意。”

公子聽著,仿若響雷擊腦,完全怔住了。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魂,立即抱拳作揖道:“舅舅胸懷寬廣,光明磊落,是甥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萬萬不該,特在此向舅舅賠罪。”說著躬身拜了下去。

柳文龍瞧了心喜,見他如此懂禮數,先前的厭憎之感一掃而空,轉而心生幾分親切。當下搶出一步,攙他起來道:“很好,很好!二姊有子如此,她九泉之下亦可安心啦!”

梁雪聽得眉頭一皺,尋思:“死了的人,不是該說瞑目麼?但舅舅為何?哦,是了,外公曾說,舅舅不喜讀書。”既有此疑問,當眾便更正了過來。

柳文龍見是她開口,並沒有生氣,只說:“姊姊還不能瞑目,我要讓宋廷付出代價才可以。”公子擊掌應和:“對,就讓那昏君付出代價。”柳文龍更喜,拍拍他肩頭,歡愉道:“好甥兒,你當真是二姊的好兒子。你放心,錢財上舅舅我一定助你一臂之力。”

二人均是歡喜,嫌隙已消,都為同一件事在努力,真個相逢恨晚,你拉我扯坐下來,以茶代酒乾一杯。哪知柳文龍把茶水喝入口內,突然哇的一聲全噴出來,埋怨道:“隔夜的。”公子潤了一口,覺味雖有點濃,但冰冷潤喉,還算不錯。

柳文龍喝不慣,直催他一起去找酒喝,公子莫奈何,心想:“難道有錢人都是暴發戶麼?”不得已,在舅舅半推半拉之下,出了門口。

二人走後,梁雪悶悶不樂,心恨:“甚麼人嘛?答應人家的事,總是做不到。既做不到,就別輕易許下承諾,喝喝喝,喝死你們倆去。”扭回頭,看見劉進雙眼無神,面色僵直,只盯著前方。

好奇之下,以手在他面前幌了幌,那劉進恍如不見。梁雪恚惱,在他肩頭推了一把,劉進不防,向旁撞去,不過卻也回過神來,摸摸腦袋,見是梁雪,只說:“不好意思!”梁雪一怔,心想:“他幹嘛道歉,哎呀,真怪!”便道:“方才想得那麼入神,定是在想心上人吧。”

劉進面上一紅,跟著心中又是一酸,道:“哪有,別瞎說!”其實他是聽了柳文龍的陳述,說這包袱的錢財乃外公專程留給蕭哥的,他心裡才稍微酸了一下,不過經過一番深想,已經好了很多,他劉家莊不缺錢,幹麼又要與蕭哥計較這計較那的,這樣不是太沒風度了嗎?

他打量了一眼屋內,見桌上包袱裡的銀票、房契等家當還在,惟獨不見了蕭哥和舅舅,怪問:“蕭哥他們上哪了?”梁雪聞問,險些欲暈,沒好氣道:“泡酒罈子去啦!”劉進一聽,禁不住呵呵直笑,只說:“理解,理解!如今的蕭哥,倘若少了酒,不知生活是甚麼趣味哩。”話音才落,哪知梁雪突然給了他一個爆慄,怒道:“理解你個頭,再胡說,我饒不了他。”

劉進抱頭只顧笑,忽然又吐出一長篇:“哎,說真的,你其實也沒甚麼好的,一個鼻子,兩個眼睛,只是頗為耐看,人有的時候吧也忒粗魯,執己之見特多。男人喜酒,本是常事,你卻偏偏去約束他,像蕭哥這等的人,他會受人束縛麼?你這不活受罪,幸好本大爺我識時務懂得放手,不然……”

梁雪怒極,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叱道:“你找死!”爭上去就要打他,劉進倒也精乖,向一旁讓開。忽聽柳宗元長嘆一聲,求道:“姊姊,二哥,你倆別吵了,讓我靜一靜好不好?”二人一怔,互視一眼,這小鬼一直不說話,只道他啞了。

又見他坐了下去,小手臂壓在桌面之上,袖風捲起包袱裡的銀票,微微四散,而那本冊子也掀起了幾頁。劉進一見之下,眼睛大亮疾撲了上去。梁雪大驚,嚷道:“哎,你幹嘛,那可是銀票,壓壞了,賣了你來賠。”

劉進不睬,抓起那本冊子,只問:“這是甚麼?”柳宗元微微睨了他一眼,不屑道:“一套劍譜而已,大驚小怪。”梁雪口裡惱著,催他二人快把銀票撿起來收好。柳宗元愛理不理,劉進傻了,被那本劍譜深深給吸引了,他才翻了幾頁,只覺裡頭的記載,每一招,每一式,均都精深奧妙之極,翻到後來,他深深吸了口氣,才把書合上,書皮印有三字,乃“越女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