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第一場比試

天龍八部之梁蕭·公子蕭弟·2,279·2026/3/23

第521章 第一場比試 公子好不容易甩脫了那狠毒的丫頭,此時停在一處山丘前歇腳,抬頭看天色,見辰時就快至末,尋思:“如此跑下去不是辦法,就算我輕功再高,內力再深,也不可能在轉瞬之間回到皇宮,況且早朝已上,說不定比試已經開始。”嘆息一聲,轉念又想:“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總得試試,或許尚有一絲希冀。” 當下運足真氣,搖身一變,頃刻間化成一條巨龍嘯上雲端,又俯身瞻看,辨別皇宮方位,疾趨下去。徑來金殿門首,又變作人相,聽得分明,一切乃刀白鳳搗鬼,心狠狠,牙迸迸,就想闖進去和她來一場爭辯,腳動瞥睹衣履,見自身衣衫皺破,這般入殿實大不敬。 又聽劉進、段譽二人建議去校場比試,心竊喜,贊如此甚好,老子正可洗刷洗刷,遂離了殿外,直趨住所。進了屋,聞酒香醉人,嚥了口饞液,不敢喝,只得快快沐浴。浴罷,換了套新衣,雄赳赳,氣昂昂出來,復聞酒香,實在忍不得,就貪杯多喝了幾口,故而來遲。 那當駕官歡喜叫:“是二皇子,是二皇子……”他這麼一嚷開,眾官也跟著議論:“是啊,他不是去汴京了麼,如何又回來啦?”“當真奇怪,難道梁老扯謊?”個個思不透。 梁景突見兒子出現,亦喜亦憂,坐臥不寧,就想站起來趨奔過去。然而心頭又起疑:“他回來了,怎麼不見柔兒、雪兒,難道她們還在生我的氣麼?”念此,心下又生內疚,雙腿像生根定住的一般,莫敢亂動。公子只瞧了此老一眼,面色微沉,復又帶笑,緩緩向眾走來。 刀白鳳吸吸鼻頭,覺對面有一股酒香襲來,胸中一悶,啐道:“小子,人未來,倒先慶賀上了。”公子抱拳道:“好說,好說!”又向眾官團團作揖,眾官惶恐,只得急急還禮。劉進、段譽二人趨迎,拍拍他肩膀,劉進半喜半惱道:“哥呀,你這幾天都上了哪去,不知想煞了兄弟我也!”說著與他擁抱。 三人皆是歡喜,就抱在了一塊,公子笑道:“皇宮像個牢籠,我悶得緊,攜妹妹與母親郊外溜達溜達忘了時辰,故而來遲,兄弟莫惱。”劉進推了他一下,覺他滿嘴酒氣,微惱道:“有得玩,更有得吃喝,卻不叫上我,還算甚麼兄弟?”段譽也微察覺到了,一塊惱他,公子只笑不語。劉進少頓一會,又問:“妹妹她們人呢?”劉進瞧遍了校場也不見她母女二人。 公子道:“玩得正盡興哩,不曾回來!”劉進“哦”了一聲,深信不疑,那段譽怪道:“回來就好,閒話等下再說,目前緊要的是趕快比試。”劉進道:“還比個球,你我既無意太子之位,如今蕭哥回來了,乾脆棄權讓給他得了。” 段譽趕忙使眼色,示意他別亂說話,壓低聲音忙道:“你小點聲,這事倘若讓你我母親得知,如何得了?你我心中有數就可以啦!”劉進撇撇嘴,不再說。 公子心想:“甚麼,你們要讓我?”心中為惱,豪氣徒起,又想:“我才不要你們施捨,就算要,也各憑本事。” 刀白鳳、柳仙貝二人的面色,極端難看。刀白鳳厲咳一聲,說道:“如今人也到齊了,比試應該開始了吧?”瞥了朱丹臣一眼,意思是叫他趕快敲鑼,道聲開始。朱丹臣頗是躊躇,他看見了段正淳的面色,也是如死灰一般,不知聖意如何?既然皇后都開口了,就朗聲道:“第一場開始,文比!”雙掌擊三下,早有宮人備上一幅錦緞,在御案前頂個旗杆掛起來。 眾人抬頭,但見錦旗上書寫著個大字,乃“人”。筆跡挺拔,頗為雄壯,外帶幾分飄逸,更覺犀利之極,一瞧便知是段正淳手筆。眾官奇怪,均想:“陛下獨寫個人字,卻不知是何用意?”劉進也道:“這不是梁妹妹教宗元寫的字嗎?如何拿來此獻寶?” 公子一聽,仔細觀瞧,果然,字雖是段正淳所寫,卻也太直了,頗有幾分柳宗元的味道,一時捉摸不準,卻聽朱丹臣笑著解說:“人乃最高級動物,能製造並使用工具進行勞動。想要做好一個人,其實簡單,卻又不簡單……”劉進聽到此處問公子:“他這話甚麼意思?” 段譽亦是眉頭擰皺,公子未答,聽朱丹臣繼續道:“陛下以人字作題,目的是考考三位皇子的悟性,分別寫一篇治國文章,論述為人,甚至為君之道。”劉進、段譽二人笑道:“原來如此。”公子生疑,心想:“好端端的爹幹麼出這種題目,難不成與那天自己說的話有關?” 朱丹臣又道:“比試時間一炷香為限。”眾官大驚:“甚麼,一炷香?”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把文章題目理清,到構思,再到編排成文,時間如此短促,三位皇子能完成嗎?眾官頗有擔心,頓時又悄噪了開來。 皇后刀白鳳責令肅靜,比試正式開始。早有宮人給公子搬上御案,他坐下後,微睨了睨兩個兄弟,見他二人面上帶笑,公子尋思:“這麼開心,撿到寶了麼?還是論文胸有成竹?”不再理睬,起墨條研磨。少會,以筆細沾,才微微冥想一下,跟著奮筆疾書。 眾官瞧得詫異,劉進、段譽二人見狀,互視一眼,本想不與他爭,視之一時雄心激起,二人原酷愛儒學,也就不再留情,欲與他比試一番,開始書寫。 卻是誰也不知,圍牆一角,隱有幾個身影,乃王語嫣、木婉清、鍾靈、柳宗元四人,他四人聽宮娥說有好戲可看,便一起相約來瞧瞧熱鬧,哪知周圍守衛森嚴,不讓四人進入。好在其中三人是公主,侍衛不敢怎樣,只得偷偷隱身一處窺視。 偏偏不見公子,王語嫣、木婉清二人說一點也不好玩,準備離去。柳宗元不讓,扯住她二人道:“別走,哥來了!”二人不信,只道他唬人,鍾靈說是真,二女才信。見了公子,二女心中感慨萬千,滿不是滋味,不忍看,眼眶早紅了。 公子做完題,伸個懶腰,聽得西首有細微響動之聲,即厲喝一聲:“是誰!”跟著手中毛筆隨機一擲,那筆去勢甚疾,有如閃電,眾人未瞧分明,但聽錚的一聲響,打在了四人對面的一堵高牆上,筆頭的墨水,卻濺髒了四人衣衫。 木婉清大怒,跳出來戟指罵道:“你想謀殺呀!”公子一怔,其餘三人無奈,也訕訕現出身來,眾官駭然,皇后刀白鳳冷笑道:“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第521章 第一場比試

公子好不容易甩脫了那狠毒的丫頭,此時停在一處山丘前歇腳,抬頭看天色,見辰時就快至末,尋思:“如此跑下去不是辦法,就算我輕功再高,內力再深,也不可能在轉瞬之間回到皇宮,況且早朝已上,說不定比試已經開始。”嘆息一聲,轉念又想:“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總得試試,或許尚有一絲希冀。”

當下運足真氣,搖身一變,頃刻間化成一條巨龍嘯上雲端,又俯身瞻看,辨別皇宮方位,疾趨下去。徑來金殿門首,又變作人相,聽得分明,一切乃刀白鳳搗鬼,心狠狠,牙迸迸,就想闖進去和她來一場爭辯,腳動瞥睹衣履,見自身衣衫皺破,這般入殿實大不敬。

又聽劉進、段譽二人建議去校場比試,心竊喜,贊如此甚好,老子正可洗刷洗刷,遂離了殿外,直趨住所。進了屋,聞酒香醉人,嚥了口饞液,不敢喝,只得快快沐浴。浴罷,換了套新衣,雄赳赳,氣昂昂出來,復聞酒香,實在忍不得,就貪杯多喝了幾口,故而來遲。

那當駕官歡喜叫:“是二皇子,是二皇子……”他這麼一嚷開,眾官也跟著議論:“是啊,他不是去汴京了麼,如何又回來啦?”“當真奇怪,難道梁老扯謊?”個個思不透。

梁景突見兒子出現,亦喜亦憂,坐臥不寧,就想站起來趨奔過去。然而心頭又起疑:“他回來了,怎麼不見柔兒、雪兒,難道她們還在生我的氣麼?”念此,心下又生內疚,雙腿像生根定住的一般,莫敢亂動。公子只瞧了此老一眼,面色微沉,復又帶笑,緩緩向眾走來。

刀白鳳吸吸鼻頭,覺對面有一股酒香襲來,胸中一悶,啐道:“小子,人未來,倒先慶賀上了。”公子抱拳道:“好說,好說!”又向眾官團團作揖,眾官惶恐,只得急急還禮。劉進、段譽二人趨迎,拍拍他肩膀,劉進半喜半惱道:“哥呀,你這幾天都上了哪去,不知想煞了兄弟我也!”說著與他擁抱。

三人皆是歡喜,就抱在了一塊,公子笑道:“皇宮像個牢籠,我悶得緊,攜妹妹與母親郊外溜達溜達忘了時辰,故而來遲,兄弟莫惱。”劉進推了他一下,覺他滿嘴酒氣,微惱道:“有得玩,更有得吃喝,卻不叫上我,還算甚麼兄弟?”段譽也微察覺到了,一塊惱他,公子只笑不語。劉進少頓一會,又問:“妹妹她們人呢?”劉進瞧遍了校場也不見她母女二人。

公子道:“玩得正盡興哩,不曾回來!”劉進“哦”了一聲,深信不疑,那段譽怪道:“回來就好,閒話等下再說,目前緊要的是趕快比試。”劉進道:“還比個球,你我既無意太子之位,如今蕭哥回來了,乾脆棄權讓給他得了。”

段譽趕忙使眼色,示意他別亂說話,壓低聲音忙道:“你小點聲,這事倘若讓你我母親得知,如何得了?你我心中有數就可以啦!”劉進撇撇嘴,不再說。

公子心想:“甚麼,你們要讓我?”心中為惱,豪氣徒起,又想:“我才不要你們施捨,就算要,也各憑本事。”

刀白鳳、柳仙貝二人的面色,極端難看。刀白鳳厲咳一聲,說道:“如今人也到齊了,比試應該開始了吧?”瞥了朱丹臣一眼,意思是叫他趕快敲鑼,道聲開始。朱丹臣頗是躊躇,他看見了段正淳的面色,也是如死灰一般,不知聖意如何?既然皇后都開口了,就朗聲道:“第一場開始,文比!”雙掌擊三下,早有宮人備上一幅錦緞,在御案前頂個旗杆掛起來。

眾人抬頭,但見錦旗上書寫著個大字,乃“人”。筆跡挺拔,頗為雄壯,外帶幾分飄逸,更覺犀利之極,一瞧便知是段正淳手筆。眾官奇怪,均想:“陛下獨寫個人字,卻不知是何用意?”劉進也道:“這不是梁妹妹教宗元寫的字嗎?如何拿來此獻寶?”

公子一聽,仔細觀瞧,果然,字雖是段正淳所寫,卻也太直了,頗有幾分柳宗元的味道,一時捉摸不準,卻聽朱丹臣笑著解說:“人乃最高級動物,能製造並使用工具進行勞動。想要做好一個人,其實簡單,卻又不簡單……”劉進聽到此處問公子:“他這話甚麼意思?”

段譽亦是眉頭擰皺,公子未答,聽朱丹臣繼續道:“陛下以人字作題,目的是考考三位皇子的悟性,分別寫一篇治國文章,論述為人,甚至為君之道。”劉進、段譽二人笑道:“原來如此。”公子生疑,心想:“好端端的爹幹麼出這種題目,難不成與那天自己說的話有關?”

朱丹臣又道:“比試時間一炷香為限。”眾官大驚:“甚麼,一炷香?”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把文章題目理清,到構思,再到編排成文,時間如此短促,三位皇子能完成嗎?眾官頗有擔心,頓時又悄噪了開來。

皇后刀白鳳責令肅靜,比試正式開始。早有宮人給公子搬上御案,他坐下後,微睨了睨兩個兄弟,見他二人面上帶笑,公子尋思:“這麼開心,撿到寶了麼?還是論文胸有成竹?”不再理睬,起墨條研磨。少會,以筆細沾,才微微冥想一下,跟著奮筆疾書。

眾官瞧得詫異,劉進、段譽二人見狀,互視一眼,本想不與他爭,視之一時雄心激起,二人原酷愛儒學,也就不再留情,欲與他比試一番,開始書寫。

卻是誰也不知,圍牆一角,隱有幾個身影,乃王語嫣、木婉清、鍾靈、柳宗元四人,他四人聽宮娥說有好戲可看,便一起相約來瞧瞧熱鬧,哪知周圍守衛森嚴,不讓四人進入。好在其中三人是公主,侍衛不敢怎樣,只得偷偷隱身一處窺視。

偏偏不見公子,王語嫣、木婉清二人說一點也不好玩,準備離去。柳宗元不讓,扯住她二人道:“別走,哥來了!”二人不信,只道他唬人,鍾靈說是真,二女才信。見了公子,二女心中感慨萬千,滿不是滋味,不忍看,眼眶早紅了。

公子做完題,伸個懶腰,聽得西首有細微響動之聲,即厲喝一聲:“是誰!”跟著手中毛筆隨機一擲,那筆去勢甚疾,有如閃電,眾人未瞧分明,但聽錚的一聲響,打在了四人對面的一堵高牆上,筆頭的墨水,卻濺髒了四人衣衫。

木婉清大怒,跳出來戟指罵道:“你想謀殺呀!”公子一怔,其餘三人無奈,也訕訕現出身來,眾官駭然,皇后刀白鳳冷笑道:“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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