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代筆傳詔

天龍八部之梁蕭·公子蕭弟·2,163·2026/3/23

第527章 代筆傳詔 王語嫣十分歡喜,孜孜想道:“如今有他在,父皇理當無礙?”登時鬆了口氣,卻聽木婉清厲叱一聲道:“大膽惡賊,竟敢夜闖皇宮還在此撒野,吃本姑娘一刀!”她身形極快,說話瞬間已縱入圈子,不知何時,手中已經多出了兩把修羅刀,疾向段延慶砍落。 那段延慶微一冷笑,完全不屑,左手依舊抓著段正淳,右手鐵杖朝木婉清方向一點,不知他用的何種手段,只一招,木婉清的雙刀已被打將在地。木婉清怔了怔,愣在原地,而段延慶的鐵杖此刻直直下劈,所有人大驚,此時秦紅棉等女子也相繼趕到,眼看就要切著女兒的腦門。秦紅棉大急,呼:“婉兒,快躲開,那廂危險呀!” 說時遲,那時快,但見公子身影一閃,欺至木婉清身畔,把她身子一扯,帶入了懷裡,抱著她往後掠去。正因如此,木婉清才躲過了一劫,她定神之後,凝神一瞧,見自己躺在兄長懷裡,登時羞紅了臉,急忙推開他,突然一咬牙,滿臉不服氣,輪著掌,又向那段延慶撲去。 公子大驚,叫:“婉妹,不可造次!”木婉清根本不聽,只顧打那延慶太子。 如此一來,那段延慶見此女臉上印滿堅毅之色,也微有些擔心,所謂哀兵猛於虎,不想接招,手心提著段正淳身子往右一縱,輕易就避開了。跟著他身子一動,然後面向眾人,腹中咕咕聲響:“小丫頭,別過來,不然我一把扭斷他脖子!”此話一出,木婉清怔住了,果然不敢亂動。 皇后刀白鳳萬分焦急,搶上前去,驚慌問:“延慶太子,您究竟要怎樣才能放了皇上?”那段延慶嘿嘿一笑,道:“很簡單,要我放他,必須拿江山來交換。”刀白鳳頗是躊躇,說道:“這……大理是我段氏的基業,豈能交予你手?” 段延慶又嘎嘎冷笑,半響才道:“你別忘了,我……我也姓段!”公子一聽這個段延慶說這句話之時,頗有幾分彆扭,究竟哪裡不妥,一時間又想不出來。 柳仙貝等女子全圍上刀白鳳,喚道:“姊姊,你還想甚麼,他要江山給他便是,陛下可不能有事呀!”刀白鳳此刻心中凌亂已極,但她尚有一絲清明,心底狐疑:“這賤人不為他兒子打算啦?”她哪裡知道,這一刻,這些女子全亂了陣腳,哪管甚麼帝業不帝業的,情人性命緊要。 這柳仙貝也不例外,若說他愛兒子,倒不如說更愛兒子他爹,眼見情郎有難,甚麼皇權之爭,也不及情郎的性命重要,統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刀白鳳沉吟半響,然後咬咬牙,抬頭說道:“好,我答應你!”頓一下,又鎮定問:“如今怎麼個交換法!”段延慶道:“很簡單,你先將玉璽取來。”既然江山都答應給他了,又何必吝嗇玉璽,即著兒子段譽快速去取。 公子心中一直存著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在曼陀山莊不是勸段延慶放下仇恨了麼?段延慶雖然惡事做絕,但他自恃大理段氏子弟正宗,決不給宗祖抹黑,如此毀諾之事,他理應不會做才是,為何偏偏此刻現身皇宮之內?就算要來,嶽老三、雲中鶴亦是講義氣之士,必定伴隨左右,何以至此時,仍遲遲不見現身?以南海鱷神之性子,他怎耐得住不聲不響? 還有大理三公四護衛,怎麼夜深了不歸家尚在宮裡,難道他們早知今夜會有刺客挾持皇上?哪怕是這樣,巡邏守衛也該是四大護衛之職責,關三公鳥事,視他們神色慌張驚恐,不似作假,等等,一念到三公,又有些奇怪的感覺,是了,二公皆在,惟獨不見巴天石。 才念至此處,那段譽已然急急奔回。他手中拿著一塊物什,方形,黃布裹定,想必那便是玉璽了。段譽奔至刀白鳳身前,恭敬將玉璽獻上。刀白鳳握在手中,對段延慶道:“現在你可以放了皇上吧?”段延慶搖頭道:“現在還不行,你們得擬一道禪位詔書給我。” 這時,一直尚未說話的段正淳忽然道:“你拽著朕,叫朕如何寫?”公子一聽這話,怎麼就覺得特別刺耳,段正淳雖然風流,但決非貪生怕死之輩,尤其在段延慶面前,就算赴死也決不屈服,為何他今天說話這般不經大腦,難道以前當真看錯他了麼? 那一刻,公子突然有一個大膽的假設,念未了,卻聽段延慶指著自己說道:“不須你親自動筆,由他代勞就可以!”段延慶話一落,諸人皆看向公子。 哪知公子笑了笑,說道:“好呀!”大咧咧走將過去,所有人都望著他,場中只有火把燃燒之聲,及風聲可聞,見此人這等灑脫,渾無一絲危險將近之色,都不禁暗暗佩服。 早有宮人備上筆墨紙硯、御案、御椅,公子也老實不客氣,挪出那張椅子,坐了下去,雙手交於胸前道:“寫甚麼?”段延慶道:“我念一句,你便跟著寫一句,最後蓋上玉璽就成啦!”也不等公子答應,便雲:“我,段正淳自登帝位以來,雖勤政愛民,為國家謀福祉,然近來身子越加不如前,無心理政,就算有心亦無力可使。念江山之社稷,百姓之安泰,不能毀於朕手,故下此召,傳位於延慶太子,太子乃……” 段延慶每說一句,公子便點一下頭,只是雙目緊盯著他,卻不動筆。那段延慶唸到此處,視之,驟然停了,問他:“你為何不寫?”公子笑道:“你讓我寫甚麼?”段延慶道:“詔書!你耳背麼,適間已提過,趕快寫。” 公子不屑,依舊雙手交胸,笑說道:“老子為甚麼要寫?”段延慶氣急:“你……”眾人一聽,亦是惶恐,紛紛埋怨公子不該頂撞,劉進叫道:“哥呀,別玩了,父皇尚在他手裡。”段譽走上去也道:“是啊,你就聽他的話把詔書寫出來。”然後壓低聲音道:“你就算恨,也不能現在生氣呀?”公子不睬,恍如不聞,只管吟吟笑著,直視那段延慶。 刀白鳳見他這等態度,胸脯早氣得炸開,急搶上去,橫了公子一眼,又對那段延慶無奈道:“延慶太子,可否容本宮代筆。”段延慶斬釘截鐵道:“不行!”

第527章 代筆傳詔

王語嫣十分歡喜,孜孜想道:“如今有他在,父皇理當無礙?”登時鬆了口氣,卻聽木婉清厲叱一聲道:“大膽惡賊,竟敢夜闖皇宮還在此撒野,吃本姑娘一刀!”她身形極快,說話瞬間已縱入圈子,不知何時,手中已經多出了兩把修羅刀,疾向段延慶砍落。

那段延慶微一冷笑,完全不屑,左手依舊抓著段正淳,右手鐵杖朝木婉清方向一點,不知他用的何種手段,只一招,木婉清的雙刀已被打將在地。木婉清怔了怔,愣在原地,而段延慶的鐵杖此刻直直下劈,所有人大驚,此時秦紅棉等女子也相繼趕到,眼看就要切著女兒的腦門。秦紅棉大急,呼:“婉兒,快躲開,那廂危險呀!”

說時遲,那時快,但見公子身影一閃,欺至木婉清身畔,把她身子一扯,帶入了懷裡,抱著她往後掠去。正因如此,木婉清才躲過了一劫,她定神之後,凝神一瞧,見自己躺在兄長懷裡,登時羞紅了臉,急忙推開他,突然一咬牙,滿臉不服氣,輪著掌,又向那段延慶撲去。

公子大驚,叫:“婉妹,不可造次!”木婉清根本不聽,只顧打那延慶太子。

如此一來,那段延慶見此女臉上印滿堅毅之色,也微有些擔心,所謂哀兵猛於虎,不想接招,手心提著段正淳身子往右一縱,輕易就避開了。跟著他身子一動,然後面向眾人,腹中咕咕聲響:“小丫頭,別過來,不然我一把扭斷他脖子!”此話一出,木婉清怔住了,果然不敢亂動。

皇后刀白鳳萬分焦急,搶上前去,驚慌問:“延慶太子,您究竟要怎樣才能放了皇上?”那段延慶嘿嘿一笑,道:“很簡單,要我放他,必須拿江山來交換。”刀白鳳頗是躊躇,說道:“這……大理是我段氏的基業,豈能交予你手?”

段延慶又嘎嘎冷笑,半響才道:“你別忘了,我……我也姓段!”公子一聽這個段延慶說這句話之時,頗有幾分彆扭,究竟哪裡不妥,一時間又想不出來。

柳仙貝等女子全圍上刀白鳳,喚道:“姊姊,你還想甚麼,他要江山給他便是,陛下可不能有事呀!”刀白鳳此刻心中凌亂已極,但她尚有一絲清明,心底狐疑:“這賤人不為他兒子打算啦?”她哪裡知道,這一刻,這些女子全亂了陣腳,哪管甚麼帝業不帝業的,情人性命緊要。

這柳仙貝也不例外,若說他愛兒子,倒不如說更愛兒子他爹,眼見情郎有難,甚麼皇權之爭,也不及情郎的性命重要,統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刀白鳳沉吟半響,然後咬咬牙,抬頭說道:“好,我答應你!”頓一下,又鎮定問:“如今怎麼個交換法!”段延慶道:“很簡單,你先將玉璽取來。”既然江山都答應給他了,又何必吝嗇玉璽,即著兒子段譽快速去取。

公子心中一直存著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在曼陀山莊不是勸段延慶放下仇恨了麼?段延慶雖然惡事做絕,但他自恃大理段氏子弟正宗,決不給宗祖抹黑,如此毀諾之事,他理應不會做才是,為何偏偏此刻現身皇宮之內?就算要來,嶽老三、雲中鶴亦是講義氣之士,必定伴隨左右,何以至此時,仍遲遲不見現身?以南海鱷神之性子,他怎耐得住不聲不響?

還有大理三公四護衛,怎麼夜深了不歸家尚在宮裡,難道他們早知今夜會有刺客挾持皇上?哪怕是這樣,巡邏守衛也該是四大護衛之職責,關三公鳥事,視他們神色慌張驚恐,不似作假,等等,一念到三公,又有些奇怪的感覺,是了,二公皆在,惟獨不見巴天石。

才念至此處,那段譽已然急急奔回。他手中拿著一塊物什,方形,黃布裹定,想必那便是玉璽了。段譽奔至刀白鳳身前,恭敬將玉璽獻上。刀白鳳握在手中,對段延慶道:“現在你可以放了皇上吧?”段延慶搖頭道:“現在還不行,你們得擬一道禪位詔書給我。”

這時,一直尚未說話的段正淳忽然道:“你拽著朕,叫朕如何寫?”公子一聽這話,怎麼就覺得特別刺耳,段正淳雖然風流,但決非貪生怕死之輩,尤其在段延慶面前,就算赴死也決不屈服,為何他今天說話這般不經大腦,難道以前當真看錯他了麼?

那一刻,公子突然有一個大膽的假設,念未了,卻聽段延慶指著自己說道:“不須你親自動筆,由他代勞就可以!”段延慶話一落,諸人皆看向公子。

哪知公子笑了笑,說道:“好呀!”大咧咧走將過去,所有人都望著他,場中只有火把燃燒之聲,及風聲可聞,見此人這等灑脫,渾無一絲危險將近之色,都不禁暗暗佩服。

早有宮人備上筆墨紙硯、御案、御椅,公子也老實不客氣,挪出那張椅子,坐了下去,雙手交於胸前道:“寫甚麼?”段延慶道:“我念一句,你便跟著寫一句,最後蓋上玉璽就成啦!”也不等公子答應,便雲:“我,段正淳自登帝位以來,雖勤政愛民,為國家謀福祉,然近來身子越加不如前,無心理政,就算有心亦無力可使。念江山之社稷,百姓之安泰,不能毀於朕手,故下此召,傳位於延慶太子,太子乃……”

段延慶每說一句,公子便點一下頭,只是雙目緊盯著他,卻不動筆。那段延慶唸到此處,視之,驟然停了,問他:“你為何不寫?”公子笑道:“你讓我寫甚麼?”段延慶道:“詔書!你耳背麼,適間已提過,趕快寫。”

公子不屑,依舊雙手交胸,笑說道:“老子為甚麼要寫?”段延慶氣急:“你……”眾人一聽,亦是惶恐,紛紛埋怨公子不該頂撞,劉進叫道:“哥呀,別玩了,父皇尚在他手裡。”段譽走上去也道:“是啊,你就聽他的話把詔書寫出來。”然後壓低聲音道:“你就算恨,也不能現在生氣呀?”公子不睬,恍如不聞,只管吟吟笑著,直視那段延慶。

刀白鳳見他這等態度,胸脯早氣得炸開,急搶上去,橫了公子一眼,又對那段延慶無奈道:“延慶太子,可否容本宮代筆。”段延慶斬釘截鐵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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